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竹马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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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竹马的正确方式-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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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屹喏喏:“……大概他们精英的方向不是跟踪吧。”
连暯也不是真怪占屹,这事大多责任还在自己身上,要怪的话还真怪自己太过自信了。
占屹见他又不说话了,于是主动问他:“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莫新伟既然跑了,就要重新抓回来,这方向呢,还得从……杨谨那边入手。莫新伟现在能依靠的,又真心不想他被抓的只有杨谨了。
但是杨谨必然不会把他抖出来,如果他真的在他手上的话。
连暯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去找牧久意。”
他走到门边,伸手扶住门把,一拉,没拉动!他有所感应地回头,果然见占屹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住门,并将身体的重量压在门上。
连暯望着他,用眼神问他干什么。
占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连小暯,你也太没良心了,现在找回你牧哥了,你不要你占哥了是吧?”
“占哥?”占屹和他是大学同学,说起来占屹还比他小几个月呢。
连暯伸出手指戳着对方的胸膛:“你记忆中枢紊乱了吧,我怎么记得你我小呢?”
占屹脸色有点不好看,年龄的事是他的禁区,一戳就要爆发,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非要比连暯大才觉得开心。 连暯不理他愈发难看的脸色,用哄孩子的口气说:“好了占占,别闹,哥有正事要办,把手放开啊?”
占屹怨气不断外溢,坚定道:“不许走!”
“我有事找牧久意帮忙呢。”
占屹拧上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帮你?”
“你真要自己帮我?”连暯笑了声,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有点不忍心你太劳累。”
“我今天很闲。”占屹睁着眼说瞎话,心里想着待会儿就给秘书打电话,将下午的会议延迟。
连暯歪着头仔细看他,看了会儿又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将他的头发拨开一些,继续看……
占屹心跳一滞,下意识地垂下眼去看他的手,只觉得那手下的皮肤火辣辣地要烧起来了,但是……又舍不得挣开。
“你干什么?”占屹暗哑着声音问他。
连暯终于看好了,收回手调笑道:“你似乎比以前更好看了。”
占屹舌头差点打结:“你,你说什么呢?我以前也很帅好吧!”
连暯满意地点头:“我看你这模样是杨谨喜欢的那款,如果你去约他的话,应该能约到吧……你不是要帮我吗?喏,你去帮我把杨谨约出来吧。”
占屹:“……”他看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这事……
最终占屹的美男计还是没能使上,原因是,在他知道连暯要他帮忙的内容后,他借口遁了。
牧久意独自回到公司后一直心系着连暯的事,在他几次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却又忍住后,他叫来了陶沫。
“连助理有事回去了,你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陶沫默默听完后,询问道:“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让他马上回来?”她摸不准他的话里是不是包含了后面这层意思。
“只是问问。”牧久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点歧义,解释道。
陶沫点头:“好的。”她其实有点迷糊,如果没有叫人回来的意思,这专程打一通电话过去的意义在哪儿呢?
应下后,陶沫正想出去,却无意间扫到办公桌上的手机亮了,那闪烁的名字是——
宝贝。
陶沫心里惊讶,她赶紧转了视线。正在这时,牧久意也发现了来电。然后陶沫看到他笑了,和平时对着他们这些人的笑又点不同。
大概是因为对象是恋人吧,她想。
牧久意拿了电话在手里,却没有立即接通,而是叫住了正要回避的陶沫。
“陶助理……”他笑着道,“刚刚让你打的电话不用再打了。”
陶沫:“……”
明明才吩咐的事就这么取消了,契机是因为一通来自“宝贝”的电话。更深一点想,她不用打电话了是因为电话已经打来了,这兑换公式也就变成了——
连暯=宝贝
陶沫不敢再想。
——“……你今晚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看阿姨吧。”
牧久意有点惊讶,惊讶后就是狂喜:“好啊,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那个,你能约杨谨同去吗?”
牧久意的喜悦稍减,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好。”
——“……你不问我原因?”
牧久意轻声道:“如果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说的,我问了,你大概又会骗我了……我不想你骗我。”
——“谁说的,我从来不骗人。”
连暯早早地就驱车去了山顶别墅,陪着牧夫人说话到了晚上,期间他向她说了当初是怎么从被救的,牧夫人虽然一直笑着,但眼角确是湿的。
连暯又说了些趣事,她才又高兴起来。
晚饭连暯没和他们一起吃,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吃了小份。
夜里。
杨谨睡得不怎么安稳,也许是换了个环境不适应,他总觉得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待仔细听时声响又停止了。他被闹得不行,气闷地坐了起来。
在他坐起来的同时,一道光亮闪过,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待他再次睁开眼,他看到——
一盏复古的烛灯幽幽地燃烧着,烛火晃动间,一张半隐在黑暗里的脸也飘忽地若隐若现。一只在烛火下显得苍白的手拨了拨灯芯,瞬间整个房间都晃动了一下。
杨谨惊悸地后退了几步,震惊地发现那张在上次看来只有七八分像的脸此刻竟像了九分!
