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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之前根本没注意那里还有一堆干草,看来,这地方八成就是这两位巨头特别为自己布置的,至于为什么不用床——卢修斯很理解,毕竟,“做事”的时候,总得有点新鲜感?
把扔过来的那两件衣服轻轻扔在地上,卢修斯尽量小心的朝外走去,但是,他还是被人发现了。
“哦!!!哦哦哦哦!该死的!”一脸陶醉的葛莱芬多刚睁开眼就看见轻手轻脚朝外蹭的卢修斯,于是他一把推开斯莱特林,抓着衣服就跑了。
“呃……我很抱歉。”除了抱歉,卢修斯还有些意外,因为每次蛇祖和狮祖在一起的都是,都免不了一通腻歪。卢修斯原本以为就算他们不小心发现这里还有一个非自愿的旁观者,也最多只是稍微被影响一下心情,从没想过,狮祖竟然就那么跑了?
“没关系。”相对于狮祖的逃亡,蛇祖显得大方多了,他赤礻果着上半身,很惬意的打了个哈欠,“那家伙只是以为,没人知道他是下面的那个。”
“……”所以狮祖逃跑不是害羞,而是因为事情败露的恼羞成怒吗?卢修斯挑了一下眉,“您的伴侣非常可爱。”
“我也这么认为。”斯莱特林捏着胡子笑着,“而您的伴侣也非常出色。”
“嗯?我的伴侣?”卢修斯怔了一下。
“是呀,德拉科。”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斯莱特林院长?我们是父子,不是伴侣。”
斯莱特林也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站了起来,非常诚恳的对卢修斯道歉:“非常抱歉,看来我确实误会了什么,希望你别介意。”
卢修斯胡乱点头,表示接受。他的心里却更慌乱了。而斯莱特林捡起了长袍,对着上面被扯出来的两个口子露出无奈的笑容,但还是把它穿上了。当斯莱特林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塔楼的房间时,卢修斯忽然叫住了他:“请等等,院长。”
“是的?有什么事吗,卢修斯?”
“我可以……和您商量一些私事吗?”卢修斯觉得自己几乎走投无路,他实在是没法把和德拉科之间的矛盾处理清楚了,他需要从另外一个人那里寻找帮助。而萨拉查·斯莱特林……对于斯莱特林出身的巫师来说,他的地位比梅林更高。斯莱特林是最值得尊敬的个长辈、领路者与领袖——伏地魔的成功很大原因归功于这种斯莱特林们对斯莱特林的信仰。
“当然,我可是院长。”斯莱特林重新回到草堆上坐着,并示意卢修斯也坐下来。
“抱歉,我要用些愚蠢的事情来麻烦您。”卢修斯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他感觉到羞愧。
“你们是我们的未来,我很乐意帮你们解决任何问题。”斯莱特林拍着卢修斯的肩膀,戈德里克、罗伊纳、赫尔加还有他,都是很喜欢孩子的人,他们结伴一起游历,原本这该是一趟年轻人的冒险之旅,可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巫师幼崽的收养之旅。
先是孩子越来越多,接着是来帮忙的成年巫师也越来越多,以至于他们最后必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就是这,霍格沃茨,这里原来是一处废弃的城堡,被他们胡乱修改之后,变成了能住人的地方。
而德拉科和卢修斯,虽然他们俩已经是成年人,但是大概因为对方的表现——比十几岁的孩子都要弱,以及他们的身份,总会让斯莱特林把他们当成孩子对待。尤其是卢修斯,毕竟复活后第一个给他包尿布的,不是昏迷的德拉科,而是斯莱特林!
