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舞完一套剑法拿起井边的水桶。
哗啦一声一桶水浇在了身上,甩了甩头发,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走向宁醇。
“有事?”
这时宁处你才反应过来他竟然看一个男人练剑看的这么认真,摇了摇头,可是一想刚才那水珠从龙游身上滚落的性感样子脸又禁不住红了。
“昨晚……”龙游刚冒出两个字就被打断了。
“昨晚如何?”宁醇一听见这个消息立马摆出一副单纯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龙游。
“好,昨晚什么都没有。”说完龙游拿着剑回了客房,留着宁醇一个人在那里脸色发黑。刚才还觉得这人挺性感,绝对是他看走了眼!
然后气呼呼的回了卧房。
龙游不说,宁醇也不说,龙游便住在了宁府,反正自家客房多得是宁醇也就由着他住下去了,结果他却发现,他现在看着自己的男侍们真的是一点都硬不起来了,可是一想到那晚的事情他立马就有了反应,难道他就是那种天生就应该在下面的?!
怎么可能!
一想到这里宁醇气的脸都是黑的。他不和龙游说话也不管他天天干嘛,只是有的时候他晚上散步能看见龙游在花园练剑冲凉,每次都能把他看的口干舌燥。
这天宁醇刚从外面谈了一笔大生意,这个客人对他们很重要,也是宁醇少有的几个必须应酬的客人,结果却被领到了小倌馆,宁醇不是没来过这等风月之地,只不过他府里的男侍都会顶尖的,何苦上外面在找人?所以他也就很多年没来过了,不过显然这个客人很喜欢这个调调。无奈他也只能作陪。
与别人*他自然是会的,一边和身边的小倌调笑着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这里的氛围太过糜乱他不喜欢,而据他所知这个客人最喜欢叫上客人和几个小倌乱搞,而他又是在这方面有洁癖的人,就算是龙游抱过他,但是那可不代表别人也可以,所以当那人又叫来了三个小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辞行了,可是明显这人不想放过他,他不想得罪这个大客户,不然他们一年会少赚很多。
进退两难的时候,房门被啪的一声推开了。龙游皱着眉头看着屋里面糜乱的景象,两个人已经把小倌的衣服掀开了,手掌正在他们的身上肆意游荡,而剩下的几个也是半遮半露了,屋子里面充着着酒味。
“在下龙游,找宁家主有些事情,不知可否……”宁醇看见龙游来了立马整好自己的衣服迎了上去。
“原来是龙大将军啊,既然找宁兄有事那我们也不挽留了。”众人美人不认识龙大将军的,虽然有些懊悔不过他们怎么能和手握兵权的龙游叫板,只能立马放人。
宁醇走出小倌馆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龙游没有任何变化的神色,内心有点说不清道不明。这时龙游拉过他的手。
“回家吧。”
“……”宁醇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就任由龙游牵着了,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手心里都是常年握剑磨出的茧子,不过很暖和,不想他的手那么细腻和冰凉。
有点舒服。
两人到家后龙游送宁醇回了房。
“晚安。”
“啊,恩,晚安。”龙游转过身去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时听见宁醇微弱的一声谢谢,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去。
自那以后生活没有什么大变化,而又不是所有的客人都能请动宁醇去应酬,这种事情发生的也就少了,不过表面上的应酬也不少,而龙游却像能知道他的心情一样,每次在他不想去应酬的时候把他领回家也能在每次应酬之后把他接回家,然后酒后乱性一番。
不过这只是单方面的,宁醇酒后,龙游乱性而已。
第二天早上龙游永远都是把他收拾干净人却不见,而他却永远当做不知道。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罢了。
二皇子死了,太子妃寒零生了,他们要回龙吟堡了,他和宁醇辞行的时候,他虽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其他的一句话都没说,连句再见也没有。
龙游有些生气,而这也是他和宁醇第一次没有酒精的作用下的□。宁醇挣扎的很用力,而他心情很不好很粗暴。
最后弄伤了他,龙游很后悔,却被发着烧的宁醇轰了出来。
他不相信宁醇没发现自己对他的想法,只是他不想承认,他本身是想等到宁醇自己明白,结果他却要回东北了,这么一别就不知道何时能再相见了,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龙游不想这样,而现在他又弄伤了他,这是他生下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不知所措。
宁醇躺在床上眼眶红的很,有些委屈有些愤怒还有些悲伤。
他怎么会不知道龙游对他的感情,而他也明白自己其实是喜欢龙游了。若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酒后都让龙游得逞了,而现在龙游要走了,他怎么能不伤心可是那个混蛋竟然强上了他。
他不能离开京城,他的家族他的根在这里,龙游也不能不回去东北,他的家他的根在东北。
