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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晤!"感觉到宋濂的手指进入了自己。那种异物感不说有什么痛感,但也谈不上多舒服。宋濂不断地摸索着火热湿润的内壁,突然,手指擦过的某一个小突起让程蝶衣整个人仿佛痉挛一般地叫出声来,"啊嗯!呼。。。""难受?"宋濂故意停了手指,让程蝶衣难耐地望向他。双眼迷蒙而诱人,程蝶衣微喘着,欲望喷涌,断断续续地说道:"呼,呼。。敏之,进,进来。摆脱。。"宋濂迅速给自己解了衣衫,扶着胀得发痛的分身在程蝶衣的穴口摩擦着,天知道他做足了前戏是得有多大的控制力!缓缓地进入,那种肉体相交、合为一体的感觉让两人都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因为之前宋濂扩张得当,程蝶衣除了觉得后面有些难受之外,其他都还好。而宋濂则比较不轻松了,分身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便强忍住停下,咬着牙根问道:“还好吗?”程蝶衣轻轻地“嗯”了一声,勾住宋濂地脖颈,和他交换了一个吻。见程蝶衣并没有什么不适,宋濂缓缓地动起了腰部,一下一下,次次都撞击在敏感的那处。“啊……嗯,敏之,敏之!……”“呼……我在。君越,舒服吗?……”“嗯~感觉很好……敏之,慢,慢点……”虽然说的是慢点,但程蝶衣地腰部也在配合地扭动着,牢牢锁住宋濂分身的穴口完全没有想要那人慢下来的意思。灵与肉地交融,在寒冷的夜晚两人却只觉得心热难耐。很快,程蝶衣就快要攀上顶峰,没有停下的呻吟让他嗓子都有些哑了,“敏,敏之!……唔!啊~……我,我不行了……”“我也是……咱们一起!……”宋濂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就像初经人事地大男孩儿。从前的所有经历在这场欢爱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快速进出着,猛喘着气:“来了…………”“啊~~~~!!……”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身体仿佛棉花一样飘在云端,乳白色的液体洒在两人腹部,显得有些艳丽淫靡。
“唔!!”宋濂猛地一下戳刺也达到了高潮,缓缓退出,带出红艳艳的菊肉,还有白白的浓稠。
此情此景让他的分身又一次挺立,宋濂只能苦笑着忍住。毕竟这是君越的第一次,他不想弄伤了那人。只是说道:“累了?,睡吧,我帮你清洗。”宋濂地声音让累极了的程蝶衣全然放松下来,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程蝶衣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了。要知道,现在已经入了冬,太阳挂得这么高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绝对已经睡过了头?就连每日必做的吊嗓子都误过了。
很神奇的是,自己之前已经做好了各种受伤的准备,但事实上除了腰有些酸、嗓子有点哑之外并没有其它的不适。甚至连身子上都是清爽的,一定是敏之在自己睡着之后帮他清洗过了。
想到敏之,程蝶衣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没错,水□融的感觉的确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上了一步!这不是之前单纯情感上的沟通可以相提并论的。而且,敏之昨天晚上不仅很体贴,还很克制,照顾他是第一次就只是要了一次。其间也总是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力道,那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让程蝶衣清楚地感受到被爱着的感觉。
不是没有看到过以前戏园子里其他被行过"规矩"的戏子回来俱是那副惨状,后面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裂开结痂,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所以他其实真的是抱着让宋濂舒服的想法才主动的。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种事原来也是这么舒服。。。
宋濂醒的也很迟,已经给办公的地方打了电话请了假。他从洗手间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就是看到程蝶衣果着上半身坐在床上发呆,嘴边是浅浅的微笑。那胸口两颗红豆在微寒的空气中挺立,显得诱人无比,纤细的锁骨和胸膛、腹部都印着浅粉色的吻@痕。
走过去亲了亲程蝶衣的头顶,不带情@欲,只是宠溺,"醒了?要吃些东西吗?"
现在才发现自己有些饿了的程蝶衣笑着点了点头,略带些撒娇的语气说道:"嗯。不过我不想下去,腰有点酸。。。可以在床上吃吗?"
宋濂闻言笑容更大了,伸出手搓热了在那人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着,说道:"你知不知道在英国,只有结了婚的女人可以不下楼吃早餐。"
程蝶衣倒也不恼,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按摩,慵懒的模样就像一只被顺着猫挠着下巴的猫。
他斜睨了宋濂一眼说道:"那正好,我不是刚结婚吗?虽然我不是女人,可不也昨天才刚过完洞房花烛夜嘛?"
宋濂笑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吃什么?"
