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老爷们,吃饭都是细嚼慢咽的。
小翠将浴桶和其他沐浴用具全部准备后,她之前一直在外院干活,今天可是她第一次和少爷说上话,虽然只是吩咐她准备沐浴的事,不过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要知道少爷可是一院子未嫁人的丫鬟们的梦中情人,很多人连看都很少能看到少爷,更别提说上话了。
心花怒放之际,她好像听到了谁在叫她,可能只是幻听。
梁宴来到沐浴的房间,里面雾气阵阵,房间中间放着一只盛满热水的浴桶,澡巾和皂角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连洗换的衣物的预备好了。
梁宴一乐,这小翠丫头手脚还真是勤快。他哼着小曲,熟练的将自己脱干净,踩着小凳跨进木桶之中。
“呼,舒服——”梁宴从水里钻出脑袋,趴在木桶边沿上,水温刚刚好,只是上面飘着一些很碍眼的花瓣,梁宴记得自己可没让小翠撒花瓣啊。
在古代真心挺无聊的,不管是皇宫还是民居,让一个习惯了现代的人穿回古代真是太苦逼了,发家致富哪有这么简单。
忽然正当梁宴胡思乱想之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梁宴一呆,卧槽!我好像忘记锁门了!
、黑帮少主代嫁狼
梁宴背对着那个人;身体绷得紧紧的;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站了片刻便退门而出;走之前还帮他把门关好了。
梁宴松了口气,随便搓了几下便出桶穿衣;可能是哪个下人误闯进来,看见有人就急忙退了出去;应该是这样,肯定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当他拿起衣物来准备穿上时;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里的衣服全是男装!
这、这小翠在搞什么鬼?
“咚咚;”又传来的敲门声。
“谁啊?”梁宴心脏一缩。
“夫人在里面么?”是小翠的声音,“我是小翠,少爷让我给您送衣服过来了。”
“!”刚才那个人果然是大鹤么?对啊,人家是这条线的主角,不是他还能有谁呢?梁宴扶额,刚才自己的下半身浸在水里,只看到个背而已,应该没被发现他的性别,不然大鹤早跳起来了,也不会遣人过来送什么衣物。
“你搁在门外吧,”梁宴说道。
“好的,”小翠楞了一下,她还在外院时就听别人说过夫人有点奇怪,居然直接让她把衣服放在地上也不嫌脏,不过她还是照做了。“夫人,衣服放好了,小翠先告退了。”
听到对方离去的脚步声后,梁宴这才偷偷开了一道缝,把衣物拿了进来。
没想到大鹤在看到自己的半裸体之后,居然把持得住(谜),还吩咐小翠送了自己干净的衣物过来,这寡言的男人倒是心细。
梁宴一边穿衣服,一边YY中,完全忘记了自己做攻的本分。
【系统:糟糕,玩家越来越自恋惹。】
与此同时,一路飞奔回书房的大鹤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中,一路上吓坏了若干下人,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少爷这么慌张。
而书房里的大鹤这是第一次体会到心乱如麻的感觉,以前和其他帮派搏斗时,心脏也没有跳得这么快,只不过是看到个滑溜溜的背脊罢了,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真没怎么见过)。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梁宴的背脊,对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散开的发髻好像笔锋般攀沿在脊骨上。
他的夫人,似乎太瘦了?
梁宴嫁到这边来后,自己一直没有好好待过她,想到这里,大鹤心中有点愧疚。
“少爷,有您的信函。”
正当大鹤在书房里纠结时,下人来汇报城里的信使送来了宁爷寄回来的家信,大鹤难得露出个笑脸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信肯定是小吴写的,看来他们已经顺利到达萱城了。
信上提到宁爷和小吴已经抵达萱城,让大鹤不要担心,简单的说下了萱城的景色,以及后面宁爷硬要小吴加上的内容……
看到那些字句,大鹤的笑脸僵住了。
太多的第一次,注定让这晚成为不平凡的一夜。
两人在一起用饭时,默契的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梁宴等到他们都吃完放下碗筷后,实在忍不住喊了一句:“相公?”
大鹤手抖了一下,脸却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相公你没事吧?”梁宴故意问道,“是不是不太舒服?”
大鹤摇了摇头,正准备起身,对面的梁宴抢先绕过桌子走到了他身边,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我看你脸色有些发红,还以为你着凉了,不过额头并不烫呢。”
大鹤被梁宴的举动惊到,但转念一想他们已是夫妻,马上镇定下来,咳了一声:“我没事。”
梁宴并不知道大鹤是为了那份家书上的内容而失常。
宁爷让小吴在信中催促大鹤与梁宴快些生个孙子下来,还教了几招房中术。看得大鹤那个面红耳赤,以至于吃饭时脑中还浮现着那些字句,还情不自禁幻想那些姿势用到了他和梁宴身上,整张脸似乎要滴出血来。
“快要换季了,相公整天忙着公事,也不要忘了照顾好自己。”梁宴叮嘱道,他发觉大鹤对自己的关系很受用,虽然依旧是一副扑克脸。
大鹤点头,心里却想着要如何向梁宴开口,他并非愚木,自然明白要生孩子得先行房,起初是他不愿和还很陌生的新婚夫人同房,搬到书房里暂住,现在却不好意思回到房里去睡。
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苍帮少帮主何曾为这种小事困扰过。
“知道了,”大鹤不自在地说道,“的确是有些凉了。”
梁宴眼珠子一转,这是在暗示书房里太冷,要回房睡了么?
