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胸膛的心,隔着毡帘惊魂未定的说道“奶奶,奴婢办事不力,门口的守卫不让我们进府。”
凤姐儿听了,连忙掀起帘子,立眉嗔目断喝道:“少胡说!混账东西,这话也能从里嘴里混吣出来,姑太太可是老祖宗的嫡亲闺女,怎么可能不让我们进府,定是你说错了话,没得下台,编排起林府的不是。”
周瑞家的因跌倒在地,身上沾染了好些残雪泥土,头发也歪歪斜斜的倒在一边,凤姐儿见状起了疑心,又听花中有文章,疑惑的问道“说,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的变成这样衣衫不整,没得丢了我们荣府的脸面。”
周瑞家的连忙添油加醋的将刚才发生了的事说了遍,她心中恨不得凤姐儿能大闹林府一场,才可解心中之恨。
凤姐儿是何等心思机敏的人,听了周瑞家的叙说,便知她因刚才当众丢了老脸,下不了台面,将林家恨上了,故而三分真,七分虚的将事情说了遍。
宝玉一听两人对话,怒道“林哥哥神仙一样的人,怎的会这样对我们,肯定是那些污浊臭气的浑人,背着表哥干下的。”
宝玉掀起毡帘跳下马车,凤姐儿一见宝玉跳了下去,又听了周瑞家的话,心中有些担忧,万一所说的是真的,宝玉吃了亏,回去如何像老祖宗交代,要知道老祖宗可是将他当命根子一样疼的,但凡一点而磕着碰着便嚷的阖府皆知。
凤姐儿心中唬的慌,也管不得这是在林府大门口,便也扶着周瑞家的手,下了马车。
两人刚下了马车,却见不远处,一片片刺眼的金色光芒闪过,照的几人眼睛都睁不开来。
只见巷口突然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前方领头的一人,染墨的黑发随风起舞,一裘白袍衣袜翻飞,在冰冷彻骨的寒风下,猎猎作响,显得器宇轩昂,丰神俊朗,跨下一匹黑色鬃毛翻飞,四肢修长,步伐轻盈的汗血宝马,云在后退,风在轰响,一声嘶鸣由远而近,雄壮昂扬,连绵不绝,原地打桩,马停,风止,黑雷打着响蹄,不屑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用马尾巴不耐烦的翻扫了几下,它恨透了不能肆意狂奔,只得缓慢行走。
马上的沈天佑轻轻抚抚慰下有些暴躁的黑雷,黑雷讨好的将马头蹭了蹭沈天佑的手,身后跟着二十几身穿着金光灿烂的百兽光明金丝铠甲的训练有素,英风飒爽,犹如天神一般的气势恢宏的神策军,一眼看过去犹如金色的热浪,金光粼粼,光芒万丈,异常雄伟,气势磅礴。
沈天佑冷眼了一眼四周的人群,打了个手势,二十人立时有序地排好队伍,分成两队,动作一致,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周围那些排场长长队伍的送礼人等,本来还在窃窃私语,见到来人后,立马噤声,心下升腾起了畏惧感,靠在墙壁边缘,恭敬而又虔诚的跪了下去。
他们其中有些人有幸目睹了当年皇储之争一幕,形势危急,千军一发之际,突然几百个天兵天将,身穿金色铠甲,手持黄金圣弓,从天而降,扭转乾坤,将太子一党擒获,被世人奉若神明。
今上也因此被天朝百姓视为真龙转世,才会得到天神天兵的帮忙,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太皇退位,今上顺理成章,顺应天命,万众瞩目下等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
今上登基后,这群黄金卫士,也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再也未在世人眼前出现过,今儿个又突然出现在此,众人心中热血沸腾,狂热崇拜,磕了三个响头。
沈天佑斜睨一眼痴傻的宝玉策马打他身边经过,神策军中一人走出队列前,居高临下大声朗声道“大军班师回朝,众将士在边关浴血奋战多年,保家卫国,需要修养身心,以便更好的保境安民,为国家做贡献,任何人不得打扰将士修养,全部退出去,否则暂立决,杀无赦。”
随着一声高昂霸气十足的“退”落下。
巷子口形形色色的人等带着拉着马车,抬着轿子,一个挨着一个十分有顺序的退了出巷子。
凤姐儿只觉得呼吸心跳都快停止了,拉了下呆愣的宝玉,浑身发软,上了轿子,车把式赶紧将马车驱赶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圣斗士来了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沈天佑正翻身下马;将黑雷交给下手照料;顶头便见林玄玉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两人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是武将;两家又是世交,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见了面后,林玄玉将沈天佑迎了进去。
两人先去见了林如海、贾敏;才回到院子中;一时丫头又摆上热热的茶水;几色点心。
林玄玉斜睨了一眼沈天佑;奚落道“眼下不用上朝,又没有战事军情要务的;不在家中好生歇着,你特地大清早来我家门口,巴巴帮着解围,要不要我说声谢谢呢。”
