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别的工作。
洗碗工有一样不好,那就是别人吃饭的时候你最忙,所以中午苏耀然根本不能回别墅。不回去又能怎么样,他凭什么要听席慕天的,虽然这么想着,但苏耀然心里还是很不踏实,以至于洗完二十个盘子后就摔碎一个,那规律,那准确率,让旁边的厨师都嗞嗞称奇。最后来视察的经理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塞给他一托盘,让他去端盘子。这下,厨房尖锐的刺耳噪音终于断绝了,可经理忘了,以他洗盘子都摔的神游度,他不把菜端到客人身上才怪。
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好,所以苏耀然特别小心的端着盘子,走进客人的包厢,再特别小心的放下,生怕再出一点错。但太过小心必会失误,所以苏耀然在放下前不小心的把菜撒了。看着被波及的一片狼藉的桌面,苏耀然欲哭无泪啊!
这里的状况很快惊动了到处巡视的大堂经理,他赶紧过来向客人道歉,并承诺这桌不用客人付费。苏耀然在门外胆战心惊的等着,虽然他过道歉,并被好心的经理“轰”出来,以免他在那更尴尬,但他心里还是很难受,果然,他就是废人一个,什么事也做不了。
很长一段时间,大堂经理才出了包厢,他看着苏耀然,责怪道:“既然你是新来的,就更应该小心点,第一次端盘子就发生这种事,以后饭店还怎么敢用你。”
我只是个刷碗工,不是服务生,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经理让他来端盘子就是怕他把盘子都摔完了,其实以他的情况,他早就被开除了,只是经理好心才一再容忍他,他不能没良心的给经理抹黑。
大堂经理见苏耀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以为自己把话说的太重了,所以放轻了语气,才说道:“幸亏菜渍没撒到客人身上,而且客人也没有责怪你,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刚才,客人指定你在旁边服务,所以整理好情绪后就就去吧,记得有眼力点。”
“经理,你说他们指定让我服务?”话说,他出了这么大的错误,客人不怪他就谢天谢地了,为什么还给他这么一个机会?
大堂经理想了下,说道:“我看着他们挺和气的,不过如果他们太过为难你,你可以来找我,我们店的员工也不能让别人随意欺负。”
作者有话要说:洗呀洗呀洗白白~把坏人洗白了些,这篇吧,俺觉得就是虐小受的文啊!说实话,现在俺觉得到了低迷期了,尤其是这几天,哎,看着第一天上三百,第二天就降到二百多的收藏,那叫个心惊肉跳啊,比蹦极还爽快!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今天俺就许个心愿,希望藏藏你这个傲娇受不要再玩俺了,俺玻璃心伤不起。
、知道了
既然大堂经理都这么说了,苏耀然也只好再次进了包厢,小心的走上前,脑子里想着如果是正式的服务生现在应该怎么做。不过还没等他想好,一道喑哑嘲讽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际,“苏耀然,想不到在这也会碰到你,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啊!”
听到刻骨铭心的声音,苏耀然猛地抬头,就看见那双邪佞的瞳孔,和里面似有似无的笑意,苏耀然猛地僵在了地,眼角也隐隐发疼起来,怎么又是他,刚才他只顾道歉了,根本没发现他竟然在这,否则就算打死他,他不进来了。
半天,苏耀然才低下头,低声说道:“秦老板,您不是也无处不在吗?”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倒霉,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碰到他。
“呵呵,秦老板,您可是被一个服务员埋汰了啊!来来来,别逗他了,我们继续喝酒。”对面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当下就饮尽了。
秦烨笑着坐下,也拿起酒杯一口饮尽。那豪爽的样子根本不像苏耀然印象中那个阴柔,狠毒的人。秦烨再次倒出一杯酒,摆在桌边,脸上挂着官方的笑容,说道:“不过这可不行,他刚才可是破坏了咱们的饭局,让我这个东道主失了面子,这样吧,只要他喝掉这一杯,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呵呵,不就是一杯酒吗,既然秦老板都这么说了,小兄弟你就喝了吧!”那个中年老板笑眯着眼看着苏耀然怂恿道。
“……”想起自己那可怜的酒量,苏耀然有些胆怯了,就这一杯酒,绝对能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不过拒绝的话,难保秦烨不用别的办法整自己。不就是一杯酒吗,大不了头疼一天,就这样决定了,苏耀然拿起酒杯,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狠狠心,一口气干了进去,喉咙和舌尖涌上的火辣辣的感觉顿时让他有一种不顾形象吐出舌头的冲动。
“呵呵,小兄弟真是爽快人。”
