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院里换了摆设,地龙也烧起来了,热泉池快要收尾。木清心情大好仿佛抱着亲亲天天泡池子的日子不远了,想想亲亲白腻的肌肤,忍不住的冲动油然而生。好容易把变形的狼脸捯饬回去,一转头就看见杨莲亭杵在后面,没好气的说:“杨总管无事可忙?”木清又长了一截,现在不需要微微抬头仰视杨莲亭了,自从能和杨莲亭平视之后,心里的得意劲都不知道要怎么卖弄了。
杨莲亭脸上堆着笑,别说,人长得好就是占便宜,看着也不讨厌了,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膈应。“我见木先生忙所以……”话没说完,身后一个俏丽的女子端着茶盘就过来了。最近杨莲亭对着木清可谓是殷勤,端茶倒水的比谁都勤快,不知道还以为真是杨总管他爹。
伸手不打笑脸人,木清无所谓的接过,等俏丽女子走后,才神秘兮兮的对着杨莲亭耳语,“杨总管眼光不错,什么时候给人一个名分啊?”杨莲亭心里一阵悸动,不找痕迹的跟木清拉开距离,这才说:“得挑个好日子。”木清一听有门,对嘛,该娶老婆娶老婆,别总在我身边转悠,要不然我还以为你觊觎我老婆,到时候还找人打你。热心的帮杨莲亭参谋,好的跟两兄弟一样。杨莲亭脸上泛着红晕,使劲的直点头,看在木清眼里就跟迫不及待傻瓜新郎一样,心里还琢磨着包多少礼金算合适。搁自己的身份,一个暗卫小头头也包不了多少,搁亲亲头上,教主的夫婿出手太少了显得亲亲没脸。没注意到杨莲亭离去时,含着不知名情绪的眼睛,木清暗自为教主夫婿的身份暗暗自喜。
哪知没过几天,木清发现给自己端茶的丫头换人了,比着那个俏丽的,这个就显得温婉可人好似一朵解语花。拉过杨莲亭调、笑,“杨总管好福气啊,这个也不错。可是杨总管舍不得媳妇儿所以又换了一个丫头?”杨莲亭被木清把着膀子,隔着厚厚的冬衣还是能感觉到木清手心里的热度,耳朵根子刷的就红了。难得一个大汉子跟小媳妇一般嗫嚅道:“白露跟青青是姐妹。”亲亲,还是青青?听着真刺耳。不过还是说:“娥皇女英啊,杨总管确实是好福气。”杨莲亭点点头,跟长了虱子一般拨开木清的手,跳到一边,“那什么,我还有事忙,您忙您的。”说完就跟兔子一样跑了。留下木清一头雾水的嘀咕,“这杨渣渣莫不是高兴地昏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虽然晚了点。
照这个进度,估摸着能在15w内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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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院改造工程胜利竣工。东方不败看着站在雪地里笑得很狗腿的木清,心里甜丝丝的。还是那间小院子,只是院外多了一间供暖的柴灶屋,后院添了一个大大的澡池子。没什么过多的改变,却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珍视的心意。东方不败望着视线已然不能相平的眸子,背过身,垂着头,小小声地说:“有点冷。”
老实说木清也拿不住他亲亲这样的表情是高兴还是平静,一路行来默默无言,自己的一腔热血就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团上,越走越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了。收回举过头想要敲敲脑袋的手,努努嘴,其实有自己这个天然的大火炉,热泉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需要,而且后山那露天的池子刚刚好,跟亲亲泡在里面也是一番情、趣。正数落自己大惊小怪劳师动众,忽的听见东方不败幽幽地说:“有点冷。”木清眨眨眼,再眨眨。单薄的背影有丝落寂的感觉,欲语还休似怨犹喜,昭示自己的孤单,呼喊爱侣的疼惜。木清福灵心至知道这是害羞了惆怅了,前面的背影越加的惹人怜爱,想着他的亲亲最近越来越爱对着自己做出各种娇态,嘴角不住的向上勾。这是什么?爱娇、口不对心?急忙奔过去一把操起那人,靠在耳边说:“冷不怕,有我。”
东方不败正在学着怎么做一个好的妻子的角色,虽然他是一个男人,却不能控制的想要像一个女人一样在家相夫教子。什么一教之主,什么雄霸天下,什么天下第一这些都是虚名。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和木清能够白头到老。被拦腰抱起,双手勾住木清的脖子,脑袋使劲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再抬头眉眼如画:“不知道这池子和后山的泉眼有何不同?”
