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凶猛by程嘉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福晋凶猛by程嘉喜-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老幺看着咋舌,拍电视剧呀,都没这个真实。老幺的老子没让侍卫动,爷俩被这个风姿烁烁的大侠给迷住了。就见大侠身子跟长枪融合在一起,像一条直线一样冲天而起。老幺和他老子看的直流口水呀。就听两个声音一前以后的响起。

头一声山东口音,是在那位飞舞中的大侠,一飞冲天的刹那间,呼喝而出的,就听大侠撕心裂肺的喊出“嫂-子”

声音里面感情充沛,带着压抑,痛苦。老幺还没等在体悟出什么呢,就看天上一道闪电,从天而下,然后咔嚓一声焦雷就顺着劈了下来。那方才还如蛟龙一样的长枪呀,就碎了。大侠也应声而落,吧唧一声就摔下来了。

老幺也就是身体自然的反应,把眼睛给闭上了。估计当时他老子也是闭着眼的,稍微心虚一点的人也不敢看呀,这也太震撼人了。老幺从小老师就教导不能在大树下面避雨,打雷的时候,不能站在高处。虽然震撼,也知道,这人是充当避雷针了。活生生的实例呀。你说他巧呀,咋么就敢的这么寸呢。

可是他老子和一干侍卫,没有老师从小教导过呀,结合刚才这个人的那声充满感情的呐喊,结论出来了,这是天罚呀,看吧真有这么回事,往后做人要厚道呀。抢嫂子,那是要被雷劈的呀。

等老幺他们睁开眼的时候,前面的人被雷劈的黑乎乎的。老幺往前凑,老幺的老子是混不吝,虽然亲眼看到了天罚,也不忌讳这些,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侍卫,就给跟着闺女一起往前凑。

俩人就看到一根烧焦了的木棍子,还有握着木棍子的手,烧的黑乎乎的。老幺细看,棍子尖儿上的枪头没了。原来这个人的长枪是木头棒的。老幺他老子把手探到这个人的鼻子下面,还有呼吸,自言自语的说道“太命大了,雷劈都不死”

老幺的感觉就是,不知道这个人醒来的时候,是不是也邪乎成,身上带电,或者来电异能。老幺很好奇,张罗着侍卫救人。同时也想,这个人得感谢他手里拿的是木头棍子呀。这要是长枪通稍都是金属器具的,这人今天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老幺他老子的想法,就两个,一是这个人比自己的层次高,自己贪花好色那都是弄到自己的府里,都是皇上赐的,别人送的,没有禁忌呀,这个人好,人家这是禁忌之恋呀,仰望呀。要不然能遭雷劈吗。

二是这个人千万要活着,自己跟这个人在一起安全呀,不说他那个身手,就说跟他在一起,再有天罚的时候,肯定是劈这个人,轮不到自己,这就跟穿了一件,一次性的盔甲一样呀,谁敢保证,人这一辈子,没干过两件亏心事呀。何况老幺的老子,自己都知道,跟这个人比,自己强不到哪里去,说不定哪天也会下天雷。一定要把人给带在身边。看吧这个就是混人的想法。

第一次出门就让老幺给收了这么一个侍卫。本来人家想死了一了百了的,老幺说了,你看你确实做错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天罚。

大侠愧疚的低下头,大侠的年岁不大,正是青春年少敢情澎湃的时候,控制不住呀,就恋上了,自己的嫂子。老幺接着开导人家“天,那是一点的偏差也不会有的,是吧,可你为什么在天罚中没死呢”

昏沉沉中醒来的大侠,瞪着眼睛听老幺给他解惑。老幺继续“说明你不能死呀,光让你死了,不能赎你的罪蘖。你呀,还得活着受罪,你不该恋上你的嫂子,你要继续受着求而不得之罪。那个在你赎罪的同时,你还得还我这个救命之恩呀,你就跟着我吧,一边赎罪,一边报恩,都不耽误”

大侠从此跟在老幺的身边,一心做他的侍卫,赎罪。清洗自己肮脏的心灵。老幺的老子不时的找人家,聊聊天,聊聊这个心得。不管人家想要赎罪的心情,愣愣的拽着人家一起上青楼,逛妓院。于是这个侍卫,成了老幺专人的侍卫了,没办法呀,不躲着老头子,说不定啥时候又挨雷劈了,老幺的老子干的就是挨雷劈的事。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天天的抱着人家十五六的小姑娘,这不是找挨雷劈吗。令人不齿呀。

老幺这个侍卫,就一样不好,挺俊的一个小伙子,见天跟死了人似的,绷着个脸。常年的在老幺的身边,也不见说几句话。去年回京城的时候,老幺的老子,还给人家抬了旗,动作弄得有点大,你说你弄个汉军旗倒也罢了,他给人家弄了一个正白旗,跟自己一个旗,想也成不了呀,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年节的时候,为了这个事,人家又被最高统治者,从权利最高的地方给踹出来了。