沈天佑心中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同皇甫征一样欠揍,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了下说道“你何时沦落到要兄弟帮忙的田地了,谢就免了,倒不如到外面陪我痛快的打上一次场。”
几年相处下来,林玄玉对沈天佑的脾性还是了解一二的,若是他不想说的事,每次都会打马虎眼过去,硬逼他也起不到丝毫作用,一个字也不会套出来,也不追问,呆在房中也是无趣,还不如两人去外面打斗一番,心中想着如此,便起了身与沈天佑,去了院子中切磋武艺。
冬天日短夜长,直至下午时分,沈天佑才辞别了林玄玉,骑马回去沈府。
入夜后,外间天寒地冻的,冷风刺骨,林府中的人也早早歇下。
林玄玉唤人打来热水,盥洗后,擦干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子将头发束起,穿戴整齐后,便让守夜的人也早些就寝,在床榻上歪了会。
夜深人静,万物俱寂时分,林玄玉从床榻上爬起,沿着床榻的边缘敲了几下,床板侧翻过来,露出缝隙,林玄玉轻巧的闪进去,又将床榻恢复原位,进入密室,疾步如飞穿过过悠长的通道,推开尽头的石板门。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后,急切的打开石板门,箭步上前,将来人猛的拉了过来,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将林玄玉紧紧的箍在怀中,林玄玉刚从门内出来,只觉得醇厚的酒香携着冷气扑面而来,席卷着波涛汹涌的激情,铺天盖地的灼热的密吻打每间、双眸、鼻梁开始落下,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双唇上。
那人的呼吸间全是芬香醇厚的酒香。
林玄玉微微眯着眼睛,迎上那温柔如水的双眸,心里头忽然一片柔软,阖起双眸,放松身体,抬起双手,圈在那人结实健硕的身体,带着热度的双手贴上那人早已变凉的脊背上,心中腹诽“下次再也不能再纵容他了,完全不分场合的开始发情。”
皇甫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搂着林玄玉的身体,重重的碾开林玄玉的双唇,与他的唇舌深深的纠缠起来,双手也在他身上到处燃气熊熊大火,想借此勾起两人深深的**。
林玄玉心中一惊,这厮果然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行为间全无半点忌讳,眼前可不比家中,这里可是皇宫大内,禁军无数,虽然四周一片安静,唯有瑟瑟的晚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的作响声。
林玄玉透光双眸的缝隙见着那人隐忍而又柔情似水的眼神,心中热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回应起来,浑然忘我,身体内涌现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就犹如那一夜般,有些微微发痒,似乎在渴求什么,轻柔的唤了声“少正。”
这声柔情而又魅惑的呼唤声彻底的摧毁皇甫征的理智,发出嘎哑压抑的呢喃声“长卿。”
皇甫征紧紧的抱着林玄玉,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无一丝间隙,原地一个轻巧的转身,便已经闪到暗处。
皇甫征只觉得全身上下,涌起排山倒海的热浪,那人的温顺,体贴此刻倒成了导火线,皇甫征的吻从他唇上移开,辗转到那人敏感的耳垂处啃噬起来,令他发出急促压抑的喘息声。
在皇甫征热情的挑逗下,林玄玉难以抑制的发出声呻吟声,微微张开双唇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却仍然不能压制身体内一股一股火焰般的灼热。
细密而又琐碎的细吻再次席卷而来,皇甫征全方位展开攻势,最后来到那人嫣红的双唇中,掠城攻地,霸气的大举进军起来。
皇甫征的手也不闲着,撩起林玄玉的长袍,娴熟的伸了进去,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林玄玉倒抽口冷气,沁凉的空气让林玄玉打了个寒噤,眼神有些清明,看了一眼四下,暗道“自己怎的如此不受撩拨,也不管不顾随着他放肆起来。”
皇甫征一手搂着林玄玉的腰身,一手灵活的抓着那柔软尚未有动静小东西搓揉起来,见他双眸潋滟,透着一丝清明,再次狠狠的堵上那人的双唇,吮吸起来,让他再次沉陷激情中,为自己展开那妩媚的娇颜。
林玄玉费力的抵开皇甫征的唇舌,将他舌头向外推去,喘着粗气说道“少征,别在这里”
皇甫征手下十分忙碌,低哑着嗓音说道:“放心,方圆十里都没有人,你的任何一寸肌肤,我都不舍的让别人看见。”
林玄玉咬紧牙关,强烈如电的□从下腹烧了上来。
皇甫征见打消林玄玉的担忧后,急促的呼唤道“长卿。”腰杆一挺,两人紧紧拥在一起,林玄玉自然感觉到他那高昂的那处,是如何的硬挺,灼热,似乎能将刮起燎原大火,越烧越旺,能顷刻间焚烧整个人的理智。
林玄玉心中消极的想道“既然都这样了,干脆放纵一次好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喘着粗气,平息着滚烫炙热的余波。
