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丑夫要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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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丑夫要逆天-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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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蝶咬着嘴唇:“姐姐喜欢就好……”拿吧拿吧,今日你拿了,明日皇后就会找你算账!
“嗯。”凤安安突然停在凤舞蝶前面,凤舞蝶低垂的双眸紧盯着凤安安的紫缎镶钻稠靴,恨意无限,只觉两颊生风,双耳却是一痛,耳朵上的比目明月铛已经被凤安安扯了去。
“这个也不错。”凤安安端详着手里带血的耳环。
凤舞蝶咬牙道:“姐姐喜欢,便送给姐姐。”既然做,就做到位。
“妹妹,你待姐姐如此之好,叫姐姐如何回报与你,姐姐我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今天也准备了一件礼物送给你。”凤安安笑呵呵道,“来来来,你们都来看看我给二妹准备的礼物,凤九,拿来!”
紫色沉香盒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似乎年岁久远,明知道凤安安不会安什么好心,连兰嬷嬷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打开看看喜欢不?”凤安安凑近凤舞蝶,凤舞蝶的心跳突兀地加快,怕什么怕,她草包一个,我乃人阶顶级武者,若非她有宝器护体,我岂容她活到今日,凤舞蝶目露凶光,十指轻扣,用力一掀,沉香盒应声而开,一道柔和的光芒射了出来,
一片惊呼声响起,眼尖的侍女们纷纷躲过头去不敢再看,凤舞蝶面色惨白,手一滑,沉香盒子就要坠地,凤安安眼疾手快,直接一抄,盒子滴溜溜地转到兰嬷嬷手上。一声“拿稳了”令兰嬷嬷不敢轻举妄动。
侍女们个个涨红了脸,那盒中之物,纤毫分明,栩栩如生,昂扬待吐。那是什么东西?兰嬷嬷如何不懂,只一眼,她便瞧见那莹白柔润的美玉在匣,玉是极美的,不过却被雕成了某个隐秘的形体,正是男子的雄伟之处。好一个寡廉鲜耻的镇北郡主!看她回宫如何禀报,这番羞辱与长平王妃及她,莫非以为天下真没人能治住她?
“怎么,妹妹你不喜欢?”凤安安大笑道,伸手从兰嬷嬷手上打开盒子,竟将那物件取了出来,凤九自动别过头去,凤安安轻抚美玉“此物出自一代大师陈阳之手,造型逼真,可谓夺巧天工。更为奇特的是它用料千年暖玉,以手暖之,渐与体温接近,使之不冷,其中滋味,欲仙欲死,实在是……非常适合妹妹使用!”
“姐姐!”凤舞蝶一声哀呼,“你为何要羞辱蝶儿?”
“大胆,我敬你为镇北郡主,可你竟然不知羞耻,满嘴荒唐言,侮辱我大元皇室,今日之事我必禀报与皇后娘娘!”兰嬷嬷知自己再不出言,将来传至皇后耳中,也是一劫;况且还从来没有哪一个人敢对自己如此无礼。
见两人一唱一和,凤安安眨巴眨巴眼睛,不明就里惊讶道:“妹妹何出此言,姐姐我费劲心思才为妹妹寻得此物,也是为了促进妹妹和妹夫的感情啊!”
“我……”空气中传来凤舞蝶一声一声的抽泣声。
那兰嬷嬷一甩衣袖,摆明了要走的架势。
“哈哈哈哈,看来是妹妹误解了,也难怪,兰嬷嬷,麻烦你把可在那底部的小字读出来。”凤安安拉住兰嬷嬷硬把手上东西塞给她。
兰嬷嬷活了四十六年,第一次感觉要被气炸了,气呼呼地翻过去一看,暗自吸了一口气不做声了。
“兰嬷嬷?难道兰嬷嬷不识字?”凤安安的头简直爱要凑到兰嬷嬷脸上了。那兰嬷嬷脸胀的通红,却又不说走了。
“也罢,妹妹你看,这上面有妹夫元祈月的名字……写得是元祈月恭请冰雪公子品鉴。”凤安安一字一句念道,她语调平常,似乎是最普通的事,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头上都好似滚过天雷。
“咦,这冰雪公子是谁啊?小蝴蝶,你知道吗?”