白酒都是开始没事,后劲大,可苏耀然这根本没有任何前奏,刚喝下去,脑子就立刻开始眩晕起来,身体也摇晃起来,他猛地摇摇头,强迫自己清醒些,一手扶着旁边的空椅,一边低头向秦烨说道:“现在我喝了,可以让我出去了吧,等一下经理会让另一个服务生过来的。”
“那可不行哦~”秦烨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脸上露出似有似无的嘲讽,眼角瞥过对面的胖老板,温柔的说道:“就算我想让你走,那边那个老板也不会同意哦~”
什么意思?苏耀然抬眼看着对面那个中年老板,有些肥胖,但他眼里闪现出的狩猎的犀利目光,他再熟悉不过了,上一世,他就遇到过太多这种目光,只不过有着席慕天严密的保护,再加上他贵公子的身份,所以才没发生过什么过分的事。不过现在他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这个人怎么会看上他。
“烨哥,他喝醉了,让我把他扔出去,以免扰了烨哥和木老板的雅兴。”这时,一个年轻人上前说道,恭敬的说道。
对,把我扔出去……就好。即使目光涣散,但苏耀然还是听到了他的话,心里顿时有了丝希望。
秦烨略有深意的看了眼白旭阳,嘴上不悦的说道:“旭阳,你管的事太多了。”
“对不起,烨哥。”仿若惊恐的说完,白旭阳就想后退一步,继续去当他的门神。可秦烨的另一句话让他停住了,“你把这个失态的服务生扔出去,免得污了木老板的眼睛。”
“……是。”
等白旭阳把人拎出去后,胖老板笑呵呵的看着秦烨说道:“秦老板,我演的还可以吧!”
“您还用装啊!您平时不就是这样的吗?”
“呵呵,秦老板您还别说,如果他不是您看上的人,我还真想动手,那弱弱的表情真想让人把他往死里蹂躏啊!”胖老板不知是真是假的在那调侃着。
“是我看上的人吗,也许是吧!”秦烨自言自语一句,敢这么玩弄他们秦家人的感情,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虽然他一开始就反对秦桐喜欢苏耀然,但拆开他们的前提是秦桐甩人,现在苏耀然竟敢先甩了他弟弟,还害他那么伤心,更何况因为他,他损失了多少,甚至连床伴都赔进去了,他不整死他岂能甘心。
另一面,大堂经理看着苏耀然是被人扶出来的,赶紧上前询问情况,“他只是喝了一杯酒,睡一觉就好了。”
接住站不稳脚的苏耀然,经理抱歉的看着白旭阳说道:“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白旭阳看了眼关上门的包厢,才对着经理说道:“等一下你帮他打下这个号码,让那个人接他回去,还有别让他在这上班了。”虽然不知道师哥为什么住着那个人的别墅,但住在一起最差也是熟人,被那人保护着,秦烨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师哥。
于是苏耀然在睡着的时候就被席慕天带走了。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睡着的男人,席慕天真的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自己在家里等着这个人一起吃午餐,可他倒好,出来当刷碗工不说,还被人灌酒醉成这样,他就不知道保护自己吗?看着苏耀然安静的睡脸,平淡的,普通着,可他不想连这个替身都失去了,真的不想。
“耀然,你乖乖的做替身不好吗?”似叹息又似无奈的声音竟使一向运筹帷幄的席慕天让人生出一种脆弱的错觉。
“席慕天,”苏耀然闭着眼翻个身,喃喃一声,突然眉头紧蹙,不悦的嘟囔道:“我从来不是替身,也不要当替身,因为我就是……那个人啊!”
听着苏耀然即使睡着都不想当替身的委屈,席慕天嘴角泛起苦笑,他也不想让任何人代替耀然,但他的心真的需要一个依托,一个很小的依托就好,真的,即使是强迫。但,听到后面,席慕天苦笑的眼睛竟慢慢的变的惊恐,他一眼不眨的盯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男人,竟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他就是那个人,哪个人?这时候,即使心里百分百确定了,但席慕天还是不敢承认这个事实,即使这是他一直的幻想,幻想有一天他的耀然还会回来。
拿自己的脸蹭了蹭席慕天的衣服,苏耀然闷闷的说道:“席慕天,我们缘分尽了。”所以放开我吧!让我们彼此都解脱了。
“……你休想,苏耀然,你这个替身必须做到我死。”即使他想明白了,苏耀然为什么会去墓地,苏耀然为什么会知道耀然那么多连他都不知道的私密事,即使他十分确认了苏耀然就是那个人,但他也不会将事实说出来。既然耀然不想告诉他,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但想让他再次放开他,绝对绝对……不可能!
你这又是何必呢?苏耀然在席慕天的衣服上蹭掉眼角流出的液体,继续他的酒后昏睡。他刚才说的那些肯定是做梦,他自己做的梦谁都不知道,等醒后,又会是平常的一天。
自从那次醉酒后,席慕天就禁止他出去找工作了,其实他心里也不愿出去,正好遂了席慕天的意,谁让他那么倒霉总遇到秦烨那个瘟神,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过现在席慕天对他的态度真是让他大跌眼镜,我只是个替身好不好,我不是你心里那个耀然啊混蛋,你对我这么好干嘛,爱心没处发啊!
