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钢不动声色,瞅瞅我后伸手把我姐揽入怀里:“过来宝贝。”
我姐果然够虎,真不知道她丫的是拿什么俘虏那人的心的,她嗷唠冲黑钢来一句:“钢哥,他是我弟,我亲弟。”
“哦?这倒是巧。”我下意识的朝着黑钢看去,正好与着变态的眼神撞个正着,我急忙低头。
“是啊,我也觉得好巧。”我姐还在那虎喝喝的哇哇着。
“呵呵,早说我早就罩着他了,不然也不能这么嫩。”钢哥别有深意的看我眼,我估计他还在计较老子自己射了那码子事,说道那码子事,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币姐一点音信都没有,就给我发了个短信要我别担心,他的手机在就没打通。
“你们兄弟几个?”我姐给黑钢点了一支烟,靠,别说我姐不会伺候人,我这一看,的确是我小瞧我姐把那两把刷子了。
我如实答:“四个。”
黑钢吸口烟,然后说:“从今儿起就跟着我,回头我会和阿狼说一声。”我姐一听,眼睛瓦亮,操,老子心里不爽。
“谢谢钢哥。”不爽归不爽,嘴巴可不能差事。
“叫他们都过来吧,今儿乐呵乐呵。”黑钢这么看着光鲜水滑的,谁能想到他那么变态?我为我家女王担心。
“嗯。”我应了一声便开门出去,借机抽颗烟,然后把大坤、虎子、冠奇他们都叫了进来,当然我也把情况粗略的和他们说了下,大坤还是挺高兴地,毕竟出来混的,谁不想往上爬爬,尤其他和虎子那厮还是打架疯子,一天不打打杀杀的他都刺挠。
黑钢外场不差事,简直要我和冠奇另眼相看,我始终偷偷瞄着他,对我姐到也成,没像那天似地那么装逼,还是宠我姐的,不过,我还是把我姐堵在卫生间,把江潮的一些事大概的和她说了下,我姐白眼我,说不用我担心,老娘出来摸爬滚打这些年,啥样吊没见过?看人下菜碟,她会着呢,行了,我姐她有这样的意思就行,而其她也没说错,她没两下子能当上黑钢的情妇么,这离他去北京天上人间开跑车去坐台的愿望又近了一步,该高兴。
临走时,我家女王冲我眨眨眼说:“亲爱的弟弟,可以要江潮的解除警报了,有老娘横刀夺爱,还轮不到他呢,哈哈哈。”卧槽,付了,这娘们太彪悍了。
那天我们玩的很嗨,黑钢和我姐先走的,交代我们尽情玩,到时候记他帐就成,我们自由分寸,就是把屋子里现有的东西都报销了,哈哈,一直闹到天光大亮才作鸟兽散。
这之后,我们从原来跟着黑狼做马仔荣升成了在场子里巡场的小太保,其实就是在自己的场子里兜售销魂丹,虽然有风险,但毕竟算是有个营生,而且以后玩着也方便,再者还有钱赚,我可不想再家里干待,坐吃山空的,最关键的是自家地盘,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们也能进可攻退可守,问题应该不大。
大年三十,我们是和黑钢一起过的,看来有个家属做大哥的情妇就是好,连带着年节啥的都有人照应,还给我们一人包了一个大红包,把大坤那厮乐的合不拢嘴,黑钢出手挺大方的。
江潮没给我拒绝与黑钢一起过年的机会,因为她没有回来,连个电话也没打给我,我曾经为了我们一起后的第一个年而幻想了好几宿,想着要如何过,如何疯狂,现在看来都成了泡影。
午夜十二点,每个人都拿起了电话,给他想要送去祝福的人拨去电话或者短信,而我,除了送我家女王祝福,唯一想要的人便是江小骚。
虽然知道他的手机还在关机中,我还是习惯性的为他发去一条祝福短信:五毛和五毛的幸福是什么?是它俩凑成了一块,落款是——想你的曹五毛。
他娘个腿的,老子是不是李白上身了?咋这么肉麻加多愁善感呢?悲伤抑制不住的在我心底翻腾。
谁知道,我给江小骚的短信刚发过去,没过五分钟便给我回了过来,上面的内容和我发给他的一模一样,落款却是想你的江五毛。
我的心忽然放下了,原来我自始至终都在担心着他的安慰,知道他没事,知道他很好我就放心了,哪怕他现在躺在别人的怀里。
我拎着一瓶酒站在黑钢的别墅里,撩开窗帘看着窗外的络绎不绝的烟火,感受着大年三十的欢腾气息,江潮?你也在和我同看一片天空吗?
“怎么?”冠奇伸手拍上我的肩头,然后我和他用酒瓶撞了一下:“还没有信呢?”
