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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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四个,不嫌多-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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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刚才浴池中出来,湿润的身子和青丝都还没打理,洁净的罗裙被湿润的身子浸湿,本就是束身罗裙,曼妙的身子更是细腻清晰地出现在男人的面前,鹰眸中烈火微旺,再见面前的人青丝上泫然而下的水滴滚落到那令人趋之若鹜的身姿上,喉间响起了吞咽的声音。

感受到男人赤果果的轻狂眼神,梁似锦意识到自己渐显曼妙的身姿,脸颊羞恼的红涩起,望着男人的眼神都能喷射出几尺火焰来,嗔叫道:“流氓!”倾身,就运功和男人打斗起来。

男人也是个个中好手,梁似锦几招杀招袭来,都被他一一化解,她开始显得慌乱起来,原因是那男人的眼神愈发的灼热,几乎能在她身上灼烧出好几个洞眼了。

男人见她眼神开始错乱,武功路数皆漏出空隙,菱唇掩笑,两人本该不分上下的内力,顿时因梁似锦的心神转变为更有利于男人,一招轻便的擒拿手就轻易的捉拿住梁似锦的香颈,就在她认为自己会香消玉损,闭上双眸的那一刻,男人的杀招突然撤掉,转来的是怀住她的蛮腰。

“唔~”唇间传来一阵霸道蛮意的侵略,梁似锦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剪水眸,眨巴眨巴好一会儿,直到唇间袭来一股略带恼意的痛感,她才惊觉她被人骚扰了。
“唔~混蛋~”梁似锦怒火焚烧的瞪着双眸,羞恼地对着男人扇了一把掌,脱离了舒服,就是一记好骂,“居然敢亲你姑奶奶,还要我,找死!”毫无章法的左掌打向还在意犹未尽的男人胸前。

闷哼一声,男人顿时清醒过来,桀骜的鹰眸中烈火瞬间褪去,转而来之的是怒火滔天的燃烧,“女人,你是想惹怒我吗?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梁似锦没有想到男人的脸转变的如此之快,之前还是情牵自己的模样,回头便是欲要杀她后快恶魔脸相,身体顿了顿,一时间真被男人浑身散发的魔鬼气息煞到,怔愣地说不出话来。

本来还一脸怒发冲冠的男人见她露出怔愣的模样,脸上又是微白色,以为梁似锦被她吓坏了,怔了怔,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与怜惜,“女人,我还有事要办,这次一定要等我。”
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男人玄黑色的身影转瞬离开了天池楼,独独留下梁似锦一人纳闷的回想着男人的话。
等他?为什么?他是谁,凭什么让她等他啊?
想到男人最后的话,梁似锦回神嘲弄地一笑,一身玄色又不是什么美男,让她等做梦吧!





19

19、春锦,为妓 。。。 
 
 
梁似锦轻着陈三娘所安置的粉白色罗裙,一身妙曼姿影玲珑所束,百褶裙式样的裙角随着主人的步履挪动向四周散开来,似沉似拂,宛若天人,衬上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顺着后脑勺瀑布般的流泻下来,更是飘渺若仙。若是轻触那三千青丝墨发不知是否有那锦缎丝绸的柔顺舒畅。

天池楼二层的门被打开,站在门外楼梯口上的陈三娘听到身后的声响,意识到是那称呼她为婶婶的姑娘出来了,欣喜的回过头,瞧到一女子宛若不似凡尘的天人之姿,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喜的是她的容貌,忧的亦是她的容貌,如此之姿,若是出生王孙贵族便是掌上明珠,可若是处在青楼,那便是一枚裴玉碎裂了一角,永远的沉沦。

梁似锦看着眼前的女人忧心忡忡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升起了温情,朱唇毫无所忌的展开如花笑靥,顿时晃花了陈三娘的一双老眸,她的眼底越发的深沉。

