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藏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楼藏锋-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从一年多前就开始算计着自己呢?
自己真正的敌人只有商天晨,可是他没有那个能力。若说商天旭虽然有那个能力,却没那个脑子。当初把齐玉城指婚给商天晨,羞辱的目的其实也只是表象,他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分化大王爷的势力。商天旭和商天晨几乎可以说是自幼不和,完全没有联合到一起的可能,把齐家绑到商天晨的身边,根本不用怕他们会合作,齐家因为自己家出嫁的是儿子而不是女儿,碍于家族颜面也不会和商天晨走的太近。
可是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
现在自己手里的确无人可用了,有本事的将领已经分到各处,虽然京城中还有几个,可是那都是自己的心腹之人,守卫皇城的重任都在他们身上,若是把他们放了出去,那自己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不得已只能把齐连锋拉了出来,不管他当初是什么立场,但是他的本事的确是属一属二的。只能把他派出去了,毕竟国家大事是最重要的,如果自己处理不好,不用别人夺位,自己就会被赶下龙椅吧。
现在只盼着红掌传来的消息都是真的,齐玉城是个只知道争宠的废物纨绔,商天晨已经深深痴迷于他。让齐玉城立嗣就是个试探,看看商天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把刘惠娘的父亲召回京城,其实就是为了今天做的准备工作。商天显才不在乎这么一个被流放的官员,他要的是用刘大人一家来牵制商天晨,当初这个计划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刘惠娘有身孕了。为了有可能嫡出一子,商天晨现下无论如何都会保刘大人一家。从而会尽力的消除齐连锋的“反心”。这样自己也才能放心的让他领实权带兵。
只能赶紧下旨让齐连锋出行,为了显示自己的信任和仁德,连监军大臣都没有派,这又是一步险棋。只希望在齐连锋的心中,嫡长子比那个已经背弃了他的大王爷要更重要。
商天晨在蒸腾了九楼一个晚上,早早的就跑了,他还是挺害怕九楼发怒的。
九楼躺在床上,想着齐连锋明天就要出京了,开始仔细的捋事情的前前后后。虽然他有了齐玉城的记忆,可是那都不是他自己的,虽然已经全部消化了,可用起来极不顺手,想要知道一些什么信息,就跟翻书一样得一点点的去找,之前一直忙于训练人手,筹措赚钱,恢复身体,很多事也没有细想。而且,齐玉城之前沉沦了三年,很多事并不在意,也就没有什么记忆了。
可是今天早上商天晨临走的时候甩了一句话:“你父亲这次出兵,皇帝没有派监军大臣,而且调拨给你父亲的军队都是你父亲的旧部。”
这一下就不如九楼不仔细的考虑了,躺了一个上午,竟然也把商天显的心思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不由一惊,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直以为商天显就是个睚眦必报的阴郁小人,针对商天晨大概是发现了商天晨的“野心”,可是如今仔细想想,商天晨根本就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自己和他所谓的“共谋大事”一直没有挑明,怕两个人所说的大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商天晨肯定是掌握了皇帝什么把柄才让皇帝如此在意,又或者说商天晨知道一些皇帝忌惮,才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至今却不敢真正的下狠手。
匆匆穿上衣服,跳下床召过红掌发了两个指令。
一。速寻王爷回府,理由:齐侧妃病了!这是个用惯的手段,昨晚一夜的春风估计也已经传到了皇帝耳里,应该不会引起他过多的注意。
二。给将军府递个话,让齐二公子下午把小厮甜菜给送回来。
发布完这些命令,又给了红掌一个密令:寻个不起眼的人,让刘惠娘假装腹痛,最好闹的尽人皆知。
红掌领命出去。
没有半注香的功夫,合欢郡王府就闹开了。
正妃刘惠娘腹痛,急召太医。侧妃齐玉城昏睡不起,急召太医。侧妃史玉兰不慎坠马,急召太医。
听了红掌的汇报,九楼一愣。十三楼这是凑什么热闹?
可转念一想,不对,三个急召太医几乎是同时从府里发出的。自己决定的时候史玉兰怕是已经受伤了,难道她那边出了什么事?
虽然焦急,可是九楼现在却不能去探视,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对红掌道:“我和史侧妃同是王爷这边的人,你肯定是知道的,她也知道我素来是信任你的,你想办法和她那边接触上,但是不要亲自露面,免得惹人注意,如果她那边真的有什么紧急情况,能帮就帮一下,不用回报我,便宜行事吧。”
红掌表示明白,刚要转身离开,又让九楼叫住了,“给我寻个拳头大的土豆来。”
红掌疑惑的问:“土豆?您要生的要熟的?”
