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潜规则 作者:向南旅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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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潜规则 作者:向南旅行家-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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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呢?”那头有急促的车喇叭声,响成一片,瞧那样子应该是堵哪条路上了。
“可不呢嘛,怎么着啊,有事儿?”听出了对方是谁,叶凡就不客气了。
叶生瞅他讲电话,就自己继续练着,叶凡想过去帮把手,被叶生给大发打发了。
“过几天你要参加《别歌》杀青的新闻发布会,过来给你挑上几件得体的衣服。”盛霆钧说,“顺便带着你见见我那些发小。”
“啊?”
“我表达得够清楚明了的了吧,你究竟是哪句话没听明白啊?”
叶凡眨巴着眼,老实回答:“见发小。”
“就这事儿?”盛霆钧在那头笑了几声,“都些玩得来的朋友,他们说好久没聚聚了,约着一块儿吃个饭什么的,说是要带家属,我一琢磨着,可不说的就是你嘛,也不知他们打哪儿听来的风声。噢对,你有时间的吧?”
“多着呢。”
“那就这样,过会儿我来接你,跟老爷子说清楚喽。”
“诶诶诶……”叶凡怕他挂电话,忙嚷嚷上,他赶着说,“我说,你这会儿就来吗?到了医院你是上来还是不上来啊,我得说清楚不是?”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听着盛霆钧说:“上来,好久没见着了。现堵着呢,估摸着得好一会儿,瞧着也到了饭点儿了,你们先吃着啊,我到了直接上来。”
“行,那我等你。”
说着两边都挂了电话,叶凡放好手机又陪着叶生练了一会儿。
“我老板的电话,说晚上有个饭局,得过去。”见叶生没问,叶凡自己说了出来,“一会儿他过来,晚上大概就直接回家了,赵医生今儿把我叫去,说是你现在好多了,平日里小事上多注意着点儿,应该没问题。”
“嗯。”叶生应着。
“晚上一个人……不打吧?”叶凡还是有些不放心。
“又不是小孩子。”
“那就成,注意着点儿,啊。”
“知道。”
到了吃饭的点儿,他去楼下食堂吃了份饭,然后单独点了小炒,给叶生带上去。叶生还在术后恢复期,得忌口,这事儿别人不知道由着他想吃什么是什么,叶凡可不能惯着,头几天,爷俩就为抽口烟的事儿闹了好几次不愉快,叶凡差点儿摔了门出去了都。为了缓和爷俩关系,他是随着叶生,可是那也得看什么事儿不是?
盛霆钧来的时候,叶生那午觉都睡醒转身了,瞧着盛霆钧叶生还挺高兴,忙让他坐,又是递水果又是请喝茶的,叶凡摸着自己的鼻子都不好意思说这人甭跟他客气。
“你是准备看着老爷子吃完饭再走啊,还是现在就跟着一块儿去?”盛霆钧到安全通道点了根烟抽上,叶凡靠着扶手拧着眉想了会儿,他说:“先把我爸这边解决了吧,我要一不在他就不想忌口,躲着我抽烟。”
“怎么听着跟那打游击似的,玩那十二字箴言?”
“我爸烟瘾大,平日里,那些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护士小姑娘们根本说不通,那护工倒是能说上句话,可他已经投敌叛国,与我党的政策指示背道而驰,我爸说什么他是什么了。”
“这事儿是个什么说法?”盛霆钧来了兴趣,转过身正对上叶凡,他夹着烟的手伸到额头前,舀无名指挠了挠自己的眉毛,嘴角还噙着笑。
“我爸不是高中政治老师吗?说起大道理那还不一套一套的,这唯心那唯物的,说的人护工觉着他是个有大学问的人,不放个长生牌位供起来不足以显示他对我爸的敬仰。不知道我爸怎么就唬着他背了我给他烟抽,被我发现了还一个劲儿的把错处往自己身上揽,有这么实心眼儿到缺心眼儿的嘛你说?我还真头一次见。”
盛霆钧听到这儿就笑了起来,掸了掸烟灰,抬抬手示意叶凡继续,叶凡一抽鼻子,伸手就拍上了楼梯扶手,表情痛心得哟,盛霆钧都不忍直视了。
叶凡说:“嘿我就说,在家里,我爸那是十天半个月吱不出一声儿,到了这儿,得,护工给整得服服帖帖不说,连那穿着白大褂的儿科医生都整天来串门儿,可热闹着呢,都没我这儿子什么事儿了都。”
“他是你爸又不是你小情,这么霸着,干嘛呢?”
