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插在他的心脏,可君王却觉得自己也在痛着:“为什么要这样?你就当真这般恨我?”
“是呀……好恨!”已经恨得连最初的自己都给丢失了:“所以,为了我们大家都好,来世,希望永不再见!否则既然都不得解脱,那就一辈子生生世世的纠缠,谁也跑不掉!!!”
很大的诅咒,牵连了事件里面的所有人,包括曾经被他威逼着去偷了王玺的弟弟,与跟弟弟纠缠的人,可是他管不了,只是想图个一时之快,与其一个人难受不如大家都陪着自己,这样才算公平对不对?
可是郑云清忘记了,这样的诅咒他没有相等的能力,所以最后连他自己也被诅咒吞噬其中,要活命,要安稳的过自己的日子,一次一次他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众人,从不曾于他们身边出现,可是一次次记忆的回笼却又在提醒着他曾经发生的事,除了一次比一次清楚之外,居然再无法忘记。
所以他需要新的解脱。
……
脑子里突然回溯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疯狂涌来,原本应该是在院子里的鹤凡音,猝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呆在林子里面,之前的冷竹已经不知去了何处,只有脑海里面的画面在不停的闪烁。
怀里的凤鸣心,当年的郑云清,模样重叠,竟是同一个人。
是凤鸣心!居然是凤鸣心!!!
难以接受的事实,在脑海里面一遍遍敲打着鹤凡音的神经,再次睁开的眼眸,他脸色满是阴霾,双眼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戮。
而今一切事都该要做个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貌似有些狗血泪……话说这一章我码了一个晚上结果居然只有五千多啊,好桑心~~还有一点其实我有点想炮灰了小包子来着~~跪地恶趣味又犯病了~~
、第五十二章:早产一夜
找寻一夜,都没有玉的下落,穆瑧与宫慕楠回到山上,刚到门边,就看见院子里,凤鸣心软在地上,两手捂着肚子,被小吉抱住的景象,
项长亦浑身一震,立马就扑了进去:“这是怎么回事!”
“长亦公子……”小吉抬头看他,一下子就急的红了眼眶。还没来得急说话,穆瑧跟宫慕楠都冲了过来。
简单看了一下凤鸣心的情况,微已把脉,穆瑧便让宫慕楠赶忙将人抱紧屋里,同时又急忙吩咐小吉赶快去烧热水,并让项长亦去将衣物翻找出来。而后便急忙跟进屋里。
床榻上,凤鸣心一身都被汗渍湿透,两手捂着肚子他直在翻转挣扎,脸色苍白,口中压抑不住的全是难受的呻吟。
“鸣心怎么样了?”
一进屋里,穆瑧便开口追问情况。
宫慕楠拧紧了眉,面有肃色:“要提前生产了”说着,拿了剪刀剪开凤鸣心的衣裤,检查之后,眉宇拧得更紧:“现在产道还没打开恐怕还会痛上好一些时候”
穆瑧也不再多说,虽一脸的沉静,可是指尖却有些细微的发抖,从药包里,翻找了提神的参片出来,放到忙凤鸣心口中:“鸣心,你把参片喊着,听我的话,深呼吸,慢慢吐出来,别紧张,别害怕”一边说着一边给他轻轻揉着肚子。
宫慕楠拧紧了眉,扭头看小吉急慌慌的跑了进来,开口就问凤鸣心的情况。宫慕楠只是说了穆瑧照顾会没事的,而后再一想到凤鸣心突然的情况,宫慕楠又拧紧了眉:“小吉,你在山上照顾鸣心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让他提前早产?”
“啊?”小吉大惊:“什么事都没有啊,鸣心公子还跟以前一样啊,吃了东西喝了安胎药便在院子里散步什么事都没有,可是今晚上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鸣心公子就不舒服了”
宫慕楠眸色狐疑:“你去把鸣心今晚上吃过的东西包括那碗药都拿过来”
“是!”小吉也被吓住,转身就跑。
床榻上,有着穆瑧的指导凤鸣心感觉果然也好了很多,肚子里的疼痛没有那么明显,可他依旧还是浑身汗渍,鬓角湿透,睁开迷蒙的眼,总觉得视线便得一片模糊,看看床边的人影,似乎不见谁回来,凤鸣心动动唇,伸出了手:“凡……凡……”
“鸣心!”穆瑧一把抓住他的手。
凤鸣心仿佛是用了很大力,才睁大双眼,看着床畔边的人:“凡音……凡音……啊……”音才落,肚子里的疼痛忽而卷席,直疼得凤鸣心绷紧筋脉,忍不住翻滚起来。
宫慕楠在旁看着,抢在穆瑧开口之前道:“凡音找到玉了,他跟玉还有一会就回来,你不用担心”
凤鸣心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疼得咬紧牙根,忍着肚子传来的疼痛,大口大口的呼吸。
小吉急忙忙的将凤鸣心早前吃过的东西,包括他所用的餐具都拿了过来,一一仔细放到桌上,宫慕楠错步上前,端了起来仔细查看又亲自尝了一些,膳食都无异样,可是当尝试过凤鸣心吃的安胎药时,宫慕楠狐疑了:“这药……”
小吉听得浑身一凉,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小的没有下毒,小的没有下毒啊!”
