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之玉连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画皮之玉连环-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廿二来喂食了,一勺子,魏令合张个口。
魏令合边嚼边拉著廿二的大手摸自己。上摸摸,下摸摸,廿二的手停在魏令合的大腿缝里流连不去了。
魏令合吃吃笑,媚眼如丝:“我还是喜欢你吃我。”
於是,廿二的手里的勺子罢工了。碗也被搁到棺材外去。
魏令合摸著廿二的雄物道:“我有这个就饱了,来喂我吧,我就想你在我里面,不要出来。你离开了,後面空得很,难受。”
魏令合平常就诱得很,但是对廿二从来呼来吆去,当奴才使唤,哪里这麽软声软语过,廿二快爆了!
魏令合磨蹭上去,吻了吻廿二头顶的大眼睛,对眨巴的大眼睛道:“快,把衣服脱了,嗯?”
“你会坏的。”廿二对准烂熟如桃的菊花,迟疑了。
以前兴奋处磨出过血,会被魏令合吊起来打啊,拉出去遛啊,放进蛇穴里钓蛇啊……廿二一激灵,不敢了。
“今次放过你。我想死在你身下。”魏令合粘腻地抛眼风。
“嗷……”廿二终於等来了春天。
魏令合这麽反常,是有原因的。
不好的记忆,被多管闲事的陈玉绘勾起来了。
魏令合不快极了。
没有人天生爱尸体,魏令合从最初的讨厌到後来的食之甘味,实在是不堪回首的经历。
他彻底“脱胎换骨”後,就夷平了魏家,把地卖给个养猪杀猪的,自己背包袱走人了,再没回去过。
现在想想,不过是觉得自己脏污了,不敢再见亲娘……
这个当然只是魏令合心里想想,打死他,他也不会对人承认!
他一点也不想见他姑婆,见那个教他这一切乱七八糟生活的老鬼!陈玉绘说他姑婆情况不怎麽好……怎麽了……
说魏令合心里一点不记挂,也不对。毕竟血缘亲在那里摆著,逃也逃不了。他离开魏家时候,除了带了金银财物,就是拿了西北大屋里面的血符走。这些血符只针对那只老女鬼,魏令合不知道为什麽拿了它,是为怀念教他生活的姑婆,还是为记著生他养他的亲娘……
哎……回去一趟吗?苦……
魏千宝,那死小子!
……
魏令合对家有心理阴影,不能怪他,谁叫他家真的怪物比较多。
魏天盛在兄弟们一个个去地府报道了後,没坚持住几年,跟著去了。
魏天盛活著的时候,坚持不懈地给年少的魏令合灌输什麽夺阴舍、吸阳精、道双修之类长生概念。无奈,他儿子不鸟他,活一天是一天。
魏天盛活著的时候没成功,魏天盛死了,魏绚香接手。这位姑婆婆可没那麽好打发了。
起初,魏令合没用返魂香叫人的习惯,且对娘亲跟著个女鬼跑深有心理障碍,更不可能下地宫去探视,一上一下之间鲜少交集。
可怜天下父母心。
在薛红竹忍不住一次次默默地跑到地面上去偷瞧儿子,回来後忧心忡忡的模样,魏绚香终於看不过去了。
薛红竹说,不过十六七岁的孩子,脸上都起皱纹了,看上去比二十六七还大,骨骼瘦小身量窄,掉头发,长白毛……这个怎麽好!
虽然相貌天生,但是以前的魏令合怎麽看,还是一清秀稚龄少年……现在……薛红竹急得快掉眼泪。
也不是没有办法。魏绚香出主意。
嗳?薛红竹马上动心。
娶一房媳妇就好了。魏绚香说,不过……
不过什麽?做娘的看到了一线曙光。
这家夥体质特殊,娶个一般人压不住他,而且房事中会渡死气,普通人经不住几次,就会死翘翘了。毕竟生活在人界,行事不好太张扬。魏绚香说。
薛红竹希翼地等著魏绚香继续解疑。
魏绚香咳了一声说,办法有的,魏天盛死前,已经安排好。是阴婚。
阴婚?!薛红竹惊住。
你看我们不是在一起了?没什麽大不了。魏绚香说,只是,你儿子一直不点头,总不好硬按强上?
