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地抱怨,“莉迪亚,你确定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而不是看我的笑话?”
莉迪亚眨着涂着紫罗兰色眼影的长睫毛,捂着唇笑倒在男朋友怀里。
和斯莱特林们说了好一会话,潘西拿着一份文件凑过来,笑嘻嘻的递给哈利,“为了赶这个东西我可是熬了一整夜,都有黑眼圈了,哈利呀哈利,你可一定要让我通过哦。”她半是调侃半是威胁的说。
哈利轻笑一声,“这可说不准,我向来是对事不对人,”他意味深长的瞟了眼漫不经心用眼角余光关注着这边的斯莱特林小蛇们,“好啦,德拉科,我们别磨蹭了,时间不早了,再晚下去,我可不确定西弗勒斯会给我们准备午餐。”
德拉科从善如流的和布雷司他们告别,两人一起离开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写着论文的伊卡博德和西奥多看着对方,嘴角有淡淡的笑容勾起。
……
到了地窖,卢修斯还没有到,地窖的会客室里除了小天狼星外在没有别人。哈利松了口气,连忙拉着德拉科在教父身边坐下。
小天狼星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还专注地在一张羊皮纸上写写画画,眉头皱得都足以夹死蚊子。
“小天狼星?”哈利疑惑地靠过去看上面的东西,这才注意到自家教子过来的小天狼星立刻拉着哈利一起讨论了。德拉科见哈利很快被他的教父带动地兴致勃勃浑然忘我,不由哑然,无奈的在哈利脸上吻了口后,他也抬脚进了自家教父的魔药工作间。
果不其然,他的教父正站在坩埚前,将一份又一份处理好的魔药材料按照步骤往里面放。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教父,要我帮忙吗?”边说他边挽着袖子。魔药教授粗略点了下头,示意他把旁边的一堆锡兰草切根处理了。
卢修斯和纳西莎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会客厅里小天狼星和哈利在讨论什么的景象。而门没有关紧的工作间里也偶尔会传来老友的一声提示或者训斥以及自家儿子的应和与疑问。
这样人气十足而且温馨地画面实在是对马尔福夫妇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我可从没想过这儿有一天会变得像个家一样。”纳西莎这样说着,眼睛已经有点湿了。这个在外人面前将一位高傲矜持的贵妇表演的惟妙惟肖的美丽夫人,在自己的家人和亲友面前永远都真诚的让人窝心又感动。
卢修斯安抚地搂搂她的肩膀,扶着她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来。自己则拿着手杖去戳魔药工作间的门。
随着门轴的吱呀转动,里面的蒸汽悉数往外笼罩过来——带着一股呛鼻的味道。
“暂时将你的那些宝贝魔药放下来吧,我亲爱的西弗勒斯,将自己的客人扔在客厅里可不一个好主人应该有的行为。”高傲又不失磁性的悦耳嗓音让里面的教父子齐齐回过头来。德拉科是恭谨的唤了一声父亲。魔药教授却是毫不客气地回了句,“你自己有手有脚,想喝什么想吃什么自己不会拿?我现在没空。”
卢修斯耸耸肩膀,“好吧,那我找另一个主人,希望他愿意给我这份面子。”和德拉科如出一辙的眼睛在斯莱特林院长扣的紧紧的襟口瞟了眼,铂金族长还没有忘记昨天看到的那令人口干舌燥的一幕。哦,梅林的臭袜子,他可真没想到自己这位老友的身材居然如此的……咳!将脑海中的遐思驱赶,没有节操的铂金族长慢悠悠的往外走——
还没待他数一二三,某个暴跳如雷的斯莱特林魔药大师已经咬牙切齿的从魔药间里大步走了出来,“这儿就我一个主人!哪里还有别人!”他欲盖弥彰的吼道。然后就看到穿着一身绿色长袍,将身形勾勒的曼妙迷人的金发贵妇人满眼含笑的瞅他。在她的不远处,两只蠢狮子也傻呆呆的仰着一张惊愕的脸傻呆呆的看他——真是蠢透了——显然被他刚才的大吼吓了一跳。
等到我们的魔药教授好不容易摆脱了尴尬的境地把一堆人安置好后,他们终于开始了今天聚会的正题。
“——所以说,复活药剂的成功率虽然不高,但绝对可以进行一番尝试。”一提到魔药就两眼熠熠生辉的魔药教授严肃地用势不可挡的气势环视着听他解说的众人——相信只要有一个人的脸色流露出那么一丁点的怀疑,就会被他进行无差别的疯狂攻击——所以大家都摆着一张专心听讲的表情全神贯注的·心悦诚服的看着他。
在魔药上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名字完全可以和权威划上等号。
“确定灵魂不会受到损害吗?”在自己父亲的大事上不敢有丝毫马虎的铂金族长面色凝重的问,他看上去有点忧心忡忡。他的妻子握着他的手给予他支持和安慰。“父亲他已经在画像里待得够久了,我们都不清楚他的灵魂力量是否有所减弱,是否能够经得起转移所带来的消耗。”
“一个从来没有吸收过别人生命力量的魂器力量会逐步减弱是事实,”小天狼星徐徐开口,他在某魔药大师的白眼堂姐的调侃堂姐夫的鄙视和教子小两口的好笑中毅然决然的坚持要坐在他亲爱的西弗身边,怎么都不肯挪窝。“但是按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来算,这个年限是可以拉长的,毕竟老马尔福先生是一个完整的灵魂,所以应该承担得起一到两次的消耗。”现在的代理布莱克族长拿着魔杖在空中开始画一个又一个繁复的图案并进行简便易懂的解说。
西弗勒斯惊讶的看着胸有成竹的布莱克先生。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他居然从算数炼金的方面来给他的魔药效能进行阐述……他到底准备了多久?!
