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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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暗卫-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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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手东方不败坐在树荫底下,保镖兼小厮木清忙得屁颠屁颠的,又是抓鱼,又是破鱼,又是烤鱼忙得不亦乐乎。柴火燃烧起来炊烟袅袅,老远就能闻到考鱼的香味,快把猫给招来了。这附近有没有猫是两说,只是小蝌蚪找爸爸,东方宝宝一觉醒来,他最爱的亲爹,最爱他的木爹都不在,于是乎小皇帝不干了昏天黑地的闹腾,好容易看见俩爹,满脸的委屈控诉大人的遗弃。小宝宝怒了,有好玩的都不带我!一把抓住东方爹的前襟不撒手,翘着红润润的小嘴依依呀呀指控。小鼻子一抽,转头看见火烤的鱼,拍拍手要吃。挣扎着要下地,小脚一挨着地面便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小东西会走几步路了,尤其是大人能撒手之后,小东西更得意,小下巴抬得高高的,总看天不看地,吧唧摔一跤,无良的俩爹一边站得远远地也不搭把手。眼圈一红,小宝宝强忍着哭慢慢撑着爬了起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小孩子的直觉就和小动物一样,遵循着弗洛伊德定律,哭上两三次没人理,也知道哭是没有用的只能自己站起来。
青红一旁心疼得不行,宝宝一站起来就立刻往前冲,谁知小东西根本不理他,绕过去直直扑向东方爹的方向。“小没良心的。”青红笑骂。木清接过青红递过来的丝帕。用水浇湿了给小宝宝细细擦拭了小手掌,还好没有破皮,只是有些红。小宝宝要表扬,直直盯着东方爹的眼睛,手指指鱼的方向。
东方不败笑了,过去的二十年都没有这一年笑得多,不是冷笑讥笑阴笑皮笑肉不笑,而是发自内心温暖的笑出来。儿时的梦想不过是吃饱睡好爹娘俱在,现在这般也能渐渐体会爹娘当初饿着肚子也要自己吃饱的心情了。手一轻,宝宝被另一双手抱走,小身子不依的扭来扭曲,伸手轻轻给了一个脑瓜崩,某某人也体会到儿时抽风爹的复杂心情了。宝贝儿子非要做电灯泡,是个爹也会不高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远远丢开不见不烦。宝宝人小,话都不会说,只会依依呀呀哪里知道俩爹的脑回路转到哪了,只是不停的跺脚,你们吃鱼我喝汤,不干不干。“爹,爹。”一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木清惊讶又高兴:“这孩子总算会说话了,平常教了那么久也蹦不出一个字来,今天看到鱼倒是会了,可见是个吃货。”宝宝听不懂他木爹说了什么,直觉不是好话,嘴一嘟,木爹被口水袭击了。
太阳下了山,气温逐渐降了下了,离开破庙,一行人又接着往西走。
“照这个路线往下走,可能会与天门半路相遇。”木清抱着孩子说道。李三同在外边骑马,青红带着弘春赶车,车里就是温馨的一家三口。东方不败眼角一挑:“怕他不成。”区区一个天门即使是两年前遇见也能全身而退,何况现在!下巴抬高的样子和宝宝一样一样的,木清愈发的着迷,这样出色的人是自己的老婆,这样的认知刻进心里,不由得感叹老婆果然是自家的好。东方不败被看得有些赧然,扭过头:“有这样好看的吗?”有,有极了,木清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又想着外面三人和手里的祖宗,忍住了那手牵住东方不败的右手,细细摩挲一番。纤长而厚实,手心很粗而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拿兵器留下的印记,即使盛夏也透心的冰凉。木清有些心疼,紧紧捂住,通过紧握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身旁的人。
东方不败心暖暖的,头一歪靠在木清肩膀上,慢慢有了睡意。

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李三同把马拴在了马车后面,赶着车快速往前走,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雨越下越稠密,加之又是深夜,云层遮住了月亮视线一片模糊,地面泥泞不堪,李三同远远瞧见一座破庙便促着马匹向破庙而去。
木清撩开车帘一看,深吸了一口气,这还真是冤家路窄果然让自己给料中了。青红一边撇嘴:“乌鸦嘴。”那外面站着守门的小童身着的赫然的泰山派的道服。木清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乌鸦嘴,只说:“这是往河南最近的路,我们走得人家也走得,碰上了也不新鲜。”青红不跟他争,回头问东方不败:“教主?”
东方不败有自己的考量,怕是自然不怕的,只是在这里削了天门岂不是让左冷禅得了好处,于是说:“我们只避雨。”
马车慢慢靠近破庙,李三同想让车靠近屋檐,却被小道童给拦住了:“来着何人?”
“自然是打来处而来的人。”青红答道。
小道童一噎,挥挥手:“到别处去。”一副这里被我们包了的大爷样。
青红扑哧一笑:“笑话,这破庙是你家开的啊,难道这是道观,这般破损的道观……”话一收,上上下下一看,摇摇头,“世风日下啊。”
小道童被气得直抽气:“这是和尚庙,不是道观!”
“那你就是没剃度的俗家弟子了,为何却穿着道服?”青红作惊讶状。
小道童难受得不行,唰的抽出手中宝剑,却又听见青红惊恐地说:“不管和尚还是道士都是修行之人,你这般凶恶,又带着凶器,显然动过杀戒,如此这般真能伺奉三清么?”
小道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姑娘好利的嘴。”又从庙里出来一人,看了看青红对着车厢里说:“施主里面请。”
小道童不服气的让了路,东方不败抱着宝宝下了马车,木清撑着油伞遮住父子俩,半边身体露在外面。到了庙里,也不张扬只寻了一处角落坐下。李三同找了树枝做柴火,因为淋了雨,费了好些功夫才点燃。却听见有人说:“左冷禅好大的架子!”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就是动力啊




