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是傻瓜 (全本)作者:花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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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是傻瓜 (全本)作者:花知否-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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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兰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周围一片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黑黑~梦梦的地雷╭(╯3╰)╮

还有阿景~~我还以为你不看了23333_(:з」∠)_

 第64章 坐牢

司徒兰略微偏了偏头;心中叹了一口气,明明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却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的意思。

又朝四周看了看;旁边的包子铺已经关了门,周围空无一人,寂静无比;她犹豫了一番,还是尴尬地问道:“那个……那个;糯糯不是说你旁边有个救命恩人吗?人在哪呢?”

“我送她去客栈了。”沈寻想都没想就答。

司徒兰突然看向他;眼神很是有些古怪;总觉得他今天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跟从前完全判若两人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你怎么知道客栈?”

难道是出现奇迹了;沈寻突然好转了?

话刚落音,沈寻心中一个咯噔。尽管还抱着她,双手却轻微的动了动,原本还算正常的脸,突然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我不知道什么是客栈……是她告诉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瞒着她,却还是那么做了,没有任何理由。

“哦……”还算合理,司徒兰原本惊讶的心慢慢平复了回去,想想也是,她努力了这么久都没能做到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了一个人呢,“行了,放我下来吧。”

她的话刚刚说完,拐角处突然传来几个人叫喊的声音。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几个穿着官差衣服的人拎着灯笼朝这边跑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百姓装束的大娘,嘴里道,“就是这两个人杀的!我都亲眼看到了!”

司徒兰依旧被他抱着,双脚都没有落地,却在第一时间抢过了他手中的瓦片,牢牢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动作干脆而又强势。

沈寻似乎没有发现这个小细节,只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轻轻朝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的司徒兰,那群人很快将他们包围了起来,许多灯笼照在了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样明亮。

司徒兰并没有特别在意,因为无论是从权势还是从事实情理上说,她都是完全有胜算的,即便是送她去见官,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唯一难解决的就是沈寻的问题了。

那边的人冲这边喊道:“杀人偿命,谁是凶手,自己乖乖站出来,等进了监牢,可就没这么好说话的了!”

他们的声音很大,街道上原本没什么人,却有许多被吵醒的人打开窗户来看热闹,大半夜抓人,在广陵城还真是一件稀罕事。

“那个人对我图谋不轨,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司徒兰辩解道,“这位亲眼目睹的大娘,你可看到了全部经过?”

那大娘还没有说话,官差们就不耐烦道:“不管你有什么理,先跟我们走一趟再说!”

怎么就摊上这种倒霉事呢,司徒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小声对沈寻道:“乖,等会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插嘴,兰兰去牢房一日游,你就乖乖在这附近等着,我什么时候出来就会来这里找你的。”

沈寻不解:“为什么是你认罪。”

“这件事情我本来就是正当防卫,但凡是讲一点理,他们绝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更何况我还有父亲这层关系,实在不济也能找慕……”司徒兰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了口,声音依旧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都能听见,“总之,如果说是我杀的,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是好不容易从天牢里出来的,再进去要是被人认出来了,我废那么大周折救你出来可不就白救了?”

沈寻突然看着她。

“你救的?”

司徒兰没好气地甩他一个大白眼,“废!话!”

不然你以为是谁?!

沈寻忽然低下了头,眼神中带了些莫名的意味,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事实。司徒兰才不管他消没消化,命令道:“吃豆腐吃上瘾了吗,先放我下来!”

他连忙弯下膝盖,小心翼翼地让她落了地。

司徒兰刚一下地就朝前走了两步,举起了手中的瓦片,看向了虎视眈眈的官差,声音清亮无比:“我杀的,抓我吧。”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承认的这么快,连忙上前准备绑她的手,司徒兰想的很简单,大周本来就没有钱和权势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明面上都强调什么公正公平,可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在官府有关系,没什么事情是打点不了的,她父亲是朝中正三品大官,广陵城的地方官还不敢随便得罪,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死者犯错在先,强抢民女,可不是什么小罪,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她之所以承认的这么干脆,只是想尽快撇清和沈寻的关系罢了,如果将他这样敏感的人物牵扯进来,事情会复杂千倍万倍。

