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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夜接触过同类的雌性,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每月流血七天呢。
鲁达玛想要起身去拿月经带。而夜却固执的将她按在兽皮垫子上,不让她起来。
上次鲁达玛出血,夜一直认为是被兽伤到了。这回出血是在半夜,在他的身边,那么是自己不小心弄伤她了?夜心里愧疚,明知道她很弱小,自己就应该小心的,一定是自己睡着后乱动伤到了她。
夜在心中懊恼、反省。
鲁达玛则瞪着他,一脸的纠结。不让起来,她怎么收拾自己的惨状啊。
“夜?夜?你让我起来好不好,我要拿东西啊。”
夜在她眼前瞬间化了人形,将鲁达玛抱起来,问道:“什么?”
“那个。”
鲁达玛指着木桩柜子里兽皮包着的一包东西。
夜抱着她走过去取。他认为这是鲁达玛要用来疗伤用的。上次受伤她就是用的这个,对了,还有烧火后的灰。不得不说,夜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记忆力。知道鲁达玛疗伤的方法和自己不一样,不用舔,缝一缝或剜一剜,再涂抹些东西就会好,这个过程很疼,但是也很管用。于是,当他发现鲁达玛出血的时候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欲帮她舔。
他将鲁达玛轻轻放到兽皮垫子上,掀了隔断用的兽皮帘子,去外间抱了已经熄灭的龟壳火盆进来。现在天气并不冷了,火盆也不用每时每刻的烧着。
夜自火盆中抓了草木灰捧到鲁达玛面前。
“这些?用?”
“夜,谢谢你!”
对于夜的贴心,鲁达玛奖励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这回的“大姨妈”来了五天,很正常,也没有上次那么的疼痛难忍,虽还有些酸胀的疼,却也在鲁达玛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这五天里,夜却把她当成了一个易碎的宝贝,什么都不让她做,走到哪里不是抱着就是背着。烤好了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她吃。并且像鲁达玛照顾受伤的他时一样,去溪里捕了鱼,熬成汤,小口的喂给她喝。
晚上睡觉的时候,夜轻轻的拥着她,只要鲁达玛稍有动静,他便警觉的醒来,查看鲁达玛有什么不适。
待到“大姨妈”终于说拜拜了后,鲁达玛长出了一口气,这要再来个几天,她都怕夜神经质。可是,鲁达玛发现,即使她不流血了,夜的表现还是那个样子,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
53。出发!
经期结束,鲁达玛发现,自己以为因缺盐而产生的那些症状全都消失了。想来应该是经期前的不适,和缺盐没有太大关系,不过盐该找还是得找。于是,鲁达玛再次将找盐的计划提上日程。
夜起初不同意她外出,理由是,伤刚好。鲁达玛告诉他,盐一定要找,没有盐吃自己会死的。
夜一听,大胡子遮盖下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颜色,剑眉蹙起,薄唇抿紧,如临大敌的样子。
二话不说,背上鲁达玛就出发了。
一路上,夜走得并不快,当然了,这是与他一惯的速度相比较。此时的行进速度还不及他平日里捕猎时速度的一半。
夜的背很宽厚,他的步伐稳健,阔步而行,却很细心的顾忌着背上的鲁达玛,小心躲避森林中四处延伸,毫无章法生长的枝杈、藤蔓。在他的心里,鲁达玛就是一个脆弱的小东西,而且流了好多天的血,才刚刚好。他一定要小心保护。
鲁达玛如同一只树袋熊般,趴伏在夜的背上,没来由的,心中就充满安全感。她捋了捋夜的长发,夜的头发因为鲁达玛的经常梳理已变得十分滑顺,墨染般将至腰际。就连夜长至胸口的大胡子也被鲁达玛搭理的十分顺溜规整。每每看着夜的胡须,鲁达玛就想起两个字“美髯”,不过在她的心中还是有个遗憾——什么时候能把这胡须剃掉,见见夜的真面目啊。
鲁达玛两臂紧紧圈住他的颈项,把头歪在夜的肩膀上蹭了蹭,安静的看着身边一一掠过的景物。
自冰雪融化之后,这里的植物便都如雨后的春笋,长势很快。鲁达玛觉得好似就几天的工夫,本是枯枝的树木就全披上了绿色。
“夜!你看那边!”
不远处,一棵高大的阔叶树上,落着一只五彩身影吸引了鲁达玛的视线,她轻拍夜的肩膀。
夜半眯着暗紫色眸子顺着鲁达玛的手指瞄了一眼,便自身上斜挎的兽皮背囊中取出弓箭,“嗖嗖”两箭眨眼工夫就射了出去。
鲁达玛还未及阻止,那只原本在树杈上展示自己美丽的尾羽,并“咕咕”叫着的大胖鸟就“啪”的一声音摔了下来。
哎!她只是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鸟,想和夜分享一下罢了,谁知道这厮竟然一箭就把人家变死鸟了。
好吧,鲁达玛表示理解,她把夜的这一行为归咎于他野兽的原始本能。而事实也确如此,在夜的眼中,对于这些兽类只有好吃和不好吃,打得过和打不过之分。鲁达玛指给他看,他就很自然的认为“她要吃”!