木清要是听不懂就是傻子,迫不及待奔过去,再把人丢进去。东方不败呛了口水站起来,不认同的看着木清。被亲亲怒目一视,木清觉得浑身上下都酥了,再看看浸湿的衣物紧贴在东方不败的身上,比脱光了让他瞧还要魅惑人心。想要标记领地的雄兽一般,富有侵略感的迈进池子里。
副教主的院子不但大,而且守卫森严,枫院一样的守卫森严,可是站在高处不费一点力气一眼就望尽了,还只有那么几间房。青红有了自己独立的院子,离着任盈盈不远,就在隔壁,一出门就能跟任大小姐打打招呼。这样一来,目标就大了,只要不是瞎子一般都能看出什么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不信可以自己去查探。”有人如是交谈过后,木清是东方不败男宠的谣言就传遍黑木崖了。
木清笑笑不以为意,本来这两口子也没想过要瞒着谁,爱跟谁在一块儿你管得着么。没人敢在东方不败面前说五三四,只是当着木清就没有那么的好脸色了。怪不得这么积极的修园子,原来是为了讨好教主;看着挺正派一个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哼!”东方不败摔碎一只茶杯。木清立刻把人圈住哄着说:“没事,没事,不流血不流泪,伤不到我什么。”东方不败皱着眉头,“我只是不愿有人中伤你,说我没什么,只是不能是你。”亲亲皱在一起的眉头,“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啊,傻瓜。而且你是一教之主,我能伺候教主那是荣幸,他们根本就是在嫉妒我。”好容易压下火,东方不败转念一想,从哪里开始传出来的?木清挥挥手说不重要,本来就是合法夫夫管人家怎么说。最后某个狗腿对着饲主的耳朵吹气:“谁上谁下,只要我们清楚就是了。”东方不败气闷,这个圆圆娃娃脸的厚脸皮程度不是谁都能比的!
杨莲亭来的时候,木清正蹲在灶头边看着乌鸡汤,为老婆补身子比什么都重要。“杨总管这么巧?”这里是厨房,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杨莲亭憨憨的摸摸脑袋,“那什么,有事想求木先生。”木清好奇,这个杨莲亭转变也未免太快了,莽汉变书生,就算这样他周身弥漫的古怪气氛也让人汗毛直立。瞧这身白衣,敲这扭捏的姿态,瞧这没长胡子的脸。“咳,什么事?”
搓搓手,杨莲亭脸上竟然带了一丝腼腆:“那什么,想让木先生帮着选一个好日子。”欸?杨莲亭想成亲,又想向教主靠拢,所以就找上门来。“让我主婚!”若有所思看着杨莲亭,脸上似笑非笑,“哦,那么杨总管这是不怕流言蜚语咯?”杨莲亭倒是一个小人,十足的小人,他说:“不怕木先生笑话,我杨莲亭就是黑木崖的这个,”伸出一截小手指,“没有靠山也没有多大的能力,承蒙教主看得起提拔我做总管。再说木先生医术了得武艺高强,其实他人所说的那般下作之人,必是……必是与教主两情相悦,这世道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最真实的情谊。教主与木先生能够看破世俗陈规,杨某着实佩服,而且这神教可是教主做主。神教不讲辈分,只看实力,假以时日木先生必得威名。”
这番话一出,木清倒是高看了杨莲亭一眼,这家伙虽然投机,倒是个明白人。自觉杨莲亭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木清便痛快的答应了。
东方不败无甚所谓,只是道:“清弟不是对他厌恶至极吗?”东方不败站在窗前瞟着他,木清不好意思,“那不是,他那时候太碍眼了。”对的嘛,天天在我老婆面前晃悠,任谁都当你居心不良。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有了木清的支持,杨莲亭那是不一般的高调,而且黑木崖两年以来娶亲喜事,大家都好像被感染了一样,能帮忙的都来帮忙。杨莲亭整天咧着嘴傻笑,杨渣渣直接变成杨呆呆。
“这样真的能行?”
“看着吧,能让他们分道扬镳,也能让他身败名裂。”
等到迎亲的前一天,杨莲亭找到木清非要和他喝一杯。“嗝!”杨莲亭红着脸,拿着酒杯胡乱比划,“老实说,我一开始可讨厌你了。为什么你一来教主就全听你的,要知道我为了巴结教主费了多大的力气吗?”“嗝!是,我杨莲亭没本事,只会奉迎拍马,可是我为了报答教主的知遇之恩有错吗,嗝!你说!”眼前这个人酒气熏天,木清有点担心明天迎亲他还起得来吗,虽然只是从这个院子抬到那个院子。不过这杨呆呆还真好命,两个如花美眷啊,怎么就看上他了?这皮相是不错,就是人不咋地,果然还是娇女爱美郎吗?
杨莲亭倒在桌上半天不抬头,木清摇摇头正要起身,却被杨莲亭一把拉住,酒眼朦胧看着一旁空白处,“喝,木先生再陪我喝,喝一杯。不喝,就是看不起兄,兄弟。”木清嘴角直抽抽,连人也看不清还喝什么喝!甩开杨莲亭的手,抬腿就要走,亲亲还等着呢。杨莲亭被推开以后没了重心,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木清想着出门以后找个人来看看吧,哪知杨莲亭蜷缩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木清真是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哪有大老爷们哭成这样?脚一踢,“喂。”再一踢,“起来,像什么样!”“好吧,我陪你喝。”喝死你!