做母亲的纠结了。
有些事情,叫做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为了儿子的美貌和寿命,薛红竹在努力思考几天後,点头了。
薛红竹对魏绚香说,不要丑的,好歹挑个和人差不多的。
魏绚香说,没问题。
於是,魏家姑奶奶点了一支返魂香,出墓办事去了。
魏令合是个好孩子,家遭变故,除了自闭天天宅在内室,就是偶尔接到生意,出去走一遭。
但是毕竟魏令合看著年龄小,世人不够信任,有些人嫌魏家晦气重,自家都快死精光了,怎麽帮别家除鬼降妖?找上门的人越来越少了。
魏令合乐得清静,家里仆人渐遣散,剩几个忠老的。
魏绚香来见魏令合,说,我是你姑姑。
魏令合瞥她一眼,又不是没见过。我爹喊你姑,其实你祖姑婆的辈分都不止了,我为什麽要叫你姑姑?
魏绚香想了想说,喊得年轻点。
魏令合不屑,你不在下面呆著,跑上来做什麽?我又没叫你。
你这小孩越长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魏绚香啧啧。
魏令合动也懒得动,道,我不小了。
是不小了,该成婚了。魏绚香接著话说。
这时节,人们普遍早婚,十四岁的少女嫁十五岁的郎,到处都有,魏令合怎麽说也十六七了,而且,外表明显看起来更老,但他还是个雏。
显然,魏令合对男女那档子事充满了厌恶、抵抗和冷情,没有欲望。
魏绚香说,你不想传宗接代吗?
不想。魏令合答得飞快。
魏绚香说,你不想恢复年轻吗?
我不老。魏令合皱眉。
魏绚香说,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老不老了,你娘都不好意思来看你了。
关她什麽事!魏令合不悦。
你难道不想长长久久活下去?魏绚香问。
不想不想,就是不想。魏令合捂耳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魏绚香明白地道,看来你爹都已经清楚告诉你了,你还没有想通吗?
活著有什麽意思?魏令合厌世。
魏绚香冷笑,不是活著有没什麽意思,是你想死都死不了。
魏令合睁大眼睛。
魏绚香道,看来你爹还是没有说清楚嘛。你吸精复气是可以驻容不老提升功力,不吸,等你的不是死,而是变成令人唾弃的怪物,你会变得皮包骨头,毛发掉光,不过几年,就和百岁的老人没区别了。你永远去不了地狱,因为阎罗殿已经有人顶替你的位置,你只能滞留人间,越来越饥饿,饿得不得了,饿得想吃人,你永远都别想逃开。
魏令合脸色苍白。
魏绚香加油添醋道,别以为还可以自尽,去变成孤魂野鬼。你和旁人不同,你的活气,是你的父辈活生生用禁咒把别人的阳寿永远禁锢在你体内。即使你断手断脚,砍了自己的头,或挖去自己的心,你的身体还是会动,会有意识,比死鬼还不如。你,真的要那样吗?真到了那个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
魏令合脸色铁青。
魏绚香满意了。她笑,五日後,你的婚期。我希望你留在家里等待你的新娘子。
魏令合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10鲜币)2。0

五日,四日,三日,两日,吉日……
即使魏家人丁稀少,但是办个把喜事,布置一下的能力仍有的。何况,并不宴请宾客,只是张灯结彩,披红贴喜。
刺眼的红色喜服放在桌上。
魏令合躺不住了。
不知道谁下的命令,魏家不用听他的话,也有人去安排各项事宜了吗?