31

31、30 。。。 
 
 

说话的是天门的师弟天松,天门没有阻止可见心里也是有气的。泰山派众人都是一副愤愤不平之色。“那左冷禅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是不假,可是也分门别户,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五岳盟主一般了。”天松继续说。
原来这次五岳会盟,说是要合力消灭魔教,可是到了洛阳,左冷禅左右不提如何消灭魔教,竟然开门见山的提出要选出五岳盟主好带领大家冲入魔教总坛。华山式微,剑宗气宗分家元气大伤,岳不群一声不吭。衡山派莫大又是一个不多事的,恒山一群尼姑出家之人自然不争名夺利,天门即使心有怨气不愿受左冷禅指使,也只能眼睁睁看左冷禅得了五岳盟主之位。
“嵩山派确是五岳同门中实力最强的一派。”天门略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想着过河北要听左冷禅差使也是不乐意的,正在这时却听见自己三位师叔伯俱亡,担忧师门于是想要立刻离开洛阳回泰山,结果却被丁勉抢白一顿,指责武林与泰山孰重?托塔手丁勉,是嵩山派掌门人左冷禅的二师弟,位居“嵩山十三太保”之首,听他这么一说竟有指责之意。泰山派当下大惊,师门危难何谈江湖,不顾嵩山派阻拦执意离开。
“嵩山派想对我们动手?”说出这话后,天乙只觉得喉咙发干。
天松一听暴起:“NN的,怕他们不成?”却被天乙拉住:“二师兄噤声。”眼神意有所指的望向庙角。

木清闻言嘴一努,看吧,一盘散沙,你说得对。东方不败侧头挑眉,嘴角带着笑花。木清看得心一热,喵喵的,要是没人的话肯定就扑上去了啊!一脸扼腕,还是从马车取下包袱,在地上铺上一层薄毯,雨夜里地上潮气,木清可舍不得让他家亲亲受寒,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马车虽然不大,但是在外跑了一年,木清知道露宿的辛苦,又带着孩子,出门的时候难免准备了许多东西。毯子软垫铺在地上,让泰山派好一番侧目,不知疾苦的公子哥儿,但相对的也放松不少。
木清摇摇头,挪过去靠着东方不败说:“这泰山派也到尽头了吧,名气响亮而已。”
青红凑过来指指门外:“雨越下越大了,这一夜真的没问题么?”黑道白道共处一室两厢相安,比一男一女盖被子纯聊天还不靠谱。
弘春老实的把宝宝的小包袱拿过来,东方不败才惊觉宝宝身上就穿了一件小褂一条小裤衩,这时风大雨大的,就算裹着羊毛毯子也少不得受寒。小孩子身体娇弱,一路前行的,要是生病了可不好。赞赏的对弘春笑笑,弘春面浅寡言,被东方不败一笑,一惊又不好意思的低头坐到了一边。
打开小包袱,取出一件小袍子,木清手巧的用树枝做了个支架,给宝宝烤热乎了才递给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也不含糊,照顾宝宝早已经得心应手,轻轻把羊毛毯摊开,宝宝一哆嗦立马哼哼唧唧起来,这是要尿了。用小拳头擂擂小脸,宝宝慢慢睁开了眼睛,尿急宝宝要起来。木清刮刮小鼻子,伸手接过来:“给我。”嘘嘘完毕,宝宝睁着眼四处打量了一番,不是熟悉的马车里,倒是有许多不认识的人,也不怕生,直鼓鼓盯着也不挪头。
小东西胆子不小,木清有心思逗一逗却被东方不败横了一眼。大晚上的不让孩子睡觉你想干嘛?东方不败还不是木清的老婆呢,妻奴气质尽显,乖乖把宝宝递给他家亲亲。奈何宝宝半夜醒来很是新鲜,小屁股左扭右扭就是不乖乖睡着。没法,东方不败只好轻轻挠挠宝宝脑门心的几根毛,这孩子喜欢人按摩他的脑门。没一会儿,宝宝就舒服的咧着嘴嘟囔几句,小屁股一跳一跳的,慢慢眼睛就有阖上的趋势。东方不败一手抱着孩子的小屁屁一手扶着小脑袋瓜,身体有节奏的摇晃,皮宝宝就睡着了。
木清一直看着他家亲亲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气质,慢慢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后面。东方不败给孩子换好衣服后,这宝宝不睡着是不会老实的,睡着的时候像小天使,怎么摆弄都行,醒着的时候是小恶魔。转头看见木清的傻样,抿着嘴白一眼,又用羊毛毯把宝宝抱住。木清伸手拉住东方不败一只手,由于被宝宝挡住视线,就连最近的青红也没有看见。东方不败轻轻一挣,木清没有放手,又怕惊醒宝宝只好随他的便了。木清得逞的傻笑,看得东方不败耳尖戴着红,慢慢靠近坐着,借着庙里灰暗的光线,木清半边肩膀靠着东方不败的后背。东方不败先是挺直着背,后来就慢慢靠在一起了。