小吉的惊恐,让穆瑧扭头朝他们看来狐疑的问:“怎么回事?”
宫慕楠抬眼看他:“鸣心的安胎药里被人放入的少量的催生药”放下碗,眉宇紧拧:“药量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让鸣心动了胎气,今晚上不论如何这孩子都必须得生了,若不然会闷声的”
穆瑧诧异:“催生药?”转眸,冷然的看向小吉:“这是怎么回事,鸣心不是你在照顾的吗?怎么会在他的药里放了安胎药!”
小吉一脸惊慌:“小的真得没有,穆瑧公子,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要是想害鸣心少爷多的是时候跟机会,怎么会选在你们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再说我也没有理由要害他啊……”
“你先起来”穆瑧问:“今晚上你在山上有没有看见其他可疑11的人,有没有谁回来过接近过鸣心的药?”
小吉道:“这山上除了小的跟鸣心公子,就再没有旁人了,奴才是真得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发现什么啊”
穆瑧拧了眉宇不再说话。
小吉战战兢兢的立在原地。
宫慕楠回想这一路的情况,而后拍了拍小吉的肩膀:“没你得事了,你出去吧,记得把水烧好了”
得这话,小吉如同大赦,急忙应着就转身出去。
项长亦抱着一堆衣物过来,看着屋里的景象,心里一愣,将衣物放到一旁,开口就问:“这是怎么了?鸣心生了没?”
“长亦,你到门外守着”
“啊?”扭头看向宫慕楠,项长亦一脸茫然:“为什么?”
宫慕楠拧眉:“你只管去就是了,鸣心的药里被人动 了手脚,今晚上恐怕会有情况,一定要多加小心”
听这话,项长亦不再多说,转身就去了门外。
床榻上,凤鸣心隐忍许久,肚子的疼痛,一波一波,仿佛是有规律一般,疼得凤鸣心都有些茫然,完全不知这种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身体早已疼得发软无力,可意识却依旧那么清明。
“唔啊……!”
猛然间的疼痛过盛,让凤鸣心忍耐不住扬声呻吟,五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关健泛白,混沌得脑袋一片漆黑,只有这无尽的疼痛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仿佛是在挑战着他的承受底线,直让他疼得筋脉都突了起来。
“凡音!……凡音……”
口中下意识的喊着这个名字,只希望这时候这个人能在身边,哥哥已经没了,玉仙子也糊里糊涂的,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他的人。
可是……鹤凡音一直没有回来。
穆瑧看他难受,拿了布条给他咬着,掀开掩盖在凤鸣心身下的被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随之铺面而来,红艳艳的液体沾染在凤鸣心的腿间,几乎惹得身下都是,有些触目惊心。
“热水!小吉的热水烧还没烧好吗?”看着凤鸣心身下的产道似乎已经打开,穆瑧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并住了般。
还在问着,小吉便忙端了热水进来,宫慕楠挥手让他出去,探了探脉搏凤鸣心的脉搏,又给他检查了一下情况:“已经快生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我!”穆瑧抬头看他,怔愣的眸色似乎有些茫然。
宫慕楠看他明显不在状态,一把将他拉开,凤鸣心却在这时扭动的身体,大声呻吟起来,声音里面全是痛苦。
穆瑧愣愣站在一旁,只是呆呆看着,宫慕楠揉按着凤鸣心的肚子,一直不断的跟凤鸣心说话,凤鸣心却连今夕何夕都已经分不清楚,只疼得浑身痉挛。
房门外,项长亦听着屋子里的叫声,只觉得心惊胆战,跑到墙角后怕的捂起自己的耳朵,可那声音却依旧如斯清楚的传入他的耳中,直让他听得心惊胆颤。
是不是生小孩都这么痛苦?
简直就像是在遭受酷刑一样!
太可怕了!
不知道自己家里的小狐狸将来也要生的话会不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到时候自己一定不要在场!
躲在一旁,项长亦开始胡思乱想。
小吉也满是焦急在门口走来走去,他想进去看看情况,可是又害怕给穆瑧他们添乱,心焦烦乱之时,小院的门边忽而见得有人缓步进来,小吉一愣,揉揉眼,扭头朝项长亦看去:“长亦公子,你看门外回来的是不是凡音公子?”鹤凡音给人的感觉一直都那么出尘仙逸,可门外进来的人影却透着森森寒意,让人看了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项长亦愣愣的扭头,看得那人的模样接近之后也清晰起来,当下便起身上前,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哥啊,你怎么才回来了,你媳妇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拿叫声可怕极了,你还不进去看看”伸手抓了鹤凡音的手腕,打算将人拖进屋里,转身的刹那,项长亦突然感觉不对:“你怎么了”他身上……有好重的杀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生死更替
夜色寂静,房间里,凤鸣心痛苦的呻吟愈发显得格外清晰,而房门外,鹤凡音却只是站在原地,面色冷峻,往昔的清逸儒雅不见了踪迹,只留一份压迫的杀意弥漫周身,项长亦看得狐疑,松了手朝后推开两步:“哥呃!……”才复开口,没曾想鹤凡音突然一个挥手甩袖,顿时气浪翻滚,一下子就打的项长亦重重砸了出去,落在地上还没停下身影就一口血给吐了出来。
小吉在旁看得大惊失色,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就找地方去躲,项长亦完全不明情况,抬头朝鹤凡音看去,却只见鹤凡音冷峻了面容你,踏步便想要进去。心里一急,项长亦顾不上伤势,两手一伸死死抱住他的脚,开口喊他:“鹤凡音!你这是做什么!”
