《保卫生命之动物世界缉毒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保卫生命之动物世界缉毒战-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电话里传来狮飞雄毕恭毕敬的声音:“象局长,您好!有什么指示?”

  “小狮啊,你们手头上——鼠大毛贩毒案审得怎么样了?”象大山心里发虚。

  “那家伙一口咬定藏毒的皮箱是偷来的。”狮飞雄似乎有点无奈。

  “那个鼠大毛我认识,是我邻居——”下面的话象副局长说不下去了,进入警界几十年,无数次拒绝过说情和贿赂,现在头一次干这种勾当,还真没有勇气和厚脸皮,特别是面对自己的老部下。

  那边的狮飞雄一下子猜到了象副局长的心思,讨好地说:“象局长,他是您邻居,您一定很了解他,您看他是不是毒贩呢?”

  “这我不好说吧?”听了狮飞雄的话,象副局长心中暗喜,拐弯抹角地说,“他们那一家也不是好良民,有小偷小摸的恶习,但说他贩毒,是不可能的,很可能是真的偷了某个毒贩的手提箱。”

  “那就按偷窃行为进行治安处罚?不按贩毒罪移交法院?”狮飞雄试探着问。

  “要不要向魈局长请示一下?”象大山明知魈飞月在首都参加“全国公安局长禁毒培训班”学习,故意问狮飞雄。

  “不必了吧?魈局长走时,不是让您主持局里日常工作吗?现在您说了算!您主持工作半个月来,全局上下都夸您领导有方呢!”狮飞雄吹捧说。

  象大山也不失时机地拉拢狮飞雄:“小狮啊,局里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已经考虑,让你在缉毒大队再锻炼一段时间,就提升副局长!”

  “谢谢领导的信任,我一定努力工作。我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我这就把鼠大毛放了!”狮飞雄既兴奋又感激地说。

  夜色深沉,星光闪烁。伊甸市环城路附近一土岗上,缉毒大队已经潜伏一个多小时了。

  大队接到举报电话,今晚十二点,这里将会有一桩毒品交易。环城路上,各种车辆络绎不绝地呼啸而过,雪亮刺眼的车灯光闪电般照过来,追逐光亮的甲虫尚没来及扑向灯光,灯光就闪电般消逝,它们只好毫无目标地到处跌落,落得警察们满身都是。露水打湿了衣服,蚊子像轰炸机一样在周围盘旋,时不时就俯冲下来叮咬。

  狮飞雄已经困乏到极点,极力睁开一直想合上的眼睑,而右边的两只野猪警察猪山林和猪聪聪干脆睡着了。狮飞雄所属的美洲狮家族其实不是狮子,动物世界真正的狮子只有非洲狮和印度狮,美洲狮其实是美洲山猫,因形体较大,被误认为狮子。看到两只野猪部下睡着了,狮飞雄不忍心叫醒他们。这样打伏击,已经连续三个晚上了,都没得到很好的休息。左边的赤狼警察狼赤毛和狼赤焰嘴巴一张一张地,捕捉乱飞的甲虫,“咯吱咯吱”地嚼着。这两只赤狼也是灰狼家族成员,因为毛色发红,才叫赤狼。金丝猴警察猴甲甲、猴乙乙跟他们学起来。狮飞雄提醒他们:“我们早已进入文明时代了,不能吃生东西,以免生病。”但赤狼和金丝猴们却没听命令,嘴里继续嚼着,他们其实并不饿,只是以此打发无聊。

  狮飞雄不知不觉合上眼,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两辆相向开来的轿车同时停在土岗附近的公路边,刺耳的刹车声一下子惊醒了狮飞雄,他轻轻推推两只野猪,野猪抬起头,嘴里还“呜噜、呜噜”地响,狮飞雄又推了一下,他们才彻底清醒。赤狼和金丝猴也停止咀嚼甲虫。

  两只家鼠从南边的轿车下来,走在前面的提一个大皮箱;北边的轿车下来两只棕熊,走在前面的大个子也提一个大皮箱。

  双方碰头后,家鼠问棕熊:“钱带来了吗?”

  棕熊没有回答,反问家鼠:“货带来了吗?”

  双方不再说话,一起向小土岗走来,在土岗下的一片洼地里站住。狮飞雄左手把手电筒高举,与头所在的位置斜开呈45度角(以防对方冲手电开枪伤着自己),突然按亮,大喝一声:“不许动!警察!”其他警察也一齐大喊。手电光下的老鼠和棕熊慌乱起来,大个子棕熊抽出手枪,向手电筒射击,手电筒应声碎裂,好在狮飞雄早有准备,没有受伤。几乎在手电筒碎裂的同时,狮飞雄右手的枪也响了,大个子棕熊笨重的身体应声倒地。两只老鼠和小棕熊急忙向没有熄火的轿车跑去。