出房容易回房难,随随便便让你回来,老娘,啊不!老子的脸往哪搁啊?这段日子受到了冷遇,换做其他女子早就羞愤难忍了。
当初是你要分房,分房就分房,现在不付出点代价就想回来,门都没有。
“今晚的宵夜,我为相公炖些姜汤暖暖身子。”
梁宴吩咐下人收拾完碗筷,转身去厨房里挑姜块,准备待会炖姜汤。
大鹤在內厅里转了转,也跟着梁宴去了厨房附近,视线总是不由自觉的往梁宴身上飘。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这位夫人他是越看越顺眼,不管是古怪的衣着打扮,还是毫无女人味的身材,不婉婉动听的嗓音,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相公?”梁宴察觉到了大鹤的身影,“今天没有公务么?”
“嗯,”大鹤有些手足无措地点了点头。
“夜晚露水凉,相公早些回房吧,”梁宴笑着说道。
“我……我有一套剑法,想与你探讨一番。”
噗,梁宴差点笑场,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其实关于剑法我知道的并不多,如果相公不嫌弃的话,我们去屋里说吧,”梁宴让胖厨子留在厨房里看火,自己同一直杵在外面的大鹤一起去了书房。
大鹤将一本剑谱煞有其事地摊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几个招式与梁宴探讨,可惜梁宴所知有限,并不能一一解答。
不过大鹤却显得格外高兴,在烛光的映衬下,英俊的脸庞有些红彤彤的,不知是因为火光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
直到胖厨子把煮好的姜汤端来,大鹤才收起剑谱,两人喝下姜汤后,大鹤留宿在书房,梁宴则回房睡觉。
感受着背后大鹤那念念不舍的目光,梁宴同志表示简直神清气爽。
【系统:亲,你忘了你的任务了么?】
又是新的一天,梁宴伸了个懒腰,路过书房时里面的人已经外出了。昨天系统说得对,自己可是要刷好感度的,不能老是无视人家想要同房的渴望,一旦同房就会暴露自己的性别,在此之前还得加把劲要对方对自己死心塌地才行。
无论性别与否,就是爱你爱得不可自拔什么的,彻底告别被休。
梁宴越想越美,轻快地走到厨房里。
“早啊。”
胖厨子一副“亲,怎么又是你?”的表情,乖乖站到了边上。
梁宴打算亲手做几个小菜送到大鹤的帮派上,大鹤向来不回家用午饭,在外面估计也是去客栈里用饭,自己干脆做几个清淡点的小菜过去。
这条支线里,梁宴越来越有人、妻“攻”的样子了。
小翠提着食盒与梁宴一同去了苍帮的总部,总部与大鹤家的宅院隔了三条街,走过去大概要两刻钟。
“夫人,您怎么想起要给少爷送午饭了?”小翠问道,这几天她跟梁宴相处下来,发觉对方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虽然人怪了点,但并不影响她对她的好感。
“大鹤太忙了,总是不好好吃饭,”在下人面前,梁宴可没脸相公长相公短的。
“夫人真是贤惠!”小翠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像那种好人家出身的女子却不娇生惯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街边忽然传来一阵叫骂声,梁宴果断停下脚步,玩家的预感告诉他有剧情要发生!
可是饭菜要凉了……小翠在内心吐槽。
街边上是个卖炭翁,最近天气转凉有些人家开始在夜里烧炭炉取暖,这卖炭翁瞅准了现在的商机,提前烧制了一些炭出来沿街叫卖,谁知遇上几个纨绔子弟,非要用毫无用处的红纱白绫换走老翁那一车炭。
乖乖,这不是白居易那首诗的情节么?梁宴一脸黑线,他想起小时候读书的时候,这首诗被班主任要求背下来,背不出就罚站,所以诗句简直刻在了他的心里,只不过原本的太监换了人。
红纱白绫价值不菲,但现在天气转冷,这些轻薄的料子显然不合时节。
“光天化日之下,竟当街强买强卖,还有没有王法了?”梁宴气势如虹,做好事的好处就是由卡牌奖励,梁宴一百个乐意。
几个纨绔子弟的注意力分分集中到了梁宴身上。
“这个女人是谁?”一黄衫男子问道,“可真丑……”
梁宴:“……”
、黑帮少主代嫁狼
那些纨绔子弟一同围住了梁宴;用下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梁宴;一个带头的正欲开口;身旁的小弟忙在他耳边低语道:“老大;这个女人好像是苍帮少帮主的新夫人……”
“夫人……?”带头的是听闻苍帮少帮主成亲的事,没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么一个臭婆娘;柳月楼里端茶送水的丫鬟都比她标致。
他们家世一般,哪里敢和苍帮作对;连忙换上笑脸。
“原来是少帮主夫人,失敬失敬,”带头的朝梁宴抱了抱拳;又转头对卖炭翁说道,“炭我们不要了;算你走运。”
说罢,几人立刻散进了人群之中,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什么看,闪开!”