“嘿嘿嘿,怎么说话呢,不知道儿子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啊?”叶凡抛了个白眼儿过去。
盛霆钧捻了烟头,给了叶凡侧脸一个响亮的啵儿,他说:“我只知道女儿和父亲的,还没听着谁说儿子和父亲的,你这不仅乱了纲常还一并带着毁了道德。”
“滚犊子吧你就!”叶凡笑着,作势踹了盛霆钧一脚。盛霆钧也不避,由着他出脚,弯腰一伸手接着他腿了,顺着就往上头摸去。
“嘛呢嘛呢,公众场合注意影响。”叶凡拍开盛霆钧的手,正人君子地抖了抖自己的外套。
“行,不闹了,赶紧把你爸那边的事儿伺候妥当喽,到了点儿咱们走吧,还得去挑衣裳,时间紧巴着呢。”
“成。”
盛霆钧逮着叶凡要去来门把手的时候,把人抓过来对着嘴就咬了下去,厮磨一阵,两人都有点儿来神,猛然间似乎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连忙分开,各自整理好衣服,回病房里去。
到了这个时候,天黑得就早了,夜里温度下来,风一吹带着股水湿气和凉意,叶凡赶忙着往盛霆钧车里钻,缩副驾驶那儿不动弹。盛霆钧笑着给了叶凡脑门儿一栗子,凑过去给他系上安全带,叶凡有点儿不乐意,但还是迫于盛霆钧的淫威,心不甘情不愿地老实坐好,绑上了。
车往市区最繁华的地段开,叶凡瞅这架势,心想坏了,估计这衣服得搭上他半年的开销了,他眼一闭心一横,就没敢再看,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由着盛霆钧捣腾。
这样的心理没有持续上十分钟,他就朝着盛霆钧笑开了,叶凡谄媚地看向开车的人,问道:“听说公司福利挺好?”
盛霆钧手里握着方向盘,没空看他,就单点头应着说:“还成。”
“‘还成’的意思是……挺为底下员工着想?”
盛霆钧回过头看了叶凡一眼,笑着问:“弯儿还拐得挺大,说吧,究竟什么事儿啊。”
“这衣服的钱我是肯定不能一次付清喽,得分期。”过了会儿,叶凡追加了句,“接受分期吧?”
“你当搁这买房呢?还分期?”盛霆钧听着好笑,“不用你掏钱,这算上包装费,就当公司给你的投资。”
“这都行?”
盛霆钧了叶凡一眼,说:“怎么不行?也不看看我是谁。”
“腐败!忒腐败!不忍直视了都。”
“嘿我说,你小子这德行可要不得,哪儿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俩人一路有一句没一句地侃着,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盛霆钧熟门熟路地停了车,腰挺得笔直就朝着那店员永远比顾客多的冷清处去了,眼睛就这么一扫,从衣架上拧了几件衣裳出来,价都不待看,试也没给试,直接包上了,如法炮制在不同店里又买了些鞋子、配饰,大包小包地就往车上去了。
叶凡掐了表,统共不过半个小时,就是他这一大老爷们儿买东西都不见得这么有效率的。
“我说,试都不试,您就知道我穿着好?”叶凡的表情皱成一团,对盛霆钧这做法颇有微词。
盛霆钧倒是痛快,他说:“不用试,我能瞅出来。”
听盛霆钧这么一说,叶凡也就闭了嘴,他瞪大了眼睛盯着人宝马车屁股尾子上的转向灯一闪一闪的,这扇在他眼里的,不是车灯,是拆下来折算成的一个个钢镚。叶凡觉着这样的自己忒没意思,没意思透了。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城市里,他就跟那些每天除了下棋就是遛鸟的老年人没什么两样,年轻的时候闷着头干,以为总有能熬出去的一天,可真到了那时限,老了,好坏也不过如此,老屋两三间,花鸟三两件,差不离。
有些东西,打从你出生起就在身体上留下了烙印,甭管是怎么想要挣脱怎么想要洗去,全白搭,都他妈是瞎!
