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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也为讷敏的逝去而难受不已,对讷敏这个儿媳妇虽然不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但这么多年下来,还是十分得她的心,她死了,自己的儿子又得娶继福晋,继福晋的家世人品都是难说的,想要再挑一个跟那拉氏一样好的,太难了。而且,德妃更心疼几个孙子孙女,都太小了,没娘的孩子得怎么生活啊,后娘能贴心吗?儿子是个大男人,受皇帝重用,平时事多,哪里能照顾的全啊!德妃伤心之余,忙派人把年幼的孙子孙女接进宫来,她现在谁都不放心,只有自己亲自照料才安心,胤禛知道后,也便同意了。
讷敏的丧事很隆重,来拜祭的人也很多,一则是讷敏的人缘好,二则胤禛受康熙器重,另外还有康熙下令要隆重大办的旨意,康熙对讷敏这个儿媳妇是很满意的,贤惠能干,生的好儿女又是聪明伶俐,是除太子妃外印象最好的的儿媳妇,又加上她毕竟是为了救自家儿子而去的,皇家总要表示一番。
“四弟,别难过了。”胤眩醋耪獍装椎牧樘茫慌缮烁泻湍压ゾ吧椋劭衾锖死崴腔衬詈透猩恕�
“大哥。”胤禛轻声回应着,有些好奇地看着胤眩�
“对不起,让你四弟见笑了。”胤眩四ㄑ劬Γ蛄嗣蜃欤档溃骸按耸贝司埃胰滩蛔∠肫鹆饲迩澹腋嗄攴蚱蓿叩氖焙蛞彩悄敲赐蝗唬乙恢币晕铱梢院退鲆槐沧拥姆蚱蓿淄返嚼希峁拖任叶ィ哦喟 !�
“大哥!”胤禛低声喊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胤眩偷崭=星樯詈瘢侥昵叭赐蝗徊∈帕耍耍费|曾消沉过好一段时间。
“我没事!我早就已经想通了,只要我好好活着,你嫂子就安心的。”胤眩屡仑范G的肩膀,道:“四弟,我知道,你跟那拉氏感情深厚,就像我跟你嫂子一样。我十六岁时,娶你嫂子,她是我向汗阿玛求来的,她在的时候,我专宠她一人,我只想要她给我生孩子的,额涅和汗阿玛不是没有说过我,但我还是这么做了,她走的时候,我难过了很久,甚至冷落了几个孩子,而弘昱的身体也因此变得孱弱起来,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弘昱都病了很久,那时候我在想,要是弘昱就这么去了,你嫂子怕是九泉下也要怨我了,还好,弘昱后来跟你家弘晖玩多了,身体倒是好起来。后来,我就想明白了,我要是一味难过伤心,甚至忽略到孩子,你嫂子怕是下辈子都也不想见我了。我曾经跟她说过,我想要给她很多更好的,觉得郡王福晋太委屈她了,我会加倍努力,她可以妻凭夫贵,不止让她做一个郡王福晋,要给她更高的地位,但她说她不在乎,她在乎我,希望我平平安安的,她怀弘昱的时候,我正在打噶尔丹,她整天为我担惊受怕的,导致弘昱生下来也不健康,直到弘昱病重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只要我好好的,我们的孩子都好好的,她九泉下也会安心的。我想那拉氏也是一样的,否则,她不会不顾一切地为你挡下那子弹。”
对胤禛的安慰,胤禛抿嘴感激一笑,点点头,“谢谢你,大哥,我明白!我会的。”
胤眩淙徽饬侥旰拓返i渐渐对立,但与胤禛这个一直跟在胤礽背后最坚实的太子党成员还是保持较为友好关系。
因为讷敏的逝世,雍郡王府的新年没有往日的热闹和喜庆。
新年一过,康熙便派五格对前明余孽展开全面追捕,同时,宣布再度南巡,而随驾的皇子,依旧是上次的三位,胤礽,胤禛,胤祥。
85、再遇容若
对于康熙仍要继续南巡一事;朝中有不少大臣提出反对意见;毕竟去年胤禛一家在外遇刺事才刚过发生过;这说明反贼仍然十分猖狂,而且反贼至今没有抓捕住;朝臣对南巡安全提出了质疑,但康熙向来独断专行,是个十分有主意君王;又怎么会光凭朝中大臣劝诫就放弃原本就定好南巡计划,而且由之前事,又怎么会不加大安全保护措施呢?
泰山,因其气势磅礴而被尊为五岳之首;有“天下名山第一”称呼,亦有“泰山安;四海皆安”之说法,在历代君王中,泰山有不可名状崇敬和敬畏。上次南巡康熙并没有亲自,而派胤祥祭泰山,这一次,途径泰州,康熙就率领诸皇子亲登泰山。
站在泰山上,康熙放眼远目,天小大好河山如此秀丽多姿,这一切都是他,在他统治下,整个人顿时豪情满怀,问:“此时此景,们有什么感想。”
胤礽看着眼前山河大好河山,眼神深远,无限认真和严肃,内心翻动,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杜甫这话真是道出这个泰山气壮山河。”
胤禛也是一番感叹,道:“孟子曰:‘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站在高处,人视野才会宽阔,看更遥远,天下江山,也不止们眼前看到这么点,如果站在更高处,看更要地方,超出大清之外世界,那又是怎么样风景呢?”
