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王爷爱上学霸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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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王爷爱上学霸的可能性-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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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老伯您坐,您说这地方付……我爹他一次都没来过?”这倒是让付东楼很诧异,他原以为这地方是付泽凯为了躲家里的母老虎金屋藏娇之处呢。
“老奴一个下人,怎么当得起公子一声老伯呢。公子叫我房贵就好。”房贵说着也不坐,“宰相大人确实一次都没来过。”
付东楼不住地打量着房贵。眼前这个面容憨厚的老伯虽然是个下人,可付东楼总觉得他并不一般。旁的不说,就说房伯的一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世事一般,似是蕴藏着极大的智慧,这样的眼睛付东楼在那些国宝级的老教授处常见,甚是熟悉,要不也不会一眼就认出来了。
到底是给皇室干活的人,不一般啊……付东楼暗暗赞叹。
“那这园子里的仆人身契都在谁手里,可是在宰相府?”分家得来的房产里自是带着奴仆的,付东楼一个没要全给曲氏退了回去,但温泉山庄的存在曲氏原先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奴才如何处置曲氏自然也管不了。
“这里所有的仆役除了老奴一家,都是先帝置办园子的时候买来又让宫里调(教过的。老奴是先帝未登基时就在柏家干活的,不过没什么本事,没能跟着先帝打天下,先帝就把老奴派到这来了。后来园子赏给了宰相大人,大人却没收仆役们的身契,反是放在老奴这里代为保管。现在公子是这里的主人了,老奴这就把身契给您拿来。”
“房伯别忙,我就是一问,这些琐事交接过会再说不迟。”看来这些年来这园子是三不管啊,那这些奴才应当是干净的。付东楼对此很满意,至少他不用再买一批人来管这里了。
将整个山庄的管理情况都问过一遍之后,付东楼给房贵写了一张单子,“房伯,您在园子里帮我找个隐秘点的位置按照我写的要求改装一间屋子,把这上面的东西也买齐全了放进去。需要的银钱明天我让风泱给您送来。”
房贵很不习惯付东楼对他用“您”这个字眼儿,可推脱几次未果之后也就接受了,对付东楼交代的事情也格外上心起来,也跟着风泱改了口算是正是认了新主子。
“少爷放心,老奴一定办好。银钱您大可不必送来,因着维护这园子每年要不少银钱,宰相大人便把这园子田地山林的出息全数留在了这里,几年下来公中还有不少积攒着,应付这点工程还是富富有余的。等您闲下来老奴就把账本拿过来给您瞧瞧?”
“方便的话账本我今天拿回去瞧。”付东楼说了半天口干舌燥,饮了口茶才接着说道,“还有件事,您管着这么大个园子,看人的本领定是比我强,您帮我找人伢子买几个丫鬟小厮,看着顺眼听话的就行。既然园子里的人都是宫里□□过的,想必本事规矩都不差,您给我挑一个管事儿的,我要带到私宅去做管家。”
“老奴这一半天就给您打点好,到时候叫管事儿的带着新买的仆役直接去您的宅子可好?”
“就这么着吧。”付东楼待房贵拿来账本,让风泱把新宅的地址留给他便打道回府。
坐上马车没走出去多远马车突然急停了下来,付东楼一个没坐稳脑袋撞在风泱脑袋上,两人俱是“哎呦”一声。
“怎么回事?”风泱掀了帘子出来。
“刚才有一队胡人突然打横骑马出来挡了路。”车夫愤愤朝地上吐了口吐沫,“杀千刀的卷毛畜生。”
风泱脸色一僵,“快些走吧。”
“没事,我不在意这些。”付东楼不是没听到车夫的话,见风泱耷拉着脸坐回来反而还劝起风泱来了。
“少爷您就是太好说话了。”
“我哪好说话了,你看李嬷嬷欺负了你,现在不就被整治得发卖出去了吗?”想到被断了一臂的曲氏还能淡定地分家,付东楼开始佩服这个女人了。
“我只是觉得这些事不值得计较罢了。天下骂胡人的人多了,我能挨个叫人家闭嘴吗?”
