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子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迷信,反正他的办公桌上永远都是各种符咒模样的东西?反正赶紧阴森森的,并且他们俩一个是人事部的,一个是营业部的,一个是职员,一个是经理,八竿子打不上关系,也就是点头之交。
乔安却挑了挑眉,亲眼看见一只腐烂生蛆的手从赵乾肩膀上慢慢爬下来,像烟雾般消失在了空中,才装作歉意地笑了笑:“可能是我错觉,对了,乔经理,总经理找你呢,你赶紧去八楼吧。”
嗯?女魔头要找他?赵乾低声呻吟了一声,天哪,一般找他绝对是说要开什么什么晚会的事情,每次非要跟他跳国标,自己当初为了讨好她还特意学了伦巴,这下倒好,每次公司有活动,她就找上自己了,心理虽然哼哼唧唧地吐槽着,但他还是装作十分淡定的对乔安点了点头,走了。
乔安目送着他上了电梯,一脸凝重,刚才的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赵乾面色发黑,印堂泛着黄色,而肩膀头爬着一只手,典型的就是被鬼上了身。
女魔头找赵乾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因为销售金额突破了亿元,所以她决定今天晚上全公司的员工要来个大聚餐,让他来负责今天晚上的聚餐。
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赵乾在心中吐槽,但表面上绝对带着灿烂的笑容,点头哈腰表示自己肯定能完成任务,便领命而去。
赵乾的一天都在做这种突击工作,打电话联系酒店,确定晚餐参加人数,亲自跑到酒店定菜谱,联系饮料供应商,将近下班的时候才将这些事情办好。
晚上的聚会很热闹,赵乾跟女魔头的开场舞再一次引发轰动(也不知人们感叹鼓掌是真心的还是应付一下),紧接着就开始了一场西式宴会,在这种快节奏的外企工作,很多人都学会了调节压力,所以赵乾与大部分员工一样,彻夜狂欢,等到将近十一点散场的时候,他已经瘫软如泥,倒在椅子上怎么都扶不起来。
人事部的几个小丫头面面相觑,只能时不时戳一戳他:“赵经理……赵哥……你还清醒么?”
赵乾哼了一声,抱住自己的公文包,就是不动,这时候乔安走了过来,瞅见他醉成了这样子,微微一笑:“我来送赵经理回家吧。”
所有女孩全都松了一口气,叠声说着谢谢,便一起叽叽喳喳地离开了酒店。
乔安跟这些人打了招呼,转头看见依旧抱着公文包不肯松手的赵乾,苦笑了一声,使力将他扶起来:“赵经理,我就去看看,你到底都招惹了些什么鬼。”这么说着,他用手很自然地环住赵乾的腰,隔着衣服摸手感真不错,没有太多赘肉,紧绷弹性,看起来还有健身,就是不知道脱了衣服会怎么样……腰部看起来很柔韧,那么床上的姿势……都能做哪些呢?
乔安有些心猿意马,但本着为赵乾降妖除魔的目的,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带着他回到了他的房间——
“赵经理,到底那个是你住的?”乔安拦住他的腰,有些费力,赵乾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终于确定了自己的门,一指:“这是我新租的!”
怪不得今天才看见他肩膀上的鬼呢,乔安哦了一声,眼尖地看见防盗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正源源不断地渗透出黑红色的血……乖乖,应该是厉鬼,他心中暗暗咋舌,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从公文包里拿出钥匙,插了进去。
插入的瞬间只听“噗哧”一声,就似一根针扎了气球,从钥匙孔中流出了一些带着浓浓腥气的灰色粘稠液体,乔安被气味熏得拼命用手扇了扇,这东西,看起来很像脑浆啊,晕,这里面都住了些什么啊?
唉……赵经理,要不是我大发善心救你,说不定你今晚就会被这些鬼吃掉!乔安心中吐槽着,无视钥匙孔还在流着脑浆,将门开了。
一打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乔安打了个寒栗,放眼望去,满室满墙满地都是鲜红色的液体,视觉冲击绝对大,墙面上还粘着各种肉红色的扁平物,也不知是肝还是肺什么的,乔安感觉自己有些反胃,他小心地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神奇生物出现,便将赵乾拖了进去,又用脚将门关上。
将赵乾放在床上后,乔安好心的将他的鞋子、袜子脱掉,又跑到卫生间将毛巾弄湿,帮他擦了擦身子,去厨房烧热水,帮他喝水,看到他睡熟了,乔安这才坐到了他床边上,松了松领带。
唔……应该怎么帮他?