“锦儿,像你这样出尘的女子,怎能流落风尘啊。”陈三娘的眼底扑闪着疼惜的怜意,她不愿这般的女子落得残花的命运,“要不婶婶带你离开吧,我和这儿的鸨娘亦是有几十年的主仆关系,我虽不是什么高地位的存在,但是这鸨娘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地位性的。走,婶婶这就带你去见鸨娘。

这话一说出来,不仅吓到了梁似锦,连陈三娘自己也被自己惊吓了,她伺候鸨娘几十年了,但却从没有叛逆之心,将这春锦楼后院奴仆打理的是井井有条的。可是今日却为了这初见的女子,竟是一声‘婶婶’,便叫她忘却了几十年的主仆关系。这种异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梁似锦先是被她的话震慑到,顷刻间,心里若似被装满了温水,涨涨的是满满的感动。她的眼里的流光扑闪扑闪的,连人被拉着跑,她也没有发现。这种亲儒的感觉,自从来到这世界还是初次所遇,她开始沉迷不觉。

沉沉迷迷的感觉恍惚了她的所有思维、想法,若不是一股强烈肆虐的视线以及耳畔间响起的彻耳掌声,梁似锦都有可能一直沉浸在陈三娘所带来的亲情中。

“三娘,看来我这几年待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一个奴才该有的本分了是吧?恩?”芸娘全身依偎在暖炕上,单手贴着半边脸颊,头磕在矮几上,凤眼深邃的眯起,紧紧地锁视着跪在地上的罪奴陈三娘和一旁神游太虚的站着的梁似锦。

此时,梁似锦的思维还是处于朦胧模糊的状态,不曾反应过来。

“鸨娘,三娘自知不该越矩,祈求您的垂怜放过我的表侄女锦儿。只是锦儿如今才到二九年华,大好的年华还不待绽放就锁在四角一方。希望鸨娘能念在三娘几十年勤勤恳恳伺候您的份上,让我带走锦儿……”陈三娘佝偻的跪在地上,左脸上带着五个红色的手掌印,眼角含烁着莹莹泪珠抽泣着,沧桑的脸上随着身体的抽动,紧皱的皮肤几欲脱落,看的人一阵心思闹腾。

可惜她所应对的并不是什么凡夫俗子,而是面朝着一个经历了几十年风霜雨落,人情冷暖的,在红尘俗世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鸨娘芸娘。

芸娘只是听着那话前几句,唇中就泄出不屑的嘲讽,眉峰具挑,“表侄女锦儿?三娘,你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若是有什么表侄女的,我会不知道?”

陈三娘件事情败露,神情微吓,忙不迭磕着响头,“鸨娘,三娘求求你放过锦儿,她不适合这里的世界的。”说到这儿,她的双眸间余光扫在了一旁出落芙蓉的柳姿,不似人间的纯洁容貌更加增了要解救她的心思。

芸娘看到陈三娘扫向梁似锦露出的覃霓眼神,心神一顿,但还是选择了无视心里泛起的异样,睨了眼陈三娘一眼,“你以什么姿态让我放过她?我为了买她,可是花了一白两白银的。要是就这么放了她,你让我的银子付之东水吗?”

芸娘终是不耐的站起身子,斜眼看着陈三娘,言过于此地道,“好了,此事不必再谈,我要休息了。”说着,她就转身欲要进内屋歇息。

陈三娘见到这一幕,忧心忡忡的看着还在发愣的锦儿,甚是担忧,不死心的冲着芸娘离去的方向,嘶声叫道,“鸨娘,这几十年来三娘不曾求过任何人,今儿三娘求你放过锦儿吧。只要你肯放过锦儿,你让三娘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陈三娘因抽泣而喑哑的声线悠悠地再次荡进梁似锦的耳畔,似是惊雷震耳。梁似锦一双美眸不敢置信地盯着半张脸都扑红的老脸上,心一下子被烈石撞击了一样,闷闷的发痛。

