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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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基情-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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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一推,我去,没上锁?当我打开这扇门的时候,我惊讶了,我不会了,眼前的才是所谓的镜中世界,尼玛的,变态吧?这间屋子上、下、前、后、左、右,无论哪一面全部都镶嵌着镜面,正中间有四根钢管,四根钢管的距离看起来好像特意空出一张单人床的位置来,而下面只铺了一张虎皮的脚垫,除此之外,这间房什么都没有了,我觉得很奇怪,也不是奇怪,就是觉得有点怪异,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难道币姐练瑜伽?那也不至于连脚底下也铺上镜子吧?我这往中间一站,就觉得自己登时暴露的一丝隐秘不剩,我这一低头,自己都看见自己的胯下的一堆男性器官,脑瓜子一热,忽然觉得要是在这间房里和币姐爽一下子,那感觉绝对嗷嗷的,哈哈哈哈。

如此一想,不如付诸行动,老子咧着嘴回身,还没等抬脚呢,币姐的声音就飘了进来:“大海,出来,出来,你快出来。”他的声音开始是冷淡,随后是激动,到最后一句完全是命令是吼。

“嘿,我说你来的正好,你干嘛呢你?进来啊?在这干一下子绝对爽,呵呵。”币姐咋跟做贼似的?在门后缩头缩脑的,咋了?这里还有洪水猛兽不成?这不是他家么?

“出来,我要你出来,你听到没有?”币姐失去常性,破天荒的对我嘶吼起来,他的举止很奇怪,他似乎不敢往屋子里看,蹭一下子窜出来还是背对着屋里背对着我,我清楚的看见他低着头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嘿,我说你这蹄子在这和我玩什么欲擒故纵?嘿嘿,你敢说你不想?来嘛小乖乖?小宝宝?小骚骚你总该满意了吧?哈哈”我笑的好不正经,币姐反常的举动还挺招人的嘿嘿。

很好,在币姐发怒之前,哥的手机响了,币姐率先朝着客厅走去,那我自然也是箭步追了上去,我还以为他要接我电话,整了半天我一出来,他就忙不迭的把那间房的门给关上了,为什么不锁呢?真是奇怪。

说时迟那时快,哥已经接起电话了:“喂?女王请指示。”

“你他妈死了?”哥我急忙把电话与我的耳朵拉开距离,我家女王绝对在这和我玩河东狮吼呢,等我再把电话往耳朵上贴的时候,我嘞个去,电话自动关机了哈哈,瞧瞧,瞧瞧我姐这功力,就说不是盖的,一下子把哥的手机都给干没电了。

放下电话我就开始穿衣服,不管啥事,就算要我在送包卫生巾老子也得去,谁叫老子欠我姐的,估计她也没啥正经事,所以哥才没有选择用币姐的电话给她周回去。

“怎么?你要走吗?”江潮依靠在门口,一副幽怨的口吻。

我这全身虚的很,穿个裤子都东倒西歪的,下意识的道:“我姐。”操,我这和他解释什么啊?哥贱了,又解释上了:“好几天没看着了,估计找我有事,我去看看,回头我找你。”

“哦,这样啊。”肯定的口吻,不过那语气听上去依旧幽怨。

老子不会哄人,在是都男的谁哄谁啊?币姐哪能那么娇气啊?老子从小缺爱,还不知要谁哄的,哪有闲心哄别人啊?不过看他那怂样心又软了,我俩身材、身高八九不离十,不过哥就好同情心泛滥,总觉得江小骚太瘦了,跟个羽毛似的,这又和我不知道折腾了是一天、两天还是三天,看上去好像死了一次似的,整个人都黯淡了。

我眨眨眼,为了缓和一下不算尴尬的尴尬气氛,老子在套上T恤后傻呵呵的问道:“哎,我说你就把你家的门钥匙放在门外那鞋架上不怕有小偷啊?”不是哥土包子,真是高级住宅就是牛X,尼玛的鞋架子都放在大门外,币姐放在门外的鞋那一水的名牌吧?必须加个吧字,哥也不咋识货,就认识点中端品牌,像什么GSTAR、Levis、杰克琼斯啥的,世界级的还真不了解,看币姐那出手如此这般阔绰,估计人家穿的都新世界、麦凯乐里的顶级货。

只见币姐唇淡如花,浅浅一笑,那叫一个温柔妩媚:“为了方便你。”

我嘞个去,哥们,这才是哥们,瞧瞧,瞧瞧人家说话都敞亮,不做作,不夹咕,币姐这兄弟哥交定了。

“嘿嘿,你就不怕我把你家盗了。”哥哥没文化,说的话很煞风景:“哎对了,这玩意我带回去玩两天,呵呵。”我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臭不要脸的冲着币姐笑。

“那就偷我吧。”币姐淡淡浅笑,那样子还真有点邻家女孩的错觉,顺道默许了我拿走存录着我俩高难体位的性爱教学范本,嘿嘿。

“我看行,把你偷了啥都有了哈哈哈。”哥笑的没心没肺,蹦跶的走到大门口弯腰提鞋:“那啥我走了,回见。”头也没回,开门就走,哥后来后悔了,当时为什么没有回头去看看江小骚?哪怕是一眼,是不是他也会有所留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惨剧?



