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有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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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有兽-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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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全身上下又疼又痒,又担心里面那位祖宗不知何时会受不住,嚷了出来,急忙回道“大爷已经安寝了,吩咐了不让人打扰。”
香菱不疑有他,低声又吩咐了几句,去薛姨妈那取药了。
香菱前脚刚走,冬儿便再也忍不住,东抓一下,西扰一下的缓解着疼痛加奇痒。
话说香菱去了薛姨妈处,刚至房门口,只见只见王夫人的丫鬟名金钏玉钏及小丫头在台阶上顽,便知王夫人在屋内。
香菱和他们打了招呼,通报了后,掀起软帘,迈步进去。
室内如雪洞一般,一色玩器俱无,案几上只有一个土定瓶供着数枝菊花,并两个茶杯而已,不远处的床榻上吊着青纱帐幔,被褥、十分朴素。
只见小丫头莺儿正伏着身体正描花样子呢,周瑞家的和薛宝钗坐在坑沿上,中间的案几上摆放着茶盏,正说着话。
周瑞家的笑道:“这药可有名子没有呢薛宝钗道:”有,这也是那癞头和尚说下的;叫作“冷香丸”周瑞家的听了点头儿;又说道“这病发了时到底觉怎么着”宝钗道:“也不觉甚怎么着;只不过喘嗽些;吃一丸下去也就好些了。”
周瑞家的笑道“阿弥陀佛;真坑死人的事儿,也只有姑娘这样的精贵又大方的人才能寻的着。”
周瑞家的抬头瞧着对过穿着家常衣服,头发散挽着,却生的脸若银盘,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处处透着大气之风。
周瑞家的端着茶水喝了一口说道“姑娘,怎么没瞧见着香菱呢,我瞧着倒是个好个模样儿;竟有些象咱们东府里蓉大奶奶的品格儿,真真不错呢。”
薛宝钗笑道“姐姐说话真真讨人喜欢,这话我们私底下说说就好了,免得那丫头听见了翘上了天去,这不我刚打发她去瞧瞧哥哥,合该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香菱笑嘻嘻的走了来进来福了福礼,脆声叫了“姑娘好、周姐姐好。”周瑞家起身满脸带笑拉着香菱的说道“真真不经念叨,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瞧着模样生的可真够水灵的。”
这方说笑着,里面不是断断续续传来低语声。
里间的王夫人和薛姨妈长篇大套的说些家务人情等语。
薛姨妈听见外间动静,心中惦记儿子,笑道“姐姐时辰也不早了,你明个儿还有大事要忙,里里外外哪处都少不得,养足精神才是。”
王夫人一手握着杯盏,沉吟了片刻才道“谁说不是呢,小姑子一家子难得回一次家,老太太天天念叨着,怕是望眼欲穿,觉也睡不大安稳,这两天还不得阖府上下,一大家子忙个不停呢。”
薛姨妈见王夫人将杯盏嘭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笑道“要不是宝丫头提醒,我倒是忘了那一茬事,眼下姐姐在这,刚好姐姐带去。”
王夫人笑道“这阖府里里外外哪里不都是精致玩意,到底是什么宝贝让宝丫头也惦记上了呢。”
薛姨妈笑道“不过是宫里头的新鲜样法;拿纱堆的花儿十二支,算不得什么玩意,昨个儿宝丫头想起,昨个儿我突然想起姑太太在家的时候也喜欢插花带金的,再加上家中姑娘也欢喜的紧,这不就合计着等明个儿姑太太上门了,也好送上做个礼物,白放着可惜了儿的。”
王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神色,笑道“也亏宝丫头那般机灵懂事,小小年纪却能将这般琐事想得如此到位,真真是个巧姑娘,如今老了,这花呀什么的也越发少带了,还不拿出来让我见识一番。”
薛姨妈便唤了香菱去取小锦匣过来,没一会儿香菱捧着一个小锦匣走了过来,王夫人将小锦匣过来看是十二支颜色不同的纱堆的宫花,做的甚是世精巧夺目,手中捏着一枝金黄色的宫花笑道“这般精巧的玩意留给宝丫头带就是了,想来姑太太年纪也不小了,这花也是怪可惜的。”
薛姨妈笑了笑,说道“姐姐,你不知道,宝丫头古怪着呢,他从来不爱这些花儿粉儿的。”
两人又说笑了会便散了去。
这厢香菱见人走了之后,就将冬儿要药的事说了遍,薛宝钗抬头瞧了一眼香菱说道“哥哥可曾回来了。”
香菱答道“冬儿说是大爷已经安寝了,吩咐不让人去打扰,只说是要点药便好了。”
薛宝钗沉吟了片刻,笑着对薛姨妈说道“妈妈,这大晚上的,去瞧瞧哥哥也好,只也安心下来休息不是?。”
薛姨妈只觉的自己眼皮直跳,伸手揉了几下,说道“我儿说的对,瞧上一眼也放心的很,我儿是真真的体贴人,难为儿大晚上还为哥哥担心。”
薛姨妈、薛宝钗并着香菱、莺儿往薛蟠那院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__^*)嘻嘻……,终于虐待了够!




