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长针眼的呀!不过,主人的屁股好白呀,一看就很有弹性,真想用我的猫爪摸摸看,可是可是,夙王你为什么要把他的腿都抬的那么高,完了,肿么办?猫众们,我看到主人黑森林里的小钢炮了!它竖的那么高,看样子都憋红了,不会是要对准我来发射吧?
不要啊,我这就走了……乃们继续,请无视掉我吧!
往旁边退了几步,我回头蹲在地上,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突然想起方四少趴在龙二少身上喘粗气时常说的那句话:“小妖精,你好美~~~~你是我的,从每根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拆骨入腹吃了你!”还要配上那种咬着牙的恶狠狠的语气,“好舒服,碧升碧升~~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夙王现在也是气喘吁吁的,眼睛都泛着红光,你说他又不是兔子,怎么眼眸也会变红呢?看起来有点吓人,但抱着主人是更紧了几分,还贴着他的耳朵伸出自己的长舌头,啊啊啊,这舌尖勾来舔去的,主人的耳朵和耳鬓全湿了,但他好像很享受似的,只要夙王把腰往上一抬,他就不可抑制地要呻吟几声。
还不断地咬着脑袋道:“受不了了,夙~给我,给我啊~~~~”接着又喊:“啊啊啊啊啊不够,不够……再来,再来!”
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了,果然以我猫咪的智慧还是理解不了人这种奇怪的动物啊。
后来,主人和夙王都高声喊叫起来,来了个二重奏,震得我立刻逃出了门,小久瞪大兔眼瞅着我,片刻咧开他那豁开的兔唇笑我:“哈哈哈,猫也会脸红哈哈哈!”
去他丫的,只准兔子耳朵红,不准猫害羞么。
但我还是心虚地跑到中庭去吹风了,矮油~下次我再也不在这种时候去他们房间了。我的猫心啊,从来没有跳的怎么快过。
吹了半个时辰的微风,我终于平静了下来,眼看天色渐晚,我想去看看主人什么时候吃晚膳。
可是,夙王怎么还没从主人的房里出来啊?
这都多长时间了?我问小久,可他也不会看日晷,我们只好耸搭着脑袋去厨房找点吃的先垫垫肚子。
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忙完了吃的晚膳,反正我和小久窝在一起睡着时,他们的房间还依稀传出那一波波羞死了猫的声音。
不过从翌日起,我就好长时间没见到夙王了。大概是主人被他折腾得太累了,生气把他赶走了吧。想到这里我特别高兴,当天晚上怂恿着小久和我一起霸占了主人一半的大床。不过主人也的确奇怪,他一个人睡觉时,也从来只睡右边那一半,从来不会滚到左边来。
管他呢,这个习惯也不晓得是怎么养成的,倒是便宜了我和小久。
我是不会数日子的,但也知道已经过了好久很久了,酥香堂的后院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冷清了很多,主人笑得次数开始屈指可数,有时还会发火,一个坐在窗口前发呆,手里还捏着一块玉牌,或者揉搓脖子上的香袋,自言自语不晓得在叹息些什么。
不久后方四少和龙二哥又来了,这时我和小九才知道,原来夙王又被皇帝派出打仗了,这次一去就是半年。
怪不得主人最近越来越消瘦了,龙二哥陪着主人住了一个月,主人的心情总算好些了,但还是没有真正的开心,一个人晚上老是唉声叹气,看得我和小九都十分忧心。
那个皇帝真讨厌哦,干嘛每次都派夙王去打仗呢?!害得我们主人得了相思病。
又到了大雪飘飞的日子,听路过的一只小花猫说,夙王府这几日好像在张灯结彩,据说是皇帝下旨,给夙王物色了一位美貌贤良的王妃,不日就要成亲了呢。
我心里大骇,夙王要成亲?那那那那我们主人怎么办,好不容易盼的他回来,却等到的是他要成亲的消息?!
不行,决不能让主人伤心!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小久,小久也非常气愤,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只要夙王敢踏进这个房门,就狠狠的给他些颜色看看!
然而,夙王一直都没有来。
我们看着主人每日都蹙着眉头在屋内负手踱步,心里真是焦急万分,心急火燎的,可是一只猫和一只兔子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转眼,夙王成亲的这天到了,一大早我和小久就跑了出去,想要偷进王府,抓了那新娘子的脸,也算给我家主人出口气!
好不容易找到了贴着喜字的大红婚房,我和小久钻了进去,可是等啊等,等到了晚上星星都出来了,夙王和那个新娘子怎么还不进来呢?
小久有气无力地对我抱怨:“早知道,多吃点胡萝卜再出来啊,饿死我了。”
他这一提醒,我也觉得有些饿了,心说他们再不来,那我先出厨房找点东西吃好了。这厢刚迈出几步猫爪,我就看到一身红衣华服的夙王了,嘿……他横抱着一个人,那长长的红色衣摆都拖到了地上,不过,好像不是裙子。
我跟着他的脚后仰起头,想看看新娘子长的什么样,可是夙王太高了,我愣是没看见。
没关系,他总归是要抱着人上床的嘛,我紧跟着又回了房,见夙王把这人放在了床上,赶紧刺溜窜了上去,刚要亮出爪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司?我找你和小久一整天了,呵……你们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原来早上这儿来蹲着了!这个家伙给你们什么好处了?哼……我猜猜,是一车小河蟹,还是一筐胡萝卜啊!”