夜背着鲁达玛走过去,捡起那只倒霉的胖鸟,向前又走了几步,鲁达玛才发现,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只身上插着羽箭的胖鸟。
呃……这只胖鸟是夜曾经捕到过的“鹌鹑”。
鲁达玛有些明白了,这只漂亮的胖鸟应该是雄性“鹌鹑”。不过,这里的“鹌鹑”和自己原来世界的又有些不同,鲁达玛记得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雄鹌鹑也是灰不溜秋的,而这里的雄“鹌鹑”更像锦鸡。但是,这些鸟类习性又和自己原来所在的世界差不多,在大多的鸟类中,漂亮与否直接决定能不能讨到老婆。刚刚自己看到的时候,它应该正在对着这只雌性“鹌鹑”求偶,结果被夜这个没情调的家伙把人家变成一对“死鸳鸯”了。
夜拎起两只胖鸟,小心的将羽箭拔下来放回兽皮背囊中。然后,微侧头,对着鲁达玛笑笑,有些献宝的道:“达玛,鸟!”
那意思是说,“达玛,看,我把鸟逮到了,没让你失望吧?”
“好!”鲁达玛歪歪头,亲了一下夜的脸颊。没办法,被夜背着,亲不到脑门,就只好亲亲脸颊。反正只要亲了夜就很满意。
夜开心的笑了,笑得单纯。他一只大掌扣着背上鲁达玛的小屁股,以稳住她的身体;一只手拎着两只肥美的“鹌鹑”快步前行。
没有多久之后,他们便来到了森林与草原的交界。
趴在夜的背上,鲁达玛远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故地重游,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却酸酸的心境。
这会儿已时至中午。
夜将鲁达玛放下,堆起柴堆,便去收拾那两只“鹌鹑”。因着外出,一切从简,没有办法烧热水退毛。夜就用他粗大的手掌一把一把的往下薅。一阵轻轻的微风吹来,鸟毛漫天,夜那敏感的鼻子受了刺激,不停的打起了喷嚏。
燃起了火堆的鲁达玛,扭头便见到夜通红的眼睛里噙着泪,一手掐着胖鸟,一手还在不停的薅毛,偶尔还要再打两个喷嚏,她很不厚道的笑起来。
夜闻声抬头,湿漉漉的暗紫色眸子里充满了谴责与幽怨。轻风又起,一片绒绒的羽毛落在夜的鼻头上,令他再次大声打了一个喷嚏。
随后,鲁达玛便彻底笑翻了。太萌了,有木有啊。
最终,鲁达玛不敌“萌态”的夜。春天的土地很潮湿,鲁达玛挖了些泥将胖鸟糊成泥球,扔进火堆里烤。当然了,她没忘了留下几根漂亮的金红色尾羽插到发间,爱美是女孩子亘古不变的天性。
夜对于鲁达玛头发上多出来的装饰也很感兴趣,于是鲁达玛也弄了两根插在他的发间,却被他揪掉了。鲁达玛想,夜应该是喜欢看她打扮自己。
54。遇狼!
对于鲁达玛用泥糊上鸟后扔进火里的做法,夜很不解,这是什么奇怪方法?糊上了泥还怎么吃呢?
鲁达玛高深的冲着他笑了笑,不解释。低头摆弄手里一块植物的根茎,这是她刚刚挖泥土的时候附带着挖出来的,样子有些像姜,只是颜色偏红。自己也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吃,有心问夜,可这会,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火堆中那两团泥球,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呢。
其实问了夜,他也不一定清楚,毕竟夜是食肉动物,要是树上长了果子什么的,他有可能清楚,因为能看到别的动物食用。可这土坷垃里刨出来的,夜十有*是不可能知道了。
有没有毒?能不能吃?是不是姜?
这让鲁达玛很纠结。
自己不敢试吃,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先把这块类似姜的东西揣进兽皮背包里。
估摸着鸟肉烤熟了,鲁达玛拿了一根粗树枝将两个土疙瘩自火堆中扒拉出来。举着树枝用力一敲,土壳裂开,随着它一同剥落的还有鸟身上那些未被夜薅干净的羽毛。白皙的嫩肉显露出来,肉香四溢。
边上傻坐着的夜,本来一脸纠结,看到这一变化立马来了精神。他不顾烫手,抓起一块土壳左看右看,然后抬头朝着鲁达玛讨好的乐一下。原来鸟毛可以这样弄下来,这太神奇了。
这回的鸟肉不同于烤出来的味道。每天只吃一顿饭的夜,破天荒的吃掉了一只半大肥鸟,做中午饭。
鲁达玛其实一直有个想法,她要把夜的习惯改一改。一日三餐,少食多餐才有助于身体健康啊,像夜这样的“暴饮暴食”是很不可取的。冬天食物紧缺,条件不准许,有得吃就要知足。春天来了,猎物对于夜来说,想抓就有,那么找到盐之后,自己是不是就要扳一扳夜的饮食习惯了呢?