东北与京城,只是地图上的一根线,却是他们之间的一条天堑,他不可能去东北,而龙游也不可能丢下的他兵留在京城,所以他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终究是不能在一起。
而他也知道龙游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说,龙游也不说,两人就这样么一直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
临分开的时候却连一句道别都没有。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龙游走了,他依旧是宁家家主天下首富,没有任何变化。龙游依旧是他的戍边大将军,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要最好的,如果龙游给不了他就不要。这就是他的宗旨,唯一的变化就是他送走了府里所有的男侍,准备为自己寻一门婚事了,他已经二十有二了,不能再拖了,为了宁家他必须有一个主母有一个后代。就算他不爱这个人但是他会给他最好的,仅此而已。
宁醇的贴身侍从发现每当当家看着从东北传来的消息,表情总是会丰富上一些的。
喜怒哀乐忧。
比以前笑眯眯的家主,更有那么些人情味了。
宁醇看着龙游的消息,打胜了仗受了伤他都时时刻刻关注着。而在东北的龙游也是一样。
看着他收买的宁家家仆给他传来的消息。
宁醇又去应酬喝醉了大吐一场,忍不住摇头,他害怕他喝坏了肠胃。
他谈了笔大生意心情很好发了红包,想起了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当他看见他送走了家里所有的男侍,决定娶亲的时候,龙游一掌挥断了眼前的桌案。眼里满是怒火,冲出了帐篷牵出马匹跨马而上直奔京城。
宁醇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他绝对不会允许宁醇娶别人。就算他不能在他身边也不允许。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我从周二开始发,一直发了三天都没发上来!
*你到底是有多抽!还是对我多大仇!
第77章 番外一
有些事明明很简单;但是思考的多了就变得复杂了。
就像爱情一样。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
龙游不喜欢一切繁琐的事情,但是他却爱上宁醇,想要有一个简单的结局,那更是难上加难。当他再次站在宁府前宁醇已经看了好几位公子了。
工部尚书的家的嫡子;太傅家的嫡孙;宁家世交刘家的三子;宁醇的竹马竹马;是个温柔可爱的男孩,也是最符合宁醇未来夫人的首选。
宁醇也在这三人之间犹豫不定徘徊不觉;可是他的心里却还在抱有一丝希望。
若是……若是龙游能在他决定之前回来,那他或许会接受吧;就算天各一方,就算不能日日相守,就算不能白头偕老。就算他哪天会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他能在自己决定之前回来。
时间一天天过着,宁醇越发的镇静,今天便是他和刘家三子见面的日子了,他忍不住自嘲,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
龙游毕竟和他不是一路人啊。
他拿出了那件龙游很喜欢的黑红色华服,戴上了那块从龙游佩剑上摘下来的玉扣,龙游最喜欢他披散着头发的样子,只在发梢处用缎带松松的系上。
宁醇只是想,如果今天龙游还不回来,那也是他最后一次穿着这身衣服带着这枚玉扣披散着头发了,以后就让他们和龙游一起埋葬在心里罢了。
宁醇站在那里低着头站在那里把玩着那枚玉扣,却被人抬起了下颚。
“穿的这么美,可是来接我的?”
宁醇只呆愣了一瞬间,又漏出了标志的温柔的笑容,不过据龙游说一点都不温柔,反而很像只贪财好色爱占小便宜的小狐狸。
“……是啊。”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龙游紧紧的抱住了他,紧的宁醇快要喘不上来气一样。只有胸口一片湿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淫。
宁醇狠狠得攥着被褥,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让他喘息呻|吟找不着调。被凶狠的进入着,每一下都仿佛要戳穿他一样。
“轻……啊!”
“别躲……”宁醇越躲,龙游的动作便越凶狠,紧紧的环着他的腰,甚至留下了青紫的手印。
“疼……呜……”
“忍一忍,乖……”
龙游小腹的肌肉死死的绷着,每一下都大开大合,不留余力,正中红心,活生生的把宁醇做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随着龙游的动作在欲海中浮浮沉沉就如一艘即将被海浪摧毁的小船,只能紧紧地抱住最后的桅杆。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龙游把睡着的宁醇抱在怀里,吻着他的眉心,想了想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一样。从被扔在地上的包裹里面拿出两个木盒。
打开后满室的药香,是育丹。龙游小心翼翼的拿出育丹喂宁醇吃下。
育丹入口即化,他又打开了另一个木盒,里面是一片花瓣,红的妖艳,龙游把他放在了水杯里,又往里加了水和两人的血,拿起书桌上干净的毛笔,沾着鲜红的液体,在宁醇的胸口写下了两个字。
龙游。
宁醇被水的凉度弄醒了,呆呆的看着胸口名字,再看看杯子里的液体,脸都黑了。
“你竟然……竟然……”
“你知道?”