睁开眼你不在

这一天还是到来

忘记了呼吸

却无法忘记回忆

骗自己这是梦里

一个人看窗外

心在痛不能掩盖

彻夜的风雨

占据了回忆无奈

全世界变成空白

你转身离开

瞬间带走所有

却无法将伤的痛的恨的都带走

你不曾明白我

有爱就已足够

请让这真爱从头

这是周晓欧在《男人帮》唱的片尾曲,小骚,你说为什么我看哪个歌词都贼他妈的像是为咱俩所写的呢?意境、曲调、一切的一切,我越看越像是咱俩,完了,我因你完了,我的强迫症似乎又犯了,我必须要一遍一遍的从头到脚把你想个清晰,具体到你发丝的光泽度,你衣服上的线头,你皮鞋上的活褶,我要是不把这些细节在脑袋里回忆一遍,今儿我就得死,小骚,小骚,小骚,我现在在想你那苍凉的淡淡笑容,我心痛。

大海

038:一种直觉 (1712字)

女王果然没啥事,就是安排哥陪她用个膳,两屉包子一碗粥,外加一叠小咸菜,这已经是我家女王给我最顶级的配备了,哥得笑,哥得偷着笑。

席间,哥接到大坤一个电话,那货贱嗖嗖的问我啥时候去医院看看被捆成木乃伊的他,我当时就说了,你啥时候变成木姨奶我就看你,哈哈哈。

用完膳之后吧,我又被女王拉着去她们的店里凑手玩麻将,其实哥还挺愿意和这群姐姐玩麻将的,出手阔绰不说牌品哇哇的,没的说啊,三女一男,绝对三归一哈哈哈哈。

我们是三圈三圈又三圈,东南西北来回调,哥桌前的小钱山堆的那叫一个高,一晃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多,本来哥还能赢的,谁特么知道鸡店被人点炮了,不知道谁在走廊嗷唠喊了一嗓子警察来了,再一看,哎呀我去,休息室这群姐姐那叫一个训练有素,哇哇哇全都快速的起身,在看,她们把自己的钱包、首饰、手机(马上关机)忙不迭的全都丢到了组排沙发下,最后还得用鞋尖往里踢一踢。

哥看的都愣了,这群姐姐也太聪明了,坐台的姐姐不慌不忙,那锁上门没干好事的走台姐姐可就慌了,打开窗子也不管三楼赶上寸劲也能摔死人,飞一般的就飞了下去,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结局那女侠点背,不知道摔坏了哪,当时就被急救车送到医院去了,后来我听我家女王说,现在还没好呢,下面还插着尿管,你说说她这是图啥?

像我家女王从从容容的就跟着警察叔叔到局子里走一趟就完了呗,就秉承着打死也不说的宗旨就OK,到时候她们老板自然会捞她们。

警察叔叔也不是善男信女,折磨人的招数有的事,俺家女王也被折磨了,据说警察叔叔把她们拷在暖气管子上,然后用电棍电击暖气包,于是,姐姐们全身酥酥麻,完事还看不到伤痕,看看,警察叔叔多会玩。

人家可不动手打,那是不对的,在不就要姐姐们坐在椅子上把腿劈开,向两侧大大的劈开,劈到你大腿筋都快断了也不要你把腿拢上。

最销魂的其实就是要姐姐们用脊背夹着茶缸盖,筒子们都见过,就是以前那种古老的大茶缸子,上面都有个小揪揪,警察叔叔就要姐姐们玩大鹏展翅,用背上的骨头缝夹着茶缸盖上的小圆揪,我家女王说老爽了,哈哈哈,铁子们,爽的含义你们懂的。

不出所料,姐姐们在局子里待了二十四小时后全部完璧归赵,估计今夜有缘的老板都给喂饱了,这种事就要主动点,不能等着人家人民警察找上门来。

哥也折腾的累了,知道我家女王平安归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拉上臭哄哄的被子准备来个销魂觉。

谁特么知道,哥眼珠子还没闭上呢,虎子那货就一个电话给我周了过来,有点不耐烦:“操,急毛啊?等老子睡饱了就去医院看他。”

“不是,阿海,出事了,你赶快给你那个币姐还是小骚的打个电话吧。”虎子那厮的语气不是开玩笑的,哥当时就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哥急性子,什么事想马上知道。

“冬冬要人作了,腿都打折了,就因为他给你打了个电话,可是接的人不是你是江潮。”虎子在电话那端哇啦哇啦说一堆,开始还没想起来冬冬是谁,后来想起来就是那晚和虎子去单行道见那俩货,阿春和冬冬。

放下电话我就开始琢磨,我想事情大概应该是这样的,和虎子去单行道见那俩货那天,我和币姐拿窜了电话还没有换回来,估计冬冬那厮趁我没注意拿币姐电话往他手机上打了个电话,以为是我的电话。

后来可能又听阿春那鸟说我条件不错,估计是想勾搭勾搭我,昨天才打了币姐的电话,没成想我和币姐把电话换了回去,所以出事了???

