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那是她的哥哥,撅着小嘴胜利似的看着另外两人,说道:“我的,不许抢。”
太皇太后笑着看着这如意那得意的一幕,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的霸道性子倒是跟玄烨实在是相似。
“如意,他们也是你哥哥,这是你五哥,他是你六哥。哥哥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他们的哥哥。”胤禛好心解释道,这小妮子对自己也在依赖了,自己是又当爹又当娘啊。
“五哥?六哥?”如意嘟着小嘴,好奇地重复着。
“对!”胤禛点点头。
“嘻嘻,都是我的。”不知何为厚脸皮的小如意无耻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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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一段时间胤礽发现他的宝贝弟弟胤禛又很少踏足的毓庆宫了,胤礽表示自己很失落,不顾已经十一岁的“高龄”的他不怎么适合经常出入后宫了,直接去承乾宫抓人,不,找弟弟去。
刚到胤禛的小书房的门口,就听见胤禛在讲话,胤礽有些好奇,弟弟什么时候多了自言自语的毛病,仔细一听,像是在教书,走进一看,还有两个小不点,丫的,他的弟弟真的在教书,而且还不止一个,胤礽有些内伤了,一直被他捧在手心的弟弟,居然长大了,他都可以自己教弟弟了,不需要他了。
“二哥?”胤禛立马注意到胤礽的出现,立刻出来相迎。
“嗯。”胤礽的心情好点,假意问道:“在干什么呢?”
“哦,我在教五弟和六弟认字。”胤禛指着胤祺和胤祚,说道。
“哦,你们两个也在这儿啊?”胤礽假意刚发现他们俩。
胤禛的脑门有些黑线,二哥,你是故意眼瞎的吧。胤祺和胤祚到没有像胤禛那样面对胤礽那般随意,该有的礼仪一点也不少,乖乖地行礼问好。
胤礽满意地点头,挺懂的事,胤礽摸摸胤禛的小脸蛋,心疼地说道:“唉,又瘦了,以前的肉嘟嘟的样子都没有了,是不是五弟六弟不听话,让你操心了?”
胤禛翻白眼,哪里瘦了,爷身上的那堆肉这么多年,就只少了几两而已,还不到一斤呢!还有,二哥,你那两只咸猪手往哪里放啊!我的脸蛋哟,又被吃豆腐了。胤禛后退两步,终于“摆脱”胤礽的“疼爱”!
胤祺和胤祚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对胤礽不太熟悉,但胤礽一直给他们高傲尊贵的存在,没想到向来有些“目中无人”的二哥居然有这么一面。
胤礽撇撇嘴,说道:“不如让哥哥来帮你吧!你教一个,我教一个,这样比较轻松和省事。”他才不是真的想教什么弟弟,早点教完你们两个,你们可以早点走人,弟弟又是他一个人的了。
胤禛想了想,说道:“好!那二哥你就教五弟吧!”反正二哥的学问也是极好,不用白不用,五弟也乖巧,让二哥教一下也没事。
两个刻钟后,在另一间屋子里的胤祺哭着跑到胤禛面前,委屈地说道:“我再也不要二哥教我认字说汉话了,二哥好凶啊!好可怕啊!我要四哥!”
由于为了不影响双方教学,胤礽和胤禛是分开的,胤禛有些纳闷地看着这一切,只见胤礽黑着脸走进来,说道:“孤教你认字你还敢嫌弃!”
“二哥,怎么了?”胤禛问道。
“二哥,他好凶啊!他一点都不会教,还骂我笨,四哥都说我很聪明的。”胤祺委屈极了,第一次有人说他笨,汗玛玛说他很乖的,四哥一直夸他很聪明的,他怎么会笨呢,笨的人是二哥。刚才温柔的那个二哥肯定是假的,二哥才是最凶的人。
“你还聪明,教了你半天,才认识三个字,还敢说自己聪明。”胤礽觉得自己屈尊降贵地去教一个弟弟已经很不容易,除了他最宝贝的弟弟外,谁还有这个待遇,老五那家伙,不感谢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在弟弟面前说他坏话,实在可恶。
“二哥才是笨蛋,一点都不会教,四哥教的好!二哥最笨了。”胤祺靠着胤禛怀里,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敢说孤教的不好,当年孤叫四弟读书的时候,四弟比你还小。孤明明就教的极好,弟弟一学就会,哪像你啊!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胤礽气呼呼地说道,果然弟弟什么的,都是不能跟四弟比的,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
听了半天,胤禛算是明白了,胤祺起点低,更不像自己是重生,学的就比较慢,胤禛在教胤祺的时候会注意到这些,但胤礽则不会。胤礽除了胤禛外,其他的兄弟极少值得他花心思,又加上胤礽的性子有些急,恨铁不成钢,这不太子爷脾气出来了,两人都是千宠万疼的主,于是,矛盾就出来了。胤禛调和了半天,总算是安抚下了两人了。
自此,胤祺算是彻底明白了太子二哥那“险恶”的一面,以后决不能在跟二哥读书,以后要告诉他其他弟弟,坚决不能跟二哥学习,二哥不但不会教书,而且还很凶,四哥最好了。胤礽也算是记住了这个弟弟“笨笨”的一面,愈发觉得他还是他一手带大的弟弟比较好,其他人都不能跟弟弟相比。胤禛也清楚了二哥实在是缺乏为人师表的那一面,这活还是得他自己来干啊!