、第三十五章 王夫人

八月桂花遍地开;花香随着凉爽的晚风徐徐吹来,虽时值秋天;庭院中却到处都是绿藤环绕;树木青翠;翠竹夹路,空气不时有芬芳的香气传来。
月明星稀,繁星稀稀疏疏的闪烁着,端是一个赏月的大好天气;而此时夜幕下路人却无心欣赏如此美景。
王夫人虚扶着周瑞家的手,身后并着金钏、玉钏及几个提着灯笼照明的小丫头从梨香远出来。
一行人顺着石子铺设的羊肠小径慢慢的行走着,耳边不时传来秋蝉微弱的鸣叫声;待行至一座假山边缘时;王夫人对着金钏招了招手;金钏捧着小锦匣上前,王夫人将锦盒打开,随手捏起那朵绯红的宫花,目光看着假山后那棵开的正艳的堰红桂,又拈起一朵雪白的宫花,看了看那开着乳白色至纯白色的四季桂,沉吟了半响说道“想来这个时候家里姑娘还未睡下,你和玉钏前去将这些小巧玩意送去姑娘佩戴,每个姑娘两枝,四枝给风哥儿,明个儿姑太太也来了,总得体面点不是,余下两枝找个稳妥的地方先收着,去吧。”
金钏玉钏应声便去了,王府人让小丫头远远跟在身后,虚扶着周瑞家的不紧不慢的走着。
周瑞家的一向是王夫人的心腹,善于揣摩她的心思,不时说些讨好的话来着,眼瞧着王夫人如此动作,哪里能不明白王夫人心中所想,周瑞家笑道“太太真真是个慈悲心肠的,心胸又广,为人和气,姑娘们和二奶奶收到花后,心中着实欢喜,稀罕的紧,奴婢瞧着,那红白两色配姑太太最适合不过了。”
王夫人笑道“这也是姨太太的一片心意,我不过应个景,借花献佛罢了,再说了姑太太,未出阁时,在府中是何等的娇生惯养,何等的金尊玉贵,那才是千金小姐的体统,什么稀奇玩意没见过,哪里是我们家这些姑娘可媲的,权不过拿来当个玩意带吧。”
周瑞家的一面提醒着王夫人,夜深露重,地下青苔遍布,一面搀扶着王夫人笑道“奴婢冷眼瞧着,那也是太太心思细腻,面面想的周全,若是换个人,断断做不到如此的,眼下虽说二奶奶料理着家中事务,府中上下人人赞好,他一个小孩子家,哪里能事事想的透彻,权不是太太教导的好,明面上府中人人称赞二奶奶,私下哪个不是在夸太太教导有方,长了颗仁慈玲珑心呢?才有了如今办事老练的二奶奶。”
哪个人不喜欢别人给他带高帽子,其中虽水分在,饶是如此,王夫人心中清明却也满面笑容顺手推舟说道“他一个小孩子家;何曾经过这样事;倘或料理不清;反叫人笑话,我也只不过从旁提点一二,但凡不周到的地方稍稍说上两句,亏得那丫头心思也通透,一点便透。”
不远处有一个四面通风的凉亭,周瑞家瞧瞧后方,见金钏、玉钏还未回来,便扶了王府人去亭子中坐下。
周瑞家的帮着王夫人揉捏着胳膊腿,笑道“瞧太太走了大半日,脸上却是红润,只是稍微酸胀而已,要是换了个人只不得如何的娇气呢。”
王夫人用手在脸颊处拭了几下,疑惑的问道“这话如何个说法。”
王夫人让周瑞家起来在一边坐下,周瑞家谢过王夫人,堪堪斜坐了下来说道“那年不是去扬州贺喜姑老爷升官么?回来后因府中忙着大姑娘的事情,便耽搁了回太太话,也没细说清楚,只粗略和太太说了几句,再加上府中接连二三的操办喜事,几几相加下来,便一直拖到如今儿了,太太,您不知道呢?当年去了林府后,那姑太太一个娇气哟,奴婢冷眼瞧着,说几句话便要躺着休息了,有些儿个病歪歪的,还有那哥儿也真真是个不顶事的主,多大一个人了,琏二爷不过说了句顽话,当场便翻了脸,嚎啕大哭起来,你说这都什么事儿,黑了心肠了,为此老太太还好一顿怒骂琏二爷,真真个委屈喔。”