伺候魏令合梳洗的人被哄了出去。
夜晚降临,活人走避。魏家四处静悄悄。
魏令合一想到什麽阴婚,娶个死人,就浑身发颤,闭上眼睛都是血淋淋的噩梦!他的忍耐到达极限,跳起来就跑。
可惜,为时已晚。
不管魏令合同不同意,魏绚香都没给他选择的余地。
一根红线不知道从哪里飞出,绑住了魏令合的手脚,魏令合摔倒在地。
魏绚香牵著一个披著红盖头的高大身影出现。
薛红竹本来想出来观礼的,毕竟是唯一的儿子结婚。但是,魏绚香劝住她。
魏绚香说,你儿子本来就不情不愿,脸皮薄得很,你出现不是摆明刺激他,他一定会甩手不合作了,不如等小两口和睦了,让来敬杯茶。
魏绚香把新娘子的画像给薛红竹看了,眉清目秀,长相可以,就是身材高大,过於英气了。
魏绚香说,这年头,找好鬼不易,我又不好走长路……
薛红竹不出声了。
於是,这桩婚姻就成既定事实。
礼堂上是这样的,魏令合被绑手绑脚堵住口,如木偶般随著魏绚香五指间红线的牵引,跪了,拜了,喝合卮酒了,入洞房了。
魏绚香瞅著魏天盛的儿子有今天,十分畅意。对薛红竹也可以交代了,无论怎麽说,此事对魏令合,有利无害。
却说,喜房的门一关上,里面的喜烛就亮了,红线自动抽走,魏令合能跑能跳了。
门外,魏绚香瞅著手里快灭的返魂香,对门内死命拍门的魏令合道:“除非你心甘情愿了,门开不了的。合卮酒里有春药,晚上你们就好好尽兴。姑姑我走了。”
魏令合怒得眼睛都发红。
哪里是什麽美娇娘啊,身材五大三粗,比他还高一个头啊,有没有?!
红盖头一掀就更了不得,摆明了是个男人,宽眉大眼有喉结,嘴巴一张,舌头几尺长啊,就往人脸上舔,不知廉耻啊,有没有?!
魏令合欲哭无泪,彻底绝望。归根到底,他只是个自悲自怜的十六七岁少年人啊,经不住吓的!
新娘子剥开衣服,露出黑乎乎的胸毛的时候,魏令合彻底晕过去,被人一把捞起来带床上了。
悲催的一夜。
魏令合是被肏醒的,男鬼的根器特别粗壮,儿臂大小,硬撑进去,强拔出来,进去出来,就破穴出了血。
魏令合哭叫。
最恐怖的是,男鬼忘我高潮时,忘记时刻保持人貌形象了,皮肤裂开,血肉往下掉,眼珠子在眼眶里震啊震,长舌拖下来,淌著口液,直嚷著舒坦!魏令合快被吓疯了!
不是梦啊不是梦,死姑婆哪里找的野鬼啊!
魏令合想跑,根器才出来一点,魏令合又被握著腰压回去堵个结实。
魏令合毛骨悚然得觉得後穴里的器物也不是肉的形状了,是不是皮肉也脱离了?怎麽感觉是根嶙峋的骨头在顶弄啊!
魏令合一抹下处,满手的腥臭和血,天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恶鬼的!能确定的是,真的摸到了骨头!是骨头,怎麽还那麽大根啊!
奇的事,渐渐,痛楚升华,美妙的成仙滋味还是统治全身的感官,竟然迎合著往男鬼身上靠……魏令合抗拒地想,肯定是死姑婆说的那个什麽春药了!
更奇的事!臭鬼会高潮,出来的不知道是液体还是精气之类的东西,被魏令合的丹田吸收,浑身便软绵绵极舒适,酸麻的手脚都利落了,後穴贪恋地绞得更紧。
於是,一夜鱼水之欢,顺理成章。
休息的时候,男鬼抱著颓软的少年人,开始聊天。
男鬼说啊,我是入赘你们家的。你姑姑好凶,她说我以後要是魂飞魄散都是自己同意,不能有怨气。我怎麽会有怨气呢,我死在野坟坑,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啊,孤苦伶仃得很。
魏令合闷闷地想,我有怨气。
男鬼说,据同坑的鬼讲,我是被百花楼的夥计扔到野地的,死的时候还保持著一柱擎天,估计是牡丹花下死,哈哈……做鬼也风流!我操过的鬼无数,他们都喜欢我,因为我老是做不够,能满足任何一个人。
魏令合丧气地想,怪不得姑姑找这个死鬼回来,原来这就是她选鬼的破标准!