没错,他看到了连暯。
杨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里不带颤声,但事实证明他失败了:“你怎么在这儿?”
连暯抬眸看他,笑得恶劣:“就这么‘咻’地进来了呀。”说着做了个手势,烛光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我已经死了嘛,穿墙而入是很正常的。”
“你胡说!你根本没死!”这话听上去有点幼稚,但现在杨谨已经顾不上了。
“好吧,我承认我没死。”连暯朝他走近了几步,“感谢你的一把大火,我浴火重生了!悄悄告诉你,浴火的感觉真好,炙热包裹着你,追逐太阳的感觉也不过如此,疼痛得如此甜蜜……你要试试吗?”
说着他微微倾斜着烛台,火苗蹿到烛身,发出哧哧的声响,在静夜里显得有点毛骨悚然。
杨谨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咽了咽口水矢口否认:“你别乱说,我才没有放火!”
“哦,你没放。”连暯玩着烛火,声音毫无起伏,“你一个大少爷,这样的技术活当然得只是别人干。”
杨谨继续否认:“我才没有……这里是牧家,你把烛火收拾好了,别闹出了什么大事!”
“有没有你我都清楚,事实摆在那儿,不是?”连暯掀起眼皮看他,“我技术很好,不会让你‘一不小心’葬身火海的。”
“我不想跟你说了,你出去!”
连暯好整以暇得看着他:“你刚刚跟我说这些话,是我当成连衡了吧?是,我是连衡,我不否认,但我从来没向你介绍过我是连衡,你又是怎么得来的消息呢?”
“我……”杨谨这才意识到他不知什么时候掉进了陷阱里。
“你突然把我当连衡了,是遇上什么人了吧?”
杨谨只觉眼前一暗,烛光灯灭了。
“把他给我。”黑暗里,杨谨只觉声音近在他耳边,“把莫新伟交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换药

回到房间,连暯正想开灯,灯却自己亮了起来,他僵硬地维持着抬手的动作两秒,而后淡定地收回手。
“怎么最近都有半夜梦游到别人房间的习惯?”
牧久意向他走过去,笑道:“你梦游到谁的房间里去了?”
连暯抬眸看他一眼:“别装傻。”
他知道牧久意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让他约杨谨出来,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牧久意知道,所以他必定是在装傻。
牧久意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做什么了?”
“半夜无趣找点乐子。”连暯想到杨谨强壮镇定的模样,破声笑了,并对找的这乐子表示了肯定,“很有趣。”
牧久意无奈地摇头,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他的模样想来杨谨必是被狠狠地捉弄了,“虽然有趣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说完,他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抬到两人面前,在两人的目光之下,连暯食指上的烧伤无处可藏。
牧久意皱起眉头:“怎么弄的?”刚刚远远地就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但走近了才发现比自己刚才看到的更严重。那红肿的一片横跨两个指节,细密的水泡晶莹透亮。
连暯随意扫了一眼,不在意道:“不小心烧到了。”这是他在灭烛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那是只觉疼痛,他也是现在才看见伤口。
牧久意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在屋里找到药膏,给他小心地擦了药裹了纱布,这才吁了口气,嘱咐他:
“以后别这么不小心了。”
连暯看了看自己胖了一圈的食指,试着勾了勾手,却被身边的人阻止了。
“别乱动。”
连暯顿了顿,看着牧久意:“为什么我有种化身为言情小说的女主角的错觉?”他怎么说都是个男人,不是一块一碰即碎的玻璃!
“快去睡觉了。”牧久意没理他的话,催促他上床睡觉。
“你不陪着我睡吗?”连暯调笑,“怎么说我都是娇弱的女主角,一个人睡……怕黑。”
牧久意回视他:“好,我陪你。”
“呃……”连暯噎了一下,“算了吧……男女有别。”
牧久意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了:“快去睡吧。”
一觉到天亮。
连暯神清气爽地下楼,正遇上神情萎靡的杨谨,他停住脚步,看着与他隔了十几步台阶的杨谨的背影,笑着向他打招呼:
“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杨谨昨晚受了惊吓,辗转一宿都没怎么合眼,此时正迷糊着呢,突然听到这个让他恐惧的声音,差点一脚踏空。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回头。
连暯哼着不成调的歌儿从他身边擦过,看他整张脸上都蒙着一层黑影,心情大好。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关切道:
“看来睡得不怎么好呢,是择床吗?”