“当然知道!你……!”
“那你也找个顺眼的地方给我写一个吧,就写你的名字,这里面也有你的血。”
“……”宁醇听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看来他猜的是真的,这真的是识花,竟然真的是。最后他还是接过了笔,也在龙游的心口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宁醇。
“如果,你以后要是背叛我,那么便把你的心挖出来吧。”
“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识花,是一种塞外咔汗沙漠独有的一种珍贵的植物,这种植物的花瓣欲水即溶,所以只能生长在沙漠。但是小小的一朵花根系可以达到百十米吸收地下的水分,十年一开花,花开时花瓣会自动脱落,脱落后便会自动休眠,存储能量到下一个十年,只要不彻底根除他的根系识花就可以不死不灭。他的花瓣是一种极其难得的燃料,小小的一枚花瓣便可以染十匹顶尖的红布。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如果不小心沾上了带有这种花瓣的任何液体都洗不掉。不论是什么东西,甚至皮肤也是。
所以边有人发现了,这种花瓣加上少量的水和一些血液再在别人的皮肤上书写就可以保证永不消失。直至死亡,所以边有人拿这种花当做一种对深爱的人的标记,用这种液体,在对方的身体写上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割掉皮肉他也会在新长出来的肌肤上显现。而且如果是两个人的血液,还有一种奇怪的功能,那就是不会对除了对方的任何人产生*
是一种对爱的忠诚,也是一种标志,更是一种枷锁。
以后生命中只有彼此,若是背叛便是死亡。
第二天天刚亮龙游便起来了,写了一封信让亲卫想办法送到太子手里或者太子妃的手里,他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安静的侧脸,脸上从不遮掩的显示着独占欲。
若是成功了,他以后就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了。就算不成功,他也要宁醇永远的陪在他身边。
他明白宁醇那点犹豫,就算他是宁家家主又如何,就算他是戍边大将军又如何,就算他日后要青山埋骨马革裹尸,那也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
宁醇醒后一天都没有下床,这次他被折腾的太狠了,腿到现在还是软的,龙游也一直陪在他身边,等到中午两人吃完午饭没多久,宁醇的小腹就开始痛了起来,他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上了几趟茅房,可是次数多了他发现了不对……
这个反应,还有这个血量,绝对不是闹肚子!
一想到这里宁醇整个人的惊呆了,狠狠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脸上全是愤怒惊愕,或许还夹杂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苦涩和微微的幸福。
“龙游!”
“恩?”
“你是不是给我吃了诞子丹”
“不是。”宁醇松了一口气。“是育丹。”
宁醇看龙游说话大喘气的样子,气的更是说不出来话了。“你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么?!”
“商量?商量什么?商量了之后你就会乖乖地吃?商量了之后你就能乖乖嫁给我?商量了之后你就能给我生孩子?既然不能,那还商量什么。”
“谁说要嫁给你了!”
“难道要我嫁给你?”其实龙游想说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反正你也只能在这上面沾沾威风了。
“……你给我滚出去!”
“不,等会育丹第一次药效就要来了,怀孕的几率最大。”宁醇听完头皮都炸起来了,急忙的想从床上下来离龙游远远地,不过龙游又怎么会随他的意,一伸手就把想要跑出去的宁醇拽了回来按在床上,眼睛里深沉的*看的宁醇浑身发麻,腰肢酸软。
宁醇挣扎,龙游几下子就把他紧紧箍在怀里,没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宁醇的小腹已经不再胀痛了,随之而来的反而是一种空虚,浑身发热,本身就红了的脸变得更红了。
龙游也感受到了宁醇身体的变化,三下五除二的把宁醇扒光带入深沉的欲海。
当宁醇再次见到温暖的太阳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了,这三天除了上茅房和洗澡宁醇一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被龙游翻来覆去的做了一遍又一遍,腿软腰酸嗓子都哑了,就算求饶也被“头三天是怀孕最好的日子,我们不能浪费”给镇压回去了。
当然他敢肯定若不是太子回话了龙游绝对会有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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