我够唇一笑,冲着冠奇晃晃我手中的手机,那意思在告诉他我和江潮刚刚通完短信,他会意,我俩仰脖子喝了好大一口酒。
放下酒瓶子,他忽然和我开玩笑:“你丫的阳痿早泄。”他指那天那事。
我斜眼看他:“完全受你影响。”哥实话实说,做兄弟就不该有隔阂。
“操,你俩搞基呢?”大坤那厮扯个嗓子忽然冒出来。
“你来不来?”我扬唇,冠奇挑眉。
“操,你俩还真像一家子。”大坤闷声闷气的用手中的酒瓶子和我俩撞了一下子。
“啥意思啊,喝酒能少了我吗?”虎逼裂先生终于赶脚到了,于是,他也拎着个酒瓶凑过来。
氛围很好,木人提及币姐那档子是,俺们四个人围在窗子钱侃侃大山、替公牛吹吹牛B,拜拜火,喝喝酒,就这么把中国人如此重视的除夕夜给度过了。
哈哈,哥起初是这么想的,以为今年的除夕夜会在我们四个人的吹牛逼中落下帷幕,怎么知道,凌晨三点,币姐的电话打来,他说他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问我在哪,我二话不说,和他说我也十分钟就到家。
我从我们四人组成的小小酒局撤出,这三个货表示懂我,我朝我姐那面望望,人家一二三百的打麻将打的那叫一个销魂,那旁黑钢的拖拉机也不在话下,估摸着我走与不走木人关注,于是我脚底抹油闪人。
大过节的,还别说,真就有守家待业、点灯熬油出来拉活赚钱的称职的哥,我丫的大手一挥,栏了一辆的士直奔俺家。
司机很给力,估计也是想早点结束今夜的游荡,我付了钱开门下车,拐进弄堂,远远地就看见依靠在他那辆橙色保时捷钱吸着香烟听着雪的江潮。
他青丝飞扬,穿着他那件伦敦雾的黑色风衣,下身穿着他那条白色的马克华菲Jeans牛仔裤,脚上蹬着他那双Zara的复古擦色牛皮靴,他站在那里与身后的跑车相映成辉,这一身潮装把他的反叛突显的淋漓尽致。
我一边欣赏着他一边向他靠近,发现我的他则留守原地等我走去,拔出嘴里的半截香烟,以完美的抛物线将烟屁弹出,而后他媚笑着看我走来。
“我回来了。”这是新的一年里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这是这个大年初一的凌晨三点半,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这是他自上次在呼兰三阳酒楼,与我擦身而过后说的第一句话。
燃烧的基情 第117章 大年初一的早晨
“我想你……”这是这个凌晨三点半,在我听见他对我说完的话后,本能对他脱口而出的。
今晚的月色真美,让币姐的眼眸流光溢彩,他勾着唇捧住我的脑袋,而后送我一记火辣的舌吻。
缠绵之后,他喘息着对我说:“抱我上楼大海~”
我嘿嘿一笑,同样喘着粗气说:“来不及了。”而后我直接拉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
一阵不要命般的车震,我把江小骚干得屁眼朝天,等我俩大战三百回合后,抬手腕看看手表,都特么凌晨五点半了,这家伙,我俩磕了两个来小时。
磕的哥下盘虚浮,磕的江小骚哇哇直哭,童鞋们,哥可没欺负他,难道你们忘了?这蹄子高潮时就嘤嘤的哭,那叫一个可人儿。
这回想不抱他上楼都难,不知何时天上洋洋洒洒的飞起雪花,他搂着我的脖子,我抱着他的腰,然后拾阶而上,我说:“下次能不能多穿点?”从没想过哥也有如此婆妈的一天。
“说别人的时候,是不是看看自己以身作则没?”这蹄子居然还有体力和贫嘴。
“得瑟!”我没好气的损搭他一句,到了门前我命令他:“掏钥匙,开门。”这蹄子听完哥的命令倒好,那双手不老实的去裤兜里掏,尼玛的,径直往哥的裤裆里掏,掏的我这个闹腾,呲牙裂嘴臭骂他:“再得瑟,再得瑟,再得瑟可就干你了。”
这蹄子毫无畏惧,故意引诱我说:“求之不得。”
“快点,别他妈闹了。”我忍受不住的凶着他,币姐猛地捏了哥哥的‘朋友’一下,然后挑衅的用他那双销魂蚀骨的眸子白了我一眼,这才掏出我裤兜里的钥匙把门打开。
门一开,我便迫不及待的抱着他直冲我们家那张大床,脚下踢到了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叮咣的发出几声闷响。
我把他摔到床上,这蹄子爬起来看着满室的狼藉怒道:“曹海,你真他妈懒,就放着也不收拾?”
我不屑一顾:“你的杰作当然要等着你来收拾,操。”没错,币姐那日摔完走人后,哥就懒得收拾整理,他那天把屋子祸害啥样,现在还啥样。
“你可真行。”他没好气的损我。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我往那一坐,顺手打开笔记本电脑,哥忽然来瘾了,想看看大年初一的谁还在线上磕魔兽,哈哈。
“去死。”这蹄子吼完我乖乖的下床,然后开始女仆似的给我收拾起来。
有他在家,哪怕我们各干各的事没有交流,那感觉也不一样,心里踏实,家里也有热乎气,我美滋滋的可高兴了,和游戏里的哥们一面砍怪升级一面扯犊子,感受着币姐的气息在我身边缭绕,等他把家给我收拾干净了天都大亮了。
我告别了游戏里的哥们,合上笔记本,拦腰就把币姐箍在怀里,我咬着他的耳朵说:“小媳妇儿,辛苦你了。”
“哼,知道就好。”他不吃我这一套,对我白着眼。
“别上班了别上班了好不好?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忽然就把话题茬到这方面上:“大过年,那些傻鸟不都得回家陪媳妇儿嘛?”
