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by叫我小肉肉(完结+6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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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by叫我小肉肉(完结+6番外)-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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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我没事的。。。。。。」梁一彤老脸一红,指腹被火热的口腔包围,疼痛感瞬时变成了酥麻感,奇奇怪怪的,他要把手抢回来养子还不干,仔仔细细地吸了个便,才让他等著,取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他给包上,一边还埋怨道:「那麽大的人了,怎麽切个肉还那麽不小心。」
他那麽大的人了还被儿子这麽说,更丢人好不好!看著儿子光裸著上身,肌肉分明的背脊上还有自己昨晚太过激动制造的抓痕,梁一彤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别扭地把手藏起来说:「早饭马上就好了,你去外面等爸爸。」
「哦。」陈潜有一种错觉,他们两个难道昨晚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父亲好像淡定的出乎他的想象。
梁一彤其实不淡定到极点,心跳得几乎过速,手忙脚乱的把早饭弄好,看著手上的创可贴,心中又是一动。他甩头让自己冷静些,端著早饭出了厨房。
凭良心说,梁一彤觉得自己和养子的关系并不算是非常亲密的。他这十来年里,一直努力想培养出真正的,或者类似的父子间的亲密,但不知道是他太缺乏当父亲的威信,还是陈潜一直在抗拒他,两人之间始终有明显的隔阂。
陈潜对他非但不亲密,有时候甚至让他觉得,是怀有敌意的。他从高中开始主动要求住宿,就连周末也很少回来,每次回家还拉著个脸,十分不高兴的养子。
梁一彤觉得父子之间的感情,那也是缘分。孩子对他不亲,他也不能强求,只是对他更加宠溺,几乎他提出什麽要求,自己都会尽力满足。
知道溺爱孩子不好,可是他就是对这孩子有种说不上来的愧疚,他因为自己,被迫生活在一个不正常的家庭里,还失去了亲生父亲,自己不对他好些还有谁能对他好呢。
梁一彤喝著粥,微微叹了口气。父子两个平时交流不多,一起吃饭也是很少说话的。但他不能不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儿子。
「陈潜,吃好饭,爸爸帮你整理行李,你申请回宿舍住一阵子好麽?爸爸觉得这样对你比较好。」
「!当」一声,陈潜的碗没捧好,摔到了桌子上。他抬头看著父亲,眼神一片受伤:「你要赶我走?」
「不是。」梁一彤讷讷地不知道该怎麽解释好。明明是已经下了决心的,看著养子难得脆弱的表情,还是很难坚持啊。
「不是赶你走。。。。。。。只是,只是我们老住一起不行的。」
「怎麽不行了!我昨晚说了很清楚了吧,我喜欢你,要跟你在一起,你全忘了,当耳旁风了是吧!」陈潜毕竟年轻气盛,听父亲要赶他走,难受的不行,饭了不吃了,怒气冲冲地瞪著梁一彤,眼眶泛红,甚至还有点委屈不堪的意思。
「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用说了,去住宿舍,和你们单位那个小姑娘相亲去,我是你爸爸怎麽可能和你在一起!」梁一彤也被儿子的口气弄火了。什麽喜欢不喜欢的,他不允许陈劲唯一的儿子走上歧途!
「为什麽不可能,因为你心里还惦记著我那个死了快十年的亲爹麽?你这样痴心有什麽意义,他还能死而复生满足你这淫荡的身体麽?」陈潜最恨他抬出父子关系来压他,一气之下口不择言,什麽话都说出来了。
「啪」的耳光声尖锐得父子两都呆在那一时无法动作。梁一彤举著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掌掴了养子。陈潜也被打懵了,梁一彤从来没动过他一个手指头,却在两人缠绵一夜後的第二天,不但赶他走,还打了他。
青年气红了眼睛,反而笑了:「怎麽我说错了麽?你不是在为一个死人守身如玉?还是你的身体不淫荡,昨晚没在我身下哭喊求饶,求我再多操你几下把你操射?」
梁一彤听他越说越过分,还想再打,这回被陈潜抓住了手,眼神凶狠:「你要打,我让你在床上打个够。」
「不!」他一声惊呼,人已经被比他壮了不知道多少的养子像抱女孩子一样抱起来,往沙发上扔去。
唇被咬住,咬得又狠又重,他吃痛张开,正好被暴怒之中的陈潜长驱直入,对著他的舌头又咬又含。昨夜被折腾到不行,现在又被强吻,梁一彤羞愤地想推开身上的儿子,可是他的力气在陈潜看来根本就是缚鸡之力,把他两个手用一个手就能固定牢,不住地把舌头伸进他甜蜜的嘴里,吸允他的口液,舔过他的牙龈,甚至连敏感的软膊环殴�
梁一彤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呜啊的呻吟全被养子吃进口中,他越吻越重,越吻越凶,梁一彤最终只能软下身体让他侵犯个够。