“怎么会呢,我的爱心可是很有限的,耀然,来,过来吃早餐,我炖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原来苏耀然不知不觉中把心里的抱怨说出来了。
“快过来,要不一会就凉了。”席慕天一边把小锅放到餐桌上,一边面带温柔笑容的对苏耀然说道。
苏耀然仍抱着腿蹲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最后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再快速低下,难道那天那个不是梦,我真的把事实说出来啦?
“耀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法抱你过去,所以对我的话不闻不顾了?”在苏耀然神游中,席慕天就推着轮椅过来了。
“?”苏耀然还没听明白席慕天话里的意思,就突然被他强制抱到腿上了。“席慕天,你干嘛,快放开我。”
席慕天不理苏耀然的反抗,一胳膊搂住怀里的人,以防他摔下去,一手推着轮椅,笑眯眯的慢慢朝饭桌推去,好久没体会过打情骂俏的感觉了,那感觉……真的很好啊!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来破坏我们的关系的,耀然,我们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吧,好不好。
不过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呢,也许那张仇恨的网很快就会布好的。
、“法”网
黑色空间是金街有名的地下“妓院”,一直与严黎的“迷情”争夺“黄”老大的位置。今天秦烨视察完刚想离开,就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女音,秦烨看向生源处,不悦的蹙起眉头。
秦烨虽然是黑道一方的霸主,但他并不喜欢来这些混乱无法度的黑暗场所,说他矫情也好,说他做作也好,不喜欢来就是不来,谁又能强迫他。但因为前几天秦帮和严黎在这里发生过冲突,所以才特意过来看看损失啥的,本来就不好的心情这下被彻底破坏干净了。
“烨哥,需不需要我去教训他们一下。”白旭阳看出秦烨的心思,于是上前一步问道。
“白旭阳,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变积极啦?”
白旭阳不卑不亢的说道:“跟在烨哥身边当然要学会积极。”
“不错,那你就过去看看吧!”
看着白旭阳的背影,秦烨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来,他头也不转的说道:“秦叔,你觉得白旭阳这个人怎么样?”
“有能力,有眼力,懂尊卑。”从秦叔的九个字中就能知道他对白旭阳的高度评价。
“但忠心度呢,养一条狗,首先看的就是忠心度,其次才看别的,秦叔,您还需要时不时的考验他啊!”
秦老头愣了下,秦大少这是怀疑白旭阳的忠诚,不过白旭阳是从自己身边提上去的,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秦老头很快回道:“是,大少爷。”
不一会儿,白旭阳就回来了,“烨哥,是伟二场子那边的事。”伟二是高利贷业内有名的扒皮,如果借了他的债不还或缺斤少两,那就等着奉献半条命吧,如果还想反抗,好,看来你剩下的那半条命也不想要了,那我就一并接受了。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在少数,幸好业内人都知道他的作风,所以很少跟他借钱,不过像那些初级菜鸟,一般会落到他的手上。
听到是伟二,秦烨云淡风轻的笑道:“怎么,他这次是想切人家的胳膊,还是断人家的腿啊?咱们也去瞧瞧。”
“……”白旭阳看着秦烨的背影,无奈的跟了上去,苏冉冉,我真想掐死你。
“烨哥,刚才吵到您真是不好意思。”看到秦烨过来了,伟二赶紧跑过去,点头哈腰的道歉。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不用理会我。”秦烨看着地上被捂着嘴的女人,眼含笑意的说道。这种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断胳膊断腿的也是活该。不过他今天心情很不好,在这看看正好还可以调节一下心情。
伟二被秦烨的笑容吓得头皮直发麻,烨哥这是什么意思?伟二瞅了眼白旭阳想征求他的意见,可人家瞄都不瞄他,您这又是什么意思啊?您不说快点结束吗,放人走吗,可现在烨哥来了,他又该怎么做?
“去啊,还愣在这干嘛?”秦烨瞥了他一眼,不悦的催促道。
伟二苦笑的说道:“烨哥,是这样的,这个女人的债已经连本带利的还清了。”
“嗯?那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人家已经把债还清了,为什么还“绑架”威胁。
伟二硬着头皮,视死如归的回道:“……是这样的,她借钱用的是假证,而且还在东窗事发后跑了,我们今天才抓到她。”他一个超资深的借贷人竟被一个女人用假证骗了,更何况这件事前段时间被闹得沸沸扬扬,他伟二的面子都丢尽了,而且还敢逃跑,害他差点要不回债,如果这样他还不报复这个女人,他还怎么在道上混下去!
秦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