“老人家,你没事吧?”梁宴一把扶起被推倒在地上的老翁。
“没事,多谢夫人相助,”老翁哆嗦着站了起来,连连道谢。
梁宴感受到街上百姓们投来的赞许目光,内心非常满足,虽然只是借了苍帮的光。
那老翁转身从炭车上抽出一个根草绳,绑了一斤炭非要送梁宴,梁宴推拒不了只得收下。
小翠在一边有些着急,提醒道:“夫人,饭菜要凉了……”
“哦,差点忘了,我们走吧!”
于是,小翠提着食盒,梁宴提着炭,两人风风火火赶到了苍帮的总部。一进门就看见大鹤在前院里训斥他的几个手下,或者说是帮里的吴管事正在替大鹤训斥,而大鹤坐在边上悠哉地喝着茶,时不时地扫他们几眼。
“大嫂!”
“大嫂好!”
梁宴一踏进总部,一排小弟纷纷向他行注目礼。
梁宴:“……”
周身冷气十足的大鹤立刻如浴春风,快步走到梁宴身边:“你怎么来了?”
“相公,我为你带了些饭菜过来,”梁宴说道,身后的小翠将食盒提到大鹤面前。
大鹤脸上没表情,心里像吃了蜜糖,道:“这些不用你做。”
“我就是喜欢给相公做啊,”梁宴朝大鹤一笑,拉住他的手往屋里走去。
话音未落,梁宴就注意到他家大鹤的耳朵悄悄红了起来。
【系统:攻略对象好感度涨到60点,请继续努力。】
梁宴:“……”卧槽,这家伙的好感度要么只涨0。几,要么就以三倍速增长。
“这是什么?”大鹤乖乖让梁宴拉着,他注意到梁宴手里一捆黑黑的东西,便问道。
“是一个老大爷送给我的炭,相公晚上要是觉得冷,可以在书房里加个炭盆。”
该死的老大爷。大鹤在心里暗暗想到。
食盒里的饭菜有些凉了,不过两人还是很甜蜜的一起吃了饭,还互相夹菜。
饭后,大鹤要去码头一趟,漕运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去处理,梁宴告别大鹤后与小翠一起回了家。一到家里,他就把那捆炭打开,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张新卡牌,四星卡“小龙附体”,可以在十分钟内变成格斗无敌状态,耗费20点气血值,5点节操值,牌面上画着一个身穿黄色连体衣的壮男。
送饭可以涨这么多好感,梁宴第二天如法炮制,却扑了个空。
“大鹤去哪了?”梁宴这次是一个人前来,拎着食盒四处张望,总部里的人不多,都去吃饭了么?
“大嫂,少帮主去码头了,”看门的小弟汇报。
“码头?昨天不是去过了么?”
“是的,最近窜出来个什么天帮,是从外地过来的,在码头上跟我们抢地盘,少帮主早上就出门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竟有此事……”梁宴一挑眉毛,放下食盒动身前往码头去一看究竟,居然敢欺负他相公,他可不能轻饶了那个什么天帮,况且自己还新得了一张“小龙附体”卡。
归苍帮所有的那个码头处于航道最热闹的地方,是走水路的必经之路,很多商队都会从那里上岸。在苍帮的打理下,码头向来安定,苍帮漕运收费公道负责,很多商队都将货物交托给他们。
只不过前几天,天帮的人突然介入进来,之前他们就曾买通苍帮的张三,将苍帮的航运路线交给了他们,现在又动起了码头的歪主意。
梁宴赶到时,大鹤正和天帮的人在说些什么,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绕到他背后,往他腰部捅了一刀。
大鹤低喝了一声,一脚将人踹开,他带过来人纷纷冲上前去,与天帮的人打了起来。这一趟大鹤并没有带足够的手下,而天帮在附近埋伏了不少人,两方发生冲突之后,原本埋伏起来的人也全部冲了出来,眼看着情况对大鹤越来越不利。
大鹤强忍着腰部的伤势,放倒了几个最靠近自己的天帮小弟,可终究一拳难敌四手,连连败退。
“卧槽,老子,哦不,老娘的人都敢动?”梁宴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发动了“小龙附体”,啪啪啪几下,把天帮的人全部打飞。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大鹤都没怎么看清楚,他的夫人就蹦到了自己面前。
“相公你受伤了!快去看大夫!”梁宴一把抱住大鹤,看他流血的地方该不会是被捅到肾脏了吧,会影响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