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不一定能够拿回去。
“你说,我们有多久没有出来了?”
“很久了吧。”已经习惯了在村子里的那种生活,其实很不错,村民们质朴的样子已经烙印在脑海里,不过——宇文邕扭头看了一眼高长恭,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下,心里有些难受的问道:“你!难道是厌倦了这种生活?还是觉得和我在一起索然无味啊?”
听见这番话,高长恭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宇文邕最近的脾气有些大,而且很难哄好,尝尝是弄得高长恭哭笑不得。
“怎么了?这样想,岂不是对我们的感情产生了怀疑。”高长恭握住他的手紧了紧,道:“还是,你最近比较爱撒娇?”
“滚!满嘴胡说八道。”宇文邕扭开脸,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爱耍小脾气,小性子越来越多,可是,他要是能够控制住,也不会这样了。
看宇文邕这副模样,高长恭知道他没有闹脾气了,偷偷的笑了一下,转头去看了看不远处的客栈。
“今晚住镇里,明天再回去。”
“嗯,一切你安排。”
这话听到高长恭耳朵里,可是大大的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两人去周围逛了一圈,手中拎了不少东西之后才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客栈的老板看了一眼他们俩,问了一句:
“两间?”
“一间。”
“两间。”
“你!”宇文邕看了一眼高长恭,道:“为什么我们要住在一起?”
“掌柜的,不好意思,我弟弟身子不好,所以一间房方便照顾。”高长恭不理会宇文邕的质问,反而向客栈掌柜说道。
掌柜的看宇文邕没有再说下去,道:“小栗子,带这两位客人去客房。”
两人进到客房里,宇文邕径自走到一边,不理会高长恭。
“别生气了,别人又不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要是别人知道了……”他不担心什么,因为他不常来镇子里,但是,高长恭不一样,回到镇子里买药,买些东西,如果因为这件事,让大家对他……
“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但是,我不在乎。”
宇文邕听见之后,脸上出现一丝松动。
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病态美,有点让人心中的施虐因子爆发出来,高长恭经不住这样的宇文邕,凑了上去,细致的吻着宇文邕。
情动之时,什么也顾不上,宇文邕回吻着高长恭,不禁探出舌头去寻找他的,抱住对方,眉眼见都是浓厚的情意。
“嗯~别、待会儿会有人来……”
“不会的……”
高长恭手指开始向宇文邕的衣带处摸去,手指缠绕着渐渐的将披风给脱下了,然后指尖触及到外衫的衣带,便开始往外拉。
“你~待会儿真的会有人来!”
“放心,没人的。”
小心的让宇文邕放松心情,不要在乎有没有人来,在高长恭低沉声音的蛊惑下,宇文邕果真没有再说话,反而专心的享受着高长恭的服务,舒服的仰起头,谁让高长恭的嘴在往下移呢?
“呵~”
“砰!”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还不快滚!”
高长恭冲着店小二大吼一声,顺手拉过披风将怀中的人裹了起来。完蛋了,这下,估计——
“你!”
宇文邕羞愧得脸都要滴出血了,将脸埋进宇文邕的肩窝处,懊恼的神情让高长恭忍不住偷笑。
“那、那吃的东西放哪?”
“放下之后出去!”
高长恭担心的是,怀中人不着一缕的身子给人瞧见,将人裹得紧紧地,对着店小二横眉竖眼,直到店小二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
“放开我!”
真是丢死人了,且不说被人撞破这件事,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这人迷了心智,在房中做这种事情也是一件羞耻的事。宇文邕在心里懊恼的想着,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虽然他也有错,可是——念及此,宇文邕瞪了一眼高长恭,要不是他说不会有人,他怎么可能!
“不放!”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宇文邕干脆扭头不再理会他。
这就是为什么宇文邕生气的原因,是个人被撞见这种事情,都会有气,况且……
突然耳边感觉一阵濡湿,宇文邕心里大惊,怎么还来,都说了不要了,况且——
“好了,别生气,气多了,对身体不好。”
“还不都是给你气的,你这人,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无赖。”
“那是因为我隐藏的好。”
“想我一翩翩公子,怎么就和你这种无赖在一起了呢?不值,不值!”
