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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有来看皇兄了吧?上次朕来的时候,皇兄的肚子还没有显形,现在……已经那么大了。”翊垣边说边抚摸着翊坤的肚子,想不到竟听到翊坤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翊垣好奇地抬起头看翊坤,却看见他咬着嘴唇,虽然将头偏到一边,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他整张脸到耳根都红透了。翊垣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将手覆盖在翊坤的下体上,果然,那处已经悄悄挺立。
“啊!”分身被翊垣轻轻挑弄,反应更加强烈,让翊坤终于咬不住嘴唇,泻出了呻吟。
“朕之过啊。竟然让皇兄寂寞了那么久。”说着,翊垣不由分说地扯开翊坤的衣襟去抚摸他胸膛上的蓓蕾。
“啊……不……皇、皇上……”翊坤又惊又急,但是敏感的身体被翊垣弄得快感连连,想要推开翊垣的手反倒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上,仰起头任翊垣啃咬他的脖颈。
“皇兄,多日不曾亲热,朕倒不知道不用阳春露皇兄也会如此动情了。”翊垣十分惊讶翊坤会那么热情,不过既然对方如此主动,他岂会推辞?
“陛下……到床上去吧……”忽然发现自己仍然在外屋就已经被扒光了和自己的亲弟弟做这苟且之事,翊坤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去了。
“呵……皇兄害羞了?”翊垣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便立即横抱起他,走向内间。白色的粉末于20130203 15:56发布
二十三 絮言絮语 小年送一锅红烧肉。虽然不知道滋味如何。
方才用过午膳,如果是平时,翊坤应该是在午睡吧。大概翊垣也如此。而现在,两人正在做这颠鸾倒凤之事。头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做这事,平时在夜间弄,翊坤都不敢睁眼,现在更是羞得将头深深埋进被褥之中,不肯抬起。
“皇兄,放松些。别闷坏了朕的皇儿。”翊垣边轻柔地吻着翊坤的脸颊,边不容反抗地将他自被褥中翻过来,然后正面面向自己。果然看到翊坤憋红了的脸蛋。
“呵呵,你我所做之事,正式人间极乐之事。为何皇兄如此羞涩呢?莫非,皇兄从前同你那些妃子、同陈远文行‘房之时,也是这般扭捏?”
“你!”翊坤终是被翊垣激得睁开了眼睛,然后真真实实地看见了两人正赤‘裸相拥,又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皇兄,好好看着,看着朕是怎么让你欲仙欲死的。”翊垣恶劣地允吸了一下翊坤的耳垂,让翊坤忍不住打了个抖。
“皇、皇上……”睁开眼睛后,翊坤心中的惊慌更甚,一面想逃离,一面又渴望能让翊垣好好弄自己。
“什么?”翊垣温柔地凝视着翊坤的眼睛,望得翊坤心中一阵荡漾。他好像突然能明白为什么陈远文对翊垣那般死心塌地了。这个人要对你柔情起来,你就会毫无抵抗之力。
翊垣轻轻地牵引着翊坤与自己接吻。从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到狂风暴雨般的口齿交融,翊坤丝毫不能阻止自己一点一点的泥足深陷入欲‘望的沼泽里无法自拔。
看着意乱情迷的翊坤在自己的柔情中几乎化成了一滩水,翊垣勾起了一抹笑容。放开翊坤的唇,然后改用密密麻麻地细吻吻遍翊坤的脸庞,再一路下去,吻过胸膛,最后在初露形状的肚子上久久流连,而双手则是不停地搓‘揉着翊坤胸前的那两颗红豆,感觉双豆被他捏至变硬‘挺立起来。
“嗯……皇上……皇上……”羞愧不已的翊坤无法控制自己的沉沦,唯有用用手捂住头脸。却又听到翊垣说:“别盖住脸,朕要看你为朕的宠信迷乱的样子。”翊坤听到翊垣如此说自己,僵了一下,但是没有放下手,然后翊垣又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话,他被那些话弄得快感更盛,终于颤抖着松开了手。
翊垣满意地拉开翊坤的双腿,让那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瘫在自己腰杆的两侧,以手握住翊坤的男根轻轻套弄着,又让自己坚‘挺的欲‘望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向他的后‘穴。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时翊坤的后‘穴正在张合着,渴求着自己的进入,但是他愣是当做不知道,直到几乎被后‘穴的空虚逼疯的翊坤开口求饶。
“嗯……皇上……罪臣不行了……不行了……求皇上饶了罪臣吧……”
“什么不行了?朕有处罚你吗?你让朕如何饶了你?”翊垣附身在翊坤的耳边轻轻呼着热气。
翊坤难受地眼里盛满了雾气,“唔……罪臣……罪臣求皇上……求皇上要了罪臣……”
“说清楚些,朕听不明白。”又是一口热气。
“罪臣求皇上龙根责罚罪臣的后‘穴……”
“为什么要责罚?”