胤礽若有所思地看着胤禛,他毕竟年轻,看着皇父这些年建立功勋,大清统治地方越来越广,也渐渐四海安定,但他也是个有雄心壮志之人,又岂会满足将来接受被皇父已经治理极好江山,开疆拓土,建立不朽之霸业,都是一个帝王向往。
康熙笑笑,问道:“老四觉得大清江山还不够大吗?”
胤禛认真地说道:“大清疆土辽阔,这世间又有几个国家能及,儿臣只不过是好奇东边大海尽头又是怎么情景。”们眼光哪能只局限于一个大清呢,而是整个世界,现在这个时候,美洲早就是西方列强殖民地,将来大清又该从何处走,他重生,到底能改变多少,大清,胤礽,一件件压在他心头。
胤祥倒是笑嘻嘻地说着:“到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泰山景色真好,要是在这儿多玩一阵子就好了,回去一定要跟十四说说,泰山妙处,下山后,去画幅画,要画惟妙惟肖,让他好好羡慕一下。”胤祥笑得贼兮兮,一副奸计得逞样子。
看康熙众人摇摇头,胤祥和胤禵一直都是哥儿俩好,但也是相互比较,偶尔也要吵吵闹闹,康熙倒也不在意,这毕竟也是兄弟感情好另一种表现方式。而胤礽则是若有所思看了胤祥一眼,又想着胤祥和胤禵两人平时好时候跟穿一条裤子一样,闹别扭时候也挺有趣,但往往是胤禵在闹腾胤祥,无非是胤祥又不关心在意他了,想到这儿,胤礽诡异地一笑。
转身下山时,胤礽趁人不注意,拉住胤禛手,轻声在胤禛耳旁说着:“将来,时机成熟了,一定让见识外面世界,到时候,咱们一起开疆拓土。”温热气息让胤禛整个人一顿,胤禛胡乱点头,忙跟上康熙步伐。胤礽皱眉地看着,四弟应该高兴才对啊!胤礽有些气闷,还有奇怪,这段时间,他每次找胤禛总是找不到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拉氏去了好几个月了,四弟也不可能一直伤心下去。
胤礽话让胤禛平静地心再度慌乱,只得加快步伐往前走,他虽然于感情上不怎么上心,但他也不是傻子,讷敏临终前那番话,句句带着其他意思,讷敏临终时讲起来,他那时候以为二哥不过对有很深兄弟之情,但待他平静下来,思前想后,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二哥对他有情,不仅仅是兄弟之情,是爱人。而他呢?他也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想对一个普通兄弟那般看待二哥,就像那对十三弟那样看待二哥。二哥生病他会着急,会衣不解带照顾他,他储位遭到危险他会紧张,为他做出种种安排,尽可能解决一切会危害二哥威胁,甚至当初有人向二哥献上几个戏子供二哥玩弄,他都会生气,当时他以为不过是气愤,怕二哥重蹈覆辙,呵呵,也只有他自己这个傻子这么简单认为,连他自己枕边人都看比自己清楚,但对二哥,是喜欢吗?他是自己亲哥哥啊!
喜欢上一个男人没有什么,谁规定了男人跟男人不可以相爱,后世,男子相爱结婚比比皆是,但那个偏偏是自己亲哥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情呢?胤禛只能告诉自己是自己胡思乱想了,是自己想多了。
离开泰州,南巡一路乘船而下,巡视沿途河工,经过扬州,常州,苏州,到达此行目地杭州。至杭州没多久,康熙便收到了五格在浙江余姚抓住了前明末代皇帝朱由检儿子朱慈焕消息,五格已经将其及其全家全部押解前往杭州路上,让康熙听候发落,对此康熙大为高兴。
朱慈焕是崇祯皇帝第五子,是崇祯成活第三个儿子,人称朱三太子,明朝灭亡后,朱慈焕过着隐姓埋名偷渡流亡生活,从未参与反清任何活动,但是因其是前明末代皇子身份,常常被反清人士作为旗帜利用,对清朝而言是件极其头疼事情,也是一个巨大潜在因素。
五格之所以能这么顺利抓住一直被四方觊觎朱慈焕,也是胤禛暗中指引结果,不管朱慈焕有没有谋反之心和行为,就凭借他是前明皇子身份,必死无疑,正好借此机会,除了,至于他死是不是无辜,早就不重要了。
三司会审,朱慈焕也供认不讳,承认自己身份。不管朱慈焕已到了风烛残年气势多岁高龄,并且并无叛逆之心,但最终康熙帝以其“朱某虽无谋反之事,未尝无谋反之心”“朱之父子不可宥”等罪名,将朱慈焕及其子嗣彻底肃杀。朱慈焕被凌迟处死,其子孙除死于狱中外,均被判斩立决,彻底消灭前明余孽反清根源,安稳天下,亦重赏了五格一番,五格倒是不在意,只高兴,他最终算是为姐姐报仇了。
“纳兰师傅。”胤禛轻声呼唤眼前之人,没等多久他便来了。
“嗯!”容若对胤禛笑了笑。
看着下面一道道直流得鲜血,容若叹息道:“朱慈焕,这一次倒是被连累了。可怜他颠沛流离过了一生,晚年还遭此大祸,子孙尽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别说是皇父了,换做是,也容不得有这么大威胁存在,死了他一家,总好他屡屡被人利用,死更多人。”胤禛低声说着。
“唉!”容若叹息一声,转入正题,道:“上次让帮查遇刺事,多月来连番追查,寻早各种蛛丝马迹,已经有结果了,所以今天特地约出来,亲自跟讲。”
胤禛顿了顿,道:“不是前明余孽,是栽赃嫁祸道他们头上,对吗?”
