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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还想过去打声招呼,但一想到现在是关键时期,视线不能错的必须紧盯着某个目标人物,所以他最后也只能朝那边看了看,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要他们稍等。
不过,他考虑到了很多,却依旧还是有所错估。
就看着原来不时用眼神看着哈利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书卷气十足笑得温文的目标人物在眼睛随着哈利的走动看到那两个新来的客人的时候,就蓦的身体一僵,舒适的中央空调下,额间居然滴下了汗滴,眼神的掠过一丝慌张的四处游移了起来……再看到哈利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他一直很是欣赏的调酒师的时候,还有那桌男人的其中一个似乎在看向他这边的方向的时候,他这才惊觉了什么似的猛地惊跳了起来,很有一股凶猛气势的要往楼梯处跑去……
哈利有些呆愣了。
幸亏伊尔萨反应快些,在觉察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露馅了之后,顿觉不妙的丢下手上的调酒器皿一边单手撑桌飞跃了吧台,一边大声朝着盖勒特那边喊叫:
“阻止他!抓住他!”
那边两人为这个变故只愣了一下,作为精通战斗的巫师,他们还没有站起来就已经本能的甩过去一个束缚咒,但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冲跑的速度不减,就看到他身上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个衣服料子,仿佛被什么阻挡住了一般,居然把束缚咒给抵消了……
盖勒特大惊,他印象中似乎有见过类似的资料……
而西弗勒斯则因为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显得更加警惕了起来……
仿若经过了排演了似的,一代魔王和地窖蛇王默契的一个变出了一丛荆棘,另一个用上了速速变大,彻底的阻挡了男人急欲逃脱的出口路线。男人为之一顿,更改了逃跑的路线,而这时,西弗勒斯和盖勒特也到了,一个个攻击的阻碍的禁锢的魔法不停的向男人施展而去,在另一个出口,伊尔萨和哈利已经等在那里了,看着男人身上那几乎可见的抵消魔法的气流,他和哈利相互使了使眼色,掰了掰手腕和手指关节,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魔法什么的完全不顶用。
虽然魔法伊尔萨也会,一些道法他也学了不少,但是他依然无法忘却前辈子的记忆,那拳拳到肉的刺激与肆意,让他从身到心都畅快舒爽。所以,在他的偏好下,哈利也被他传染了。
于是,在呆滞下,一代魔王和地窖蛇王有幸看到了那个“可怜”的男人被伊尔萨和哈利痛痛快快的揍了个凄惨无比几近生活不能自理……什么防御,什么魔法抵消,在纯粹的力量的攻击下,完全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
直至将人狠揍至变身青青紫紫的猪头昏迷不醒后,伊尔萨和哈利才住了手,手一挥,从消失了的巨型荆棘丛后面走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人,将昏迷不醒的男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后,拖死狗似的拖走了。
这时,从一开始打斗就迅速退到边缘安全位置围观着的酒吧客人一边回到被侍者快速重新安排桌椅酒水的桌子边坐下,一边像看了场表演一样的鼓掌着,个别也只是看了盖勒特和西弗勒斯那么一眼,完全没有惊异好奇他们“变魔术”的意思。
示意手下处理接下来的安抚事务后,伊尔萨这才带着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势的两个男人和哈利,铂金贵族一起,从小电梯直上了地面楼上他的私人会客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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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会客室的气氛似乎不太好啊……
很懂得趋吉避凶的铂金贵族感觉到会客室的门一关,气氛都不一样了,一代魔王斜眼看他,似乎在嫌他碍事,而好友西弗勒斯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双眼睛只顾着冷冷的盯着救世主了……好吧好吧,看来今天他不该来的……
“我想,我该和伟大的救世主阁下好好谈谈,斯沃洛奇先生,有地方容我们单独谈谈吗?”蛇王在哈利越来越缩瑟越来越游移而不敢看他的姿态里,开始嘶嘶的喷毒液了。
伊尔萨点头,指了指旁边的那道门。
“我想我们也需要谈谈,小伊尔?”一代魔王用一种温和却不失强势的语气说着,一边用“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的眼神看着铂金贵族。
暗自摸摸鼻子,铂金贵族突然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说起自己想起还有事需要先走万分抱歉云云……在取出门钥匙和启动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好友扛起了救世主进了那个房间,随即传出了救世主的尖叫求饶和“啪啪啪”的声音……
、36往事什么的……
听着小房间内传出的哈利乱喊乱叫的求饶和半真半假吱哇乱叫的痛呼声;还有西弗勒斯不打一气的讽刺训斥,伴着声声的“啪啪啪啪啪”……伊尔萨突然有一种里面的两人很是暧昧的感觉,他不好意思的和盖勒特对视了一眼;随即别开眼;提议着去楼顶小花园坐坐——至于哈利;他皮糙肉厚的,听那声音就知道他根本没觉得痛,完全是给魔药教授面子才意思意思的叫叫罢了……
…………
上了楼顶,吹着凉风;本来在见面前有一肚子的话;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盖勒特坐上了小花园的摇摇椅上,拽着伊尔萨坐进了他的怀里硬是抱着不肯动弹;下巴靠在伊尔萨的颈窝处许久都没有言语,就这么一直一直静默着。
伊尔萨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窝在盖勒特的怀里,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心里莫名的焦虑,他的乖顺暂时的,安抚了他的心。
怀抱着小爱人软软的身体,盖勒特一直沉默着,良久,才状似妥协的叹息般吁了一口气,开始用委屈的语气向小爱人讨取安慰和补偿。“小伊尔,你都没有告诉我你住哪儿,我找了好久……”
伊尔萨白了他一眼,看他那么慎重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想说什么咧,结果居然是抱怨?“你不也没告诉我你家的住址吗?纽蒙迦德还是我误入的好不好?”