“三娘,你该是明白我的规矩,若再不走。这春锦楼,也就容不得你了。”离开的身影如愿的停下了,道出的话却似寒风凌冽至刺肉骨。

“鸨娘……锦儿……”陈三娘再也支撑不住的瘫软在地,嘴里嘟嘟囔囔着。

梁似锦被这一幕怔煞住了,好半天回过神,牵起陈三娘枯娄的双手,用身体支撑着她离开芸娘的寝屋,离开之际,特意运足了内功,将声音荡入内屋的人耳中。

“三娘,我的好婶婶。锦儿不怕入青楼,入楼还可以照顾您我何乐而不为呢?今日你所受之苦,她日我必会讨回。”

深深地看了眼内屋里的人影,梁似锦扶着陈三娘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似锦两人一走,内屋的人掀起了外屋与内屋只见的珠帘,双眸幽深地看着远去的两人,许久才朝着外屋唤道,“子竹!”

随着呼唤声,一身绿影晃入屋内,附身跪下,“子竹在。”

“给那新来的丫头安排个屋子,服侍的婢子就让子墨去吧。”

“子墨?鸨娘,子墨不是你贴身的婢子吗?怎么……”子竹不解地看着芸娘,寻思问道。

芸娘想了想,只说了句,“这新丫头先前脸上扑了灰尘倒不觉得出色,这一沐浴,藏在里面的美貌和灵气尽显,如此女儿,若是好好栽培的话,这两个月后的全京城花楼魁主之位极有可能是我们春锦楼的囊中之物。”

“子竹,你去安排下,明儿我就亲自为那丫头挑选师傅,好好教习她服侍之德。”

“是。”





20

20、云雨,舞媚 。。。 
 
 
春锦楼后院,云雨阁左厢房——舞居。

居外,子墨梳着头丫鬟髻,一身淡青色奴装下却依旧脸色沉稳不羁地站立在梁似锦和陈三娘的身前,倨傲的眸子冷凝了眼梁似锦,“舞居到了,三娘你也该离去了。”说完这话,脸色恢复淡然地看不出波澜。

“到了?这么快。”陈三娘面如灰色,疼惜地握起梁似锦的玉手,做着最后的挣扎,“子墨,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子墨冷眼观着眼前说话的老者,语气冷淡如萍,“三娘,你要知道鸨娘决定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的。你还是走吧!”

“可是……”陈三娘欲言又止,她是芸娘贴身之奴怎么会不了解她呢。

梁似锦心里为了三娘的话感到阵阵暖流,但是她也清楚的明白她的难处,感激地望了她一眼,抽出被她紧握住的双手,“婶婶,不,三娘,谢谢您的好意,锦儿心领了。进云雨楼历练是锦儿自愿的,您不必伤怀自责。两个月,你在外等我两个月,出来锦儿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梁似锦。”

梁似锦凤眸坚定的望了眼陈三娘,自信的笑颜在她的嘴角飞出,转过身就跟着子墨进了舞居。

舞居是春锦楼姑娘们初入时练舞之地,传闻里面的舞娘师傅都是楼里过气的舞娘,所以对新进楼里练舞的雏儿都十分的苛责严厉,意欲报复曾经流失的光环。所以进去的雏儿大部分都会被练的缺胳膊断腿伤残不已,例外的小部分才能进入上层之道,被鸨娘选入前院接见客人。

这些小道消息也是听三娘传诉的,事情真假,梁似锦目前是暂不知晓。

跟着子墨踏入舞居,迎面就是嗅到一股冲天浓郁的香靡味,感觉恍若进入飘渺仙镜,愈入那香靡淫晦的香气越发的冲鼻,似乎就是用来燎起人最原始的火焰,身体随着香味升起异样的热度,不到片刻就从她的小腹灼烧到了全身直至四肢百骸。