  “出击!”狮飞雄一声令下,警察们冲下土岗,两只金丝猴警察连蹦带跳地追上两只家鼠,把他们摁倒在地,用手铐反铐起来。

  两只赤狼警察追上小棕熊,分别抓住左右熊掌,小棕熊极力挣扎,一时难以降住,扭打在一起。

  狮飞雄冲到受伤的棕熊跟前,干净利索地铐住他。然后,把他交给刚刚赶到的野猪警察,又冲向正在扭打较劲的赤狼警察和小棕熊。小棕熊猛一挣扎,从赤狼手中逃脱,但刚刚跑出一步,狮飞雄就赶到了,一爪把他打倒在地,随即扑压在他背上。两只赤狼警察硬把两只熊掌扭在一起,铐上手铐。

  四名毒贩被推到一起。狮飞雄从猴甲甲手中要过手电筒,打开缴获的两只皮箱,一只堆满袋装海洛因,每袋约有250克;另一只装满成捆的百元大钞。狮飞雄用手电照照两只棕熊,看清被自己打伤的是毒贩子流氓熊,缉毒大队注意他很久了。又用手电照两只老鼠,大吃一惊,其中一只老鼠,居然是象大山副局长刚刚讲情释放的鼠大毛!狮飞雄心里一个劲地后悔:怎么那么糊涂,听了象副局长的话,轻易把这个毒贩子放了!而鼠大毛却向他直挤眼,说:“狮大队长,我和象局长是邻居!”希望狮飞雄能像上次一样放了他。

  “住嘴!”狮飞雄喝斥鼠大毛:“上次,不知道你是毒贩,误放了你。这次铁证如山,你跑不掉了。”

  鼠大毛不敢再出声了。

  野猪警察猪山林和两只赤狼警察押着流氓熊和小棕熊,坐上流氓熊开来的轿车,狮飞雄大队长与野猪猪聪聪、两名金丝猴警察押着两只家鼠,坐上鼠大毛开来的小轿车。两辆车一起向缉毒大队开去。

  此时已近凌晨一点,环城路上车辆很少了。猴甲甲专心致志地驾车,两只家鼠很老实地挤在一起,猪聪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狮大队长身心松驰下来,安心地合上眼睛,离缉毒大队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下了。

  睡梦中的狮飞雄身子忽然向前一倾,醒了过来。原来轿车突然停下了。猴甲甲对他说车出了毛病之后,就下去查看。本想把毒贩送到缉毒大队拘留室就美美地睡上一大觉,现在不行了!狮飞雄无力地靠在座椅背上,没了睡意,也没有精神,一个劲地打哈欠,猪聪聪和猴乙乙听到大队长打哈欠,像受到传染似的,也打起来。

  毒贩鼠大毛听到警察打哈欠,灵机一动,想起了大狐山下达的糖衣炮弹计划,其中有一条,就是让警察染上毒瘾,从意志上摧垮他们。他眼珠转了一转,头扭向旁边的野猪警察猪聪聪,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唉,你们警察也不容易,为了我们,成夜都睡不上觉!”

  “废话!闭上臭嘴!”猪聪聪以为鼠大毛说风凉话调侃他们,没好气地训斥他。

  “几位警官,咱这车上有快乐粉,你们可以用一点解解乏,很灵的!不妨试试!”鼠大毛脸上浮出坏笑,心想,如果缉毒警察吸毒,可是天大的笑话!他又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权当拿他们开开心罢了。

  猪聪聪狠狠地推了鼠大毛一把,他吓得闭上嘴。

  这时,前面的轿车返回来。狮飞雄问猴甲甲,什么时候能修好。猴甲甲耸耸肩说:“发动机坏了,看样子修不好了。”

  狮飞雄想了想,对前车的赤狼警察和野猪警察说:“把两只老鼠押上你们的车,先把毒贩都带到大队拘留室,再带一根钢丝绳,把这辆坏车拉回去。”

  猴甲甲对狮飞雄说:“大队长,您先跟车回去吧,这里我们守着。”

  狮飞雄一向与下属同甘共苦,是不愿先回去睡大觉的,说:“还是先把毒贩带走。车小,坐不下那么多。咱们一起在这儿守着。”

  前面的小轿车载着四名毒贩远去,狮飞雄、两只金丝猴和猪聪聪留下来,坐在坏车旁边,很快又困乏地哈欠连连。

  “谁有烟吗?贡献出来,提提神。”猪聪聪问。

  大家一齐摸口袋。

  “有——”猴乙乙掏出烟盒,猪聪聪伸手夺过,一摸是空的,气地甩到地上。

  “我没说完呢,”猴乙乙顽皮地对猪聪聪说,“有烟盒,没有烟了。你气什么?!车上有‘烟’,你敢吸吗?”

  “什么敢不敢?你是说大队长的烟?”猪聪聪问猴乙乙,又看着狮飞雄,笑着说,“大队长,怎么有烟还保守,不给咱们吸。”

  没等狮飞雄开口,猴乙乙又笑着说:“大队长什么时候不是有烟同吸?什么时候小气过?我说的是‘大烟’,刚刚查获的。”

  一听是“大烟”海洛因,猴甲甲和猪聪聪都失望地斥责猴乙乙:“开什么玩笑!”

  静坐。继续打哈欠。

  猪聪聪实在熬不住疲乏了,咬了几次牙,对狮飞雄说:“大队长,那老鼠说海洛因可以提神,咱能不能试试?”