杨莲亭麻溜的站起来,眼角还沾着泪花。木清后退一步,他家亲亲怎么哭怎么好看,这老爷们一哭,怎么看怎么恕8辖舻模攘嘶丶冶Ю掀拧Q盍ざ刮魍幔胩煲沧卟坏阶狼埃厩迕涣四托裕苯右话烟崃锕窗醋抛茫米啪坪急傅咕啤H幢灰话寻醋。盍ぐ醋拍厩宓氖郑拔遥依矗依吹埂!笔直潮荒﹃艘幌拢厩甯芯跸袷潜幻媾拦谎裥模辖羲墒帧Q劬γ涣私咕啵盍ざ粤撕镁靡捕圆蛔【票掷锬米啪坪被斡疲萌菀装醋【票苟宰拍厩搴俸僖恍ΑD厩迥咽艿钠补常种盖米抛雷樱藕蟾遄诺亍�
好容易等杨莲亭斟满酒杯,木清一饮而尽,酒杯朝下,顺势起身就往外走。
杨莲亭看着木清的背影,眼里没有一丝酒意,莫名阴骘起来。等到木清慢慢倒下的时候,杨莲亭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留言好少,懒木木没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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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把人抱进房扔上床,杨莲亭宛如对待珍宝一般轻轻抚摸着木清的脸,再抚过胸膛,“啊。”叫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出声,才恨恨地说:“我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的错。真想狠狠玩弄你的身体,再把你丢到东方不败的面前,到时候看我们伟大的东方教主还会不会要你这个烂货!”手指不停地流连在木清的身子上,好容易压□体冲动的杨莲亭贴近木清的脸,伸出舌尖舔弄那张无知无觉的圆圆脸,“呵呵,你和东方不败我都不会放过。东方不败这个贱人,明明有心招惹我,结果你一来我就成了碍人眼的垃圾,被你们随意侮辱。我要让你们通通身败名裂!哈哈哈哈……”
充满撕裂感的刺耳笑声远去以后,本来应该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木清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擦去脸上令人恶心的气息,一旁的窗户被吱的打开,一个宛若从阎王殿归来的浑身上下包裹着戾气的人气势汹汹走了进来。大家都没有看错真的是走进来的。木清手刚举过肩膀,看到这样的一幕也惊得一动也不敢动,“亲,亲亲,呵呵呵呵呵……”发干的笑声之后,就是蓦然的沉默。
东方不败眼神凌厉,木清一动也不敢动的让东方不败用手巾给他擦脸。
“嘶,轻点,要破了要破了!”被按住被擦脸的木清感觉自己的脸快要从圆脸变成扁脸了,他亲亲的力气好像要把脸皮给撕下来一般。
“闭嘴!”教主大人一声令下,木清就是掉脑袋也不敢吭一声,还指望他家亲亲能消消气。
委屈的摸着脸,木清还要出声提醒,“那什么,快回来了……”话没出完,东方不败赫然瞪大的眼睛让木清一时噤了声,吞吞口水之后还是艰难地开口,“好吧,等那渣渣一回来,我就立刻结果了他。你也别生气了么。”
看木清一脸的讨好,东方不败还是气闷不过,眼一横那半边红通通的脸,哼一声跃出窗户离去。
木清这才拍拍胸口,“完了。”再恶狠狠的说,“死渣渣,就知道你不对。”提起桌上的茶壶的壶梁,把茶水倒在手心里不停地泼在脸上,确定再也没有那种恶心的气息留在上面以后,木清才把只留下茶叶渣的茶壶扔在了一边。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木清侧耳一听,三,不,一共四人。其中一人呼吸绵长,两人略重,而最后一人脚步虚浮,步伐也重。看来是杨莲亭带着人来了。木清冷冷一笑,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黑木崖算计他亲亲,虽然随便想想也能想到,不过还是要听听他们说什么。至于,杨莲亭,哼,敢对他亲亲心存恶念……我倒要看看谁会身败名裂。
来人走到了门口,木清立刻倒头躺在床上。门被打开,来人并没有走进来,只听得一人说:“你确定东方不败真的能进套?”木清心一凛,这声音他怎么也不会认错。“呵,怎么,你不信?我告诉你,东方不败可是拿这小子当个宝,出去这一路都是睡在一个屋里的。别以为只有一男一女睡一个屋会出事,现在外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看着长不大的嫩娃娃。”杨莲亭阴笑道。那人还是有些犹豫,不止是对东方不败看重木清的程度,“这个木清功夫不弱,真的这么容易就被你放倒?”“你不放心我,还不放心文长老,这药是文长老亲手交给我的真正的三步倒。”
那人再没有说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木清,“随便你。”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的杨莲亭对着另外两人说:“我说的你们都明白了吗?”轻轻柔柔的嗓音,“是,我们知道了。”这不是杨莲亭明天的新娘们的声音吗?木清有点明白杨莲亭打什么主意了,心一动准备出手,却又听见杨莲亭说:“你们都是秦楼楚馆的头牌,要怎么做不需要我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