我瞪大了眼睛一看,啊,怎么新娘不是个姑娘,是主人啊?
夙王笑得一脸猥琐,勾起嘴角帮主人把繁复的长袍脱下来,又脱下鞋,捏了捏他的鼻子道:“哪有你这样的,嫁人还跟宾客拼酒,醉了吧……”
“什么啊,不……不是我嫁给你,是你……你嫁给了我!哼哼,你记住,我和皇上可是写下了条约的,你这辈子……这辈子只能有我有一个,不能有通房……不能娶别的女人,不然,不然就……”盛烟语焉不详地抓住夙的手指,使劲往自己身上拉,“过来,夙……今晚爷要宠幸你,你不准跑,不许耍赖!我,我不管……今晚一定要在上面一次!”
敢情四哥还给盛烟下了这么个人物,还真是多此一举,他今生今世爱盛烟一个都无暇自顾了,还会找别的女人?
皇帝就是皇帝,无论自己怎么保证,他还担心自己数年之后会生出个吧子嗣来给他抢皇位哪。
酆夙扬心里嘀咕,见盛烟面色潮红,小嘴高高的嘟着,眼眸潮雾潋滟,忍不住就欺身堵住了这聒噪的小嘴,浅浅的用嘴唇慢慢舔舐,本来想放过他的,却被盛烟一把勾住脖子往下摁,抬头噙住,加深了这个吻……
真是虚惊一场啊,难为让我为主人担忧了一天呢。
我马上灰溜溜地跳下了床,笑眯眯地带着小久出了房门,就站在门口,帮他们守着婚房算了。那些想来捣乱的,我统统会用猫爪子招呼他们!
我的主人和夙王……是真的很幸福,对吧O(∩_∩)O~
所以——
嘘,洞房花烛夜,你们这些好奇的腐女,都不许偷看哟!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角度,我老早想写了,觉得蛮有趣的
什么也不求,只求长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92
92、番外2 。。。 七夕斗香(附两CP的X向30问)
自从和夙成亲后,盛烟在酥烟堂呆的时间就大幅度被削减。
有时是因为下不来床,有时是因为被某个狗皮膏药黏住,有时……是因为要招待眼前的两个大闲人。
“为什么你们又来了?”盛烟撑着下巴瞅着眼前这两人,把弄着手中的一朵芍药花,“上个月你们来了两次,上上个月你们也来了两次,这个月才月初……你们怎么又来了?”
龙碧升白了他一眼,轻咳一声道:“怎么的,二哥来看你不好吗?”
盛烟斜起眼角,瞄了方翎,又瞄着他,狡黠一笑:“好是好,可二哥哪,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觊觎着我屋里那粒龙涎承天香丸的呀?”
实际上,那只是个摆设。怪就要怪,夙那一战之后,好多士兵都把天香退敌一事说的神乎其神,害得现在全天下都以为盛烟有天香。
他说自己没有,也没人相信,于是为了减少麻烦,他就做了个假的放在屋里。
糊弄一下外行可以,可怎么能拿给碧升看。
“咳咳……盛烟瞧你这话说的,明明是淙白非拉着我来的……”龙碧升抬脚,踩在了方翎脚背上。
方翎一瘪嘴,抽了抽嘴角道:“哦,对对,是我拉着他来的,盛烟你知道的,我们那铺子想多做两间房,现在生意大了,后院的小库房就有些不够用了……所以现在铺子乱糟糟的,我怕你二哥晚上睡不好觉,就拉着他上你们这儿来住几天。”
“哦,是这么回事,真不是冲着我那粒龙涎承天香丸来的?”盛烟盯着他俩的眼睛,笑眯眯。
龙碧升忙不地点头,“当然不是了!”
“那行,反正这里客房多,你们随便住好了……不过,荷花池旁边那一间这次就不能让你们住了,因为正巧,这间房的屋顶漏雨,这几天要换瓦哦。”盛烟说完,就笑着起身,示意管家带他们去另一间客房。
龙碧升张大了嘴,在他身后跺了跺脚,哎呀,这次被小十摆了一道,失策呀失策。
方翎有些无奈地握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道:“你直接找盛烟要来看一看不就得了,干嘛这么复杂……”
“你懂什么,我直接找他要,显得我多感兴趣似的,那多没面子啊,不行!”碧升嘟了嘟嘴,蹙起眉头,拽着他的手问:“淙白,快点……帮我想个法子。”
方翎平日里鬼主意是多,可盛烟的心眼也不少,这真要是对上了,方翎也不能保证能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么……他伸手捏住碧升的耳垂揉了揉,露出一抹邪笑来:“那让我想想……碧升,我昨晚上没睡好嗳。”
“没睡好,是么?”碧升看了看他的眼睛,唔,似乎是有点不精神,“那……午膳后我陪你睡午觉?等睡醒了你可要给我拿出主意来。”
方翎挑高唇角,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两人喜滋滋地进了客房,盛烟倒是觉得奇怪起来,自言自语嘀咕道:“难道是我猜错了?”