侍卫汉军旗丰乐,从此之后就更不爱说话了,你说操着一口山东口音,楞冲八旗子弟,不是给老头子找麻烦吗。为了个身份,沉默呀,沉默。虽然在老幺的眼里,原来丰乐也没说过几句话。

守门的侍卫,都是京城里的八旗子弟,这么些年一个城里住着,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不小,能混出名堂的,挂的上号的,基本上都认识的差不多,家里有什么糟心事,也瞒不了人,这些年老幺他们的这几辆马车,每到年节的时候,都会进城,他也巧了,都是从这个城门口进来。

所以说呢,大家都知道这是董鄂府上端庄大方,容貌出挑,举止文雅,性情高洁。而且没有多长时间好活的病格格回来了。至于这些传闻是怎么出来的,老幺不知道,有一点老幺明白,这些称赞,自己没有一样是名副其实的。老幺心虚。

守城的大哥见,老幺家赶车的侍卫,那张死人脸,心里都在腹议,看来富董鄂家的格格这病,是没有指望了。真是天嫉红颜呢。这个闺女呀,不用生的太漂亮了,不好养呀。不信你看董鄂家的格格,董鄂老头半个家业恨不得都折腾出去了,大江南北的给孩子找大夫,也没见什么起色,这不又无功而返了。

所以大家都是怀着一份同情,和幸好我家的格格身体健康,虽然没有美名在外,但是咱们不用像董鄂家的老头,这么奔波呀。听说董鄂家的老头,为了闺女的病,家产都折腾的差不多了,爵位早就传给他儿子了,封地都是儿子在镇守着,成年到背的在外面跑,就为了给闺女治病救命。现在都是几个儿子在供养呢。

老幺家的老头,一挑车帘,抬手扔给守门的侍卫,一个荷包,不用检查,守城的就让他们进城了,然后几个人就伸长脖子巴望着进城的马车,你看果不出所料,老幺他们的马车,停在了百草堂的跟前,多晦气呀,还没进家门呢,就得先上药堂子,看来他们家的格格真的快撑不住了。这是大部分认识老幺他老头人的想法。还有一部分人就是幸灾乐祸的,心里咒骂“该,都是他老子祸害人家闺女造孽了,报应在她闺女的身上了吧”

这个是老幺自己听见过的,真的有人这么说过,不过就是后果比较严重,被老幺带着贴身的侍卫用麻袋拖到暗巷子里好一顿收拾。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其实人的嘴,最难堵住,老幺也就只能收拾这么一两个人。实在他家老头的过往哎,令人叹息呀。

正文  第五章 水土难服

老幺家的车马,一直在百草堂的内院,才停下来。把一干看热闹的人视线都给挡在了外面。院子里清干净了,下人们都安排妥当了,老幺才从马车上跳下来。看着边上站着的侍卫,那个闹心呀“你说,就你这张脸,这么板着多遭禁呀,露出点笑容,累着你呀”

侍卫不卑不亢的站在老幺三不远的距离,还是板着那张脸,一声不吭的跟着。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家的小主子。

自觉无趣,老幺自顾不在搭理这个看着晦气的侍卫。老幺一身男装,跟他老子差不多的一张脸,除了白净点,嫩超点,认识的,不认识的,没人知道这是个格格。

老幺舒展一下筋骨,走到马车边上,掀起车帘子,请睡的迷迷糊糊的老头下车“您先下车休息打个盹吧。老幺伸手想扶一把自己老子,不管怎么说也是快六十岁的人了。

董鄂家的老头一瞪眼“我还没老呢,不用你扶”昂首阔步的就下来了。带着老幺往正厅走。急匆匆的从外堂进来的百草堂大掌柜,恭敬的站在下面给两位主子请安。

要说这个百草堂呀,就是老幺自己的,没别的,他跟着老头大江南北的跑,还真是遇上那么几个好大夫,老幺把自己的嫁妆提前跟老头要过来了,就到腾出这么一个百草堂,别说这几年也算是小有成就,至少不用为银子发愁,这也算是小有保障呀。

当然这是谦虚的说法,夜里老幺自己抱着账本的时候,总是能笑的合不拢嘴,目前不敢说,再让他发展个几年,相信,大清的首富不敢说,在这个四九城里,他不敢跟当权者比,人家那是无本的买卖。咱们就跟那些能搂钱的贪官污吏比,在这城里,老幺的家产是拔尖的。而且他们的钱,绝度比那些当官的捞来的干净,花着舒心。

有时候老幺会想,要是有幸自己将来,能得个一儿半女,哪怕他将来就是他想当官,也没必要为了银子去贪赃枉法,他们不缺这个,想想就多了一层保障。惠及子孙万代呀,多少有点自满。

老幺他们进城以后,先到这里,倒也不是为了阉人耳目,就他们家这点身份,犯不上,没人看在眼里,顶多也就是外人看个热闹。

老幺有个毛病,他水土不服呀,到一个地方保准要闹肚子的,所以老幺对大夫熟悉呀,到哪里都先得找大夫不是。要不然她家的百草堂这几年怎么折腾的风生水起,人才济济呢。老幺管这个叫机缘巧合,合该她进这路财,这也算是用自己的身体趟的道呀。想不发财都难。

