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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炎峰笑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我:“你想多了,我没相信你,我又不是警察。如果你是凶手,我就把你放在身边,让你慢慢露出马脚。”
我低下头难掩心头的失落,苏宇摸着我的头,我对他笑了笑。接下来苏宇给我讲了这些日子他正在办的案子。
死者叫董环,她被发现死在自家的浴室里。头被割下来放在了浴缸的边缘,就好像她的尸首完整了一样。她从小没有父亲,是她妈妈把她带大的,期间有很多次想要再婚却因为她反对而告吹。她的尸体是跟她同一寝室的乔月发现的,因为这两个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由于董环一直没去公司,所以乔月去她家找她才发现的。
董环的妈妈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组成了新的家庭,所以董环独自居住。我其实没有心思听这些,可为了不让苏宇担心我还是努力的吸收着案情。没有照片我只能试着想象死者的样子。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困,苏宇可能也察觉了,就扶我躺下出了门。我发现他的手机忘了拿,就想追出去,结果刚要打开病房门就听到了他和洛炎峰的谈话。
“你不要那么对小语,一切都是你欠他的。”
洛炎峰的声音响起:“就因为我欠他的我就一定得当牛做马吗?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觉得他很烦,有时我真想弄死他算了,那样我也就解脱了。”
“洛炎峰,你真他妈不是个男人。”
“没办法,他的样子真的好恶心,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吗?当我一个一个取出他身体里的东西,我就觉得……他真是个贱人。我最讨厌的贱人。”
、屈辱的恋爱
我紧紧的抓着苏宇的手机,脑子里空白一片,全是洛炎峰对我的诅咒。我发现自己腿有些软,可我不能发出声音,我扶着墙壁一点点的挪动到床上。使劲儿的提着一口气,嗓子好像随时会发出痛苦的声音,输液的针头已经被我私自拽掉了,我用全身力气按着那处伤口,用疼痛来忍耐夺眶而出的泪水。我希望苏宇现在别回来拿自己的手机,千万不要。
我从来都知道洛炎峰对我的看法,可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竟然如此痛苦,心仿佛都揪疼了。他欠我的?他什么都不欠我。这一刻我才明白,我是真真正正无法再跟成俊在一起了,因为我真的很下贱的喜欢上了洛炎峰。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明明我已经有成俊了却还爱上别人,这简直是我最大的耻辱。虽然异性恋的法律规定只能一夫一妻,可却没有规定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更别说这不适用同性恋了。可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洛炎峰的,在我心里,我这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除了成俊,还是成俊!我唾弃自己的花心,我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洛炎峰说的没错。
我以为自己听到了洛炎峰那样的话会马上离开他,可我却没能那么做,我舍不得。我不敢有别的奢望,就让我默默的看着他一些日子,既然他不会喜欢上我,那么我也没什么负担,只要有一天他开口赶我走,我也就再没脸待下去了。在此之前,哪怕让我多看他两眼也好。等到成俊回来,我也就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了。
洛炎峰还是像原来一样,没有丝毫变化,我真的很佩服他能够跟一个讨厌的人一直生活在一起。他还是偶尔会带女人回来,我变的越来越难以忍受,常常听着他们的声音而一个人在房间里宣泄欲望。
这天他带回了一个脸很熟悉的女人,她显然认出了我,原来是我曾经像她打听过我妹妹的消息。
她凑到我耳边说:“你……喜欢这个男人?你们什么关系?”
我忙摇了摇手:“你误会了,他……不喜欢男人。”
“你说他不喜欢男人,没否认你自己,所以你喜欢男人喽?”她精明的对我眨着眼。
我尴尬的点点头。
她对我的耳垂吹着气:“你们两个都这么出色,怎么样?一起玩吧?”
“你不是第一个来我家的女人,也不是第一个提出这种要求的女人。他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了。”洛炎峰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闻着沐浴乳的香味,我有些心猿意马。看着他们要回房间,
我站起身:“我……我愿意。”
我闭着眼不敢看洛炎峰的表情,就闻到了浓重的香水味,那个女人已经缠住了我的腰,我有些不适应。我想自己是绝对的同性恋,可我受不了洛炎峰老是和别人……
她转头对洛炎峰骄傲的说:“看!他同意了。”
“随便。”他丢了一句话就先走进了房间。
到了洛炎峰的房间,熟悉的大床上铺着黑色的床单,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惹得那个女人哈哈大笑。
过了很久,洛炎峰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喊:“你他妈的是来扫我的兴吗?”