风泱正不知该说什么,车夫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少爷,刚才那群胡人回来了,说是要给您赔不是。”
付东楼挑了帘子出来,就见几个身材魁梧的胡人骑着马围着他的马车,不像是道歉倒像是劫道的。
“原来竟是位公子,我还以为是位小姐在车中。”为首的男子冲着付东楼拱手,“我等急着赶路,惊扰到公子,抱歉。”
这男人穿着皮毛的袍子,大开的领口露出肌肉紧实的古铜色胸膛,形容威武俊朗目光如炬,通身一股狂野阳刚的气息,看得付东楼一时失神。
不等付东楼有所表示,那人已经带着队伍绝尘而去。
“风泱你看到没!”
“啊?”
“刚才那个汉子特别英武有没有!”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柏钧和自是不知道那个让他很糟心的媳妇会站在路边上对着别的男人的色相发痴,他现在也没工夫管这些事。
“启奏陛下,此次燕军夜袭江宁并未袭击江宁守军更未攻城,而是派小队人马潜入城中直击江宁府衙与府库。”兵部尚书崔明铎出列道,“江宁虽有长江天堑依仗,但对岸乃是燕军驻有重兵的滁州,无论陆路水路历来盘查严谨,又怎会让敌人运了兵进来。再者燕军袭击府库还可认为是劫掠,可袭击府衙就说不通了。臣以为,江宁一事定有内应,而燕军所图也绝非是金银。”
崔明铎言罢站回班内,殿中群臣互相交换着眼神亦是疑窦丛生。
起初听说燕军夜袭江宁,不少人都以为是燕军大举攻城,后来才知道并非如此。江宁并未被攻下不说,死人也没死多少,不过江宁知府李守仁与朝廷派去的监察御史却是死在衙内。
付泽凯身为百官之首站在最前面,冷汗涔涔,里衣已是黏在了背上。旁人不知道江宁府有什么,他可是知道。
年初的时候户部盘查各地上缴国库的税银,发现江宁的税银比往年少了三成。近几年大楚风调雨顺,江宁并未遭灾也没打仗,怎的突然就少了税银?查问江宁府得到的答复是半路遇到匪徒损失了一车银子,可历来都有重兵押送的税银怎会突然被土匪劫了。中书省觉得事有蹊跷便上奏皇帝派监察御史去江宁一探究竟。
这一查不仅查出了江宁知府李守仁贪墨,还从李守仁的私宅里抄出了一个叫《浮世录》的东西。这东西是个账本,不仅记录了李守仁上下钻营贿赂高官的详情,还载有不少官员的阴私之事,甚至推测了几个高官有北通燕军的嫌疑。可以说,谁得到了《浮世录》,便是捏住了大楚半数官员的咽喉。
那个监察御史是个机灵的人,最初的惊惧之后便用秘折专奏将此事告知了皇帝柏钧昊。因着牵连面太广,柏钧昊并未明查此事,只叫了付泽凯来商议。最后二人决定,让监察御史将李守仁与那东西一道押解回京再行议处。
可现在《浮世录》没了。
这事本就只有四人知晓,如今死了两个,除了宰相付泽凯,难道还能是柏钧昊自己泄密?
自古伴君如伴虎,饶是付泽凯是顾命大臣与柏钧昊君臣感情甚好也难逃帝王的疑心。
年轻皇帝坐在龙椅里默不作声,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御阶以上御座以下的台阶上停留了片刻——这是属于王太卿顾贤的位置,不过他已久不上朝了——最后还是落到了付泽凯身上。
“中书令以为如何?”