老幺让人跟着配好草药,专门治他这个水土不服的。喊着老头子上车,回家喽,老幺的老头扶着闺女,爷俩上车往家里奔。老幺想家了,老头想府里的小妖精了。

老头看着闺女坐在车里,萎靡不振,精神神不济,乐歪了“就你矫情,都告诉你了,水土不服,就用千里土,搀和着茶叶末子,喝了就好,偏你瞎折腾。都整出好几个药铺了,也没治好你你这个毛病呀”

老幺黑着脸“你别再恶心我了,要不是你给我详细的介绍,所谓的千里土,说是脚丫子泥,我早就吃下去,毛病早好了”

老幺他老头,看着闺女纠结的脸乐呵“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吃着还会变个喂不成。再说了,那是草药,就是你,穷讲究”

老幺懒得理他老子,这老头是诚心的消遣她。他这么一说,谁还吃得下去呀。老幺本着打死我,我也不吃的精神。每到一个地方,就是寻找名医。那种不开,带有‘千里土’也能治好自己这个水土不服的大夫。真是煞费苦心呀。

反正他们本来,也是出来探访名医的,这不,都找到自己家的药堂子里来了吗,亏得有这么一个臭毛病。老幺的药堂子里,现在连蒙古大夫都有。

快到府里的时候,丰乐侍卫,打马过来“主子,爵爷在府门口迎着您呢”

董鄂老头,一把掀起帘子“谁”

丰乐侍卫,连语语调没有起伏的说道“爵爷在府门前迎接您呢”

董鄂老头眯眼,一回来就看到儿子,还是挺让人心里烫慰的,冲着闺女一仰头,那个得意呀,冲着车子外头的丰乐说道“知道了,准备好格格的软榻,格格招不得风”

丰乐单调严谨的领命“是”

董鄂七十挺挺自己胸脯,瞬间精神不少“见见你大哥哥吗”

老幺把自己的披风围好,刚巧能把自己给围的严严实实“不了,怎么说也不能让大哥哥跟着操心。只当是我这身子娇弱吧,回头您把给哥哥们带的礼物,让人给送过去,自从大哥哥承了爵位,这些年无论是吃穿住行,哥哥嫂子,一样也没把我给落下。是凡大侄女有的,就没落下过我,更甭说银子,哥哥在我这里,那是从来就没算计过,还有大夫,你说这一年,大哥哥给我介绍来多少呀,那是真的对我上心了”

董鄂老头,听着闺女唠叨,心里还是挺美的,儿子孝顺他在闺女面前有面子,得意的起来,嘴上挺得住“算他懂事,你也不说是老子大方,满京城的数,谁跟老子似的,不恋权贵,说把爵位传给儿子,就传给儿子”说着老头就得意起来了。

老幺不得不点出事实,给老头打击性,真实性的教育“是呀,您是不恋权贵,您为的事,外面的软玉温香,为的是逍遥自在。好意思说呀”

老头恼了,当着瘸子,不能说拐子,也就是老幺,这要是换个人,董鄂老头立马就翻脸,人家横着呢“你也甭这么磕碜我,要说逍遥自在,你也不多让。咱们爷俩半斤八两”

老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行了,谁也别说谁了”刚好马车也到了府门前。就听外面浑厚的嗓音,里面有急切“阿玛安好,妹子还好吗”

董鄂老头掀开车帘子,探身下车“起吧,你妹子惧风,马车直接进府”一挥手,老幺坐着的马车,就从角门进府了。

老幺从车窗的缝隙,看到自己的大哥哥,四十多岁,身板精装,一脸的络腮胡子,高头大马的。大哥哥跟老幺的岁数差距大,大哥哥家的格格,比老幺还要大上一年多呢。要说让老幺喊别人大哥哥这个称呼,老幺能雷死,不过换成和自己有血缘关系,还比自己大三十多岁的亲哥,那老幺一点的心里障碍都没有。这个事名副其实的大哥哥呀。

虽然是一家人,真的没有见过几面,老幺没出生呢,大哥哥就被老头赶出去了,基本上就没见过面,大了为了能够,出去海阔天空的遨游,基本上老幺在府里就是一个影子人物。要说府里看到过他的人就少。大哥哥家常年不在京城,几年也就回来那么两次,大嫂嫂来看老幺的时候,老幺都是发病,怕风的时候,都给挡回去了。真的没见过面。

在外面除了丰乐还有老幺随身伺候的丫头,基本上都以为董鄂老头,身边晃悠的小伙子,是董鄂老头的干儿子呢。

董鄂老头打发闺女进去后,就带头带着儿子往正屋走。老幺的大哥哥董鄂哈朗,跟着董鄂七十的脚步,错着半个身子,在后面走。可见这个有着一脸络腮胡,看着豪爽的硬汉,有着细致精算的一面。

带董鄂七十在主座上歇下,丫头奉上茶点,挥退下人,哈朗忧心的询问自己的阿玛“阿玛,小妹可还好”为了考虑董鄂七十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