这个时候,叶凡才真觉着,自己跟盛霆钧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无论是接触的圈子,还是处事的方法,全没办法达成一致。隔着一个阶层,就是隔着一个阶层,从小到大一点儿一点儿积累下来的东西到哪儿去了呢?可不就摞在骨子里了嘛。
叶凡会对有钱人展示出自己的不屑,也会对穷人生出点儿感同身受的怜悯,但是他所能做的,不过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他没心思也没有能力去顾及别人。至亲之间是有血缘连带着,那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得扛,可要真再多加上别的一些,他受不来。
自由惯了的人,都这样。

、039

到了目的地;盛霆钧熄火停车,侧过头让叶凡把那大包小包地提了出来,叶凡听了这话,解开安全带侧着身体往后头这么一伸;够着手,一件件地递到盛霆钧面前,也不见这盛霆钧瞅得有多仔细,光是眼睛那么一扫,他选出几样儿,特豪气地往叶凡怀里一塞,说:“甭管怎么说;是我带出来的人,火树银花就不必了;光彩照人还是要勉强够上的。这一次,不能再叫他们说我没有眼光了,捯饬捯饬,换好了出来给我看看。”
叶凡沉默地接过袋子,打开来,往里头瞧上了几眼,心里有了个数。他没抬头,觉得贴着自己胸口的这些东西,带着灼人的热度,烫手得很。
他得跨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了。
“就是发型没法儿改,不过,这样也挺好,有那么股野性的味道。”盛霆钧瞅着叶凡刺剌剌的小平头,笑了会儿。
叶凡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对上盛霆钧带着笑意的眼神,讪讪地收了手,转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气氛有点儿尴尬。
门童过来的正是时候,他热情地跟盛霆钧打招呼,脸上堆满了笑,就差露出下巴褶子,也不见盛霆钧回答,大概是点了头,叶凡没怎么在意,打从下车起就闷着头,另一个门童见他手里拧着东西,上前询问叶凡需不需要帮忙,他干笑着回绝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迈着步子跟盛霆钧进去了。
要不怎么说这地儿平民百姓来不起呢?
才进大厅就隐约听到有人在演奏钢琴,弹的可能是致爱丽丝,要不就是梦中婚礼,叶凡对音乐没多少研究,什么曲子听他耳里都无外乎这两首。
叶凡眨眼间,视线落在了地上,这里的地砖擦得那叫一个锃光瓦亮,天花板的豪华水晶吊灯在地上的投影都能一丝不落地揽进眼睛里,不论是环境设计还是气氛营造,处处透着一股销金窟的味儿,倒也不是说带着古时候勾栏院儿里的那胭脂气,就是让人觉着……特别地扎眼睛。
从大堂到楼梯,从墙面到地毯,哪怕只是摆在厅里的一把椅子,个个都华贵地跟那拍中世纪电影片场里的道具一样,它们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点,你衬着我我托着你,共同演绎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大片儿,叶凡杵在这里,束手束脚的,就跟那躲在豪宅背风角落里或篮子里卖剩下的火柴取暖的凄惨孩子似的,从头到脚,就没一处跟这里搭得起来。
大概,也只有像盛霆钧这样身价的人,才有能力担得起这里的消费。
叶凡对这种地方,谈不来有什么向往,也说不上有什么排斥。虽然骨子里的劣根性使然,让他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待见别人好,可是仇富心理这种玩意儿吧,还是挺稀薄的,得看对象。
盛霆钧和他俩个人吃饭的时候,鲜少来这些高级场所,虽然过去他跟着他那头儿来得不少,可终究是没有什么归属感的。
叶凡挺着背,脚下生风地跟在盛霆钧身后,好像是为了显示自己并不怯于这样的场合,盛霆钧带着他进了电梯,熟门熟路按下楼层,等到了一看,哟呵,敢情还带着常备客房?