王夫人眼眸下垂,敛下眸子中神色,掩映在暮色下,看不大清楚,心中却是刮起轩然大波,勾起心头火,当年从苏州购置了一批奴仆回来,一并回来的还有两个穿红戴绿,水蛇腰,削肩的狐媚子,王夫人平生最不待见那些浪样儿,花红柳绿的,轻狂样儿,虽说是自己当家,却碍着大房的脸面,又因是姑老爷送给贾琏的,也说不得什么,只能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下,直到前两三年凤哥儿进了府后,那两个小蹄子才安分了些,收敛了那狐媚霸道下流的性子。
王夫人的眼中神色愈发冰冷,差点把持不住一向慈眉善目的脸面,过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肉中,最让王夫人心中记恨的则是,明明一向乖巧懂事,好学上进的贾珠自从从扬州回来后,却只口不提进京赶考的事,仍凭自个儿老太太、老爷如何漫骂责打,只一法儿不去京中参加秋闱,次年取了房媳妇,生了兰哥儿,大病一场后,越发不与自个儿亲厚,母子关系愈加冷淡下来。这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进王府人心中,连着心肝肺都疼的慌,恨的牙根痒痒。
周瑞从扬州回来后也将当日所发生的事一一交代了个清楚,明面上看似和林府无多大关系,但王夫人心中却不是如此想,肯定是那些儿不上路子,没安好心的带坏了自家乖巧的孩儿,不知使了什么歪门邪道,让珠哥反叫这些人教的歪心邪意,挑拨离间娘俩的感情,自然与林府脱不了干系,王夫人打此愈发的将林府恨上几分,心中切齿愤恨,难掩仇怒,王夫人将手中的佛珠转动了几下,念了声佛,心中愤恨方去了些。
王夫人手持佛珠沉默了许久说道“姑太太一向在家中娇养惯了,合该怨不得她如此娇气,林府子嗣淡薄,姑太太出嫁后,姑老也先后纳了几房妾侍,却多年未有佳音,心中郁结也是难免的,我们做亲戚的也该是体谅些才是,方不显得小家子气,幸得林家祖上荫蔽,方能怀上一子,难免会过于宠溺了一点,林家也是书香门第,规矩自然不在话下,虽说那哥儿行为有些过了,但也在情理之中,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也是我们家琏哥眼见力不到位,行事粗莽了点,冲撞了娇客,横竖不过得了老太太几句细骂,拘了段时日。”
周瑞家见王夫人明面上说的无关痛痒,暗地却难掩怒气,善于阿玉奉承的周瑞家立马从善如流说道“哎哟,我的太太呀,也只有你这般宽厚仁慈的人才会说出这般话来,换了奴婢是断断不能白白咽下这口气的,那琏二爷也是可怜见的,凭白的被冤枉了一场,这林府送琏二爷两个妖媚下流的,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王夫人摆了摆后,后方有脚步声传来,说道“别说这糟心事了,明个儿姑太太一家子回来,只不得许多地方要安排,去瞧瞧凤哥儿睡下没,这哪一处都不能错上一分半点的,老太太因没接到姑太太,表面上未说什么,权当体谅姑娘身子需要休养,心中指不定还置着气呢,要是在这节骨眼错了分毫,将老太太气个好歹,那可如何了得。”