小天狼星表情十分自然的继续着他的解说。心里却在冒着粉红泡泡。嘿嘿……西弗,我亲爱的西弗……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了吧,你被我给彻底感动了吧?哈哈哈哈,也不枉我这些天的辛苦啊……越想越得意的布莱克先生演讲的也就更卖力了。
看着自家眉飞色舞的教父,哈利嘴角直抽抽,他低声对把玩着他的手指的恋人道:“没想到小天狼星居然这么会讨好人,梅林啊,我敢赌十个金加隆,西弗勒斯绝对被他感动了!”德拉科好笑地瞄他一眼,“这算什么,你忘记他以前的外号叫什么了?”哈利恍然,“哦,格兰芬多情圣……梅林啊,他以前从来不在西弗勒斯身上使手段的,怎么现在……”
德拉科一本正经的抬起头见大人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才压低嗓门说,“你忘记前些天你把他故意被那个人抓住的事情曝给我的教父了?”哈利表情一僵,随即眉头一皱,黑着脸说,“那是他活该!”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秋后算账,“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哈利在德拉科满头大汗的窘迫中笑得一脸狰狞,“躲在树上看好戏的滋味不错吧?啊?”
“波特先生和马尔福先生,不想听就请出去!”魔药教授的声音阴森森的飘进讲小话的两人耳朵,“想听的话就请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
刚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把被自己惹毛的小狮子哄好的德拉科被自家教父阴冷带怒的声音吓了个哆嗦。他旁边的哈利也没好过多少,人都往德拉科身后钻了。面对这位魔药大师他们总是敬畏有加。
纳西莎掩着口唇看着两个孩子蓝色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看上去极为愉快。
经过这一例,哈利总算消停了。他对着德拉科做了个等下算账的口型后,乖顺的开始参与到大人们的讨论中。当然——作为一个理论成绩实在不怎么样的学生来说,他也只有旁听的份儿。人德拉科还能插上一两句呢。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万年的年级第二呢。哈利叹了口气,最厉害的果然还是赫敏啊。
开完会后,卢修斯表达了他对魔药教授全力支持的态度。小天狼星在旁边提心吊胆。生怕某个见不得他好过的铂金孔雀会突然把昨天看到的画面说出来——
相信只要他一开这个口,这辈子他都别想上他亲爱的那张大床了。
其实他这是杞人忧天了。卢修斯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他怎么会为了逞一时之快将昨天的事情给曝出来呢。要知道他现在还求着人家西弗勒斯办事了。要是他真的把这事情给说了,西弗勒斯一个恼羞成怒罢工不干了,他不得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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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出现两个bug……
必须修的那种……掩面。
昨天想修,还特意准备更新一章——以免变成伪更——却怎么都进不了后台(我从下午六点开始试一直试到晚上十一点……)┭┮ ﹏ ┭┮
269我就看他一眼
“这事必须先征求一下我父亲的同意,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就是做万全准备也是白搭。”卢修斯站起身;将自己的手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妻子拉她起身。“我和西茜也不好在霍格沃茨多待;就先回去了。”他瞥了眼亲亲我我旁若无人的两个男孩;在小天狼星几欲杀人的目光中走到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面前:“西弗勒斯,从我们认识以来,你已经不知道帮助过我多少。我一直深深感激却无以为报;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懈努力,我相信生子魔药都能够成功完善的你;也能够成功让我的父亲从画像中走下来!”铂金族长在哈利微微有点变色的表情中;上前一步——在魔药教授威胁的瞪视下——紧紧抱了自己的好友一下。
“嘿!你抱一下就够了!再来我就发火啊!西茜!看着点你的丈夫;别让他到处乱发情!”很快就将自己的伴侣一把从某只铂金孔雀怀里挖出来的布莱克先生跳脚。
纳西莎咯咯直笑的无视了堂弟的抓狂;亲了亲两个儿子的面颊,伸手给他们整理了下衣物,蓝色的眸子中盛满慈爱和柔和的说,“宝贝们,妈妈等你们回家。”
“德拉科,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走在回去路上的哈利明显看上去有点心思惶惶。德拉科无奈的看着他,“哈利,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呢?你会因为父亲的阻挠而放弃跟我在一起吗?”