杨谨默然。
连暯站在他的下阶,抬头仰望他,一脸无辜:“不是吗?哦……那就是因为做多了坏事夜不能寐吧?”
杨谨张了张嘴,正想回复他,可他说了句“我猜就是这样”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转身走了。
杨谨:“……”
连暯此番动作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杨谨也不是傻子,哪能让他交人他就交啊!
占屹就不明白了:“你既然知道不能成功,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连暯理所当然地答曰:“为了给他找不痛快。”
占屹什么都不问了。
从牧家回来,连暯再次回到上班下班的正常生活轨道,占屹虽然不太乐意他去牧久意公司上班,但也没理由阻止。
连暯去向陶沫交接任务时,被问及:“你的事办完了?”
“你知道?”连暯有点惊讶,但也不是不可理解,他现在是职场人士,时间比不上之前当演员时灵活,他突然在上班时间消失了,别人疑问也正常。
陶沫状似不经意地说:“牧总很担心你。”
“嗯,我们是朋友。”
“牧总他……”陶沫想说什么,最终似乎顾及什么没说出口,“算了,你先出去吧。”
连暯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依言离开,他看了看她,有点不可置信道:“你不会是真喜欢他吧?”
陶沫愣了愣,而后笑道:“哪能啊,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个3岁的宝宝,虽然不否认牧总的魅力,但我也过了幻想的年龄。”
连暯也愣了:“啊?”
他还真没看出来呢!
“而且我觉得牧总有喜欢的人。”陶沫似乎话中有话。
连暯没觉察到她很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笑道:“他跟你也说过了?他骗人呢,他也跟我说过他有一喜欢的女孩,但是那女孩却从来没露过面,所有我从来没把他这话当过真,你也别上当啊。”
牧久意说过有喜欢的人,从没说过那是一个女孩。
陶沫点头:“嗯。”她没和他说牧总从来不会和她说这样私密的事。
连暯被牧久意叫进办公室时,他还向他笑着说道:“你跟陶沫说过你有喜欢的人了?你这样到处骗人不好吧,人家都当真了。”
牧久意眸光微闪:“她相信了?”他没向她说过,但她这么说,总是在哪儿瞧出了端倪。
“嗯。”
“你不相信?”
“我信了才叫奇怪吧。”
牧久意见他真没有相信,也不再多说,而是问道:“你的伤换过药了吗?”
连暯:“……”
牧久意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拿出一管药膏:
“过来吧。”
“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连暯惊叹。
“如果你能听话点,我当然不会这么做。”牧久意牵过他的手,小心地拆开纱布……
……
“好了。”
连暯叹道:“你这人太好,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你。”
“说什么配不配,两个人在一起开心最重要。”牧久意抬眸看他。
“这描述太抽象了,开心这东西……”连暯说着,余光扫到开着的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连暯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蓦地俯下身,坐到牧久意的腿上,整个人依偎在对方怀里。
这事发生得太突然,牧久意下意识地抱住他。
连暯欺近他,抬眸唤了一声:“牧哥~”
牧久意身子僵了僵,抱着他的手紧了些。因为太过留意连暯,向来敏锐的他竟没发现办公室门口站了人。
连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牧久意愣了下,很快回过神来,他没有放开对方,就着这样的姿势宠溺地笑了笑:“又想愚弄谁?”
想起重逢来的第一次见面,他也是见了一场暧昧的戏……
连暯见门边的人已经走了,就松开了勾住牧久意脖子的手。
“牧哥太配合我了,不怕我把你的名声败坏了?”
为避免连暯发现什么,牧久意也很快松开手,虽然有点不舍:“我不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败坏名声。”
连暯不吝赞叹:“牧哥真是个大度的人。”
这时两人已经恢复了正常距离,牧久意朝门边望了望,没看到人影:“刚才谁来了?”
连暯朝他眨了眨眼:“你的桃花……你没看到她刚刚震惊的模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牧久意无奈:“她又怎么惹到你了?”他已经猜到是他的助理何子尧了。
“多了。她的妆太浓,碍眼;扭屁股超出正常人幅度,挡路;声音太嗲,恕钪匾氖撬庋娜嗽趺锤蚁不对勖悄粮纾 �
“感情是无法自制的。”
“所以要靠外力强行制止。”连暯顿了顿,“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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