官差们上前的时候,她连一点反抗都没有,任由对方绑住了自己的双手,面上的表情平静无比。

沈寻对她说的话向来深信不疑,也知道自己如果认罪的话会惹大麻烦,原本一直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可是看到司徒兰被几个官差推推搡搡的朝前走的时候,脚步还是轻轻动了动。

街道的尽头看起来黑暗而又漫长,大概是要赶紧完成任务回家睡觉,那几个官差的步子走的很快,不过片刻工夫,已经走出了老远,快要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司徒兰的背影越来越远,就像那天一样,渐行渐远,似乎是要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一般。

那一瞬间,沈寻忽然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孤独,像是躺在被冰雪包围的地方上,那样寒冷而又孤独。

他突然冲上前去,步子快的像一阵风。

xxxx

广陵城,京兆狱。

四面土墙,脚下稻草。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无语对视。

半晌,司徒兰实在忍不住了,偏头就朝他吼道:“你缺心眼吧你?跟过来干什么,你当进监狱是闹着好玩的吗?”

沈寻闷闷地低着头,没敢出声。

“我占着理,我还有我爹,你有什么?你告诉我你顶着这么一张脸你要怎么出去?”司徒兰正在气头上,说起话来也是句句带火。

似乎知道这次是自己太冲动而犯下的错,沈寻仍旧没有说话。

“来来来,给个理由,为什么要跟过来?为什么要跟那些人说是你杀的?”

话刚落音,沈寻轻轻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道:“我怕下次又找不到你了。”

司徒兰一愣,半晌,垂下了头。

“是吗……”

呼吸似乎滞了片刻,空气中带了些尴尬的感觉,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司徒兰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痛,她很少会有这种感觉,却每次都能被沈寻搅乱整个心,一时间连质问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沈寻眨了眨眼睛,没有再说话了。

其实他是这么做是有私心的,说他自私也好,说他不计后果也罢,只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没什么可后悔的了。沈寻觉得,因为自己的身份很是敏感特殊,所以只要自己跟了过来,司徒兰就不敢找那个慕将军来摆平这件事情了,这样……也就能阻止她再回到那个人的身边了。

司徒兰正头疼这件事情,一时间心情也很是纠结,她其实原本打算让狱卒给林糯传个信的,现在把沈寻都牵扯进来了,顿时变得很是复杂,如果惊动了将军府的人,不止是沈寻,连自己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现在只能向自己的父亲求助了,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完全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司徒兰叹了一口气,烦躁地拂了拂自己的头发,把沈寻的肩膀转了过去,让他面对着墙。然后朝监狱栅栏外招了招手,因为他们是大半夜送进来的,所以惊动了很多值夜的狱卒。

所以很快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脸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能帮我去外面传个话吗?”

那狱卒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她:“你有病?这大半夜的,让我帮你去传话?”

司徒兰面无表情地摘下了自己腕间的镯子,递到他手上,嘴里说了一个地址,又道:“只要你把这个带给府中的司徒大人看一眼,说她女儿在这里,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狱卒并不识货,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也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品种,“都已经坐了牢,谁知道你是不是坑人的?”

“冰种飘花翡翠,北穆产的,在大周可是稀罕货。”司徒兰语气很平静,对方却顿时双眼发亮,看着手中的东西连忙应声,接过镯子就往甬道的另一边跑去了。

司徒兰疲惫地朝沈寻的旁边挪了挪,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沈寻一直盯着左边的那堵墙,眼神有些莫名悲凉,却又像是在透过那堵墙,看着别的东西。

“你怎么了?”

那堵墙和之前的很像,都是土做的,后面却不再是同样的人了。

沈寻并没有回答她,只看了片刻就把头转了回来,那件事,他永生都不会再提了。

司徒兰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却终究没能明白,是为什么。

 第65章 哎哟喂好讨厌取题目啊

第六十五章哎哟喂好讨厌取题目啊

空气似乎凝固了很久;连众人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面对这样的情景,周围站着的下人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们的主子平时虽然很少说话,见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可却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今天这般模样着实让他们有些胆战心惊。