陈潜见养父不挣扎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下来。刚才被怒火烧坏的大脑也稍微冷静了一些。唇分的时候才发现养父的唇都被自己吻的又红又肿,心中一疼,用麽指指腹仔细地轻轻抹擦,边道歉道:「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梁一彤浑身发抖,他怕极了陈潜真会再次兽性大发像昨晚一样强上他。这种恐惧的眼神像把利刃一样刺进陈潜心里。他帮养父整理了下刚才激情中几乎被完全扯开的衬衣领,咬了咬牙:「你别怕,我不欺负你了,别怕。」
「你走。」梁一彤颤著声音说出这两个伤人的字。只有养子走了,他们以後才可能还是一对正常的父子,而不是他时时刻刻恐惧被侵犯的奇怪关系。
「。。。。。。。」陈潜受伤地望著他,深情又不得不克制,眼中像是有千言万语,嘴里却一个字眼都蹦不出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养父讨厌至此。
「你不走的话。。。。。。爸爸就走。」梁一彤是实在没办法了,连离家出走的话都说了出来。
陈潜沈默了一会,像是用尽浑身的力气起身说:「好,我走,我走。」
他发泄一样,狠狠地把餐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什麽东西都没拿,重重甩门离开。这砰的一声巨响,打得梁一彤心里一颤,竟然忍不住,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流下了眼泪,止都止不住。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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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少年的纠结

陈潜像游魂一样在车来车往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著。还是被他讨厌,被他赶走了。他早就知道无论自己有多爱他,对他有多好都是没有意义的。就连两人上了床,发生了关系,他嘴里叫的是陈劲的名字,心里想的是那个人,自己在他眼里永远是一个不可能视作为伴侣和爱人的孩子。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梁一彤的时候,那年他才十四岁,正处在男孩子最惹人讨厌的叛逆期。他的父亲陈劲和母亲离婚了,没多久,父亲问他,以後有个叔叔会和他们一起住,像妈妈那样照顾他,问他愿不愿意。
哪个孩子能愿意自己的亲生父母离婚,然後家里还多了个大男人当「後妈」?知道父亲原来是为了个男狐狸精才和母亲离婚的,那时的他就有点个坏主意。他不是幼稚的孩子,相当明白自己的意愿对於被狐狸精勾引的父亲来说,根本是无足轻重的,所以他也不与父亲闹,只是假装乖巧的点头,惹的陈劲心情大好地揉著他的脑袋直夸他乖
但是在心里,他琢磨著一定要把那个狐狸精给整跑了,他才不愿意被人嘲笑家里多了个後妈,还是个大老爷们!
看到梁一彤第一眼,他就颠覆了这男人是个勾引自己父亲的狐狸精印象。哪里有狐狸精生得那麽老实巴交的,带了个眼镜,满是书生气,与其说他是狐狸精,还不如说他是被狐狸精勾跑的秀才呢。这种这个男人十分弱小的印象让陈潜的报复计划没能如愿启动,他纠结著,总觉得欺负他像自己在欺负弱小似的。
梁一彤人老实,说话从不大声,和他粗犷的父亲简直是两个极端,可是就这麽一个柔声细气的人,却把他的父亲制得死死的,活像是被他握住了命脉,有什麽事情不高兴甩脸子了,被梁一彤一瞪立马化身为一条大狗,哈巴哈巴地说自己脾气不好,求他别生气。
陈潜对梁一彤很感兴趣,他不是个情绪外放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内向的。他话不多,却一直在仔细观察这个家庭的新成员,默默地伺机挑出他的毛病和缺点,好让自己能够正大光明地把他打倒,赶走,而不会心怀内疚。
梁一彤却丝毫不知道他那点敌意和小心思,对他掏心掏肺的好。作为一个男人,陈潜不得不承认梁一彤非常会照顾人,甚至比他那个喜欢社交活动,平日不怎麽出现在家里,更不提做家务的亲生母亲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在他的照顾之下,原本邋里邋遢的父子两,每天都有干净的衣服穿,有新鲜的饭菜吃,甚至连自己的作业,梁一彤都会一字一句地给自己检查,这种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本来应该来自家长的责任心慢慢让他心里的天平滑落,人的心都是肉长的,他只是年纪小,并不是没心没肺。梁一彤年纪只比自己大个十来岁,像大哥哥更胜过像一个长辈,再加上梁一彤长的斯文俊秀,实在是很容易让他产生亲切感和好感。要说服自己去讨厌他反而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沮丧的陈潜想,或许有这麽一个男人照顾自己和父亲也挺好的,至少总比一个女人和父亲再搞出弟弟,和自己争地位来的强吧。
那个时候,才刚发育的陈潜一点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父亲的情人产生罪恶的,背德的兴趣,一点都没想到。
一天晚上,他睡到一半口渴,去厨房找水喝,就听到父亲的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梁一彤发出来的,平时他们的房门总是关的紧紧的,不知道为何这次只是虚掩著。怀著巨大的好奇心,陈潜走过去,想听听里面发生了什麽。虽然想也知道不外乎是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可对於从来没有接触过性的陈潜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诱惑。