那边渐渐安静之后,借着雨声天乙才小声问天门:“师兄,不觉得有些古怪么?”
天门是一个疾恶如仇,刚正之人,对于正邪之分看的极重。这种人不是大奸大恶,也不是伪君子,是传统意义上的正人君子,但也意味着这种人不知变通,一条筋从头直到脚。天乙相对脾气暴躁的天松就稳重得多,而且脑筋更灵活,被天乙这么一问,天门皱着眉:“师弟的意思是?”
“师叔伯被杀,左冷禅却阻止我们回泰山……要不就是……”
“是什么?”天门有点明白天乙的意思了,只是他还是不愿相信,“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五岳盟主不算好处?”天门愕然。

一时间,只能听见门外大雨倾盆的哗哗声。“轰隆”天际一条白龙照亮大地,紧接着是震人心魄的雷声。接二连三,雷响不断,似乎预示着什么。

除了弘春真正睡着之外,三个大人都在假寐,用青红的话说,盖棉被纯聊天除非不举。木清撩起外衣,撕下更为柔软的内衣的一点布料,团成两个小团团塞住了宝宝的耳朵眼。小东西眉头锁在一起,不停地动着脑袋,这要是醒了肯定就睡不着了,明天白天就会死磨着大人,谁都好受不了。手一顿,木清直起身子,轻轻对东方不败说:“有人来了。”完了又接着把宝宝裹得紧紧的,“你抱着孩子就好。”
点点头,雨声阻绝了其他声音的传递,东方不败细细聆听果然有着地面震动的声音,看来是骑着马。夏夜的暴雨持续时间很长,这时候还冒雨前来的人必定非善即恶。看看还一无所知的泰山派,心里讥笑就这点本事还想着跟我斗,笑话!
过了两柱香的时间,李三同从门外进来,“主子,有变。”正说着,泰山派一干人等也警觉起来,纷纷拿起手中武器严阵以待。李三同低声对东方不败说:“有一只马队,大约二三十人,却,却穿着神教的黑衣弟子的衣服。”
眉眼一挑,倒是笑了:“是吗,本座倒要看看是谁。”东方不败满不在乎,竟是俾睨天下的神情。若真是有人有心不轨正好清理门户。
外头已经可以听到纷乱的马蹄子声了。
泰山派摆出迎敌之姿,天松已经等不及到了门外。
门外已经被团团围住。
泰山派连天门四个师兄弟,一个师叔,和坐下二十个弟子,跟来者数目上不相上下。天松也不当一回事,只是看着个个身着魔教黑衣的弟子却都蒙着脸,魔教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不解的看看天门,天门却怒目圆睁。
青红大张着嘴:“主子,这……”
“看来是有心人冒名顶替了。”木清一边说一边把东方不败推到身后。木清这番举动没有让东方不败觉得小瞧他,只是顺从的站到后面心里慰贴。不管有多强大,被人保护着爱惜着,任何人都会心暖暖的。即使这个孩子外表看着真的不可靠。
天门说道:“来者何人?”
“要你们死的人。”
真耳熟,木清回头看看,我们那天真没人看见过?
“笑话,你要我们死,我们就死?”天松本来就暴躁,听人这么一说迫不及待冲上去,“管你是魔教还是谁,给我纳命来!”话还没有说完,竟倒在了地上。天乙立刻上前扶起天松,“黑血神针!真是魔教的人。”五岳剑派和魔教也打了几十年的招呼了,却从没有见过有蒙面的,一开始还存有疑惑,一看见这个立刻确信是魔教的人。
黑血神针,魔教创制的一种剧毒暗器,施放时一丛黑针如雨般撒出,中者当即死亡。
天乙嚎出声:“师兄!”天松软软瘫在地上,宛如死去一般。
天门大怒:“魔教我跟你势不两立!”正待冲上去,又是漫天的黑血神针迎面飞来,依着这个数量,堵在门口的泰山派一个也跑不了。天门躲避不了,只能蒙头往前冲,能杀死一个是一个。却不妨有人从庙里飞了出去越过众人,双掌一挥,漫天的飞针如同打在无形墙壁上一般,被阻了去路,纷纷掉落在地。那领头的蒙面人见状,“何人,竟敢阻了我神教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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