慕子川站在原地;眼神里似乎在冒火,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将军……”有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打算为地上跪着的人求情,可话刚一说出口就被他的眼神吓得收了回去;说实话,他们可不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冒这么大的危险,还是管好自己再说吧。

林糯一直在抠手,尽管心中紧张的跟什么似的,仍旧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壮胆,还是在为司徒兰开脱,像是要故意惹怒眼前那人,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过于责怪司徒兰的过错。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她去哪了。”

慕子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朗沉稳,此时此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那是一种被相信的人背叛的感觉,就像是刻刀在心尖上留下的痕迹,那样刻骨铭心,今生今世,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原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林糯一脸疲惫,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品格高洁的烈士,为了不背叛别人宁死不屈什么的,她是真的不知道啊,谁知道司徒兰那个混蛋跑哪里去了,有了男人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将军府,接受这样惨绝人看的审问……

她犹自在这边碎碎念,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意逼了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冷汗直下。

一把长剑抵在她的鼻尖上,仅仅只有半寸的距离,可那却是生与死的鸿沟,只要她往前靠近一点,恐怕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林糯嘴巴张地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盯着眼前那把剑,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到了,纷纷朝后退了几步,也有不怕死的人上来劝阻,却没有人理会他们。

慕子川举着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确定她没有说谎,这才慢慢把剑放了下来,半晌,轻声道:“杀了你,她会伤心的吧?”

林糯浑身一抖,这句话的意思实在再明确不过了,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后怕。

“我宁愿相信,你在这,她就走不远。”寒光一现,剑入鞘,慕子川转身离去,似乎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的步子走的很快,连片刻也没有停留。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林糯更是吓得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她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她心中,慕将军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吓人的事情,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他,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许是司徒兰在他心中太重要了,重要到足够让他违背原则的地步。

尽管现在已经没了危险,再回想还是觉得有点吓人,林糯哼唧了两声,在心中把司徒兰骂了千遍万遍,等着下次见面再好好谴责她这么不负责任的行为!

“林姑娘。”

听到有人唤她,林糯连忙回过头,却发现是将军府中的丫鬟,于是问道:“有什么事吗?”

“慕将军为您单独准备了一间房间,您跟我过来吧。”

话刚落音,林糯一愣,单独的房间?这什么节奏?难道要像关司徒兰一样把她关起来吗……

xxxx

司徒兰慢慢地睁开眼睛,正好对着墙上那唯一的窗户,外面的微光轻轻透了进来,告诉她一夜过去,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她昨天实在太困,倒头就睡了过去,一切记忆都有些模糊。此时此刻偏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却发现自己睡在沈寻的腿上,忽然有些发愣。

沈寻后背靠在墙上盘坐,双手对扣,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生怕她掉下去了一样,那样保护的姿态,让她心中感动万分。

司徒兰悄悄地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沈寻闭着眼睛浅寐,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长长的睫毛刷下一排整齐的阴影,侧光的俊脸镀上了一层柔白色的光圈,宛如神祗,薄唇轻抿,鼻梁却刚毅如斯,司徒兰呆呆的看着他的脸,一时间惊为天人。

如果说慕子川是雪地里长生不倒的青松,沈寻就像是天边清冷的孤月,前者有那种军人与生俱来的凛然气质,后者沉睡的时候,却莫名有一种渐隐渐盛的王者气场,孤身一人站在世界中央,寒光逼人。

等了十几年的缺月,却终有一日,盈至满怀,光芒大盛。

司徒兰怕吵醒他,没有说话,沈寻却慢慢睁开了眼睛。其实他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杂念太多,心思没有以往那般简单了,反而经常失眠,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好事。

“哎呀,我把你吵醒了吗?”司徒兰语气中带了些歉意,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他腿上坐了起来,好像忘了这里是监牢似的。

“我比你先醒。”沈寻并没有过多解释,只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打消了她所有的歉意,说罢,朝后一靠。

司徒兰这才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不由得探出头朝外面看了看,她昨天让那个人去找自己的父亲,按理说父亲应该连夜赶过来才是,怎么到了第二天还没有任何回应?难道那狱卒吞了好处就不替她办事了?

她有些紧张地朝外面喊了几声,却没有人理会她,一时间也没了办法,权当父亲是有事耽搁了,要过一会儿才能来接她。

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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