38、康熙之怒
康熙南巡归来后,百忙之中;还检查四个已经入学孩子的课业;检查结果自是十分满意;又听说他的四儿子又给另外好两个儿读书认字,倒是让康熙好生夸了一通;对此;胤禛倒不在意,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南巡归来后的这段时光,纳兰师傅才来过几次啊,每次都是匆匆来;就匆匆地回去;好像有不少事情要办似的。
这天;胤禛在康熙那里上完课后,依旧没有离开。康熙见胤禛有话要说,直接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回汗阿玛,儿子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过纳兰师傅了,明天是纳兰师傅的三十岁生日,儿子想去纳兰府上给纳兰师傅拜个寿,想跟阿玛请个假。”其实,拜寿只是借口,胤禛总觉得纳兰容若有无尽的心情,尤其是南巡回来后,更加如此,他只是难得好奇,想弄清楚。
康熙愣了愣,呐呐道:“三十岁了,都相识也都快三十年了。”康熙有些出神,想着南巡时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微微地摇头,叹息道:“朕也好久没见过容若了。”然后沉思片刻,说道:“明天朕带你一起去见容若吧!”
胤禛讶然,马上恢复平静,说道:“是!儿子多谢汗阿玛。”
“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事别声张,明天朕叫梁九功来通知你。”康熙挥手让胤禛退下,然后拿起朱笔,开始翻阅奏折。康熙看了半天,却批不下半个字,索性放下朱笔,自己动手磨墨,铺好宣纸,挥笔题毫,写完之后,愣住地看着眼前刚写下的字,低声念着:“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心字已成灰,心字成灰的究竟是不是你?你你到底为何会心字成灰呢?”
第二天,康熙果然如约带上胤禛悄悄去纳兰府。来到纳兰府上,没有想象中庆祝寿星的那般热闹,反而大门紧闭如同平常那般。康想相进大臣的府邸,自是轻而易举。纳兰明珠又惊又喜诚惶诚恐地迎接康熙和胤禛进府。
康熙在正厅入座后,直接问道:“容若呢,今儿个是容若生辰,朕特地悄悄地带四阿哥过来给他过个生日的。”纳兰明珠一听,顿时惊喜万分,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受宠,居然受宠到连皇上不仅记住了他生辰,还悄悄地给他庆祝,忙说:“犬子应该在书房中,奴才这就派人去叫犬子。”
没一会儿,佣人过来禀告说,纳兰容若不在家中,今儿一早就出门去了。明珠一听,又恨又着急,怎么在这个时候不在呢,这不是拆台吗?忙表示立刻派人去寻找。
康熙听了,不见其喜怒,问道:“他上哪里去了?”
那人何曾见过天颜,心里紧张不已,双腿打颤,好在也是在纳兰府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极其紧张,倒也利索地把话说完:“奴才不知,好像是去了德胜门那边,最近少爷经常去那里。”
“知道了,下去吧!四阿哥,跟朕走吧!”说完,便带着胤禛离开了纳兰府。
出门后,胤禛发现康熙并不是往宫里方向去,而是去了另外一个方向,就是德胜门的方向。胤禛没有发问,只是紧紧地跟着,后来,有个人过来跟康熙悄声禀告了些事,胤禛敏感地感受到康熙身上传来的不快。
胤禛跟着康熙来到德胜门那一带的一个三进的小院落,上面写着“鸳鸯社”,康熙冷眼看了那三个字片刻。然后,让人敲了敲门,只见一个十五六的姑娘来开门,见来人长的气宇轩昂,气度不凡,有礼地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康熙冷冷地说道:“纳兰性德在吗?”