“生的。”
九楼既然对外宣称“昏水不起”,就必须有一些病症。他不知道太医那边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得小心行事。十三楼那边肯定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召太医恐怕是真的。至于刘惠娘那边,既然已经召了太医,那就说明她自己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不用自己操心了。
商天晨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从堂部上跳了起来。顾不得紧张害怕,冲出了衙门扯过马缰翻身纵马就奔回了王府。
他到王府的时候,太医也到了。进了正堂却愣住了,他竟然不知道先去谁的院子里好。
十三楼肯定是没有被优先考虑到的,可是九楼是他深爱之人,刘惠娘却是身怀嫡出,而且最近又把两个孩子照顾的那么好,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惺惺作态,如果不是眼下这个局面,商天晨还是很愿意给她颜面的,而且她还占着个正字!
左右为难之事,干脆坐到了正厅,等太医诊治完了来回报,虽然心里焦急,也只能握着拳头忍耐着,茶杯都要捏破了。
不一会,清波转进了正厅,蹲了一礼轻声道:“齐娘娘所出的大县主,和正妃娘娘的小县主都挺好的,请王爷放心。”
商天晨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疑惑,自己并没有遣人去寻清波来问话,她怎么自己看了。眼睛扫了过去,却见清波低头垂目,一脸平静,恍然大悟:九楼和刘惠娘都是在装病!不然清波何必点出两个县主是谁所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她又说到两个县主都挺好的,让自己放心。三个妃都急召太医了,还放心?再联想到清波的身份,马上就明白了她的话里有话。做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道:“你做的很好,回头领赏去吧。”
清波谢过淡然告退,就好象她从来没来过似的。
商天晨苦笑了一下,自己的担心竟然是一场虚惊,真不知道这两个祖宗又有什么想法了。笑容转瞬消失,戏还得接着演下去。随即做出皱眉苦恼,负着双手在正厅里转来转去,时不时的叫嚷几声:“太医到底诊治完没有!到底怎么回事!之类的话。”
终于,在商天晨快忍耐不住的时候,三个太医都开好了方子来面见王爷了。

、058。伏笔

三个太医几乎是同时到的,进了正亭与商天晨见了礼直起身等着问话,各个表情紧张,冷汗直流。
正妃刘娘娘虽然没什么大碍,脉象也稳,胎像也挺好,完全没有什么病症,只是一直嚷嚷着肚子疼,本来太医还以为就是这个正妃装病争宠,想着应付一下拉倒,可是就在他退到客厅的时候,却不经意的闻到了麝香的味道,这一下却吓的不轻,那股麝香味特别特别淡,还搀杂着别的味道,以至于刚进屋的时候没闻出来。于是赶紧请过刘惠娘的管事嬷嬷把刘惠娘请到别处,满屋子寻找味道的来源,最后在客厅的一盆花里找到了埋在土里的麝香。匆匆的开了安神固胎的方子,急来报告了。
给九楼看病的太医却是之前来过的那个,心里大致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觉得这个齐侧妃大概又是被“宠”过头了,可是一问脉就觉得事情不对。只见九楼昏沉沉的睡在那里,面色有些苍白,脉搏竟然似有似无,无力涣散,可是又不符合任何病症的样子,问过红掌,得知他饮食上也没什么问题,最后无奈才下了一个过于虚弱的诊断。这样的诊断其实并不能过关,但是能保命。这个太医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诊断不出病症,可是也不能说九楼没病,不然万一九楼万一真的有个什么差池,追究起责任来他就难逃一死,但是要是现在说他是过度虚弱,再留个不太乐观的诊断,将来真有个什么事了也还有个由头,齐娘娘身体虚弱么,王爷你又不知道怜惜。。。。。。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和我无关了。
至于十三楼那边是真的出问题了,十三楼如今马术已经十分高超,比起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也不岔多少,而且她还身怀武功,可是今天她却坠马了,伤到不大只是扭了脚踝伤了皮肉而已,但是发生这样的事就让人很难接受。太医也是伺候的小心翼翼,商天晨不喜史侧妃人人都知道,可是史侧妃的娘家势力实在太大,所以十三楼的伤是往好了说还是往坏了说,都是两边不讨好的事,太医也是左右为难。
三个太医汇合到了正厅门外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就知道今天的事绝对小不了。
商天晨“耐着性子”听了三个太医“中肯”的汇报,简直是“怒不可遏”了,威胁着三个人若是有什么差池,要他们全家人头落地等等的话,特别是着重的提到了“胎儿”和九楼。
打发了三个太医,商天晨先是去了刘惠娘的地方,尽管知道是假装的,可是“麝香”二字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恐怖了。见到在偏房中已经入睡的刘惠娘,商天晨也觉得自己对这个正妃实在是亏欠了太多。
问过管事嬷嬷才知道刘惠娘这一番作为,竟然是九楼的意思。事情是九楼指使的,主意却是管事嬷嬷出的,麝香只是临时埋在客厅花盆里的,刘惠娘没接触到也没闻过,此时那些接触过麝香的人已经下去沐浴更衣了,现在刘惠娘只是按照平常的作息小憩而已。
算是彻底放心的商天晨,又嘱咐了管事嬷嬷几句,看着刘惠娘即使睡着了依然把手护在已经窿起的肚子上,只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人。即使以前刘惠娘惺惺作态,假做贤惠,但是对自己的心总是真的,现在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听了九楼的话而行事。
只能以后多多在别的方面补偿她了。
出了刘惠娘的院子,商天晨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按照“顺序”先去探望十三楼。
与十三楼见面,按照以往的“惯例”,表现出有些不耐的样子走进了卧室,见到十三楼已经包扎好正坐在软塌上思考着什么,挥手把人都谴了出去,才问道:“玉兰,你怎么会坠马?”
