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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几无所查,东方不败却难免紧张,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感很好的体现在了无所畏惧的教主的身上。而那个艳丽的男子却把怀里一小团塞到小胡子手里,急速走进弘春,手一伸搭在小孩的肩上。弘春一瑟缩,脸一下子就变了颜色,死死憋住眼泪不让掉落。艳丽男子见状点点头,把小孩的坚韧看在了眼里。接下来的接骨很是简单,只是弘春的手臂不只是脱臼这么简单,他是被人用内力强行催脱得,关节处早已肿胀一片,要是不好好调理,想要跟常人无异不难,怕只怕以后不能再习武了。艳丽男子接好骨,回头望望,小胡子颠颠的过来把手中一团随手扔给木清,木清小心接住。东方不败凑近一看,小小一个孩子规规矩矩睡在襁褓里,看着和宝宝挺像却没有宝宝圆润,眼一润,又听见弘春闷声的哼叫。
屋里,李三同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立在一旁把自己当木头,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青红更是小心翼翼拉着弘春出去了,孩子需要休息。剩下的,艳丽男子看着东方不败,手里的襁褓,东方不败死死抱住,小胡子挑眉盯着木清,木清痞气的看着小胡子。没人说话,空气静谧,气氛诡异。直到小孩子的哭声打破沉默,贝贝尿了。艳丽男子木舅舅看着东方不败手脚麻利的接过自己递过去的尿片若有所思。小胡子木爹垮下肩膀:“这个臭小子。”“你这个不肖爹。”俩爷子像斗鸡一样杠上了,互相指责对方瞎跑路害自己好一番找,最后还是木舅舅:“都闭嘴!”然后转头,“宝宝呢?”
木清蔫了,呐呐咕噜几句,木爹乐得一旁看他出丑,木舅舅则是对着父子俩一个厉眼过去,世界清静了。东方不败惊奇于这样的家庭互动方式,换好了尿布第一次被人忽略个彻底。木舅舅最后说:“人肯定走不远,而且也不会无缘无故把孩子抱走。”木爹却插嘴:“不对啊,看看咱们贝贝多可爱啊,难免没有那心存恶意之人把宝宝给抱走了。”木舅舅白了木爹一眼:“所以特地惊动这些多人把孩子抱走,不是你傻了就是那恶徒脑袋被门夹了。”木舅舅这般一说,木爹委屈的到一边对手指,木清则豁然开朗。转念一想,默默把人分成两派,只是自己一行人行动隐秘,又有谁能知道他们到了咸阳?眼睛瞟向门口的方向,摇摇头。倒是东方不败说:“莫不是那对师兄妹?”木清听见了,疑惑的问:“亲亲,那对师兄妹有什么不对?”
木清这声亲亲,说的人自在听的人也自在,只是木舅舅木爹相互对视一眼,再看看东方不败小心翼翼的抱着贝贝不撒手,看那熟练的动作,就连抱孩子的手势都是那么自然,都默默不语。“这位是东方教主?”东方不败抬眼,很恭敬的说:“拜见两位前辈。”木舅舅则笑笑:“前辈不敢当,我就是个看病的,手无缚鸡之力当不得东方教主的前辈。”木清瞄一眼东方不败,只见他亲亲依旧恭敬,“前辈自然当得起东方的前辈。”没有一丝恼怒,平和的仿佛没有听出话里的隔离。木舅舅眼睛微微转动,开门见山的问:“木清,孩子的娘亲呢?”