酆夙扬和盛烟用过午膳,也搂着他睡了一个时辰的午觉,不过他们选的地方比较特别,是在王府刚新建的花园里头安置了一张卧榻。
卧榻就摆在碧心湖中央的亭子里,这里鸟语花香,凉风习习,柳枝翻飞。
最大的好处是,这里一个不该有的人也没有。
就见卧榻上一个清秀灵动的男子,长发散落,眸子里的水波泫然欲滴,半裸着胸膛,一只腿从松散的紫色长衫中滑落,慵懒地平躺在卧榻之上,手指恰是拈花的姿势,拿着一本书昏昏欲睡。
酆夙扬往里走去,就觉得脸上浮起了一阵细密的暖意,嘴角和眉梢都是上翘的,漾起一抹奇异的笑纹。
红鸾星动,玉环叮铃,他走到卧榻前,抬手取下了发髻上的一根碧翠簪子。
盛烟半眯着眼睛看他,低低的嗓音如流水般在夙脸上拂过:“听说胖酒鬼师父来了?你也是,因何不早些告诉我,我也想见见你那师叔的。”
“晚膳时自然见得到,急什么……”夙撩起盛烟的一缕发丝,在掌心中慢慢揉搓,云袖掠过,冰凉的指尖触摸到盛烟的锁骨上。
盛烟戏谑一笑,勾起一弯撩人心弦的笑,把自己的衣襟拢了拢道:“现在可不行,昨晚上你跟我打赌输了,忘了?”
酆夙扬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轻轻蹙眉,叹了声:“你二哥和方翎也是奇了,看上我这王府的风水了不成?要真是,我给他们划出一间别院又如何?那荷花池边的客房,正对着我们的内室,也亏他们死皮赖脸住了那么多次……”
他和盛烟打赌,龙碧升和方翎几时还会再来,结果盛烟赢了。
“喂,怎么这么说我哥!”盛烟伸脚就踹,这护短的性子又爆发了。
酆夙扬低头,立刻握住这细嫩白皙的脚腕,使劲往怀里一拉,扁嘴道:“你再撩拨我试试?”
盛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扯过夙的手臂,呵呵笑道:“我估摸着,二哥是惦记我那粒香丸来着,你要是能逼得他退缩了,我就答应你……”
他边说边低眉瞥了四周一眼。
答应我在这里做一次?酆夙扬勾起嘴角,连忙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反悔!”
说罢飞身从亭中一跃而出,蜻蜓点水般,由湖上掠过,朝着龙碧升和方翎的这次下榻的客房去了。
盛烟想拦住他却是晚了一步,唉哟,这时候去找他们两个,夙身上的火可不得烧的更旺么?大概会怨念死啊。
未免等下被逮住,盛烟赶忙起身,穿好衣衫,抱着书跑去酥烟堂了。
一直在香铺里忙活到日落时分,盛烟才慢步回到了王府,刚进门撞见了好些年未见的胖酒鬼师父,只觉得他似乎又发福了些,面色红润,一张脸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他身边,站着一位皮肤略显黝黑、身形纤瘦的女子,瓜子脸,一身利落的短打装扮,头上挽着一个平常的已婚之妇发髻,一看就是江湖儿女才有的简单打扮。
“这位,想必就是师叔了吧,师父有礼!”盛烟施礼的当口儿,也仔细打量了对方,但见她眉眼带笑,虽然眼神里透着几分高傲和阴冷,但也是转瞬即逝。
此人,正是胖酒鬼师父的师妹,两人早几年总算成亲了,现在已有了两个大胖儿子,定居在霖城不远处的一个小镇上,时不时会过来一趟,要么帮夙处理一些棘手的事务,要么就是来这里购置些干货。
三人便有说有笑地进了内庭,晚膳摆了一大桌,龙碧升和方翎坐在盛烟边上,胖酒鬼师父和师叔坐在酆夙扬那一侧。
都是彼此熟悉之人,饭桌上也不客气,敬酒的敬酒,斗嘴的斗嘴,气氛是其乐融融。
不久,方翎放下筷子,忽而转下话题,笑着问盛烟:“今年的七夕节就快到了,盛烟,我们好久没斗香了……手痒的很,不若来一次比试,看看谁做的香丸在七夕之日卖的最多,你看如何啊?”
盛烟稍稍一愣,心说无缘无故提出要斗香,别是设下什么陷阱给自己跳吧。回头看了夙一眼,见他对自己眨巴眨巴几下,盛烟想了想便回道:“那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这此斗香可还有什么规矩?”
方翎笑得妖娆媚然,轻声道:“这规矩么,只要是我们亲手制出的香丸即可,但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