“哼,现在反悔晚了。”高长恭哼了一声,道:“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话音刚落下,手便不客气的往披风里伸去。
“别,到床上去。”到了这个份上,心里的那啥都被挑了起来,叫停是不可能的,为了舒服,还是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比较好。
高长恭不理会宇文邕的要求,抱着人坐在椅子上,面朝着他,细致的吻了下去——反正现在披风盖着,不怕着凉。
反抗无效,宇文邕撇了撇嘴,双手无力的圈着高长恭的脖子,身子往前凑了凑,双眼紧闭,关住了眼中的一腔春水。
“嗯~~慢点,你!”本来紧闭的双眼一下睁开,眼里尽是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高长恭的动作。
高长恭禁锢住宇文邕的腰,脑袋往下凑去,将人往上托住,温柔的对待这宇文邕。
再多的话都被咽了下去,宇文邕闭上眼,配合着高长恭的动作。其实,两人在这种时候,若是还有再多的顾忌,两人都不会感觉痛快,要得就是,坦诚相待,放开自己更好。
一夜缠绵,第二日宇文邕躺在床上,看着枕边的人暗暗道:下次再也不会让这人得逞了,腰疼死了。
心里正在埋怨之时,枕边的人突然冒出一句话让本来蹙起的眉头平了下来。
“宇文……”
过了正午时分,高长恭收拾好东西,将马车停在客栈外面,等着宇文邕出来。
披着白色的披风的宇文邕看上去俊秀无比,恍若神祗一般。
待宇文邕走到马车边时,高长恭嘴角带笑道:
“娘子,回家了。”
“噗,谁要跟你回去了。”
“小生的娘子只有一人,近在眼前,不跟我走,娘子难道要出墙?”
“得了,不知跟谁学的,回去吧。”
“我们回家。”
不顾大庭广众的目光,高长恭将人抱上马车,小心的安置好,一扬马鞭,马车便缓缓的离开了客栈。
世人说,于法不容,他们只道,开心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其实不好写来着。
番外四:甜蜜生活之故人来访 。。。
在这乡野小村子里,生活虽然没有在城中那么有滋有味,可是却也充满了趣事和幸福。游走在乡间小路上,看着大片大片的水稻被风吹起,形成一道一道的稻浪,舒服极了。
村子里有不少孩子和老人,大多的年轻人都在城中的大户人家中做工,不常回家,有时候,这村子里的一些事还得找这两人帮忙。
“今天又去王大爷家帮忙修桌子了?”
“嗯。”高长恭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到桌子边上道:“你做的什么,手艺见长啊。”
“给你这头猪做吃的,能不好吗?”宇文邕道,看着高长恭拿起筷子准备夹菜,急忙拦下道:“等等,还有人呢。”
“我就说今天你怎么多放了几副碗筷,是谁啊?”
话音才刚刚落下,门口便被阳光照出一道阴影,打在地面——是一个女人。
“公子!”
这声音——
高长恭诧异的回头,看见一个妇人和一名男子及一个小孩,那妇人眼中满是泪水,靠在男人怀中,抽泣起来。
“云儿?”高长恭不确定的开口。
“公子,你、你让我找的好苦!”郑云儿哭诉道。
那日高长恭一杯鸩酒下肚,昏倒在地,郑云儿也没有好到哪去,哭晕了过去,好一会儿才醒了过来。
在灵堂中守着,烛火颤颤的燃烧着,郑云儿带着泪跪在一边,满脸的凄凉,手中拿着纸钱,慢慢的往火盆里放去。
“滋~”
蜡烛突然熄灭,发出一声哀鸣,灵堂陷入一片黑暗中。
“谁?”郑云儿忍住害怕,对着一片漆黑问道:“公子已经走了,你们还要做什么?”
郑云儿以为是高纬派来的人想要高长恭死后都不得安宁,凄厉的冲着一片漆黑吼道。
蹿过一道黑色人影,迅速的打开棺椁,将里面的尸身抱了出来,然后在郑云儿还没来及阻拦的时候已经飞身出了屋子,等郑云儿回神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我就知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郑云儿喜极而泣,哭得不成样子。
“好云儿,再哭下去,你丈夫的衣服就湿透了。”高长恭从来没有见过郑云儿这么哭过,似乎有一次,就是他喝下鸩酒的时候。
郑云儿的丈夫看了一眼高长恭和宇文邕,最后目光停留在自己妻子身上。
“我不介意。”
宇文邕正在将厨房里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恰好听见这段对话,不给高长恭面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惹来宇文邕一道白眼。
“坐下吃饭吧。”宇文邕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他怎么有一种是女主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太不妙了!
郑云儿丈夫臂弯里还抱着的小孩,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宇文邕身上,引得几位大人的惊讶——为什么单单看着宇文邕啊。
“婶婶!”