凤舞蝶哇地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凤安安挠了挠头皮,“哎,小蝴蝶,小蝴蝶,别跑啊!”转眼瞧见一边木立的兰嬷嬷,“哎,扫兴,好不容易寻来的呢,算了,赏给你吧!”凤安安把东西往兰嬷嬷怀里一抛,带着凤九扬长而去。
 

第十五章 饮雪小居
更新时间2014225 18:16:28  字数:2075

 两人出了舞蝶轩,凤安安眼尖瞧见一大堆人急匆匆地正往这边赶,那为首的正是漠北王凤长鹰,连忙转身往旁边小径躲去,凤九见状连忙跟上,凤安安七拐八拐,盏茶功夫便到了王府一处偏僻花园墙下,这正是她小时候经常溜出去玩的地方。
“凤九……”凤安安招呼凤九过来,意思很明显,让凤九送她出去,作为一个毫无灵根,根本感受不到灵气的废材,这么多年来都是凤九“驮”着她到处胡作非为。凤安安打量着面前的高墙,只见那上面树荫之下长满了密密的青苔,想来多年以来也就只有自己从这里爬出去过,不禁莞尔一笑。却觉凤九这么长时间还无动作,疑惑看去,凤九三米之外低着头站着,似有不甘。
心思一转,凤安安眼中出现一抹怒色:“凤九,你耳朵聋了?”
凤九一颤,却仍是垂头不语。
远远的传来人声,凤安安黑眸如水,带了一丝柔和:“你先驮我出去,之后再容我解释。”这已是极难得的让步,凤九如何不知,却执拗道:“郡主马上大婚,还是不宜外出,以防意外。”
听着逼近的脚步声,凤安安压住怒气,一步靠近凤九,低语道:“莫不是你看上小蝴蝶那可怜模样儿了,你可知她今日是抢了我的夫君?你只见我羞辱与她,就忘了我才是受害者?”
凤九怔住,抬头正对上凤安安乌乌的眼睛,似有千份幽怨万份委屈藏在其中。凤九见惯了凤安安颐气指使、飞扬跋扈的样子,又听到纷沓而来的脚步声,知定是王爷大怒,命人寻她,她虽然惹祸惯了,但这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心念一转,凤安安只觉得身子一轻,她整个人已经在凤九怀里。凤安安心中一喜,顺势仰头看向凤九,却只看到他突出的喉结和英武的下巴,并不看向凤安安,似乎仍在生气。
转瞬间,两人已经飘落王府之外,一墙之隔,仍然听得到里面纷沓而过的脚步声。待那声音渐渐远去,凤九淬不及防,脸上突然火辣辣一疼,却是凤安安用力拍了他一巴掌,他的一只胳膊还搭在凤安安腰上,鼻子里还闻得到凤安安秀发上的香气,两人如此紧闭靠近,却从未感觉如此遥远。
“你我主仆缘分已尽,你回去吧。”凤安安推开凤九,冷冷道。
凤九只听得“主仆”两字,脑中一片混沌,心中五味翻杂,他本身资质出众,所修之术乃是心经一派,平日里最最终修心,此时竟被凤安安搅得思绪混乱,回神过来时见凤安安已走至街角,咬牙大步跟上。
“属下谨遵王爷之命,护卫郡主安危,恕属下必需跟随郡主左右!”凤九眼眸一片清冷,却是坚定。
“属下?”凤安安玩味道,却也并未驱赶凤九,两人相处不是一年半载,而是十数年,况且凤安安也知道根本自己甩不掉凤九。
瞥了一眼凤九脸上的巴掌印,凤安安扬手召唤过歇在街角的马车,“那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了。”
大明湖
看着裸露上身的凤九,凤安安噙着一丝笑:“下去吧!”刚才她的手“不小心”地抖了一下,那颗从皇后赏给凤舞蝶的凤冠上扯下来的东珠就滚到大明湖里了,而且他们所处的位置刚刚好是大明湖的中心。
凤九幽幽地盯着凤安安,看得凤安安心里发毛,早知道凤九长得极为不赖,但被这么“专注”地盯着……凤安安干笑一声:“让我出了这口气,咱们便和好如初。你看这里只有这么一条船,我又不会水,自然是跑不了的。”
凤九不再说话,只冷冷看了一眼凤安安,一个鱼跃落入水中,浪花不过尺余,他的修为又精进了。
小子刚才竟然那么看我!凤安安不再耽误,向船后一打手势,之间从这大船尾部划过一艘小艇,载了凤安安,离弦而去。
“紫尊的人办事就是可靠,哈哈!”凤安安得意笑了两声,顺手摸出一枚碧绿通透的玉佩递给撑船的船夫“赏你的!”