“所以喽,我这不是也回来陪你这傻鸟吗?”嗬~哥和他撒娇,他倒好,拐着弯的骂我,靠。
“喂,你困不?”我拥着他倒在了床上,瞪个眼珠子问他。
“困又如何?不困又如何?”他眨巴着他的大眼睛问我。
“喂,我说你这人,大过节的能不能温柔点?找茬怎么着?”
“我找干。”得,币姐现在嘴皮子不得了,两句话直接把我干灭火。
我没理他那茬,接着和他说:“我现在在花都看场子,晚上和我去溜达溜达啊?看看你老公现在的工作环境。”我有些小得意。
“你怎么在黑钢的场子?”币姐忽然拔高声音问我,似乎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又自言自语到:“大海,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我都支持你。”
“我姐现在和黑钢搞到一起去了,嘿嘿,你和我姐说起来还妯娌呢。”我倒在床上捋着江潮的头发把玩。
“我要是不是习惯你,根本无法接受你的没心没肺。”江潮没好气的瞪我一眼。
“得,他们是他们,咱俩是咱俩。”我刮了币姐的鼻子一下,满眼的宠溺。
“这些我都懂,一码是一码,大海,这条路并不好走,凡事你自己多长点心眼,知道吗?”币姐开始对我谆谆教导。
“行了,你卖yin我贩毒,你看咱俩对登对?”我吊儿郎当的满心不在乎,我说的事实,不怕他不高兴我自己也不在意。
如此美好的话题他不接,这蹄子竟然跳跃到另外的话题上:“我走着两天你搞没搞?”哎呦喂,那小眼神给你玩的,幸亏哥哥没做啥亏心事。
“操,我搞没搞刚才你没检查出来啊?”哥哥我行得正、坐得直,半夜敲门心不惊。
“哼,算你识相。”这蹄子伸出他的兰花指,朝着哥的脑门子就怼了一下子,靠!好暴力。
“喂,说真的,那天你们回去,那老家伙没为难你吧?”我心里还是挺担心的,但好气大宇担心,哈哈。
“没。”币姐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
“嘿嘿,是不是那老家伙没满足你啊?哈哈哈。”
“他那的确不太行。”币姐说的满不在乎,给我感觉我俩好像没在说他,好像在谈论艳照门里哪个女星摆的姿势最浪,他说:“我每次陪他,无非就是被狠狠的折腾一顿罢了。”
“怎么折腾啊?”我来了好奇劲,其实哥哥我还真是纯情人,是看过猪跑,但说实在的,哥也没卖过肛门是不是?所以还真不知道纯粹为了生理需求和为了人民币的陪睡区别有何差?
他忽然收起玩味之色,很是冷漠的看着我,看的我这个闹腾,他说:“你能不能不这么残忍?”
我眨眨眼,怎么了这是?不就待着没事聊会天吗?聊的不是也挺Happy的吗?怎么这蹄子说翻脸就翻脸了?
“你问我这些话你经过大脑了吗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出去都是去过家家去了?”操,什么女人翻脸比翻书快?你爸!零号翻脸比女人还快,妈的。
“你看你看,大过年的你喊啥啊,哥这不是好奇吗?你既然做的不开心就别做了,哥哥养你。”我贼兮兮的贴过去,大过年的真不想和他吵吵,在说我还没和他热乎够呢。
“好奇是不是?”他仍旧冷着脸,我点点头,没错,哥好奇。
“那好,等今晚我就带你去见见我那帮朋友。”江潮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才和我说了这句话。
“操,你还有朋友呢?那咋不早带着我认识认识?”我扑棱一下子做起来,表示很想和他朋友认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币姐瞪眼,然后自我感伤:“我真不知道……”
“得了,别特么在这和我装高尔基,穿衣服,走~哥带你放烟花去。”我跳下床,走到椅子上拿衣服。
“神经啊?一大早晨放烟花?”币姐瞪个猫眼睛,一副完全不赞成我想法的举止。
“怎么着?难不成你想放二踢脚(鞭炮)?”我看他扭扭的,跟着着急,大跨步走过去,扯起币姐就往床下拽。
“我想玩窜天猴(一种烟花或者算是鞭炮)!”币姐你想雷死我咋地?一大早的有鞭炮放就不错了,还要玩窜天猴?你丫的咋不和我说想玩低啦捻(还是一种烟花)呢?
“别特么愣着了,咋的啊?还得哥伺候你更衣啊?”我抓起他仍在床上的风衣,扯着他的手就出去了。
到了楼下,哥才二逼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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