脆生生的声音刚落下,宇文邕手里的碗“砰”一声落在地上,张大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小孩。
高长恭忍住笑,知道要是这个时候笑出来了,宇文邕铁定会生气,只不过嘴角一直抽搐着,让人不得不察觉。本来还在抽泣的郑云儿突然尴尬的转过头,干笑了几声,急忙道:
“不是要吃饭吗?公子,夫人、呸,是二公子,快吃饭吧,待会儿菜都凉了。”
宇文邕眯着眼睛看向郑云儿,正巧看见她心虚的模样,答案不言而喻——郑云儿教的!
“呵呵~怎么了?怎么不吃东西?”郑云儿干笑几声,努力忽视掉宇文邕要吃人的眼神。
其实这根本不能怪她是不是?公子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做过她名义上的丈夫,所以,这——怎么说,也不能让公子成为夫人,而且……想到这里,郑云儿瞟了一眼宇文邕,暗道:现在怎么看都是二公子比较像妻子嘛!
“她是我的人。”一直比较少言的郑云儿的丈夫,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宇文邕和高长恭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郑云儿的脸变得红彤彤的。
一顿饭,虽然吃的过程有些曲折,但是,好在气氛还是挺愉快的,尤其是郑云儿的孩子,一个劲的问东问西,嘴巴停不下来,让几个大人虽然有些头疼,但是也乐在其中。
“公子,你们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郑云儿眼见天黑,丈夫也有要走的意思,便开口问道。
高长恭垂下眼睛,道:“这里有什么不好呢?”低敛的眉眼里满是情意。
“可是二公子……他的身份,还有……”这些年他们夫妇一直在塞外,若不是前段时间打听到高长恭他们的消息,他们也不会踏入中原。
如今江山易主,前朝皇帝还在人世的消息若是被人走漏风声,那可就天下大乱了。可是,郑云儿实在担心宇文邕心里放不下,放不下这国仇家恨。
“他已经放下了。”
“这……好吧,公子,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好好的。”
送走郑云儿夫妇,高长恭坐回桌边,宇文邕走进屋子里,见他一副纠结的样子,道:
“怎么了?若是舍不得,让他们多留几日便好。”
“没。”高长恭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会儿道:“你不恨吗?”
宇文邕道:“恨什么?”这些年,有再大的志向,也渐渐淡了下去,在这山野间,待久了,很多事情便看开了,看得开了,心中原来的怨恨也就没了。
“我就知道我没等错人啊。”
“怎么?要是我恨,你便觉得你等错人了?看来,这些年还没让你看清楚啊!”宇文邕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哼,高长恭这么一个问题,让宇文邕恨得牙痒痒。真是,都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对他持有怀疑,真是可恶的厉害,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要是还想着国仇家恨,他早就在活过来的时候就回到朝中去了,干嘛要到这山野中来啊!
高长恭心知自己又说错话了,真是的,本来没有疑虑的,哪知道让郑云儿一问,居然还有了疑心,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云儿,你可害死你家公子我了。
“宇文……”
“滚开,今晚去书房!”
“不要!”
“去不去?要不……这个月都睡书房?刚好村长昨日来找我,说是村里的先生走了,缺一个先生,你去给孩子们上课,好不好?”
“不要……”
想到村里办的小学堂,那些孩子不过是几岁的孩子,不懂事,有的孩子还喜欢哭,他看啊,前一个先生就是因为这些走掉的!
宇文邕瞥了他一眼,道:“说真的,你没有和女人那个过?”
“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
“千真万确!”高长恭灵机一转,突然道:“我还没有跟你算你那群儿孙的事呢?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皇后殉情,真是鹣鲽情深啊!”
“咳。”宇文邕清了一下嗓子,道:“这些陈年旧事,提它作甚,O(∩_∩)O~”
见话题被转开,高长恭暗自松了一口气,道:“今晚我不用睡书房了吧?”
“睡!”
“不睡!”
最终,当然是——没有睡成书房,与高长恭比脸皮厚,宇文邕哪能比得过啊。
时日一天一天过去,昔日的仇人已经不见,再大的怨恨在人埋入黄土中时,也不过烟消云散而已。
夕阳下,两个人相依相偎,坐在河边,看着不远处渔夫乘着船,正准备回家,朝着的方向那儿有一户人家燃起了炊烟,炊烟袅袅,似乎鼻尖可以感受到那饭菜的香味。
“你说,那渔夫家中有几人?”
“有儿有女,有爹有娘。”
“噗,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宇文邕笑骂道:“你会不会遗憾没有儿女?”
“有你就够了,况且……不是你生的,要来干嘛?”
“去你的!”宇文邕听后唾道,不过脸上却是红了一片。
高长恭环着宇文邕的手臂扶上这张久看不厌的脸,怎么当初就喜欢上了呢?宇文邕转过脸来看着高长恭,眼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