柏钧昊的语调竟还很轻松,似是对此不以为意。付泽凯犹豫一下,出班答道:“回陛下,臣以为崔尚书之言很有道理。若是此事真为燕军所为,那江宁驻军必有通敌之嫌。若此事不是燕军所为,其图谋定也不小。”
柏钧昊闻言隐隐一笑,去看柏钧和,果然柏钧和已是目光森寒地盯着付泽凯了。
“皇弟有话直说,何苦那样看着你未来的泰山老丈人,也不怕伤了你家准王卿的心。”
“皇兄倒是好兴致拿臣弟取笑。我大楚与北燕隔长江而治,沿江各地驻军皆是我大楚精锐之师,其调兵虎符先是由父王掌管,父王薨后便传到臣弟手中,中书令此言与指责臣弟通敌叛国何异?至少也是个治下不严。臣弟知道中书令早就惦记着把臣弟手里的兵权收回去了,现在有现成的罪名,还不上赶着往臣弟脑袋上扣。”
柏钧和向来称呼付泽凯做“付相”以示尊重,如今和皇帝一样直呼付泽凯的官衔“中书令”显然是带着气了。柏钧和边说着边冷冷瞪付泽凯一眼,脸色阴沉似是雷雨将至。
“胡闹。”柏钧昊轻斥一句,“总有大臣跟朕说瑞王是个冷面王,站你三丈之外便觉寒气逼人,朕怎么觉得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朝堂之上还如此戏言,哪有半点冷面的影子。”
“要不是他们总觉得臣弟年轻难堪大任,臣弟又怎会整天板着个脸,累不累啊。何况皇兄是臣弟的嫡亲兄长,臣弟在您面前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可不是戏言。”柏钧和下巴一扬,和他哥闹起脾气来了。
“早些年见王太卿对你严厉,朕与母后都偏宠你,倒纵了你这副性子。”柏钧昊笑骂弟弟一句,转而对付泽凯道,“中书令不必与他计较,只回去叫咱们准王卿冷这小子几天,他一准给你认错去。”
“嘁,谁稀罕理那个胡人。”
“也不知道是谁道听途说自己媳妇受委屈了就巴巴找上门去给人家撑腰,朕可是听说中书令大方地分了付东楼极丰厚的一份家产,也不知道是这当爹的心疼儿子还是某个人心疼媳妇。”
“皇兄到底是拿臣弟当小孩子,净说这些儿女情长的。”柏钧和跪了下来叩首请求道,“求皇兄放臣弟去江宁彻查此事,给臣弟个机会为皇兄分忧,也叫大臣们看看臣弟的本事,免得他们说臣弟是个顶着父王遗泽碌碌无为的草包。”
“谁说皇弟是草包朕第一个不依。朕听说皇弟在京郊操练羽林军颇有成果,可见皇弟有统兵之才,真乃吾家千里驹也。不过皇弟自弱冠起每日待在军营的时间比在王府都多,终身大事拖到现在才定下来,眼看着你就要大婚了,朕虽然也觉得你去最合适,可若真叫你去了老百姓定要说朕这个做哥哥的不近人情,竟把要成婚的弟弟派去出远门,就是王太卿那里朕也交代不过去啊。”
柏钧昊一边说着一边走下御阶亲自将柏钧和扶了起来,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胡虏未灭何以为家……”
“不能齐家如何平天下。”柏钧昊突然冷了脸截住了柏钧和的话。
“陛下友爱手足令人动容。”一直在走神的翟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魂了,出班跪地磕头一气呵成,拍得一手好龙屁。
有翟夕带头,跟风的大臣呼啦啦跪了一片,气得柏钧和没把翟夕盯出个洞来。
“此事交由吏部兵部会同商议,选个人出来带兵去江宁查,务必查清楚。朕倒要看看究竟是外贼还是内鬼!”