“德拉科!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哈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怒瞪着自己的恋人。放弃跟德拉科在一起?开什么玩笑!
斯莱特林级长唇角微勾,双手一摊,“既然你没这个意图又为什么要担心呢?哈利,这样患得患失的你,可真不像你呢。”跨前一步将碧眼救世主压在湿滑的石墙上亲吻,铂金少年灰蓝色的眸子里柔情满溢,“宝贝儿,没有人能够将我们分开,不管用任何理由!”这一世就和偷来的一样,我又怎么会因为一些完全没必要的理由再让自己失去你呢。你的担子已经够重了,宝贝儿,这些东西我永远都不会让它变成你心里的负担。也许……是时候和父亲谈一下了。德拉科抿抿唇,将被他吻的双腿发软的宝贝悄然抱起跳进了一条刚刚被他打开的密道。
不得不承认,活点地图确实是一件非常有用的魔法道具。
噢,特别是在霍格沃茨。
回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目送着自己的妻子去参加一场和女伴们相互交流的有爱茶会。自己则进了书房。在他的书房办公桌的斜对面有一副油画。画像里的景物栩栩如生,马尔福族长伸出自己的银蛇手杖在画像上轻轻叩击了三下。两短一长。
画像里被大片绿色藤蔓遮盖的严严实实陡然开始四散,逐渐露出一截雪白栅栏。透过栅栏往里看,能够看到一幢并不算大却分外精致的小屋。卢修斯并不知道在这个世上有没有这样一幢小屋。但是他心里却明白——这幅画像的玄机不是他能够参悟的透的。除非他的父亲或者那个人亲口向他解说。不过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面容俊美迷人的铂金前族长缓步从栅栏那头的石子小路走了过来。他的身影由开始的一个小点越来越大直到占据了整个画布。
“没有事情你是绝对不可能来找我的?”带着些许柔和魅惑的声音响起,有着一双灰蓝色眼眸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凝视着他唯一的儿子,“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卢修斯定了定有点紊乱的心神,将刚才听到的一系列话悉数告诉了他的父亲。
看着神情平淡,脸上看不出任何激动表情聆听的父亲,就是心性狡诈冷静如卢修斯也不由得有些不安。他不确定在这个事上他父亲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复活药剂?”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几分感叹的重复,“亲爱的儿子,你交了一个非常……不简单的朋友,也许我该庆幸当初对于你们的交往没有多加阻挠而是……”
“视而不见。”卢修斯带着些许抱怨的开玩笑。声音渐渐夹杂了几许轻松的味道。对于像他这样聪明的人来说,心里自然明白他的父亲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无疑是他喜闻乐见的。
“那个时候的情况很坏,我确实无暇他顾,这样也好,”阿布拉克萨斯满意地点点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问,“那副药剂现在研究到什么程度了?”
卢修斯一怔,旋即有些无奈的说,“还差临门一脚。最后一脚。”
“哦,这可伤脑筋,”阿布拉克萨斯给自己变出一张沙发椅慢悠悠坐了下来。他微微歪着头,左手支颐,懒懒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一个看上去实在不怎么贵族的动作在他做起来却分外的洒脱漂亮,“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感谢您的体谅,我相信西弗勒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在魔药方面他就是绝对的权威。”卢修斯微微向自己的父亲欠身行礼,恭谨的答道。
老马尔福先生看了眼他的儿子,叹了口气,“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他修长白皙的食指轻扣扶手椅,“期待你的好消息,我的儿子。”说完他坐下的沙发椅自动腾空而起往身后的小屋漂浮而去,卢修斯看着藤蔓合拢前一瞬父亲那飞扬的铂金色长发心中却是猛的一咯噔。
——爸爸,虽然您已经压制住了自己的魔法生物血统克制它的觉醒——但作为一个血统已经彻底觉醒的马尔福而言,我觉得还是应该给您详述一下老师和我目前对我的血统的探索和研究。
儿子在德国那位阁□边时所寄来的一封信件渐渐在他心中缓慢浮现。他原本以为那只是儿子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完全站不住脚……可是现在想来……卢修斯瞳孔微缩,面上涌现惊疑不定的色彩。
……除了手指指甲会变得透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