乔安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打量着这间房子,让他数数,这房间内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自己出生在捉鬼世家,并且他小时候就是阴阳眼,也不用那犀牛角入药才能见到鬼,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把捉鬼当作第二职业。
唔,这一次捉了之后,那么赵经理……乔安眼神瞥了一下已经被他脱光了的赵乾,嘴角微微一勾:“就用你的身体还吧。”
赵乾什么都不知道般呼呼大睡着。
十二点的时候,好戏上演。
有点诡异的蓝旗袍没有任何人的穿着下,就开始在空中各种疯狂的扭动,时不时还飘到乔安和赵乾面前,做出各种搔首弄姿的动作?乔安心中冷笑不已,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打开电视,又从茶几抽屉中找出一把剪刀,装作想去照镜子般,走上前突然一把抓住那剑旗袍,狠命地剪下去。
蓝旗袍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在乔安的手中燃烧出一阵幽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应该可以了吧,乔安满意地拍了拍手,看到房屋墙壁上的血迹只是减少了一点,不禁一愣,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厉鬼?
一点钟的时候,房间内凭空出现了两个漂亮的小女孩,两个小姑娘梳着漂亮的麻花辫,嘴巴就似水龙头般,不停地在吐血,乔安咂着嘴,两只手各捏住一个小女孩的头,然后猛地一撞……
墙壁上的血迹又减少了一部分,说明还是有脏东西。乔安觉得自己困得上下眼皮都快打到了一起,便上了床搂住赵乾,顺便浑身摸了一把,眯了一小会。
两点钟溺死在厕所里的尸体实在是弱爆了,乔安将它的头按在马桶里后它便渐渐地化为了乌有,看来,溺死的鬼也怕二次溺杀?
三点钟的时候,厨房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响声,乔安打着哈气穿着赵乾的拖鞋,眯着眼睛走到厨房里就看见了那只曾经趴在赵乾肩膀上的断手,当下什么都不说,按住那只手抽出菜刀跟切菜般一样狠狠地剁成了肉泥。
四点钟的腐尸则被他一脚踹到了墙根,再也爬不起来。
房间再次回到了干干净净能看出墙壁地板的模样,乔安狠狠地洗了几遍手,觉得自己实在是困,所以当五点钟再也没有鬼怪出现后便打着哈气再次跳上了赵乾的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早上六点多,乔安打着哈气,自己的小黄瓜却精神抖擞,他想了想,还是将魔爪,伸向了还在熟睡的赵乾。
胸口的小茱萸在他的揉捏下悄然挺立、乔安褪掉他的内裤,在他腰下放了一个枕头,将他翻了个身,双腿支起,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蜂蜜,挖出一坨均匀地涂抹在菊花上,又用筷子蘸着封面往菊花里面涂抹均匀后,紧接着用后背式,狠狠地进入了。
来回抽动大概千下,身下的赵乾这才幽幽转醒,迷茫地看了一下四周,刚想回身,却被乔安一把抓住腰肢:“赵经理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大力抽动着,没想到赵乾身子没动,头却一百八十度旋转,直直地看向了乔安,嘴巴在不停地留血,低声说……
“你好……我是徐浩东……赵乾,早就被我吸干了……”
当乔安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情,警方封锁了现场,在床底下找见了另一具尸体——赵乾的。
赵乾什么时候死的?到底是谁害的他?
谁也不知道。
88、债 。。。
红星路的外交部大院A栋1单元8号;是出了名的鬼屋。
其实也不算鬼屋;就是这套两室一厅的房间在四五十年间出过很多怪事,当然;有很多在这个大院里住的老人都说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在1969年左右,这里住着一家三口;爸爸是外国语大学教法语的萧教授,妈妈似乎是某个百货大楼的售货员;儿子是某个工业大学的大二学生,一家人和和睦睦;直到某一天的红卫兵当着众人的面将萧教授抓走……
听说萧教授被那群只有十三四岁的红卫兵折磨了整整5天,连身上的小黄瓜都被硬生生剁了,撑了不到一天便因为大出血断送了性命;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妈妈和儿子也在家中煤气中毒,一并死了。
后来,外交部大院就经常会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院子里刚出生的小孩每夜十二点便会定点哭泣;大白天里最恐怖,有人看见这家的窗帘虽然是悬挂的,但总能看见窗帘后有一道黑影直直地站在那里,大白天的都能感觉头皮发麻;院子里甚至都没有野猫野狗,夏末连蝉声都听不见,真真恐怖至极。
后来到了1985年左后,这栋空置了将近快二十年的房子终于住进了一家人,男主人叫孟江,是某个非洲小国的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马上就要结婚了,单位便将这套房子分给了他,也就是结婚没几天,两人便通通失去了联系。