“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错事。”冷静了一下,卢修斯开始把他挖了个坑埋了自己的事情对斯莱特林和盘托出。
斯莱特林抿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反问卢修斯:“卢修斯,你问我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我有答案?”卢修斯疑惑着,但隐约中他却知道斯莱特林说得没错。
“你们都是自愿的,没人强迫。那么,结成伴侣,不正好是解决这一切矛盾的最好的方法吗?至于你们俩的血缘关系……你以为你现在的身体还是过去的身体吗,卢修斯?虽然在你复活的时候,使用了一些德拉科的鲜血。但实际上,你是一个魔法的造物,从某些方面来说,你是个真正的‘纯血’巫师。不算灵魂,你们已经不是父子了。至于你的长相,只是因为你自己的灵魂以及德拉科的影响而已。”斯莱特林站了起来,揉了揉卢修斯的头发。
卢修斯僵硬了一下,因为斯莱特林的话,也因为他的动作——有几十年没人这么摸过他的头了,他倒是经常这么摸德拉科。
斯莱特林离开了,卢修斯又回到了窗户那吹着风,因为时间越来越晚了,风也变得越来越凉。
虽然从表面上看,事情由斯莱特林帮助他解决了,但是,是否能真的完全想清楚,还在卢修斯自己。终于,在半圆的月亮从夜空中升起的时候,卢修斯觉得,自己应该是想清楚了。但当他下了塔楼,去找德拉科的时候,却得知德拉科已经跟着马尔福领主离开了。
卢修斯叹气,不可否认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但不能总是逃避,所以,卢修斯给了自己一个礼拜的时间,下次德拉科会来的时候,他必须做好一切心理准备。
回到领主城堡的马尔福领主和德拉科,在领地内的旧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又迎来了一个新问题——有狼群出现在了镇子外围,两个摘野果的女人被袭击,一个被拖走只剩下了一条头巾,另一个重伤并且八成活不过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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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小剧场——如果穿越到了古埃及
因为气候原因,不管是古埃及还是现代埃及都有个很讨厌的状况——苍蝇多。那么古埃及,或者说古埃及的贵族是怎么让苍蝇离自己远点的呢?
他们找一个或者几个奴隶,把蜂蜜浇在他们头上,于是……苍蝇就只去找有蜂蜜的努力,而不找贵族了……
48、048伤者
而除了看不见的狼群之外;刚回到家的马尔福领主;还要面对一个看得见的麻烦——爱德华修士,那位人见人爱的好人,他从镇子上赶来了。
“是魔鬼!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魔鬼!领主大人!”
在得知外出打猎的领主终于回来之后,爱德华修士立刻跑来要求面见领主。而他见到马尔福之后;就立刻举起圣经,一脸狰狞的大喊出了上面那些话。
“什么?”马尔福领主疑惑的看着修士,“爱德华修士,您能讲明白一些吗?”
“抱歉,原谅我的鲁莽;大人。”爱德华终于冷静一些了,他双手将圣经按在胸前,“袭击那两个可怜的女人的,并不是狼,而是魔鬼。”
“……”马尔福领主看了爱德华三十秒,接着他立刻挂了满脸充满善意和关心的笑,“我同意您说的,爱德华修士,所以明天我去追杀那些畜生的时候,一定会带好十字架和圣水。并且会先去教堂,让最尊敬的修士们为我们的武器赐福。”
“是的,那是当然的。”爱德华点头,“只有这样才能战胜魔鬼,您做得非常正确,领主大人。”
“我想,现在已经很晚了,爱德华修士。我想我的仆人一定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房间,里面有舒适的床,有美味的食物,还有……”
“不不不,感谢您的美意,领主大人。”修士忽然打断了马尔福领主的话,“但是舒适的床和美味的食物,只会消磨我们的意志,让我们分散精力,作为神的仆人,我们应该将全部的爱与热情都先给至高无上的上帝。享乐,绝对是一种罪过。如果不麻烦的话,您只要给我一杯清水,一些盐和黑面包就足够了。今天我要跪在地上鞭打自己,来忏悔我所有的罪过。”
“好的,我一定会为您准备好。”马尔福领主立刻点头,并且,他注意到这位修士的眼神不善——清楚的表达出“你应该跟我做相同的事来忏悔,你的罪更大”这种意思,几乎刺得马尔福领主皮肤发疼,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让仆人把这位修士带走了。
“这些修道士。”当确定那位修道士离开了,马尔福领主脸上的善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轻蔑的讽刺,“就算有人打个喷嚏,他们也会高喊有魔鬼在作祟。”
德拉科和克劳德看了彼此一眼,他们都明白领主大人现在只是有点愤怒的抱怨而已,他并不需要有人搭话。
“德拉科、克劳德!明天你们和我们一块到镇子,但是你们就留在那,还是像前些天一样,时间到了就回到城堡来。”领主抱怨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他就说到了必须要搭话的问题。
“您不带着我去狩猎吗,父亲?”克劳德皱着眉,表情明显的失落。
“追击狼群可能需要花费一段时间,不能没有人看家,你得保护你妈妈。”
“是的,父亲,我一定保护好母亲!”