鲁达玛发现,自己的计划还真不少。
吃过了午饭,小憩一会儿,鲁达玛便用周围的土熄灭了火堆,准备和夜上路了。
进入了草原,不似森林中那么难行,鲁达玛打算自己走。怎奈夜没得商量,只给鲁达玛两条路选,是让他背着还是被他扛着。
对于夜的固执与霸道,鲁达玛只有妥协的份儿。她再一次趴上了夜的背。吃饱喝足,随着夜的走走颠颠,没一会儿,鲁达玛就趴在夜宽厚的肩膀上迷糊起来。再次醒来时,周围还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也不知道夜这样背着自己走了多久。
“夜!你渴不渴?累不累?咱们歇会儿吧?”
她这一觉怎么也睡了两个多钟头,夜就这么傻乎乎的背着自己走,对于习惯了以豹子形态长途跋涉的他是很不容易的吧。
走了这许久,夜确实累了。他找了块生长不是太茂盛的草地将鲁达玛轻轻放下。接过她递来的兽皮水囊“咕咚咕咚”大口喝着。
鲁达玛自兽皮背包中掏出一块小毛巾,轻轻擦着夜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小毛巾是用她穿越过来时围着的那条大浴巾裁的。那条大浴巾如今已变成了两条月经带,两条小内裤,还有几块小方毛巾。
看着这个傻男人,鲁达玛有些心疼,渴了就不知道找她要水喝嘛,还傻乎乎的背着自己走,她要是一直睡到晚上,他是不是要一直走到天黑啊。
“饿?”
夜喝过了水,将水囊交还鲁达玛,很自然的问出一句。
鲁达玛摇摇头,中午吃得很饱,一下午只趴在夜的背上睡觉了,什么体力也没消耗,此时她一点儿也没有饥饿感。倒是夜……,鲁达玛感慨,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怎么就那么可靠呢。
“夜,你饿不饿?”
夜也摇摇头,“不!”
“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有盐的地方啊?”
鲁达玛伸了个懒腰,向后一仰,躺在草地上。顺手也将傻乎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还要走多久的夜也拉躺下来。
初春的季节,天气还是凉凉的,只躺了一会儿,鲁达玛就将自己团成一个球。夜就那么自然的将她圈进了怀里。
又略微休息了一会儿,夜起身再次将鲁达玛背上,开始赶路。
这一走就又将近走了一个钟头。鲁达玛再一次快睡着的时候,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一双大掌将鲁达玛紧扣于背上。
朦胧中的鲁达玛感觉到夜浑身的肌肉突然紧绷起来。睁开眼便见夜的侧脸,他的薄唇抿紧,剑皱蹙起,暗紫色的眸子中一片冰寒,自身上隐隐散出戾气。
顺着夜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小丘上,隐隐可见半人高的草丛中,有类似狼的身影。鲁达玛的呼吸也随着紧张起来。
狼是群居动物,如果那真的是一匹狼,那么这周围一定有一个狼群。她和夜要怎么办?
逃?
在群狼的围捕下,他们逃得掉吗?如果夜没有背着她这个累赘还有可能。
拼死一搏?
俗语说“双拳难敌四手”,夜再强悍凶猛,也是势单力薄,更何况还有自己这个负累。
是两人双双变成狼群的猎物,还是扔下自己逃生,这道选择题,夜会如何作答?
鲁达玛突然发现,如果夜把她扔下了,她也不会怪他,她想他好好活着。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坚定的相信,夜不会抛下她。
“嗷……”
突然,小丘上的狼高昂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啸叫。她和夜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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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哈,谢谢wwlyyj童鞋滴花花。
再次,某羊想要絮叨两句:
下面的几章都是涉及到狼的内容啦,在有些地方可能不似前面的轻快,至于为啥呢,呃……某羊对狼这种生物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人们常说“色狼”,可狼却是动物中少数的一夫一妻制,它们很专情。
人们常说狼凶残,可它们也有博爱的一面,丧子的母狼会收养异类的孩子,“狼孩”已经屡见不鲜。
怎么说呢,某羊对狼的感情是矛盾的,了解的越多,越有厚重感。
那个,文中为了剧情的明朗,对狼的表情描写与交流啥的,有些拟人化了,大家莫要考证,莫要拍我哈。
最后一句最重要:么么达,俺爱你们!
55。家人?
随着啸叫声停止,小丘上的狼,一匹、两匹、五匹……直至聚到了十多匹。
鲁达玛拍拍紧绷的夜,让他松开自己。
夜的两只手却将她扣得更紧。
“夜,放我下来,记得剑齿熊吗?放心,我没事的。”
鲁达玛侧头,在夜的面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想令他安心。
“你放下了我,才能空出手来对敌不是吗?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
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鲁达玛放下,然后把兽皮背囊摘给她,那里面有弓和箭。自己则化形黑豹,将鲁达玛掩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