“因为、因为罪臣后‘穴颇为淫乱……想要男人那话儿……求皇上降罪……求皇上狠狠地责罚……”如此下贱的话语甫一出口,豆大的泪珠也随之脱框而出。
“哈哈哈!皇兄这话说的真好!朕甚是喜爱啊!好,朕就好好治一治你那淫‘荡之地。”
就在翊坤以为终于能解脱的时候,翊垣又说:“不过,在那之前,皇兄要先擦拭好朕的刑杖,还有先让后‘穴坦白罪行,坦然接受惩罚才行啊。”
翊坤不甚明了地看着翊垣,只见翊垣握住自己的龙根,塞进翊坤的嘴里,尔后抓起翊坤的手,将它们塞入他的后‘穴。翊坤吓得登时坐了起来。
“皇兄不乐意?不要朕的龙根去责罚你的淫‘荡了?……那就算了。”翊垣说着,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
“不!罪臣愿意!”翊坤赶紧将头埋进翊垣的胯下去舔弄他的龙根,然后用自己的手去玩弄扩张后‘穴。
到翊坤差点被翊垣的硕大弄的窒息的时候,翊垣终于将那变得十分粗壮的龙根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翊坤顺从地背向翊垣,侧卧在床上。“皇上恕罪,臣怕压到了小皇子。”
“无碍。”翊垣也侧卧到翊坤身后,抬起翊坤一条腿,然后缓缓将龙物插入翊坤的后‘穴。
“啊……”翊坤满足的哼了一声,然后就是翊垣猛烈的抽‘插,没多长时间就让他舒服的忘乎所以了。
“皇兄,朕的责罚可让你知罪?”
“啊啊!!!皇上的责罚好厉害!罪臣知罪!……好棒……啊……再来……嗯……”
“皇兄,你怎么变得如此淫‘荡……那穴还不认输啊……看来朕还要再用力责罚你才是啊……”
“啊!求皇上再用力责罚罪臣……就是那里……啊……罪臣知罪了……不行了……嗯……还要……啊……”
耳中听到的翊垣的淫语和自己发出的放‘荡的呻吟更加剧了他的快感,终于在他满足地交出自己的罪物后便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白色的粉末于20130204 16:29发布
二十四 翊坤醒来后想起自己方才的种种又是懊悔又是害怕暂且不说,再看那陈远文,从孩儿满月被迫交给德妃养育后,仅借着祝贺德妃喜添一子的机会得去看过自己的孩子一眼就再也找不到去看望的借口。
虽然同为皇帝的后宫,但毕竟是男女有别,若是频繁探望,只怕会传出什么不堪的流言蜚语,可是见不着他便连坐也做不安稳。茶不思饭不想地过了一个月,竟然就生病了。
太医来看过之后,只说是心中郁结所致,开了方子,宫人们按时给他煎药,他也很乖顺地按时服药,但是起色都不大。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听说陈远文病重,求得皇上恩典进宫来看望儿子的陈夫人一见原本还算强健的儿子几乎瘦成了一个竹竿儿,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咳咳……娘……孩儿没事……您莫要伤心……”陈远文极力想装出精力充沛的样子,奈何久病不愈,加之先前怀孕的时候就不太安稳,身体真的被掏空了,说出的话也是上气不接下气,让母亲更加心疼。
“什么没事!非要到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地步才叫有事是吗?”陈夫人责备了一阵便嘤嘤哭泣,哭了一阵又继续责备:“你要早听娘的,早点娶妻生子,会有今天吗?”
陈夫人是当今皇上的堂姑母,小时候十分得当皇帝的祖父和皇后祖母的宠爱,因此从小骄纵任性,前两年陈家落难的时候,女眷一律发配娼籍,唯有她被送回了娘家。陈远文知道自己娘亲一生气就口无遮拦的脾气,顿时就急了。以前在家也就算了,现在在宫里,到处都是各家的耳目,如有不慎,便要诛九族啊!只可惜,一着急起来便立即又是好一顿咳嗽:“娘……咳咳……”
“嘤嘤嘤嘤嘤!”陈夫人一边哭泣一边给陈远文顺气:“你这个不孝子!你让娘现在连你的孙子也抱不上!你几个哥哥都有子嗣了!偏生到了你便断后了!娘白养你这样二十多年啊!先是昱斌王,又是皇上,为什么都看上我家远文啊!天下不都还有大把的俊男美女吗?宫里的人也没有一个贴心的!这些个下人都粗手粗脚的!连个主子都伺候不好!还要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啊!不如统统喂猪算了!”陈夫人又抱着远文大哭起来,连带着把伺候陈远文的宫人们都骂了个遍,陈远文实在没有力气再劝她了,索性让她闹个痛快。
陈夫人从一大早一直待到吃过晚饭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终于送走了母亲,体力透支的陈远文走在回廊上都险些摔倒在地,幸得一旁的侍卫及时拦腰抱住,姿势好不暧昧。
“哎呀!陈大人,请小心啊!”旁边两个宫女赶紧从那个侍卫的怀中搀扶起远文。
“有劳了。”陈远文尴尬的向那侍卫道谢后,便随宫女回屋了。
“刚才家母言语中多有得罪,远文给各位姐姐赔罪了。”即使身为主子,陈远文对待下人却一直以礼相待。