“臣遵旨。”两部尚书出班领旨。
“瑞王是母后亲子,瑞王的婚事母后也极是关心,中书令还是多多操心着点,务必要将事情办好。”
跳过了中书省直接让尚书省去办此事,柏钧昊言下之意竟是不让付泽凯插手此事,付泽凯一颗老心还没放回肚子里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却也只能遵旨。
散朝之后柏钧昊回了御书房,一杯茶还没端上就见柏钧和气冲冲地硬闯了进来“咣”地一声跪在自己脚边。
“皇兄把我的兵权收回去吧。”
“这又是怎么说的?”柏钧昊眯着眼睛背着手绕到柏钧和身后,打量着弟弟挺拔地背脊沉声斥道,“莫不是没如了你的意让你去江宁,你就要拿兵权来逼宫?”
柏钧和登时红了眼圈,“皇兄这么说是要臣弟去死吗?臣弟是皇兄看着长大的,现在臣弟在皇兄心中竟是这等逆臣贼子了,臣弟无颜面君,请皇兄替臣弟照顾好母后父卿,臣弟这就去了。”
说罢柏钧和又站起来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
“跳河!”
“……”柏钧昊揉揉太阳穴,“你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和谁学的,越发不成样子了。不叫你去江宁是为你好,谁都知道沿江驻防的军队是当初两位王叔一手带出来的,可以说是瑞王府的亲军,此事江宁驻军有嫌疑,你怎能不避嫌?你去了无论查得出查不出,总会有不少人找你麻烦,何不老老实实留在成都成婚。”
柏钧昊所说的两位王叔便是先瑞王柏熠与王太卿顾贤。因着顾贤是男人,从家里论,柏钧昊也是叫顾贤一声王叔。将来付东楼嫁入皇室,柏钧昊亦会称呼他为皇弟。只是为了与柏熠柏钧和做区别,才会叫王太卿与王卿。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楚只有陛下的亲军,哪来的瑞王亲军?”柏钧和回过身来低着头嘀咕道,“皇兄说臣弟待在军营里的时间比待在王府都多,可不是认为臣弟拥兵自重。从父皇还在的时候就有人说瑞王府有不臣之心,到了臣弟这里更是甚嚣尘上,皇兄定是已经信了那些小人的话了。与其让皇兄防贼似的防着臣弟,还不如臣弟自己自觉点,免得坏了兄弟情分,臣弟到了下面也没脸见父皇和父王。”
“放肆!”柏钧昊也顾不得皇帝仪态,抬脚就踹,“照你说的朕就是偏听小人谗言的昏君了?”
柏钧和小腿上挨了一脚顺势跪了下来,很是委屈地看了他哥一眼,“皇兄息怒,臣弟可没这么说。”
“你做这样子给谁看!从小到大朕处处偏疼你,就宠出你这么个猜忌哥哥的玩意,当真是好!”柏钧昊踹了一脚还不解气,照着弟弟肩膀又是一拳。
“就是知道皇兄疼我才敢和您掏心窝子说话。”柏钧和跪着转过身来拉住他哥的手卖乖道,“臣弟皮糙肉厚,皇兄这样打不疼臣弟的,倒是让皇兄手疼了。”
柏钧昊气极反笑,“那朕传杖来,叫人把你拖出去扒了裤子打如何?”
“臣弟惹皇兄生气挨打自是活该,只是等打完了皇兄别心疼。”
“油嘴滑舌。”柏钧昊甩开癞皮狗似的弟弟走到书案后坐了,十分嫌弃地充柏钧和甩甩手,“起来吧,还装给谁看呢,真等着朕传杖呢?”
“皇兄还没说呢,到底是不是疑心臣弟。”柏钧和再跪着转身,竟是哽咽起来,“臣弟宁死也不愿……”
“行啦行啦,朕那时是夸你,竟让你生出好大一份委屈。都要成婚的人了,居然跟个女儿家似的小心眼,说出去丢不丢人。”柏钧昊算是服了。不是没见过柏钧和对着别人冷言冷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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