“但是一放暑假你就走得不见踪影了我连上哪儿找你都不知道!你甚至没有告诉过我要如何联络你……”
伊尔萨的脸表情空白了一下,“……对不起,我太习惯自己一个人了……”于是,一不小心就忘记你的存在了……
“以前是以前,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有我,我也希望能参与到你的生命里,我们是灵魂伴侣不是吗?未来在一起的日子还会很长很长,我希望你能从现在开始学着信任我,习惯有我的存在。可以吗?”不是命令的语气,这样的询问反而让伊尔萨有一种被尊重的窝心的感觉,这让他情不自禁的的点了点头。
是的……如果真的决定是他并且要过一辈子的话,他是该学会习惯身边有个人……
盖勒特压抑住心里的欣喜,爱怜的亲吻着怀中人的耳际和脸颊,轻柔的,缱缱绻绻的……
伊尔萨第一次没有再抵御抗拒的意思,眯着眼睛形态慵懒得如同一只猫一样,细细的感受着也接纳着盖勒特对他的情意……
温馨中,两个人的灵魂仿佛也更近联系更紧密了。
温馨时光过后,盖勒特突然不经意般问起刚才发生的事,“那么,小伊尔,我能不能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打工我不反对,可是穿成这样……”搂着怀中人的手臂紧了紧,我自己都没看过多少次的可爱俏丽的洛丽塔造型,反倒每天让人在这里大大方方的看了去,不甘心啊……
“还有,那个男人是谁?你们的目标是那个男人没错吧?”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身后顶楼楼梯间掩着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黑着一张脸显然怒火未消的魔药大师一手拽着哈利的胳膊大步的走了进来。哈利的一头头发凌乱的翘着,还有点潮湿,原本的那头长发假发已经不见了踪影,脸上的妆容也洗掉了,而且清洗得很感觉甚至皮肤有点红痕,就是不知道是哈利自己洗的还是西弗勒斯“帮忙”洗的了,而且哈利的衣服也换了一身,原本的裙子换成了男孩的短T恤和格子西装短裤,完完全全看不到一丝女孩儿样了。
“嘤嘤嘤大姐头~~”
哈利嘤嘤的假哭着挣脱了手臂上的禁锢,寻求安慰摸摸般的用乳燕归巢的姿势就想投入伊尔萨的怀中,顺便蹭蹭,再蹭蹭……咦?怎么感觉触感不对咧?抬头一看,他的动作被一只手挡住了,那只大手撑开了他的脑袋……
“嘤嘤嘤大姐头求抱抱求安慰……”哈利悲愤了,他被大姐头抱抱了好多年啊,难道从现在开始这爱的抱抱就成为过去式不再重现了吗?“大姐头要不你抛弃他吧,另找个不会妨碍我们抱抱的男人……”他异想天开的建议。
“哈利……”盖勒特笑了,笑容里是说不出的冰冷,虽然他知道这只不过是说笑,可他依旧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说辞,“滚!”