“谢小姐,谨遵小姐吩咐,那大船底部已经凿了七八个洞,现在已沉了一半了。”
凤安安回头看去,不由面露微笑。
“小姐要的好马已经在那里等候。”船夫又道。
“好!”
骑上骏马,一甩鞭子,凤安安远远地把大明湖给抛在了身后,活了十九年,这是第二次把凤九给甩下啦!想到第一次,凤安安把视线投向落日城,大明湖位于落日城之外的曦山上,现在她还在上路上奔跑,落日城就在她的马蹄之下—巨大胸围的一座城池,漠北是差了点儿……
到落日城外见到有马车的时候,凤安安便跳下马,往马屁股上一拍,让那马儿自由奔跑去了,又雇了一辆马车,悠悠往城里去了,谁能想到她其实哪也没去,还是在落日城里。
马车进了城,凤安安付给车夫一角碎银,随意在街上逛荡着。她逛得既不是女子爱逛的绣坊、绸缎铺,也不是珠宝首饰店,而是循着茶馆、书坊、甚至藏剑阁一间间的走去,漠北王只言凤安安自从七岁离京后再未回过京城,但看凤安安的步履,甚是熟悉的样子。
“还是有些变了,大碗茶涨价了,临街的鸡汤混沌换老板了,不过味道还是没变。”凤安安眼睛里既有兴奋、惊喜,还有一丝失落,待人也是从未有过的和气。只不过越走,眼中的失落越多,夕阳西下,凤安安渐渐走到一处偏僻的巷子,只见那巷子尽头一片红艳艳的梅花,初春了,梅花还开着呢。
手里的豆腐串已经冷掉,凤安安不知停了多久,好在这里极为偏僻,竟无一人经过,心下暂按,一脚向前,却又收回。猛然听到从那梅花深处传来一声:“故人远来,为何过而不入,莫非嫌锦瑜茶粗饭浅?”
凤安安知道已被人发现,这个声音却似为自己做了个决定,当下拎着吃剩的豆腐串往那巷子尽头走去,原来尽头处已经无路,是个种满梅花的双层小院,清雅别致的月亮门上书“饮雪小居”。
 

第十六章 斗地主
更新时间2014226 11:20:24  字数:2138

 “稀客,稀客,原来是安小姐。”只见梅花深处的石桌旁坐有两人,似乎在下棋一般对坐,见凤安安走进,其中一人抬首道。
梅香入怀,心旷神怡,亦有不少花落,那两人似坐有时间,竟有一瓣瓣花朵落入两人发上,红梅青丝,一白一蓝,神丰仪秀,好一副世外悠然图。
“一别数年,锦瑜兄愈发潇洒风流了!”凤安安笑道,一枝梅花正好挡住了那白衣人的容貌,凤安安伸手拨开梅花,一眼瞧去,惊为天人:
长发未束,如月流泻;剑眉星目,光泽其中;红唇润泽,却道无情;眼梢风流,拒人千里;身姿如松,巍峨荡气。
都道元祈月为大元第一风流人物,我看在此人面前,也不过提鞋的份儿,关键是这份气度,老娘我盯着看了半响了,居然毫无反应,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瞬间,凤安安心里转过无数小九九。
见凤安安狠狠盯着白衣男子看个不停,那白衣男子虽然并未抬眼,但依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以及唇边那一闪而过的不耐,知道已经到了白衣男子容忍的极限。蓝衣男子略咳两声,起身道:“安小姐还是同以前一样爱开玩笑,怎么,这几年哪里快活去了,竟再也不来我这饮雪居了。”
凤安安已经收了目光,淡淡道:“不过被家母抓着修身养性窝在家中罢了。”
此语一出,那白衣男子才淡淡抬头,扫了凤安安一眼,只见眼前女子青衫墨靴的男装,一头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利索地束在头顶,皮肤也倒白皙,反透出一种经常晒太阳的健康颜色,五官甚是普通,唯有一双眼睛和那微翘的小鼻带有几分灵气。不过大元风气虽然开放,但对于闺中女子名声最为重要,却不知哪家世家子弟,如此浪荡不羁?