程蝶衣沉吟片刻,又看了看床头的座钟,说道:"晤,时间也不早了,都可以吃午饭了。我想吃点清淡的"
"好,我去下面叫人做,拿上来咱们一起吃。快去洗漱。"宋濂拍了拍程蝶衣的臀部,站起身来换了衣服,开门下了楼。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白银手中端着托盘,上面大概是一些吃食。看到宋濂,女孩连忙走上前去,问出口的问题一大长串儿:"蝶衣醒了吗?怎么早饭也没起来吃?想吃午饭了吗?我能上去吗?我做了点蝶衣喜欢吃的东西。"
宋濂一大早上的好心情被她这连番的问题给搅和坏了,也不回答,说道:"白小姐,你是客人,怎么好劳烦您忙东忙西的呢。宋管家也真是的,宋伯!"
宋管家应声过来,只听宋濂语气严厉:"宋伯,你也是家里的老人儿了。白小姐是客人,你怎么能让她进厨房忙活呢?!下次再不许这样了!"
宋管家怎么会听不出宋濂的言外之意,大致就是让他看好这个白银,别让她什么地方都进去。厨房乃是重地,饮食也是最容易做文章的地方。宋管家只能低头称是。
宋濂训完了话,又对着白银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白小姐。你这手上端的是什么?"
白银刚才有些尴尬的神情变得骄傲起来,说道:"我听戏园子里面的人说,蝶衣最喜欢吃糖醋排骨,这不,我就给他做了一点儿。"
以前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之下,能吃上肉当然喜欢了。戏园子里的人所知道的君越的喜好都是他还没住到宋公馆之前的了,在这之后君越的口味也早就被自己养叼了,大荤大肉早就不能让君越再看上一眼。
但他当然不会告诉自己的情敌这个情况,只是笑着故意暧昧得说:"君越昨儿个晚上辛苦了,今天起得晚,就想吃点儿清淡的。宋伯,你吩咐厨房做几个精致的小菜送上来,我和君越在房里吃。"
这句话说得就有深意了,就连宋管家都听出了里面一丝桃色的意味,但这白银本来也只是个女学生,根本不经人事,也听不懂宋濂说的是什么个意思。
虽然其他的没听懂,但不代表她没听明白宋濂字里行间的拒绝,蝶衣想吃点清淡的,所以自己这碗糖醋排骨是排不上用场的了。
宋管家也不喜欢这个白银,虽然说这姑娘没什么坏心,但居然千里迢迢凑上门来,在宋公馆的地界上旁若无人地打起程先生的心思来了。要不是怕将军遭人诟病,要不是程先生答应让她在这儿待一个月,他早就把这个女人用扫把赶出门去了!当下也不给这女子什么插嘴的机会,飞快地应下,转身就去厨房下达上面的意思去了。
宋濂也不愿意和白银多废话,只是礼貌地说道:"白小姐,恕我和君越待客不周。今儿个您恐怕只能一个人吃午饭了,君越身子疲乏,我还得去瞧瞧他。留步。"
说完也走了,只留下白银一个人端着托盘呆呆地站立着,心底是无数个为什么。
、承认
日军进攻的脚步岁还没有踏入内陆,但继党国迁都重庆、淞沪会战失败之后,十二月八日清晨传来另一则噩耗:南京失守!
日军对南京的进攻不可谓之不疯狂,南派势力高涨。又因为在淞沪抗战的三个月时间里,日军伤亡惨重、甚至在极大程度上被挫败了军心,自然而然的,日本直接抛弃了伪善共荣的外包装,全然展示出了残忍和野性。疯狂前进的作战部队完全地抛下了后方的补给和辎重部队,趁着国军撤退的方向,“全力向南京追击”。由于日军原本没有深入内陆作战的后勤准备,部队立即面临着粮食供给中断的严重问题,日本军司令部于是下达了实际是要部队抢劫的“就地征收”命令。
唐生智早在蒋介石准备撤离南京之时,就信誓旦旦地保证过,誓于南京共存亡。为了表现自己的决心,决定破釜沉舟。他下令各部队把控制的船只交给司令部,又将下关至浦口的两艘渡轮撤往武汉,还命令第36师封锁从南京城退往下关码头的唯一通道挹江门。
但可笑的是,此人在日军浩浩荡荡还没打过来之前就已经自乱阵脚,再次口头命令第87师、第88师、第74军和教导总队“如不能全部突围,有轮渡时可过江”。这个前后矛盾的命令使中国军队的撤退更加混乱。
他手下的一些将领更是私自带着亲兵部下准备逃离,虽然被拦住,但也已经造成了混乱局面。最终,唐生智弃一城百姓而逃,而数以万计的士兵在混乱败逃中或被长江吞没,或被日军射杀。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句话宋濂他们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但这真的是可以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吗?!随之而来的后果,没有谁可以担负的起!!