  “开什么玩笑?!”狮飞雄被野猪的建议吓了一跳,“吸毒?!”

  “唉,不知吸毒是什么滋味,难道真能解乏?”猴乙乙说。

  “是啊,那次我们抓几个吸毒的,他们那欲死欲仙的痛快样,真是舒服极了!”猴甲甲也打着哈欠说,“要是能解乏,真不妨试试。”

  “大队长,您看大家都累到极点了,让我们试试吧。”猪聪聪对狮飞雄说,“我们只是试试,绝对不会上瘾的,咱们是干什么的?警察!缉毒警察!”

  “真想试?”狮飞雄打个哈欠,望着疲惫不堪的部下,觉得应该体贴他们一下,下决心说,“试试!也好了解一下瘾君子的感受,有利于禁毒。去,老猪,拿一包来。不过,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你放心,头儿!”猪聪聪一边往车边走,一边回头对狮飞雄说,“难道咱们缉毒警察还能成瘾君子?!”

  猪聪聪从轿车后备箱拿来一袋海洛因,捡起刚才扔掉的烟盒,取出里面的锡纸对称地折两下,平均分成四份,每个同事一小张,然后又让他们用手扯平锡纸,往上面倒海洛因。

  猴乙乙笑着对猪聪聪说:“老猪,动作那么‘专业’?简直像个瘾君子!”

  猪聪聪讽刺猴乙乙:“都说你们猴子聪明,我看你是个笨猴!抓了那么多毒贩和瘾君子,还不懂这一套?”

  “是啊,是啊,这一点我糊涂了!”大家以为猴乙乙斗嘴认输了,他却紧接着一句,“我们是应该懂得这一套,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走路’!”

  除了猪聪聪,大家都哈哈大笑。野猪在斗嘴上吃了亏,生气地说:“臭猴子,除了一张嘴,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跟你说。快,快,大家开始吧。”

  几位缉毒警察一齐用打火机烤手中的锡纸,上面的海洛因很快由粉末变成水,又由水变成汽,他们同时吸进鼻腔。

  真的很香!但是,很快——

  “哇!哇!哇!”猴乙乙一边大口大口呕吐,一边大骂猪聪聪:“你——你死——死猪,是不是刚才说你,你给我使——使诈了?”

  “谁他妈使诈了!我也浑身无力,昏昏沉沉的。第一次吸毒都这样!哇——”猪聪聪说着说着也呕吐起来。

  其他几个的感觉也很不好,狮飞雄和猴甲甲吐得肠子都要出来了,猴甲甲大声嚷着:“以——以后再也不沾——沾这东西了!”

  一会儿,呕吐结束,大家都仰面躺倒在公路边,狮飞雄忽然产生奇妙的感觉:身上像有无数条小虫在爬,但很舒服,全身仿佛飘在空中。

  猪聪聪轻声问:“大家有没有快感?我现在舒服了!”

  狮飞雄不想回答,只想静静地享受那种放松的快感;而两只金丝猴仍在痛苦地呻吟……

  扬起鼻子,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洁白象牙显现在大玻璃镜中。象大山副局长得意地摇摇头,他刚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安装仿真牙回家。

  院门被敲响,象大山打开门,邻居鼠老扒挤了进来,手里仍拿着一个鼓鼓的黑塑料袋。象大山注意到这个塑料袋比上次的大多了。象大山已经知道,缉毒大队几天前抓住了鼠大毛,他确凿无疑是毒贩了。上次自己替鼠大毛说情是上当了。他当然知道鼠老扒来的目的,本想直截了当地让他走,但想到自己已经收了他十万元钱,就没好开口。

  “再帮帮忙吧,象局长。”鼠老扒仍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前几天来找您,听说您到外地补牙了。”

  象大山冷冷对鼠老扒说:“这次不同于上次,你家大毛被抓时,证据确凿。我帮不上忙了!”

  “您是警察局副局长,帮个忙还不容易?”鼠老扒可怜巴巴地说,“现在魈局长不在家,由您主持工作。您费费心吧!”

  “不行,这次确实不行了!”象大山坚决地说。

  “您还是再试一试吧,”鼠老扒说着,把手中的黑塑料袋放到沙发上,“这是十五万元,您再用来活动活动吧。”

  “这次证据确凿。确实帮不了。”象大山依然态度坚决。

  鼠老扒脸上的可怜相突然消失,换成了冷漠和愤怒,对象大山说:“象局长,这个忙,你无论如何都得帮!上次你活动的就很好嘛,十万元就摆平了。我不说,还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可是十五万元!”

  鼠老扒一句“我不说,还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听得象大山又气愤,又心虚,这分明是在威胁自己!言外之意,如果这次不帮忙,他要把上次送钱的事说出去。

  “你敢威胁我?!”象大山怒斥鼠老扒。

  “不敢,不敢。”鼠老扒又换上谦恭的神情,“我的意思是,帮我个小忙,不会影响您的声誉。您不知道,上次我给您的十万元,是银狐大王的货款,她知道了,非常生气,非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