大手一推,哈利不稳的被推倒在了旁边已经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的正冷笑看着他胡乱撒娇的魔药大师的怀里……
“斯沃洛奇先生,我想知道今天发生的事究竟是什么回事。”
从认识这么久,西弗勒斯就发觉了,和这群看似不着调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七弯八拐的话是该省就省,不然他们会假装没听懂的把话题拐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直到你急得跳脚才好心的拐回来——就他所见,邓布利多那个爱试探爱打听人**的老蜜蜂,就常常得到这样的“待遇”——所以,他也就直话直说了。
“呃……这个,”伊尔萨犹豫的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方才还嬉笑着的脸沉默了一下,点头,自己就坦白了出来。
“其实,这事与我有关。”
哈利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在我刚认识大姐头的那一年,因为身体不好,我常常魔力暴动,当时我还无法控制魔力,而且常常受人欺负,我就经常一个人在后街角小树林里玩,我控制不了魔力,小树林里经常被我弄得一团糟,那些花,草,树,还有石头,不自觉的消失或者变化,当时甚至有一段时间里传出了闹鬼的传闻……”
苦笑着,哈利停了下来,接着他的嗓音变得低哑起来,“就是在那时,因为这些传闻,我被一个组织注意到了,然后,我被抓住了……”逐渐变得沙哑的声音里面带着后怕,哈利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
“哈利……哭吧,我们已经做到了,今天过后,不会有一个人能逃脱,我们报仇了……”伊尔萨轻轻将哈利的脑袋扳过来贴进怀里,安慰他哭出来,他知道,那是他的心结,当年他一直颤抖着迫使自己冷静,从来没有哭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害怕,那么多年过去,现在心结是该解开的时候了,让他好好哭上一场也是好的。
“那是一家地下非自然现象研究所,他们专门研究一切不正常的现象,尤其是有非自然能力的——人。”伊尔萨解释,看着逐渐露出恍悟神色的两个男人,“我在原本和哈利约好见面的时间里没有等到哈利,我等了足足一天都没有等到人,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被禁足了或者是又被打了受伤了无法出来……总之我想象了种种可能,却没有想到那个最坏的答案。我去德思礼家敲门,却得到了哈利已经失踪三天的消息,而德思礼家却以为是哈利离家出走了……当时我年纪也小,没有那么多手下,要找到哈利失踪的线索花费了我很多功夫。你们简直无法想象,当我得到哈利的下落带人闯进那个地下研究所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好多的孩子,像小白鼠一样被关在冰冷的带电的金属笼子里,赤果的身体上带着那么多的针孔和手术疤痕,还有很多没有经过治疗的伤口,甚至有的已经化脓腐烂见到了白骨……而那些孩子,一个个神情麻木,和行尸走肉一样,还有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畸形婴儿,那些头颅,那些器官……当我见到哈利的时候,他一身都是伤,被捆绑在手术台上,四肢被捆着导电的仪器,他们用各种方法想要激发哈利的魔法暴动想要研究哈利身上魔力的来源……”
看了看两个男人,尤其是西弗勒斯那愤怒的狠狠捏着的拳头,伊尔萨继续说着:“当时我气疯了,来不及清查那些研究员是不是都在,还有没有别的关押地址,就在救了人之后炸掉了整个研究所……事后,才发现漏掉了两个漏网之鱼,一个是当天有事没有去的研究员,当然之后他也被杀死了,杀掉他的人,是当时我顺手救出来的其中两个孩子,他们本来也是巫师,可是因为被刺激得魔核破裂,已经成为了哑炮,所以我和哈利把报仇的事给了他们一份,还有另一个,是研究所的高层,也就是今天你们看到的那一个,他平时是不怎么去研究所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后来发现了些线索,又得知了他的一些小小癖好,我们才决定设局引他上勾。总算,我们是抓住他了!只可惜当年被救出的那些人当中,只有少部分活了下来,其他的,都死了……”
听着伊尔萨的述说,西弗勒斯一方面很茫然,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而另一方面,他却又恨又怒,愤怒于哈利的遭遇,痛恨自己无法替好友照顾她唯一的遗孤,但是,他更恨那个一直粉饰太平的说着“救世主在麻瓜亲戚家过着王子一样的幸福生活”的邓布利多……
当初愿意为他所用,是为了莉莉,他愿意付出所有,可是莉莉还是没有救回来……后来为了“哈利是莉莉的孩子”的施压,他继续的为那个老人做事,可是等来的是什么?一个被虐待的,被抓住做了可怕试验的救世主吗?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老人会这么来对待烈士的遗孤,更别提这个孩子还是他得意门生波特的儿子!一个未来的波特家家主!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想让波特家的传承就此断绝?如果不是因为有斯沃洛奇的教导,是不是哈利连波特家的住宅都进不去无法继承了?!
他不会相信,就凭着这个老人的掌控欲,哈利的消息行踪他会不清楚,不是说,哈利想和斯沃洛奇出国的时候都被人特地上门警告了吗?
脑子里百转千回,西弗勒斯阴谋论的想到了哈利的财产家族的遗产传承想到了更多的东西……此时此刻,西弗勒斯对邓布利多是彻底的丧失了信任感……
、37后续和集训什么的……
“所以;我才一直说,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事实上,没有大姐头也就没有我的存在了;或许当你们想起我的时候;我连骨头都找不着了……大姐头;才是我的救世主……”
不知道什么时候,哈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