“到了。”子墨惯有的清冷声忽然的响起。

此时的梁似锦脸上早已布满了袖色,凤眸媚惑地眯起凝视着子墨,勾勒出无尽的风情。

“到了?”满眼的靡绯懒懒地打量着四周,只见一室的白烟袅袅如仙境中徒留一张四人齐睡的大床,床侧一袭矮几,矮几上是燃烧着不明烟熏的香炉。再瞧周围却是无一他物。皱起好看的眉线,最终还是懒撒的靠在了身侧的柱子上。

回过头,不明所以的她想问询子墨练舞的师傅在哪里时,发现送她来的子墨也已经不见了。脑中顿感不妙,睁大迷惑不堪的凤眸,看到的却是熏香的室内,一个妙曼女子轻裹一袭粉色薄纱,纱中无一他物的走至她的身前,玲珑的身姿本身就在粉纱中隐约可露,女子却还有在她的身前舞动起亦高雅亦夺魂的舞姿,交叉、旋转、水袖轻拢。就是梁似锦一件女子也被那销魂一刻迷失了魂。

“呵呵……”美丽的女子做完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清脆的声音嬉笑出,媚眼如丝的锁视着梁似锦的凤眸,暗暗地传送着秋波,

梁似锦被眼前的美景迷糊了双眸,怔愣地失了心神,即使连那大床上突然冒出的赤膊男子也不曾发现,直到那美丽的女子摇曳着玲珑有致的身姿舞到那床间时,她被自己脑海里迸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失了的魂魄顿时归位。

就在梁似锦睁大双眸的那一刻,女子身上唯一的粉纱也被告知寿终就寝。白皙柔嫩的凝脂显露在空气中,在梁似锦怔愣的眼神下,女子的双手怀住男子的脖颈,她犹如一条细腻的美女蛇舞绝倾城的在男子的身上流连匍匐。

随着男人愈渐粗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梁似锦顿时猜到了眼前的两人要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羞红着脸转过头,低低地咒骂着:这古代的妓院还真是够原始的。大白天的就这么给她上演性教育。她答应来练舞虽是为了三娘,但也不是来看A片的。

身边的两人粗喘声高低起伏的在她耳边响起,足足从上午响到了下午几欲黄昏时刻,梁似锦一双耳朵也被尴尬的污浊了一个白天。

“啊~”

“啊~”

两声奇异的高嗷高低不一得响起,梁似锦的脸又一次扑扑往上涨红,直到整张秀脸被绯色代替,也没有截止的意图。这两丫的居然又达到顶峰了。

“女人,还不快走,被荼毒了一天还不够吗?”傲然的声线中隐藏着些许的讪笑。
梁似锦感到耳侧响起不一样的声音,咤然地回头,血色的蝴蝶面具,熟悉的鹰眸菱唇,是他,昨日在天池楼遇到的色狼。

“你怎么会在这?”梁似锦顿感不对劲的侧过头,这才看到床上的两具如同死尸挺立的赤膊身躯还紧紧地交缠而起,嘴角不自觉的抽搐。

“你说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面具男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鹰眸扫向床上的两具尸体,嘴角邪恶的笑起,“女人,原来你喜欢这个。你只要提出来,我一定会满足你的需求。”

男人极为露骨的话又让梁似锦一阵羞恼,凤眸微转,恼怒地瞪向面具男,拔出发髻上的银钗就和他搏斗起来。

“女人,你怎么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真是亏我对你念念不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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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心动,萧姬 。。。 
 
 
“怎么又是你!”梁似锦羞赧地脸上红扑扑的,瞪着面前的面具男人,语气不善地道。眼睛瞥向床上的两具躺尸,瞪着的一双凤眸中又升华起奔腾的火焰,“知不知道你杀了她们,会害死我的。”

想到三娘可能会被鸨娘责罚的情景,梁似锦心里就是一阵懊恼。

面具男瞧着她五颜六色的小脸,薄唇轻抿,似有似无的坏笑在他的唇角漂浮。男人倾身逼近梁似锦的身前,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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