舀出房卡一刷,房间的门应势而开,盛霆钧先一步进去,叶凡紧跟在后头。开了灯,盛霆钧坐没有坐相地半躺在床上了,他说:“行了,搁这换衣服吧,换好了我们下去。”
叶凡放下手里提着的袋子,麻溜地脱着自己的衣服,盛霆钧手脚不老实,伸手去摸了摸叶凡肚子上那将将显点儿形的两块腹肌。
“还练着呢吧?”盛霆钧的手指流连着,舍不得往下舀。
“嗯,练着,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不能又给磨没了。”叶凡拆了包装,看也不看标牌就取下来丢一边儿,动作利索地穿上。估摸着,这时间真是紧巴了,盛霆钧不再闹叶凡,任由着他换裤子,穿鞋子。等他换了身行头,笔挺挺地站在盛霆钧面前,也不说话,光舀那双眼睛瞅他。
盛霆钧站起来,走到远点儿地方站定,端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眉头一直拧着,也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叶凡原先还挺有自信的,被盛霆钧这一瞅,愣是也低下头检查自己哪里不妥起来。
盛霆钧走过来,把叶凡揽进怀里,紧紧地贴着他,喷着热气在他耳边说:“挺好的,叶凡。挺好的。”
贴得这么近叶凡有些吃不消,一旦解了禁,脑子里就老想着那事儿,这会儿才这么一贴近他就隐约觉着有些来神,不能明里推开盛霆钧,他只能迂回作战,“你那发小都等急了吧该?”
“让他等着。”盛霆钧凑过去亲叶凡的颈侧,痒,叶凡闷笑着缩了缩。
“让人等着多不好,真不去?”叶凡问。
“要是真不去,那孙子不定给我招来什么事儿呢。”盛霆钧说到他那发小的时候,眼梢眉角里的笑都变了,“成,咱不耽误了,下去吧。”
盛霆钧拍了拍叶凡的腰,在他嘴巴上啃了几口才放开,领着焕然一新的叶凡出了客房。
要知道盛霆钧发小就这么个东西,叶凡是决计不能这么早就下来的,该让他等,往死里等!叶凡抽抽着嘴角,对坐在他正对面朝他举杯的梁辉,翻了一个未完成的白眼,可表情上不待见的模样全给摆了出来,是真一点儿面子不给留。
“嘿我说,梁辉,你小子不是最有人缘儿的吗?怎么到这叶凡这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怎么着啊,挖人墙角了?”坐在盛霆钧身边的丁锦耀发话了。
梁辉忙回嘴说:“滚你丫的啊,谁不知道男女老少我梁辉通吃,昨天一三岁小姑娘打完针愣是直往我怀里头钻,说什么都不撒手,说老实话,我长这么大,就不见谁这么横竖跟我不对盘的。不过,既然是钧子带过来的人,当然得是不同凡响,叶凡呐,他这是独树一帜,你这等凡夫俗子不能领会,该吃吃该喝喝,把嘴给我堵上。”
叶凡低着头吃菜,不理会他们这帮人明嘲暗讽,盛霆钧瞧他这模样,不在意地笑了笑,他把搁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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