只是马尔福领主的一句话,克劳德就立刻复活了,灰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马尔福领主。
“我相信你,我的儿子。”领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也露出了信任的笑容。
现在虽然已经是黄昏,而且城堡的照明并不好,但德拉科还有一种……刺眼得让他想要遮挡的感觉——有些时候,其他人看到他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觉得刺眼呢?德拉科想着,接着他就笑了起来,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可真是好事情。
第二天,全副武装的领主率领着三分之二的士兵即将离开,拉娜夫人送他们到门口,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剑:“祝你胜利,亲爱的。”
“这又不是去打仗,我们只是去狩猎一群狼而已。”马尔福领主笑着拥抱并回吻了妻子,“况且,就算是打仗,我带回家的也从来都只有胜利,我会为你做一件狼皮大衣的,亲爱的。”
“我想我们更需要一条狼皮毯子,这里的气候太湿冷了。”
“都会有的。”领主又吻了一下妻子,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笑容,转身上了马。
随着马尔福领主的手势,留下道别的女人和孩子,男人们出发了。
队伍的行进速度很快,因为包括那位修道士在内,所有人都很善于骑马。
原本马尔福领主的意思是他们直接穿镇而过,德拉科、克劳德和修士爱德华留在镇子里,但问题又来了,还是爱德华的问题,他拒绝留在镇子里。
“我前往城堡,就是为了希望说服您清剿恶魔!作为神的仆人,我怎么能在战斗即将开始的时候,反而转身逃跑呢?”爱德华说得慷慨激昂,路边有远远听见的动静出来查看的领民,听见爱德华的说辞,立刻一脸崇敬。
“我父亲需要他说服吗?”克劳德和德拉科已经下了马,并肩站在地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着。
“嘘……”德拉科轻轻拍了他一下,周围人很多,虽然克劳德有领主长子的身份,但是这个时代,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的继承都非常的混乱,就算是领主的子嗣,在领主本人死后不能继承家业,成为平民,沦为盗匪,甚至莫名其妙丢掉性命的多不胜数。
德拉科当然不会诅咒马尔福领主发生意外,而克劳德其实也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听到,之后利用,那么必定会对克劳德不利。尤其对象还是爱德华这么一个人。
德拉科之前一个礼拜在镇子上的工作,让他了解到了许多和传闻并不相同的情报,特别是关于争夺修道院院长位置的两个修道士的。
善人爱德华,虽然不能说他是个坏人,但他也绝对不是个好人,更像是个偏执狂。这家伙在行为上绝对足够虔诚,在大多数时候对其他人都很谦虚和善,但是,在另外一些时候,他就会变得像是现在这样。原因貌似是他真的认为自己是上帝的使者,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上帝的行为。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不如说是爱德华认为自己就是上帝!
然而有个小问题,上帝让他把女昌女支扒光衣服吊死,把小偷的双手砍掉额头烫上F的标记,把刚死了丈夫的寡妇从房子里赶走并且不让她带走任何财产,并且把所有被认为使用了巫术的人淹死、烧死或者拷打致死吗?
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上帝让爱德华干的,那么德拉科无话可说……
至于那位格斯,来的时候别人都说他是个守旧的老古板。但是,相处几天之后,德拉科反而有点喜欢他了。
他的守旧,指的是遵守格拉斯哥过去的一些规则,也就是那位格拉斯领主执政前期所订立的规则。没有那么多严酷的刑罚,大多数法律都交给领主去办,教会只是偶尔调解一下普通人之间的纠纷。
不过,这位老修道士并不是那么的完全遵守戒律,他虽然年纪大,但是比一切年轻人都活泼。并不是那么追捧粪便的神奇治疗效果,而且经常偷偷洗澡,这实在是太不虔诚了。
不过归根到底,这其实是神权至上与王权至上在这个小修道院里的斗争。
最终,马尔福领主还是把那位修道士带走了——德拉科和克劳德都万分的渴望那家伙别再回来,同时又万分担心这个累赘会给马尔福领主惹麻烦……
德拉科觉得,他能帮上忙的,应该就只剩下尽快让老格斯成为修道院的院长了。
“去修道院吧,克劳德。”当领主队伍的烟尘远去,德拉科拍着克劳德的肩膀说。
克劳德叹气,点点头:“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呢,德拉科?什么时候我才能和父亲并肩作战呢?”
“你已经在和大人并肩作战了,大人也说了,你留下是保护拉娜夫人的,不是吗?”
“我知道,我知道这也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我有个兄弟就好了。可惜我永远也不会有了……”
“为什么?”德拉科下意识的问,马尔福家为什么代代单传,一千年后,就算是马尔福自己也不知道了,家族流传下来的典籍上有的说是诅咒,有的说是祝福,还有的说是某些特殊血统的影响,总之是乱七八糟的。克劳德听他问,立刻转过头来,眼神有些怪异。德拉科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现在最多是马尔福家的好友,问这种涉及到隐私的事情,有些越界了,“抱歉,我的好奇心太强了,如果不方便,那么请当我没有问过。”
“不,不需要道歉。这件事并不是什么‘不能’对别人说的。”克劳德低头踢着地上的土球,“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