木清知道重头戏来了,木舅舅只有在发怒生气前会慎重的叫自己的名字。“死了。舅舅不是知道了么?”臭小子,木舅舅跟着心里低声咒骂,还在我面前装无辜。“我知道她是死了,我只想问你,这俩孩子真是我们木家的孩子?”“是啊。”可不是么,孩子的爹都快成木家的媳妇儿了,孩子自然也是木家的孩子。木舅舅听着可不是这个意思,他看一眼东方不败,原来大名鼎鼎的日月神教的教主竟然愿意给木家带孩子?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只是木清没说清楚,大家也都没弄明白,所以说难得糊涂。
木舅舅知道现在不是搞清楚儿媳妇是谁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把宝宝找回来。于是又问:“东方教主,你刚刚说的那对师兄妹有什么不对吗?”东方不败点点头:“前辈叫我东方就好。”得到木舅舅首肯,又说:“那日见到的师兄妹,小姑娘自称姓岳,大师兄则叫令狐冲。”这对师兄妹搁江湖上还是籍籍无名的小辈,说出来没人知道是常事,只是这是在陕西,华山派的老巢,普通百姓不知道也就算了,武林中人谁不知道岳不群有个小女儿,大弟子正好叫令狐冲。
木舅舅看一眼木爹,被遗忘在角落的木爹来了精神,拍拍胸脯,“保管天亮就知道了。”明面上,陕西是华山派的地盘,暗地里木家的商铺才是整个陕西的信息网。还没到天亮,就有人来报,那确实是岳不群的小女儿和大弟子,只是现在正老老实实睡在木家一家客栈的床上,别说小孩子连影儿也没见到一个。只是,“听得探子来报,仿佛华山派的二弟子又偷偷跟着来过,却又没有惊动这师兄妹天黑以后就翻出了城。”
就是这个,东方不败惊得站起来,“什么时候走的?”花灯节这天城里没有宵禁,只是这城门已关还急忙出城不正说明了问题吗?来人有些吃惊,拿不准说话的人是谁还是老老实实说:“属下有派人去追,只是时间间隔太久要想立时能追到恐怕不可能。”木舅舅疑惑:“这华山派把孩子抱走是什么意思?”天底下都知道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不对付,刚刚在东方不败手里吃了大亏,要说是他们把孩子抱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岳不群素来谨慎小心,自诩名门正派最注重名声,绝不可能出这样的昏招。
再等到天亮,又有人来报:“那人似乎往华山而去了?”东方不败人生的小半辈子都跟着任我行这只老狐狸勾心斗角,觉得此人的行为举止分外怪异。李三同来报:“教主。那二弟子名叫劳德诺,虽说行二却比着令狐冲大出一轮,看年龄竟与教主仿佛,而且这劳德诺只有拜投华山门下之后言行举止为人熟知,前二十年仿佛竟没有这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二更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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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这劳德诺是别人安插在华山的探子,略微一想不言而喻。东方不败冷笑,“左冷禅好谋略,只是那岳不群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想必劳德诺抢抱走宝宝属于临时起意,没有任何人指使,那么他肯定还不知道如何安置一个小娃,也有可能随时灭口。
实际上劳德诺也不是傻子,他原就是奉左冷禅的命令窃取紫霞神功而上华山的,哪知岳不群只是教弟子华山剑法,紫霞神功根本提也不提。这次五岳联盟惨败给东方不败,左冷禅也加紧抢夺紫霞神功的计划,恰逢令狐冲带着岳灵珊偷偷溜下华山,于是劳德诺想要趁机抓住岳灵珊换取紫霞神功。发现东方不败的行踪真的是巧合,要不是在洛阳那一晚他密会左冷禅碰上了东方不败也不知道东方不败还有一个儿子。魔教教主的儿子和岳灵珊傻爱也知道抓一个,只是没想到追兵这么快就到了。等到快到华山下的小镇,劳德诺还没来得及发出联络的讯号就被人团团围住,好不容易摆脱追兵的劳德诺把宝宝藏在一丛草丛里。抹抹头上的汗,一路上为了避免孩子哭闹,劳德诺早就点了小娃的睡穴,除了吃喝拉撒,宝宝整日都沉浸在昏睡之中,小脸上好不容易养出的肉又凹了进去,脸色白白的,被拢起的草丛一遮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娃娃。劳德诺左右一看没有人,快速的离开,他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冒了出来,抱起小娃就走,三两下没了踪影。
劳德诺点背,没跑出多远又一次被团团围住,只是这一次就没有前一次好运。被东方不败一掌劈趴在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劳德诺面如死灰。青红冲过去踹了一脚恶狠狠的说:“我们小少爷呢?”不吭声,不吭声好啊,青红就怕他太吭声了,自己就没戏唱了,于是被青红一剑捅穿小腿,劳德诺才哆哆嗦嗦的招了。提溜起劳德诺在前方带路,青红还嘟嘟囔囔:“为什么教主不把这个人杀了啊,留着他狗命干什么?”