“陈大人言重了。奴婢们都能理解,陈夫人那是因为心疼您。如果换做是二皇子生病……”被身边的姐妹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失言的红叶赶紧住口,只是话已说出,又勾起了陈远文的心事。
“陈大人您别担心二皇子,德妃娘娘身边的香雪每天都来跟奴婢说二皇子的情况的。德妃娘娘很疼爱二皇子啊,现在二皇子都长成个白白嫩嫩的团子了。倒是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再不爱惜点自己的身子,奴婢们下次怕是难逃陈夫人的责罚了。”桂花轻巧地将话转回陈夫人身上,但是被勾起对孩子的思念的陈远文再难放开。
陈远文轻轻叹了一口气后,就把婢女们都打发了出去,然后一个人拿着临别前一天偷偷剪下的孩子的胎毛靠着床坐了许久方才睡下。 白色的粉末于20130205 16:00发布
二十五 又卧床了数日,一日夜里,陈远文竟梦见自己归西了,然后留下孩儿饱受欺负。那之后,陈远文仿佛是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身体也逐渐康复了。
待陈远文身体基本康复后,翊垣总算过来看望他。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翊垣盯着颔首垂目的陈远文看了好一会,才徐徐说道:“听说你前阵子病的很重啊!朕也抽不出时间过来瞧你一眼。如今看你气色很不错,朕也就放心了。”
“谢陛下厚爱。”陈远文依然垂目,并不看翊垣。
“怎么了?怎么一直低着头?是生朕的气了?”
“微臣不敢。”陈远文的声音波澜不惊。
“不生气的话你怎么连看都不看朕一眼?”翊垣将陈远文拉入自己怀中,“是生气朕不来你这儿,还是生气朕把晫儿送给了德妃?”
“微臣不敢。”
“哈哈,又是‘微臣不敢’!你要真不敢,朕反倒稀奇了!”翊垣抬起陈远文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果不其然,陈远文的眼眸深处隐藏着沉不见底的愤怒。“有点脾气才是小猫啊。朕的小猫啊。”
翊垣如此明目张胆地戏弄自己,陈远文气得浑身发抖。而他这样动怒却更让翊垣觉得好玩。
“哈哈哈!你这怒目圆睁的模样一会儿叫晫儿看见了,恐怕他立刻就会吓得哇哇大哭啊。”翊垣亲了一下陈远文的鼻尖,对一脸惊喜的他解释道:“朕知道你思念晫儿,特地让人从德妃那里带了他过来。”
“晫儿在哪儿?”听了翊垣的话,陈远文赶紧向外张望,焦急地寻着儿子。
“你别急。朕过来之前刚刚交代人去德妃那里领晫儿过来,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翊垣的话才说完,外面就有太监来报,二皇子来了,陈远文赶紧将嬷嬷怀中的小宝宝抱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桂花说的没错,他的晫儿真的被德妃养得白白胖胖,抱在怀中也比原来重了许多。
嬷嬷刚刚抱过来时,梓晫睡的正甜,但是换到陈远文怀中后不多久居然醒了。陈远文以为是他的动作太大,把孩子吓醒了。正担心被扰了好梦的孩子会哭闹,岂知睁开眼的小宝宝一看见他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让陈远文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
“宝宝,宝宝。你还记得爹爹是不?爹爹的好宝宝!”陈远文变呢喃边亲了梓晫好几口。被亲了的梓晫似乎也更开心了,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笑声。陈远文突然又想起前些天的梦,是啊。他必须好好活着。只有他活着才能保护他的宝贝。
翊垣捋了捋陈远文鬓角的碎发,然后也亲了亲小梓晫,但是发现孩子的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远文,不免酸溜溜地说:“总归是你身上掉下的肉,跟你最是亲近。朕几次去看望他,也不见他有那么好的兴致。”
听到翊垣那么说,陈远文马上替孩子赔罪:“请皇上恕罪。晫儿并不是不喜欢皇上……”
“瞧你紧张的。朕只是觉得你们比较亲,并无怪罪之意。”
这天翊垣在丹霞阁坐了近三个时辰,陈远文自然也得与孩子团聚了三个时辰。但是,当孩子终于又被送回德妃那里时,他有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心被掏空的感觉。这种骨肉分离的痛楚,他究竟还要承受多少次……白色的粉末于20130206 16:12发布
二十六 絮言絮语 各位新年快乐!皇兄又来给各位送肉了!
那次与翊垣忘情交欢后,翊坤自是又羞又恼又惊又惧,皆因为他居然在不被用药的情况下就对翊垣主动谄媚求欢了。并且自那日后,每每一想起那日的云雨,身体就立即生出了渴望,前面倒不算什么,可怕的是后穴,那处滋生出的丝丝又麻又痒又有点疼的感觉,一张一合地用行动表示自己想要翊垣的龙根,并且是只渴求翊垣的龙根。每次欲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