十三楼冷哼一声,道:“恐怕是冲着你去的。”
“怎么回事?”
十三楼道:“我的马今天被人动了手脚,跑着跑着突然发狂,若不是我有功夫,身边的侍卫都挺得了,少不得半条命就没了。”
“你的马被人动了手脚?”商天晨愕然,十三楼的马有几匹是从娘家带来的,剩下的就是后来寻的,她常常骑的就是他碍着面子“赏赐”的一匹好马,虽然不是什么宝马神驹,但是却通了几分人性,跟人相处的时候尤其的温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发狂,自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十三楼点了点头,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就算查不出是动了什么手脚也得把马留下。”说着有些黯然,毕竟自从嫁过来之后,大半的日子都是这匹马陪着的,心里早就把这匹马看成是自己的伙伴了。
“我明白了,我会让他们注意的。”商天晨知道,这样伤到主子的马通常是要被处死的,但是既然十三楼舍不得,那留下也不是什么难事,转而又问道:“你说是冲着我来的,有什么证据?”
十三楼嗤笑了一声,道:“那马是你赏赐给我的,而你素来就不喜欢我,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肯定会有人认为是你下的手,你想到时候我那个死爹会是什么反应?那个下指婚旨意的皇帝又会是什么想法?”
商天晨经十三楼的稍一点拨,就想通了这里的问题,虽然史玉兰在家里也不被喜爱,可是到底也算是史家的颜面,如果史玉兰真的出了什么事。。。。。。史家必然不肯轻易放过,皇帝那边即使现在不动手,以后所有事情稳定,必然也会出手对付自己。
想通了这些,商天晨关照了几句好好休养,饮食小心之外,因着九楼和她师兄妹的这层关系,又道:“我不好经常来看望你,但是你这边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联系我,再怎么说我的人手总比你多些,九楼是万万不愿意见到你出事的。”
十三楼点头,笑道:“王爷很在意我师兄啊。”
商天晨脸上有些微热,有些尴尬。此时他已经放下了以前的芥蒂,对着史玉兰也有几分亲切,看着她笑的有些戏谑,还有点调皮也生不起气来,反而问道:“你好象没有寻常人的那种想法,好象。。。。。。你们相认之前,你就对我们没有什么鄙夷的感觉。”
十三楼抬了抬肩,有些无所谓的道:“人和人的感情跟性别有什么关系,只要是真心喜欢的什么都不是问题,那些人的想法只能说明他们在沽名钓誉,现在的这些权贵们,有几个不豢养外室娈童的。。。。。。自己取乐宣淫可以,别人以正礼娶了就不行,却。。。。。。”
“你。。。。。。”商天晨听了十三楼这话却呆了,本以为她就是个恣意妄为的无教女子,却真的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的见地,真是太叫人意外了。
“我怎么了?”十三楼并不认为自己的话在这个时空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就次闭口不谈。而且她也想通过自己的态度,巩固一下商天晨对九楼的情感,让他觉得至少是有人支持自己喜欢九楼的,这对任务有利。
“没什么,呵呵。。。。。。你好好养伤,我去看你师兄。”商天晨果然是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离开的。
有人支持的感觉真好,支持自己的人还是九楼的师妹,只能九楼能接受自己的感情,天大地大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到了九楼这一处,商天晨就见九楼坐在床上拢着被子玩一个新式的孔明锁呢,当下就脱了鞋钻了进去,刚要把九楼抱进怀里,却发觉被窝里还有东西,摸出来一看,却是个土豆。
“你把这个放被里干什么?”商天晨疑惑的问。
九楼把用土豆装病的事一说,听的商天晨大是惊奇,连把土豆夹在自己的腋窝然后给自己把起脉来。。。。。。
“好玩么?”九楼看着商天晨因为惊奇而不停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