谁知到了那草丛边,却没有看见宝宝的小身影。劳德诺软得都快瘫在地上了,他还不想死。“你不想死?”东方不败问他,劳德诺点点头,并开口说:“东方教主,我真的把小公子放在这里的啊,这一路上好吃好喝招待着,就怕怠慢了小公子。”东方不败一偏头,木清心领神会掰开劳德诺的嘴塞进一颗药丸,“这是,三尸脑神丹,可以提升内力的良药,只不过要每一旬服用一次才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功力大增。教主特意赐给你的,还不快谢恩。”劳德诺自知不是什么好药,还是勉力运功一次,没想到被东方不败拍过的胸口真的不怎么疼了,微微一使力果然觉得更甚从前,于是跪在东方不败面前,“能为东方教主效力是劳某的荣幸。”东方不败点点头,“恩,以前左冷禅要你做什么你还做什么,只是关于嵩山派和华山派的信息都要向神教报告。”劳德诺一听,又一问:“不知要向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赐予你的药丸也会有人准时送到。”
等劳德诺离开,东方不败才命令所有人开始找。青红心里不快,忍了忍还是小声问木清:“那什么脑神丹的为什么要给劳德诺?”木清笑了,“你觉得那是什么好东西么?要是真这么好,教主为什么不给你?”青红有些明白了,“那那药丸到底是什么功效,真的能提升内力?”木清露出残酷的笑容,“能。只不过是短期急剧提升内力,到了人身体承受不住就会反噬,到时候生不如死。”青红想着那人活蹦乱跳的走了,心里还是不解气,“何必这么麻烦,一剑解决了不是痛快得多。”“他倒是痛快,我们这口气可怎么消?”青红呆呆看着木清离开的背影,血屠山贼那一晚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又一次袭上心头,默默为劳德诺祈祷一次也加入到寻找宝宝的行列中去。
花白老头摸摸小娃的筋骨又摸摸自己的胡子,点点头:“不错,是副好身骨。”解了宝宝的睡穴之后,没一会儿孩子醒了,看见陌生的老头之后,扁扁嘴哭了起来。确切的说是小声的抽噎,有气无力的哭。老头一看不得了,小娃这般没精神怕是哪里不舒服,手刚刚伸过去就听见有人说:“偷偷抱走别人家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老头回头一看,两个大人加一个孩子的组合,而小娃一看见那小孩伸长了手要抱抱。这是认识?老头一撇嘴,小孩已经无所畏惧的冲了上来,推开他吃力地抱起小娃。老头闻到小孩身上有很大的药味,一边胳膊明显使不上力。“喂,小孩你叫什么?”老头开口问道。小孩直愣愣看他好半晌觉得这老头无害才说:“弘春。”“弘春啊,看样子是能吃苦的,给我做徒弟如何?”不如何,看着弘春头也不回跑到另外两个人身边,老头抖了抖胡子。
等着木舅舅接过宝宝一看,出离的愤怒了,他是不会武功,可他会医术宝宝的脉搏很微弱,一副受虐儿的可怜样子,蔫头耷脑的歪在木舅舅怀里。宝宝不认识木舅舅,可他没有力气连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弱弱的看着弘春,眼珠子里蒙着雾气,可怜巴巴的让人很心疼。弘春挪动着受伤那只手,却被木舅舅一瞪,“想废掉就尽管来,要是废掉了就不能学武,更不能保护宝宝。”弘春一愣,只能小心翼翼用另一只手握住宝宝的小手。
木舅舅和木爹带着弘春从另一方寻找,也不知道木清那边现在如何,只看到劳德诺抱着宝宝进了草丛,然后一个老头又抱着宝宝从草丛里出来,于是以为这两个人是一伙的。现在又看到宝宝这般虚弱,木老爹二话不说出手相攻,边打还边说:“看你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哪知行事这般龌龊,对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也下得去手。”老头冤啊,他是救人的好不好,可是木老爹不给他机会说出口招招直攻命门。老头“咦”一声来了兴趣,于是二人缠斗起来。
木家的山洞里有记载过诸多失传的武学,虽不曾习得,木爹好歹还是知道一些,见到老头手中无剑却手带剑气一招一招化解自己的攻势,于是问:“莫不是独孤九剑?”老头眼睛一亮,哈哈大笑,“没想到,当今世上居然还有人认得老夫的剑法。”木爹愤慨了,“你说你也算得上一代宗师了,为什么还敢偷人孩子的勾当?”老头得意劲还没过被人这么一说,老腰差点给闪了,跳起脚就骂:“谁说老夫干了偷孩子的勾当!”三人齐齐鄙视,外加一双泪汪汪的小眼。老头语塞,“那不是,那不是看着那人鬼祟跟进去看看么?”对着三人的斜眼,老头不干了,“是真的,再说我一老头干嘛偷人孩子。”弘春用脑勺对着老头,刚刚当着大人的面勾搭小孩的老头,捋捋胡子不说话了,没好气的问:“那你们又是小娃的谁?”
木爹双手叉腰,“爷爷。”老头一口唾沫过去,“我是你爷爷!”“我说你怎么骂人呢?”木爹掳袖子冲上去,对着老头就是一掌,老头头一偏俩人几句话没说完又斗在了一起。木爹说:“老头,你的剑法虽然精妙,可惜力道不够啊。”老头不服,“谁说的?”顺手截下一段树枝握在手里,树枝带着剑气竟比先前快了不少,威力也更大。哪知木爹却依然说:“独孤九剑求就是无招和速度,可能做到这两样需要一个前提就是内功精妙,老头你随长我数岁可是内功不及我,你不是我的对手。”独孤九剑是对方剑法越精妙,它幻化出来的反击招式也更精妙。老头见着自己精妙的剑法被对方一样精妙的掌法化解,知道自己是赢不了可是对对方说出的话还是不服气的,“哦,你怎么就知道你的内力比我强。”木爹见老头收势,自己也跃到了一边,“你是华山派的。”老头点头。“华山派也没落了啊。”木爹感慨。老头虽然不悦可这是事实,“在下风清扬。”
“我是木临。”此话一出,风清扬眼睛大睁,“二十年前的木临。”“嗳,居然还有人记得我。”木爹得意,老头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