男鬼说,不过,我喜欢你,鬼没有人的身体温软,有活气,你是第一次吧,出了这麽多血。奇怪,你姑姑和我说,想怎麽要你就怎麽要,不会有事,你不会被我做死吧?
魏令合闭眼狠狠咬牙,摆明了当我是个死不了的,怎麽折腾都可以吗?
男鬼动了动埋在魏令合体内的凶器,听魏令合哀叫一声,男鬼咧开嘴道,应该没事,你会吸食鬼精啊,肉穴仍死命绞著我……我们再继续?你放心,你死了,我会负责继续养你,给你快活。
要死啊!还弄!魏令合骂一声。
但是,男鬼只是开心地笑,一边动,一边把长舌头吐进了魏令合的喉咙里,令魏令合生死不能的接吻……
快窒息了!魏令合含泪攀上男鬼的肩膀,手指陷进了男鬼半腐烂的肉体中。
死了多久了啊,这副鬼样子……姑姑不会找个新鲜点的吗?魏令合在肚子里抱怨,他的身体却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跟随著男鬼的剧烈运动,抖动得像狂风暴雨里一叶可怜的小舟。
这对新婚夫妻关门进洞房,七天没出门。
魏绚香只当平常,劝薛红竹不要担心。
薛红竹去探视,脚步每走近,被房内传出的交 合声音叫停了脚步,面红耳赤,进退不能。
儿子的声音,有痛苦,有渴求,有娇媚,有哭泣,有快乐,有哀恳……非常投入,喘息和呻吟都说明房内的一对新人在十分投入地相爱。
薛红竹却步三次後,去都不敢去了。
魏绚香偷笑。

、(13鲜币)2。1

薛红竹如果敢飘移进去看,肯定会知道事情完全不是表面可以想象的那样。
魏令合是真的惨,真的怕,和真的悲哀啊。
他的身体饱食男鬼的精气,气质和容貌都连番上飙,虽然七天没有喝一口水,吃一口食物,但是因为上下都被喂饱了,一点都不饿。除了被男鬼抱著拉屎拉尿,基本都在肉搏之中度过。
是个正常人,早精尽人亡死掉了,哪里像他,跟朵被滋润的花儿似的。
外表越是鲜嫩了,内心往相反方向直奔而去。
魏令合一边在对自己体质的明了及唾弃中自我厌弃,一边对折磨调教他的男鬼产生了深恶痛绝的害怕及恐惧。
现在,不要说骂,说咬,说反抗了,只要被盯一眼,碰一下,魏令合就跟被打怕踢惯的小童一样瑟瑟发抖,等著成刀俎下的鱼肉了。不想要了,太多了,停一下,不要了啊,放过我,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
魏令合的下体快被戳成血洞了,模糊烂熟,和恶鬼的骨根相连的时候,简直像长在一起了。动的时候,真是牵心动肺,骨肉相连,要死要活啊。
如果是别的鬼,这麽久被吸食精气,也早该挂了,偏这鬼与众不同,死的时候死於豔事,死後更靠此修习,是个色中饿鬼。
两人办事中途,色恶鬼摸到魏令合床头的书,是魏绚香事先放的,无非是些双修和合的图文,因为出自魏家正宗,所以颇有可习可取之处。
於是,按图索骥,一页页,一项项,一个个姿势和方法练下来,七天真的很快。
七天後,魏令合除了心灵千疮百孔,其实身体没有比第一夜鲜血直流的时候更惨。
至於男鬼,修习得正,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