日军因为损失惨重,怒愤难平,再加上没有粮食供应,饥饿、愤怒还有战争带来的创伤让他们化身成为魔鬼。日本军中大部分军人在遭受到这次惨胜之后,都决定要杀鸡儆猴,进行一次“大屠杀”让支那人看看什么是惹怒了大日本帝国的后果。
也正是出于这些或客观、或主观的原因,日军在南京疯狂地杀人。手上这份报纸上虽然并没有太多说明细节,但那血淋淋的死亡数字就已经够程蝶衣心惊胆颤的了。这才两周啊!已经被屠杀了十六万多人!这还只是统计的入殓尸体的数目,那些直接在江边处决投尸江中的只怕也不会少!
程蝶衣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报纸的两角,指节发白。敏之猜测得果然没错,看现在这个架势,离屠城也不远了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更何况南京在这之前还是都城,这些天敏之忙得焦头烂额,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甚至有时才刚躺下没两个小时就又被电话叫走了,眼睛下面也是一片青黑。
就是趁着宋濂无暇顾及家里的时候,宋渌瞅准了机会终于“大病初愈”。在她的心里,虽然也对死了那么些人心有戚戚,但那些只是文字和数字,这么着听过看过也就过去了。在她看来,什么事都比不上把宋沨、宋濂拉下马更加重要。因此,她解禁后头一件事就是亲自下了厨房,给老爷子炖了一盅补品。
“爸爸,女儿给您熬了补品。您啊,最近太辛苦了,也得善自保养、注意身体才是啊。”宋渌等宋老爷子午睡起来之后,端了盅子,笑着说道。
宋老爷被人伺候着漱了口,瞟了一眼宋渌,接过旁边小厮递来的绢帕擦了擦嘴,淡淡地说道:“是渌儿啊,你大哥让你出来了?”
宋渌被平白刺了一下,心里说好受那是假的。但如果她这么轻易就会退缩,那就真的白费了这么些年的隐忍和心机了。她笑得更加乖巧,说道:“爸爸,女儿这不是病了一场了嘛。爸爸虽然来看过我,但我还是想您嘛。再关着女儿,我都要闷坏了。”
宋老爷虽然年纪已经大了,又习惯了这么多年被人顺着的感觉,但这不代表他糊涂了。正相反,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宋渌和曹氏心里那些个小九九他清楚得很,但他一向都觉得那些都只是女人家拈酸吃醋和嫉妒的本性导致的,其实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
可是,任凭谁不喜欢那种被人捧着的感觉呢?宋老爷就是这样的人。明知道宋渌是在拍他的马屁,他也觉得舒坦。自己这个庶女是个聪明人,就是因为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一直是这么小心地一直哄着自个儿。但就算她再和自己心意,他心里面最喜欢的还是大女儿。
只要想到自己的大女儿,宋老爷子心里就禁不住地放软。那时他和夫人刚刚成婚,正是新婚燕尔、浓情惬意的时候。宋沨的到来让他们初尝为人父、为人母的喜悦。而这个女儿,从小就是自己带大的,高傲、聪慧、贵气、果敢、能干、美丽。凡是自己可以想象到的溢美之词,宋沨在他的心里全部都符合。
当男人做丈夫的时候,他要求自己的女人温和柔顺;但当他做了父亲之后,他有希望女儿的可爱乖巧只给自己一个人,对别人都是冷酷骄傲。
就算是她逆了自己的意思和一个老毛子成了亲,他也不还是心软承认了嘛。
别的不说,把宋沨和宋渌放在一块儿,没有一个人会认为宋渌是嫡出的小姐。宋老爷子也是受过一定先进教育的人,他一直相信,贵族气质是一种融入骨血的东西。也许凭借后天的锻炼可以养成,但真正的贵族生来就是贵族!
也正是因为这样,宋老爷才由得宋渌闹腾。就凭她和曹氏能翻出宋沨和宋濂姐弟的手心,那还真是有鬼了!
略略地喝了一碗补品,宋老爷子擦了擦嘴角,说道:“唔,不错。你有这份孝心固然是好的。但是你也要明白,长兄如父。你大哥的话不可以不听,他没说让你解禁你就不能出来。以后不准这样了,明白吗?”
宋渌心里那个气啊!宋老爷子这明摆着是在警告自己!但是她心里也有些得意,再怎么不准,老爷子也没让她继续回去关禁闭啊。下次不准,下次的事儿还说不定呢。
其实她那天去宋公馆一是为了给宋濂使点绊子不让他好过;二是在宋老爷子面前表表忠心,让他知道她宋渌和他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这个女儿虽然平时有些小心思,但其实也是担心大哥。为了他才被关了禁闭的。
宋渌越发乖巧了,“诶,爸爸,我明白了。我这也是担心大哥的终身大事嘛,这才去宋公馆劝那个程蝶衣离开哥哥。谁知到哥哥半道儿就回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