他一走近,里面的喘息声和叫声更清晰了。
梁一彤的嗓子清凉温和,在这种时候却仿佛带著惊人的媚意。他好像被弄舒服了,一直在唔唔啊啊的哼哼,间歇还叫著「好舒服,求你再重点,啊啊,老公顶到了」之类的淫词浪语。
这对连av都没看过的陈潜来说真的有点太过刺激了。他只觉得血液全集中到了脑门,整个脸又红又烫,连耳朵都烫熟了。
巨大的羞意折磨著少年的身体和心灵。他水都忘了喝,逃也似的躲回自己房间,把门牢牢地关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父亲和那人正在做这种事情的声音。可这声音却像生在了他的脑子里,不停回放又回放,眼里耳里心里全是那个人浪得出水的声音,可怜的陈潜羞愤不已地用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伸到平角裤里面,无师自通地第一回就著那人的叫床声和清秀的脸孔,自慰到高潮。
从那以後,陈潜就觉得自己似乎什麽地方不对劲了。他老盯著梁一彤偷看,不管是他在厨房做菜的时候,还是他在给自己辅导昨夜的时候,只要看他一眼,那天他的声音就又回荡在脑子里,甩也甩不掉。
陈潜觉得很痛苦,他潜意识里是拒绝成为一个同性恋的。他喜欢过女孩子,也和女孩子接过吻,那种软玉温香的感觉很好,至少比硬邦邦的男人强上许多。可是他却总是想著一个男人撸管,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父亲的情人,这种背德又禁忌的感觉折磨得他精神不济,纠结万分。
上网查了很多关於同性恋的知识,他了解到少年人很多都会对同性有同性依恋,这和真正的同性恋不一样,也不代表他们以後就会和男性产生爱情。这麽一来,陈潜又有点放心了。是嘛,当然还是软软香香的女孩子好了,他还想娶个美女,生几个孩子呢。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也就他爸那种楞头楞脑的男人才会这麽一根筋。
自以为问题解决了的陈潜心情很好,这天放学後还特地早早回家而不是在外面玩,可以一回家,家里空无一人。这很奇怪,梁一彤是个翻译,平时都在家里工作,除了上午去买菜,他一般都不会出门的,可下午四点了他还不在家,陈潜心里不安了。
果然事情比他想像的还严重的多,陈劲在火灾现场奋不顾身救了一个小孩子,自己大面积被火烧伤,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爷爷和奶奶在手术室外哭的不成样子,而梁一彤坐在角落里发抖,面无血色,嘴唇惨白。
最终他们连父亲的最後一面都没见上,他就走了。父亲後事料理完後,爷爷奶奶问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生活,他摇了摇头。家里那个男人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魂不守舍,自己这个时候不看著他一点,他说不定会活不下去的。
时间会冲淡一切伤痛,他和梁一彤相依为命,他是梁一彤活下去的支撑,梁一彤是既充当他的父亲,又充当他母亲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种奇怪的父子关系,也这麽延续了下去。他没想过不和梁一彤生活在一起,也没想过梁一彤还年轻,会不会再找别的男朋友。
这样就很好了,如果不是自己越来越克制不住对他的欲念,一定会更好的。


、6。只要不分开,什麽都可以

像是为了证明地球是圆的,陈潜失魂落魄地走了半天,腿脚发酸,抬眼一看竟又走回了家门口。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黄昏的夕阳红的像血,散发著日落西山的苍凉和绝望,就像他的爱情一样。
陈潜甩了甩头,忍了忍想冲上楼把那男人抱在怀里的冲动。即使被他拒绝,被他赶走,他还是放不下他,他就像一个和自己磁性相反的磁石,无论自己离的多远都无法抗拒他散发出来的吸引,多努力都是没有意义的。
「爸,开门,我们好好谈谈。」他抬手敲门,声音疲惫沙哑。
「爸,你在不在?」过了两分锺,他见没人答应,又提高了声音问道。没带钥匙,他想自己开门都不行。
「我知道你在的,别闹脾气了好不好,我只想和你谈谈,不会再强迫你了。」他无来由地确定梁一彤就在里面,虽然他一声不出。
「陈潜,我不会开门的。你的钱包行李明天我会让快递送到你单位。对不起,你今天就,去朋友家凑合一下吧。」
梁一彤人就在门背後,他的手不停地去够门把,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心头一丝丝地被磨著难受不堪,但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他开了这门,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没办法看著陈潜,又狠心地把他赶走。
不把他赶走,意味著什麽他最清楚不过。这不单单是对死去爱人的背叛,也是辜负了他的所有信任,他就算再混账再不是东西,把爱人的亲生儿子给弄上了床,这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
昨晚的放纵发生一次已经太多了,他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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