币姐和我一模一样的电话从来就没响过,我忽然想起了币姐那天和我说这个电话是为我准备的,只有我知道,心惊肉跳,因为我又想到了我录制的那段呻吟铃声,坏了,直觉告诉我坏了。



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有来!

生命不需要承诺,该做的不会去说。

这就是我!

大海。

039:爱它如火苗 (2331字)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币姐的电话没人接,不,确切的说是关机,我想也没想的就拦了辆车子直奔欧洲新城,恨不得不坐电梯直接跑上去这样才踏实。

咣咣咣,我狠劲的砸门没有人应,脑袋里全是我和币姐认识这段时间的放纵,我们彼此沦陷在对方的身体里,沦陷在对方的激情中,那样的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忽然我心乱了,我想象不到币姐当时接到冬冬打来的那通电话的心情,那部电话若只是我一个人知道,那么在它响起来的那瞬间江小骚会激动吗?

我他妈的还想着捉弄他,想着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所以才该死的录制了一段对他来说也许是火上浇油的呻吟。

开门,开门,江潮你他妈的给我开门,我发泄似的猛砸着那扇绛紫色的防盗门,恨不得把整个房子都拆了。

想起来,我想起来,钥匙、钥匙在鞋架侧面的空里,我好像得了小儿麻痹,哆哆嗦嗦的翻出钥匙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轰一下子,令人眩晕的嗨曲一下子冲涌出来,我他妈的一怔,随即怒火中烧,这蹄子原来没事竟然自己在家玩?亏老子还这么担心他,操他妈的。

我没好气的摔上门,鞋也没脱的就朝着屋里走去,老子是故意的,他爱干净?老子偏给他踩的都是大泥巴,外面的雨下的都他妈冒烟了,老子像个二B一样跑来,他JB自己在家嗨?

一扇门,一扇门,全部被我打开,并没有币姐的身影,我狐疑,怒气渐渐消去,变成了狐疑,最后,我的眼光停留在那扇玻璃门上,那间屋子里全是镜子,四面八方全是镜子。

不知道我为何会犹豫,足足愣了三秒钟,我才大步流星的朝着那扇门奔去,不温柔,粗暴的把那扇玻璃门踢开。

女人?那女人是谁?没错,哥确定,哥看见的是个女人,一头如瀑的长发披散着,哥看不清楚他的脸,他低垂着头依靠在一根锃亮的钢管上,穿着连体的黑色吊带兔子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他那两条纤长的美腿,脚上,脚上是一双红色的娃娃鞋,脚背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皮带。

他身下全是碎烂的玫瑰花,血红血红的好大一片,我都不知道那是花汁还是血液,镜面上一片模糊,粘稠的红色的汁液,四周墙面上也依稀崩着红色的点子。

“你是谁?江潮呢?”我从愣神中清醒过来,随即闯了进去。

然后我又愣住了,那不是女人,那是江潮,他双腿交叠着依靠在身后的钢管上,他的裸露出来的双臂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点子,包括锁骨、脖子上都是,黑色的丝袜也刮得脱了线,坐在一堆快要变成烂泥的红玫瑰花上。

“江潮?”这是我第一次正经的叫他的名字,我急忙跪下去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子:“你还好么?”我知道他嗑药了,但不知道整了多少。

对于我的问话,他似乎还有一些意识,他抬起了头,淡蓝的猫眼满是愁丝,好像有白色的雾气在蒸腾,我心悸,莫名的就懂了他,他一定是想嗨的没有自我,想嗨的飘飘欲仙。

可是,我看得出,某种痛楚要他无比的清醒,那些东西夹杂着高度酒的烈性,也许让他的内脏如排山倒海一般的灼热、燃烧,然而,这便是他想要的,我知道,我知道。

“大海?大海?呵呵”币姐虚弱的呓语着,愁苦的轻笑出来,带着自嘲:“陪我玩,呵呵,陪我再玩玩。”

声落,他不支的闭紧了双眼,一头栽倒下去,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脑门上,一只手还握着一捧阵痛的曲马多,一粒粒白色的小药片沙粒般的从他手中散落出来,我的心一揪。

他痛苦的低声细语,呵出带满伤感的酒气,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没有人能理解他内心的纠结和挣扎。

“江潮?”我有些忐忑,他的样子有些恐怖,我急忙四下环视起来,四壁的镜面上好多红点子,我下意识的认为那些是血,我的手往下窜了窜,币姐黑色的连体衣居然是湿的?

我抬起手,是血,透过那黑色绒绒的衣服渗出来的液体是血,我慌乱的低头伸手去扒开他屁股下的玫瑰花,血,好多的血,擦花了那雪白的镜面,我条件反射的摸上币姐的黑色底裤,很硬?十分硬?

“这是什么?”我猛的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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