刚一开始人们并没有注意,等到那房间的门缝里发出了阵阵恶臭熏得整楼的人都忍不下去时,人们才带着警察破门而入。
一开门的时候所有人被屋内的苍蝇吓了一跳,很快,警察便在卧室内找见了早已腐烂的两个人,这对新婚的夫妻都是裸身而死,已经呈现巨人观,摆着的姿势显示死亡时应该进行着房事,妻子大张着双腿,表情痛苦,嘴唇很厚外翻,张开的嘴露出了僵白的舌头,很多蛆在她嘴中爬进爬出,甚是恶心;丈夫的整张脸埋在妻子胯部,应该是丈夫给妻子口交的时候死掉,一群刑警起初不以为然,还打趣,等到想将两具尸体分开后,每个人都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丈夫跟妻子根本就分不开,等到四个刑警一同用力后,才把丈夫抽了出来——这个时候人们看到,丈夫的鼻子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小黄瓜”,又粗又长,足足用三十厘米长,直径有五厘米粗,小黄瓜深入到了妻子的“幽境”中,插进的时候还发出了噗哧的一声,紧接着从妻子阴门内喷出了一股恶臭的乳白液体,有个刑警还吐了出来,吓坏了所有人。
最后法医坚定,丈夫是肾上激素分泌过高,吓死的;而妻子则是因为小黄瓜太长,硬生生戳烂了子宫,内出血而死……
领导知道这件事后当即封锁了所有消息,并且上报了领导的领导,最后这套房子便空置下来,直到2013年,也就是今天的故事开始的时候……
【寂寞小零号求炮】
黄炆打开I网站后,首先在同城交往的帖子中将自己的帖子发过去,又脱掉上衣打开摄像头摆出了几个撩人风骚的姿势,拍摄下来上传到了网上,同时在帖子上备注:弟弟想找大哥哥,只求419,只求一炮,记得哟~是“大”哥哥哦~
留下了联系方式后,便将这个帖子发了出去,没到两分钟,就有人加他,黄炆一看,是个叫“霜天”的男子,资料上只显示了个年龄,53岁……
呃,这是大叔?黄炆咂了咂嘴,还是不情愿地加上了他,反正只求一炮,说不定还能付个房钱呢,很快,这个叫霜天的男的发来了QQ提示:明天下午5点在XX咖啡厅见面,我请客。
呃……原本还打算怎么回绝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干脆的就说要请客,黄炆心思转了几转,最终在打出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下午五点如约来到了咖啡厅,黄炆就看见一个很年轻的男子正坐在两人商量好的位置,漫不经心地用汤匙搅着杯中的咖啡,黄炆微微快步走上前,向前握了一下手:“你好,我是网上的‘寂寞春天美男’,你是霜天?”
男子看见他来时便将目光看向了他,站起来礼貌性地握了一下手,男子的手保养的非常好,皮肤光滑细腻,手指细长,就是手冰冷无比,激得黄炆在握上的那一瞬间浑身抖了一下,男子微微一笑:“你好,我就是霜天,不过我的真名是萧祈默。”
萧祈默是个非常英俊的男子,剑眉星目,那双淡然的眸子似乎永远都散发着忧伤的气息,穿得也很朴素,就是一套运动服,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那有网上说的53岁,黄炆一下子就感觉菊花隐隐有些痒,但非常遗憾的是,他的额头和鼻尖似乎有一些红紫色的胎记,生生破坏了美感。
黄炆本来是带着敷衍的态度过来的,没想到竟然一下子碰上了帅哥,便一下子热情起来,萧祈默的话不是怎么很多,但一提到开房的时候竟然很羞涩,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有点为难的说:“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黄炆笑得非常灿烂,“有什么忙,我能帮到的肯定帮。”
萧祈默长长叹了一口气,神色中带着点点迷茫,目光越过黄炆,直直看向了远处:“前几天,我跟家里人坦白我是同性恋了。”
嗯?黄炆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神情中带着佩服:“你敢公开宣布出柜?”
萧祈默羞涩笑了笑:“我……呵呵,怎么说,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不过我觉得我并不喜欢那些女的,整夜哭哭啼啼的,说命苦什么的,我觉得还是男……呃……男人让我好一点。”
黄炆心中呵呵笑了笑,这个小男孩还是很单纯的嘛,便问:“那……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萧祈默长长出了一口气:“我家里人想看看我的男朋友……”看到黄炆有些犹豫的神色,立马解释道:“主要是我爸爸不相信,就给他看一看,你放心,他是大学老师,绝不会做出打人的事情。”
“这……”黄炆确实有些犹豫,自己本来是想找个人解解痒,现在马上就要变成助人为乐的雷锋了,确实有点有悖初衷,他偷眼打量了一下萧祈默,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萧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咧嘴大大地笑了出来:“谢谢你。”
萧祈默最后结账的时候拿出了两张百元大钞,便带着黄炆上了公交车,还没走一站,黄炆摸了摸身上便一下子大叫了起来:“师傅停车停车!”说着,便急促地对萧祈默说:“呀,我的手机拉在咖啡厅了,我要回去拿。”
萧祈默微微皱了一下眉,最终微微叹了一口气:“好,我跟你一起去。”
黄炆火急火燎地回到店里,便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