鹤凡音垂眸看他一眼,未开口,就朝着项长亦身上踢了一脚,当即就把项长亦踢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墙角,口中再次涌出红艳的液体,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的鹤凡音,却是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绷紧筋脉,而后便彻底闭眼昏厥过去。
小吉躲在一旁石墩后面,吓得浑身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鹤凡音也只是扭头朝小吉藏匿的方向看了一眼,阴沉沉的眸,挥手甩袖,翻滚的气浪猛然朝着小吉的方向砸去,嘭的一声,石墩粉碎,小吉被炸得飞了出来,趴在地上也没了动静,嘴角的殷虹却格外刺目。
房间里,宫慕楠与穆瑧听得动静,两人都浑身一震,想着外面的情况不明,又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多想,宫慕楠立马转身对穆瑧道:“你带着鸣心马上从后门离开!”
“可是……”穆瑧总算回神,可是话都没有说完,宫慕楠就急忙将凤鸣心抱起,从后门出去。穆瑧急忙跟上,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宫慕楠却将凤鸣心放上车板,扭头看向穆瑧:“现在什么都别说,你带着鸣心赶快走!”门外那么大的动静,绝不是一般人弄得出来的,他虽然猜不到是谁,但心里总有个预感,凤鸣心留下的话,会死的。
穆瑧也知道事态的严重,不敢多话,拉起车板就没命的跑,宫慕楠满脸寒霜,转身退了回去,将后门关上,步子才刚回到凤鸣心刚才生产的房间,便猝然看见鹤凡音犹如便了个人似得样子站在屋里。
刚才的动静,是他弄出来得?
宫慕楠心里狐疑,还没来得急发问什么,鹤凡音便转眸朝自己看来,冷问:“郑云清呢?”
“郑云清?”宫慕楠明显一怔:“郑云清是谁?”
被他反问,鹤凡音眸色更沉,似有不悦。
宫慕楠定眸看他,瞧见他身上的黑色印痕几乎都爬满了颈子之上颜色醒目,宫慕楠诧异:“你得印痕……呃!”话没完,却被鹤凡音一个甩袖给砸在墙上,当即便白了脸色。
捂着胸口,宫慕楠拧眉看他,心里不能明白之前都还好好的人为什么出去一日,再回来时会变了另一番模样,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郑云清……郑云清是谁?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所以才……可是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
心里的疑问在快速翻飞着,目光盯着鹤凡音颈子上的印痕,宫慕楠不知是突然想起什么,惊得眸子大睁。
难道是幻解咒术!?
从楼兰出来的人,虽已经没了先祖们那种惊人的异能,但对于先祖们曾经使用过的咒术,有所了解是必须得过程,即便没有办法克制,但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总比抓瞎的好。
依照宫慕楠所知,幻解咒术是一种负面效果极大的咒,它能强行解开任何封印,但同时也会让人失去本心,种咒时毫无所觉,不见血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这些咒术都已经失传了很久,不是那些异能者的后裔,根本不知这些咒术的存在,那鹤凡音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是凤鸣清回来了给他开启的咒?还是玉?或者是另外一个人?
这些疑问,都没有答案。
眼看鹤凡音抬手,似是对自己动了杀意,宫慕楠眉宇拧得死紧,鹤凡音身有异能,那股力量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眼珠转动,未免把自己交代这里,宫慕楠一把扯过床上的被褥就胡乱的朝鹤凡音砸了过去,而后在鹤凡音毁坏被褥的刹那,跳窗而走,同时间,鹤凡音仿佛是察觉一般回身甩手,气浪甩出轰的一声,整个墙面全都炸成了粉碎。
受这气浪所伤,宫慕楠才刚出去,身体便被这阵炸开的气浪击的翻滚而出,落在地上连着滚了数圈才停下身形,却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染红双唇。
这种突然而来的情况,谁都没有料想过,有一日他们要面对的无法攻克的敌人居然会是自己身边的同伴。
草丛里,脚步的声响跟着车轮轱辘的声响异常刺耳,车板上,凤鸣心疼得脸色愈发苍白,呻吟,几乎无法控制,穆瑧满头冷汗,总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很久,对于山上未知的情况,直让他心焦烦乱,连踩出去的脚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