周瑞家连忙将王夫人搀扶起来,拍了拍王夫人的群摆,王夫人状似无意的问道“前个儿我去老太太那请安的时候,无意中瞧见太太身边有个模样周正的小丫头,冷眼瞧着,就是个怪稳重懂事的。”
周瑞家的回想了下,紧忙说道“不是太太提醒,奴婢倒忘了这一茬事,那丫头名叫鹦鹉,大约十一二岁,是太太身边的二等丫鬟,模样真真不错,肤白脸俏的,待人处事在奴婢看来也不差太太身边得力丫头分毫,假意时日也定是个美人胚子,却有些不大的太太眼缘。”
假山周围绿树掩映下,灌木丛中一片花繁叶茂,绮丽多姿的绯红杜鹃花正开的灿烂,王夫人眼睛不经意扫过,眉梢一挑,眼皮子往下搭了会,抬起头笑道“周瑞家的,明个儿将舅老爷差人送来的五宝绿珠杜鹃盆栽摆到太太房中,那也是个稀罕玩物,虽说姑太太金尊玉贵的稀罕物没少见,这盆五宝绿珠杜鹃也勉强能入了姑太太眼。”
周瑞家的眼珠子转了圈,那株杜鹃花,花有五个瓣,花心有一颗碧绿的珠子,因此得了“五宝绿珠”,是杜鹃花中的珍贵品种,就是贾府也甚少有这稀罕奇花,堆着笑说道“奴婢省的,等回头,奴婢就差人将那盆栽仔仔细细的打理好,明个儿一大早,就搬了过去,沾沾喜气。”
金钏、玉钏过来回了话,跟在王夫人、周瑞家身后往王熙凤那屋方向走去。
薛姨妈并着薛宝钗身后跟着丫头往薛蟠那屋走去,见房中灯光暗淡,便吩咐了莺儿将屋内烛火点亮,却差点被眼前景象吓的魂飞魄散,顿时一颗老心像被谁拿了刀子一片片切将割下来的疼痛,老泪直掉。香菱掩面哭的眼睛红肿了起来。薛宝钗也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睛中打着转,却未落下。冬儿见惊动了薛姨妈,及宝姑娘,吓得惊魂未定,脸色惨白,跪在一边。
只见床榻上薛蟠哼哼唧唧,面目肿破;没头没脸;遍身内外灰头土脸的,身形狼狈,衣服残损。薛姨妈颤抖着身体上前,见脸面身上遍处伤痕红肿,并未伤筋动骨。薛姨妈又是心疼;又是发恨;奎骂一番,薛宝钗一边命冬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一边安慰着薛姨妈。
薛姨妈听了事情经过,又搂着薛宝钗好哭了一会,意欲去寻王夫人,连夜追拿那些歹人。
薛宝钗遣了冬儿、香菱、莺儿出去,红着眼睛,出声道“妈妈,这大晚上的去劳烦姨妈不大好,明个儿姨妈那头还有许多事要忙活,再加上先前哥哥为了香菱闹。出人命案子,应天府那边处理的文书也下来,哥哥并未被牵连其中,况且咱们家哥哥无法无天;也是人所共知的。妈不过是心疼的缘故,眼下不说那几个歹人行踪不知,身份未定,今儿偶然吃了一次亏;妈妈这急慌慌的去告知姨妈;这不明摆着告诉众人妈妈溺爱偏心,纵容他生事招人;倚着亲戚之势欺压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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