容若点点头,轻声应着,“没错,是假借他们名义来除。”
胤禛眼神有些幽深,变化难测,道:“是跟京城有关吗?也许还是牵扯朝中大势力。”
容若点点头,叹息道:“看样子,自己也有些清楚了,查到这个也震惊,查到了这一切跟赫舍里氏一族有关。”
胤禛摸了摸手中玉扳指,低头沉思不语,半晌,才道:“是索额图,对吗?”
容若见胤禛如此,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实话说道:“虽然事后一切蛛丝马迹,都被掩饰很好,目前来看,他嫌疑最大。胤禛,索额图背后是太子,他一心为太子谋划,他要是在这么下去,迟早落不得好处,他视为眼中钉,但跟太子却关系亲密,可有何想法啊?”
胤禛听了,苦涩一笑,道:“想法?不知道啊!师傅,知道吗?当年额涅去世前告诫要小心太子,他是一国之储君,对太子要敬重,更要防备,但妻子临终前却告诉,这辈子太子二哥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人,会真心待人,不论发生任何事,都要相信他。她们两个都是十分聪明睿智女人,一个是养育十多年母亲,一个是结发十余载妻子,却告诉两种截然不同话,但她们都是为好,她们都不是简单肤浅女人。”
容若有些语塞,心里他更希望胤禛不要跟太子走太近,他太了解康熙那人了,康熙已经对胤礽渐渐忌惮了,问道:“她们临终前都跟说了什么?”
胤禛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全部道了出来,此时,他最相信人还是眼前师傅。
容若听完后,愣着看着胤禛,又想着以往胤禛在信里多次提及他和胤礽事,胤礽对他种种好,试探地道:“太子,他,对,不是单纯兄弟之情?”
胤禛沉默着点点头,眼神复杂。
容若勾起嘴角,想笑却不笑,又想了想,问道:“那自己呢?对他,也不一般吧!”
胤禛苦涩一笑,“看出来了?”眼神看向别处,深吸一口气,“虽然对二哥不一般,也不会往这方面想,但讷敏临终那一番话,却想了很久,却发现……太糟糕了。”
容若见了,有些嫉妒胤礽,凭什么都是父子,他就那么好命,他徒弟也不是没有感觉,怎么到他这儿就不一样呢?容若带着几分嘲笑调侃,道:“确实很糟糕!那打算怎么做?接受吗?已经心动了。”
胤禛摇摇头,道:“不知道,他是亲哥哥,自从发现后,就一直躲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接受怎么样?不接受又怎么样?们身份,注定了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还不如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他只是二哥。”
容若挑眉,觉得事情不会像胤禛想那么简单,但是感情事,他也不好插手,毕竟他自己也是个感情失败者,只不过,他看开,看淡罢了,年轻人事,他就不管了,“那拉氏倒是了解,还劝要面对,希望过好好,们师徒都娶了个好媳妇,可惜红颜都太命薄了。”
“师傅!”胤禛无奈地喊着。
“呵呵,算了,们俩事,也管不了了。不过,有什么事,需要,说一声就行了。师傅一定出马,决不推辞!”容若保证道。
“好!”胤禛高兴地点点头,他可是从来没有跟容若客气过。
容若拥抱了一下胤禛,轻声说着:“别太早把自己给卖了。”
胤禛有些无语,纳兰师傅就那么肯定自己会接受和二哥事吗?
杭州待了没多久,康熙便再度起驾返京。
“四哥,在看什么呢?能看看嘛?”胤祥好奇地沉默胤禛,四哥和二哥,最近越来越奇怪了,真是想不通。
“看吧!没什么内容,长寿来信,只不过弘晖又闹事了罢了,把三哥家弘晟给打了,不过,长寿已经处理好了。”胤禛将女儿信直接给胤祥看。
胤祥看完后,倒是夸赞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