见白衣男子淡淡扫过便垂目不语注视面前棋盘,凤安安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满,上前一步道:“锦瑜兄好雅致,让我来观摩一下棋局。”
待看清两人棋局,凤安安不禁哑然失笑:“你们在玩斗地主?”
锦瑜略感尴尬,这斗地主还是凤安安所教,原先他并未像凤安安介绍白衣公子,乃是对方身份特殊,凤安安虽是奇女子,却身份成谜,万一惹来麻烦,他也不想多事。
“这叫斗地主?”白衣男子扬眉,他今日第一次见这种牌局,正在领悟其中奥妙,不想被这安小姐轻松说出,似乎再寻常不过,终是起了兴趣。
不过凤安安向来转换颇快,本来见着白衣男子极为高傲,不甚搭理人,转眼又似乎不懂“斗地主”,一时竟得到满足,对这白衣男子生出不屑,哈哈一笑:“这乃是我小时常玩,先前在这里消磨时光,便传与锦瑜兄了。”
“是啊!那时安小姐和枫公子常在这里饮酒,无事便玩,我不过是个凑数的。”锦瑜哈哈一笑,无数时光倒转,凤安安唇角微微一笑,良久无语。
白衣公子眉梢不经意地抖了一下,“常在这里饮酒”,六个字落入耳中,眼底多了一片幽深。
“没曾想安小姐一别三年,却不知枫公子去了何处,竟未曾一同前来?”语毕,锦瑜突觉不妥,但想到安小姐素日为人,便坦荡荡地看着凤安安。
“三年前出了意外,坠崖身亡。”凤安安平静地说道。
锦瑜话语卡在喉咙,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正不知如何接下去,却听凤安安一笑:“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喝酒,三年前埋得那些酒你不会偷喝完了吧?”
锦瑜哈哈一笑,“自然不会,今日不醉不休!”
凤安安眼露笑意,锦瑜眼珠一转,瞧见白衣公子并无离去之意,道:“这位是雪涯公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安小姐不会介意请他一同畅饮吧?”
“不介意,不过不要和我抢酒喝就好。”凤安安幽默道。
言罢,锦瑜便命人拿来铁铲,也不劳他人,自己移开石桌,原来他们当日埋酒之处正是这石桌之下,向下掘了三尺有余,便见青色酒坛上的封泥露了出来,凤安安不待锦瑜动手,便跳去扒了上来,一共挖出十坛,想到当日埋酒之人已经不在,凤安安眼底情绪流泻,不过须臾便隐藏起来。净手之后,锦瑜早命人在二楼摆上菜肴,三人围坐,那雪涯公子见凤安安并无寻常女子姿态,豪爽大气更胜男子,便撤了几分疏离之感。锦瑜热情招呼凤安安吃菜,只字不提枫公子,但安安见那些菜肴俱是昔日两人喜食之物,知锦瑜已算费尽心思,不过情人间的细微差别外人何能区分?
“锦瑜兄费心了。”凤安安仰首先干一杯,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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