我忙道歉:“对……对不起。”
那个女人安慰的拍拍我的肩:“没关系,我明白男同志的,换个位置。”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状况决定打退堂鼓。
他的怒吼随后传来:“真是够了,你……滚出去。”
我马上起身去开门却又听见他在我身后大吼:“你玩我是不是?我说的是你!”
我转头发现那个女人不情愿的拿了钱就推开我走了出去。听见大门的声响我莫名的看着洛炎峰。
他对我招手:“你……过来。”
我以为有了希望,可之后的事却叫我彻底失望。
身体上的疼痛代表了洛炎峰真正的爱好,我原来喜欢上了一个疯子。他解下缠在我双手上的手铐,我再也忍受不住的爬下床,一点点的爬回房间。他没有阻止,我想他看的很开心才对。
冰凉的地板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随意被玩弄的人,在某种意义上说,我还不如那个走了的女人。洛炎峰的花样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跟桑致轩原来玩了很多的缘故。看来他只对我一个人如此粗暴。
我爬回房间就趴在地板上哈哈大笑起来,我怎么就会认为洛炎峰是个正人君子呢!
我缓和了一周的时间才能坐在椅子上,期间苏宇来过,我不敢告诉他只能说想睡觉没出房间门。洛炎峰之后好像一直跟苏宇在办什么案子。这样也好,要是再看到他我也许会忍不住哭出来,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讨厌我。
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到寂寞,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袋,打开发现是很多照片,应该是苏宇留下的。
我发现照片是一个女人的,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裙子坐在没有水的浴缸里,浴缸的左侧略长的边缘的地方有很多血,要比那个放头颅地方的血还要多,所以我在心里想象着可能死者是横着蜷缩在浴缸里,头是伸到了浴缸外的,有人就这样砍下了她的头,所以浴缸的一侧边缘才会有那么多血。
我回忆这可能就是苏宇所说的那个叫……我难得的拿起资料看了一眼她的名字,啊……对!董环。她长的算是很平凡的女人,有些发福。
我看了几张近景照片,发现她穿的衣服有些奇怪但我又一时说不出来自己的感觉。她的房间很整齐,也不知道是凶手整理过了还是本来就如此。
看完了照片我也没什么能说的,只觉得这个叫董环的死的挺惨的,像前两个案子虽然看着更加触目惊心,可是这个案子总叫我有种很郁闷的感觉。把人家脑袋砍了,还放回原位,那脖子上的切口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真是够残忍的。如果这个叫董环的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砍死的话……我不敢再往下想了,将资料和照片都放回文件袋里。
洛炎峰没有为他所做的事而向我道歉,不过谁又会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道歉呢?我起身整理了一下房间,将充满洛炎峰味道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却忍不住闻着,那是他特有的味道,是我不想向任何人形容的味道,那是……让我心动的味道,可却是我永远得不到的人身上的味道。
我为以后可以拥有这个男人的人而祝愿,他或者她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有可能洛炎峰这辈子都找不到一个他真正在乎的人,如果他孤独,我会更开心。我为自己这种心理而忏悔,却不敢不承认。
听见钥匙声我看到洛炎峰走进来,我将手里的衣服放下对他微笑,我这些日子总在想,也许这个笑容就是自己对洛炎峰的最后一个表情。他没理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继续微笑着将衣服分类,看哪些需要手洗。
这时苏宇进了门,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就问我:“小语,这资料你看了吗?”
我放下手里的衣服点头:“看过了。”
“觉得怎么样?”
“挺惨的。”
苏宇笑了笑示意我坐到餐桌旁,我坐下来他又大喊着洛炎峰的名字,直到洛炎峰坐定他才开始说:“刚才又死了一个。”
我本能重复:“又?”
苏宇恩了一声继续讲述他们刚才的经历。原来第二个死者也是跟董环同一宿舍的,名叫翟子欣,今年跟董环同岁,都是26岁,它是从一个高架桥上摔下来的,又砸在了一辆车上,还导致了3辆车的追尾事故。
我听着他的叙述问:“那她是自杀吗?”
苏宇摇头:“不是。”
想象着出事地点我问:“那总会抓到凶手吧?”
苏宇很满意的点点头:“凶手是抓到了,她把死者推下去的时候被路人围观了,我们赶到的时候还被人围着呢。凶手名字叫郝琴琴,跟这两个死者也是同寝室。”
“那案子不是破了吗?”