皇甫征拿起丝帕将两人身下擦净,擦拭掉两人手上的黏湿润液,再将丝绢揣入袖子中,待看不出一丝异状后,两人才从茂密树荫下走了出来。
林玄玉瞧了一眼皇甫征收起的丝帕,无力的瞪了一眼皇甫征说道“你留着它干嘛。”
皇甫征嘴角勾起抹轻佻的笑容,说道“想你的时候闻着你的味道纾解一下。”
林玄玉啐了他一口,便不搭理他,径自的向外面走去。
皇甫征跟上嘀咕“天黑风高的,我们干脆回去算了,崩去搭理我哥那烦躁的声音。”
两人来到一间大气磅礴,恢弘壮丽的大殿前,等候已久的福公公,急忙上前,恭敬的行礼后说道“王爷、将军,两位随小的进去。”
宫殿空旷无比,福公公亲自摆好茶水,点心小吃后,说道“两位请慢用,小的先告退了。”
皇甫征唤住福公公,问道“皇上哪里去了。”
福公公原是皇甫轩身边的贴身小太监,皇甫轩登基后,一跃而为大内总管,是当今圣上身前的红人,年纪虽不大,为人处世却很有一套,他见皇甫征今日心情似乎大好,斟酌着陪笑说道“回王爷的话,圣上只嘱咐小的,等王爷和将军来了之后,好生伺候着”
皇甫征心情十分舒畅,挥了挥手,也不为难他,不甚在意的笑道“本宫又不会吃掉你,如此小心翼翼干嘛,本宫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下去吧。”
福公公诺诺的应了声缓慢的退了出去,随手将大殿门带上。
皇甫征拿起案几上的茶壶,给林玄玉倒了一杯说道“长卿,润润嗓子,这是上等的西湖龙井,一旗一枪的。”
林玄玉横了一眼皇甫征,看着杯盏中芽芽直立,汤色清洌,幽香四溢的龙井茶,端起杯盏,一手拿着茶盖子轻轻拨弄几下,抿了口,入口香气浓郁,甘醇爽口,口齿留香,说道“果真是好茶。”
皇甫征端起喝了口,邪佞的说道“茶虽是上等的好茶,却食之无味,还不如回家吃你好了。”
林玄玉斜了皇甫征一眼说道“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不知道收敛些。”
皇甫征放下茶杯,凑到林玄玉身边说道“龙井再香也没你好闻,不是无味是什么。”
林玄玉右手婆娑着杯盏边,左手放在膝盖处敲打着,缘漫不经心说道“雪狐呢,怎么还不还回来。”
皇甫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谁让它总是粘着你,拘个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如果闷了,我每天去给你解闷。”
林玄玉被他的话逗乐了,好笑道“一个畜生的醋也要吃,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皇甫征一脸不以为然,放在案几下的手,不规矩的将林玄玉放在膝盖上的手,抓到手中把玩,抱怨道“你以后离天佑那小子远点,竟然陪了他一上午,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我亲自出马去你家帮那些人赶走了。”
林玄玉笑道“恩,来了好多送礼的,他帮着直接撵了出去。”
林玄玉瞄了一眼不安分的皇甫征,皇甫征在林玄玉手心轻轻的扰了一下,林玄玉觉得有些痒,抽回手,皇甫征又将他手抓过来,玩弄着,声音低沉的说道“你这个外祖家还真有意思,人都没死,让人一口一口老祖宗叫着,死了的人才被称为老祖宗呢,莫非她老人家嫌命长了不是?”
林玄玉嗤笑“真好笑,我林家的老祖宗在祠堂里供奉着呢,他算我哪门子的老祖宗。”
皇甫征嘴角微微上翘,讥笑道“这话说的好,昨个儿和润莲闲聊的时候听说,宁府儿媳妇送殡的时候,那场面叫一个壮观,四王八公差不多都到全了,王孙公子更是不在话下,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可惜我们竟然错过了这样空前盛世的大场面。”
林玄玉置之一笑,没有搭话。花开富贵,莫过牡丹,可春季一过,也难逃的凋谢的名媛,大红大紫的牡丹,富贵过了头,已近飘零摇摇欲坠落入尘埃之态,竟然有些人还醉生梦死的不知死活,仍然过来锦衣玉食、奢侈华贵的生活。
林玄玉心中想着,贾王史薛,四家皆连络有亲;一损皆损;一荣皆荣;扶持遮饰;俱有照应的,秦可卿这次送殡怕是已成为当今圣上心头一根刺了。新帝刚登记未满两年,根基未稳,百废待兴,面对错综复杂的各方势力,碍着上皇的面子,眼下肯定不会有太大的举动,落的一个不孝不仁的名声。
皇甫征见林玄玉皱着眉头思考着问题,凑了过去,在他粉红的双唇上轻啄了口,说道“想什么事呢,这么出神。”
林玄玉摇了摇头,将头依靠在皇甫征的肩头笑道“守多大碗儿吃多大的饭,宁府那个天大的福分也不是人人都有哪个命去享受的。”
皇甫征手穿过林玄玉的后背,将他脑袋往里搁置了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靠着说道“你也得乘早做打算,眼下你荣升高位,那些人还不得赶鸭子上架似的涌过来巴结奉承,朝中党派斗争从未真正停止过,眼下你和天佑连两个便是他们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联姻更是个普遍现象,这两天天佑没少受这方面的困扰,估计轮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