那姑娘回到:“我家主子现在不在这儿。”
“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康熙语气更冷。
那姑娘有些害怕,但依旧冷静地回答:“和我家夫人一起出门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康熙听了,眼神冰冷,脸色发黑,手中的拳头握紧。康熙直接进门,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好在梁九功机灵,摆平了即将发生的乱子,否则这私闯民宅,惊动了左领右舍可不好。胤禛皱眉,对皇父今日的举动很不能理解,但也跟着康熙进去。
胤禛进了这座小院,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干净整齐,几番布置还带着几分雅致,别有一番风韵。屋子里的摆设也清雅淡然精致之物,大多是书画笔墨之类的文人雅物,可见这屋子的主人也是个雅人。
康熙翻了里面的一些字画,脸色依旧是有些难看。胤禛也注意到里面的字迹,一部分极为熟悉,出自纳兰容若之手,另一部分,字迹娟秀,倒像是女子的手笔。看了里面的诗作,胤禛想了想,这里大概就是纳兰师傅最后一位红颜知己的住所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纳兰容若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身穿淡绿身的汉衣女子,手里还拿着几卷字画,两人有说有笑地,非常亲密。康熙见此,眼睛咪咪,眼前这场景真的让他非常不舒服,感到由衷的愤怒,这种愤怒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除了愤怒,还有嫉妒,这种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有种把纳兰容若身边的女子给撕碎的冲动。
纳兰容若和那女子进门后才发现康熙和胤禛的存在,惊讶之余,立刻行礼道:“奴才拜见皇上,拜见四阿哥。”那女子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倒也不慌乱,忙行礼道:“民女沈婉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四阿哥,四阿哥吉祥。”
康熙并没有马上叫纳兰容若和沈婉起来,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个人,目光闪烁。纳兰容若心里叫苦,没有想到他会这儿出现,罢了,他们之间,还剩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说道:“沈婉,就是那个艳冠江南的沈婉。”
沈婉听候,心里顿觉不妙,皇上怕是冲她来的,深呼吸一下,沉着地说道:“回皇上的话,民女确实是江南人士。”
“听说你出生青楼,是江南名声最响的名妓。”康熙的声音更冷,让沈婉从心底发寒。
“民女确实曾经沦落风尘。”沈婉心里一痛,这事又被提及,这是没法变更的事。
“果然是攀龙附凤的女子,你!”康熙直接断言。
沈婉沉默着,是不是攀龙附凤的女子,她自是清楚,不需要别人鉴定。
“皇上,阿婉不是这样的女子。”纳兰容若急忙为沈婉辩解道。
纳兰容若不说还好,一说康熙更怒,嘲讽道:“阿婉,阿婉,叫的真亲密,瞧你那神情,真个人的魂都被勾走了似的,她还不是用尽心机的女人。你是什么出身,她是什么出身,她跟了你,还不是从地狱到天上的转变,这样的机会她会放过吗?”
“皇上,阿婉虽然出生卑微,但完全不同于一般风尘女子,她才华横溢,自有她的傲骨,她出淤泥而不染呐,奴才将她视为知己。”纳兰容若不愿将污水泼向沈婉。
康熙愈发气急,骂道:“混账!混账东西!朕看你是被她的美色迷昏了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出淤泥而不染,她一个妓子,有什么好出淤泥而不染。你将她视为知己,那把朕看成什么了?你现在如此看重他,你是不是将来还要让她入你们纳兰家的宗祠啊!你别忘了她是汉人,满汉不婚,还有,朕看还是朕对你太纵容了,都忘了天高地厚了,以为真的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鸳鸯社,你是不是还想要和她双宿双息,她不过是个妓子,你居然如此迷恋她,你忘了你是谁啊?把朕都不放在眼里,做出如此不忠之事。”
“皇上,你!”纳兰容若愤怒地看着康熙,他万万没有想到康熙如此看他,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好色不忠,不知尊卑的罪名扣到他头上,他与沈婉,不过是知己相逢,心心相惜而已。
“怎么,还敢指着朕,朕看你是愈发的不知轻重,你看你现在这样,不仅继续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所谓文人走到一块儿,现在还跟贱籍的妓女有染,真是自甘下贱,自甘下作。朕,真是看错你了。”康熙依旧恶言相向,完全没有顾忌到纳兰容若那难看之极的脸色。
康熙的话让纳兰容若整个人陷入的冰窟之中,顿时觉得寒冷无比,整个天空似乎都要坍塌一般,他所作的一切,在他眼中只是自甘下贱,他贱啊!他下作啊!纳兰容若俯身,冷嘲道:“奴才确实卑微了,倒是让皇上难看了,请皇上重重降罪责罚,容若不敢怨言,只望皇上以正天下,让所有的人都记住,跟贱籍之人往来的下场,以儆效尤!”
纳兰容若的姿势虽然放得很低,在胤禛看来却不尽然,自是一番傲骨不屈。所谓的傲骨,不一定要用笔直□来表现。而皇父的这场怒火实在是来的怪异。
“你,你,混蛋!”康熙看着纳兰容若这般,气急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才好,踢了一脚,“哼,你倒是厉害!以为朕不敢罚你是吧!好!好!好!今儿个,你就不要再朕面前出现了,朕看着你恶心。”康熙说完,便气冲冲地头也不回离开了这屋子。
“恶心,他居然看着我恶心。”纳兰容若呐呐道,眼角出现了泪水,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灵魂。
39、生命逝去
胤禛见此,皱眉;看着纳兰容若失望之极;落寞无神;浑身上下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