苏宇摇着头,原来郝琴琴否认了自己杀了董环,董环脖子上的伤口警方推测是用斧子一下子砍断的,以郝琴琴的身材和臂力很难那么干净利落,即使她可以,她也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因为郝琴琴在董环被杀的时间里在一个美容院做美容,美容店门口的摄像头和店员都能证明。
可董环和翟子欣的胃里都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郝琴琴有着长期的神经衰弱,而且她的丈夫又是个医生,所以她买凶杀害董环也很有可能。但是现在找不到她买凶杀人的证据也没办法。
这时,苏宇又拿出了一份资料给我,我打开文件袋拿资料的时候,资料的第一页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6个女孩子在一起的合照。我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董环。我往下翻着,发现是照片上6个女孩子的详细资料,我只记住了她们个人生活方面的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后见啦!记得有肥来看喔!↖(^ω^)↗
、六个女人一台戏
首先是董环的,她和乔月在同一家公司当设计师,收入很丰厚也很稳定,她应该是6个人中最胖的一个,却是最先结婚的一个,大学毕业后她就和家里介绍的男人结了婚,现在已经有了一个2岁的儿子。
乔月虽然还没结婚,但和同一公司的男友相处的很好,两个人的工作也都上了正轨,正准备结婚。她长的很平凡,但气质还是挺清纯的,她不是本地人。
郝琴琴是6个人中第二个结婚的,长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现在没有工作,是个全职太太。丈夫是一家大医院的医生,生活富足,可两个人的婚后生活并不圆满,也没有孩子,她的丈夫有外遇是造成她神经衰弱的主因。
翟子欣的年龄是6个女孩子中最大的,今年已经28岁,刚结婚1年多。她的工作不够稳定,常常是上几个月的班就在家休息半年,丈夫是普通的超市营业员,可两人婚姻幸福。她死的时候正怀着2个月的身孕。
董浩然在一家国企当会计,她的父亲是大学老师,母亲是建筑公司的老板,她的家境是6个人中相对来讲比较好的,可是还没有男友,脾气也比较娇生惯养,大学的时候人缘不太好。
最后一个女孩子叫张楠楠,这个名字太普通反而让我记得最清楚,她真的一切都很平凡,长相和气质都不出众。可她的家世让我十分意外,我马上抬头看苏宇。
苏宇对我笑着拿走了我手里的资料对我说:“你真该看看还活着的这些女孩子的样子,真的是……太精彩。”
“警局是有备份的吧,审问。”
洛炎峰的话让苏宇翻了翻白眼:“真没劲,你就不能等我说出来吗?小语,要不要看?”
我笑道:“你都带来了我总不能不赏脸。”
“上道。”苏宇说着拿出随身的笔记本电脑,等开机后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我有些紧张,好像在窥视警方的秘密。电脑屏幕中是5个女孩子,我看出这个时候翟子欣还活着,应该是董环死了之后,苏宇叫她们到了警局问话。可画面中并没有苏宇的身影,只有这5个女人。我看了看苏宇,他坏笑着示意我继续往下看。
5个女孩子并不是在一间询问室里,而好像是在一间办公室里。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拿来几个一次性纸杯和一小壶热水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翟子欣将5个纸杯摆好,笑着给她们倒好水,董浩然拿起杯子看了看,嫌弃的放到桌上。郝琴琴高傲的仰着头连面前的水看都没看。倒是那个叫张楠楠的女孩,好奇的在屋子里转悠着,很随意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对着翟子欣笑了笑。
郝琴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红色高跟鞋问:“我说楠楠啊!你还没工作啊?”
叫张楠楠的女孩无所谓的回答:“恩,刚辞职。”
郝琴琴嫌弃似的说:“真是服了你,我叫我老公介绍个工作给你吧。”
张楠楠摆摆手走到窗前拒绝了:“不用了。”
“切,不知好歹的家伙!乔月啊!你还在那个公司吗?那里有什么好的?”郝琴琴瞪了张楠楠一眼,又转向乔月。乔月但笑不语。
董浩然忍无可忍的咆哮:“行了,少装了,你老公的那点事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爱说你就算了,你就不能留个心眼儿吗?”
就在郝琴琴要发怒的时候,翟子欣忙插嘴道:“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见回面你们能不能别再吵了。”
郝琴琴问翟子欣:“听乔月说你怀孕了?”
“恩,快2个月了。”
郝琴琴笑着说:“恭喜啊!到时我一定包份大礼给你。”
“不用啦,到时候你们能来参加我孩子的满月酒就好了,我结婚的时候除了楠楠来了,你们都没来。”
郝琴琴撅着嘴开口:“哎呀!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清闲啊!红包又没少你的。”
翟子欣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幸福:“少来,我想要的又不是你的红包。”
郝琴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喊道:“对了,楠楠,你还没男朋友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被问到的人摇着头:“不用了,我不怎么想找。”
郝琴琴欣赏着自己的指甲说:“真是服了你,你也不小了,一点都不替自己的事情着急。”
张楠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