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云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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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云歌行-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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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许舒然心中疑惑。她将梨子放在一旁,向庭院中央走去。

“这是我儿舒然。”许宁无奈地说,随即,他对许舒然温和笑道,“这是我少时好友,肖沐清。”

“见过肖伯伯。”许舒然恭恭敬敬地行礼。

肖沐清闻言,又细细打量这许舒然,惊叹道:“徵渊啊,真心愕模谷缓凸碚厶诔隽烁龊19樱

许舒然:“……”这话信息量太大,恕她反应不能。

许宁笑容不变,道:“过奖了。”似乎有点冷……

肖沐清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若无其事地捋捋胡须,对许舒然道:“真是个灵秀乖巧的丫头。你爹爹小气,不肯告诉我自己得了这么一个可人疼的闺女,害得我也没提前准备见面礼。”

“能见到肖伯伯,已是舒然之幸,怎能再向长辈讨要东西?”许舒然道。

“小丫头太客气了。罢了罢了,我身无长物,一辈子劳碌,只研究出那么点儿庄稼把式,你拿去耍耍吧。”肖沐清说着,拿出一物件,递向许舒然。

许舒然眼皮微微一撩,将那物件映入眼中。那是一叠书册,粗粗估量,有五六本的样子,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有着“北冥神功”四个大字。这玩意是庄稼把式?所以的武林人士都会哭的。这可不是能随意接下的东西。许舒然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许宁。

“你拿着便是。”许宁不甚在意地说。

“谢谢肖伯伯。”许舒然接过书册,小心收好,道。许宁没叫她离开,她就静静地站在许宁身边,听着他二人的谈话。

“乖乖拿去就对了。”肖沐清依旧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容中带着惆怅,“不给你,我也没人可给了。”

“令徒聪慧,根骨悟性具是上佳……”许宁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聪慧?连自己的女人和徒弟都摆不平,最最愚笨的人也比他强啊。”肖沐清不耐烦地说,“被自己个儿的徒弟弄得半死不活,若不是我引他那大徒弟过去,他怕是早就躺在崖下,化为枯骨了。那两个女娃子眼中只剩下一个‘情’字,连同门都下得了手,这样的徒弟,我可消受不起。”

许宁无奈地说:“有你拂照,总能无碍的。”

“能给他的我都给了,难道我还要养他一辈子不成?这等蠢笨无能之人,哪值得我费心?”肖沐清不悦地说,“况且,我就是想管,也有心无力了。”

这人是那个传说中的逍遥三老的师父?活到天龙开场,他多大年纪?他的“好友”又该是多大年纪——许舒然表示,和百岁老人同一辈的少女伤不起啊。

“沐清仙缘将近,天道可期,日后自有无数岁月,怎会有心无力?”许宁道。

原来这个世界是武侠套修真吗——许舒然觉得自己的三观快要坏掉了。

“成仙啊,成了仙,我就不管这些事儿了。”肖沐清说,“我见过的神仙也不少,比如那个华山上的三圣母,还有那个嫦娥、龙四、百花仙子什么的,后来的那个新任司法天神刘沉香我也见过一次。那样的神仙啊,呵呵。”他摇摇头,道,“那个所谓的天条,我多少知道点儿。普通人的事儿,原来是沾不得,现在是想管就得入乡随俗,都麻烦得紧。我那几个徒弟,我是真心希望他们好好的,可要我为了他们折腾,还是算了吧。就当我死了吧。”

许舒然听到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三观碎掉的声音。她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世界了。想到那个明明背景很牛叉,却各种苦情的圣父杨戬,在想想那个各种闯祸,偏偏运气爆表,怎么也死不了的刘沉香,许舒然决定不再因为世人的古怪行径惊讶。这神仙都这么奇葩,老百姓搞黑社会崇拜,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肖沐清又坐了一会儿,就跃过墙头,很有高人范儿的消失了。

许舒然瞅着屋顶,道:“大门开着,怎的非要爬墙?”“爬墙”二字,似乎不是这样用的……

“武林高手,非我辈可以理解。”许宁说。那人脑子一向秀逗,你别去理解他。

“哦。”许舒然拿出肖沐清的见面礼,“这些该如何处置?”

“你随意吧。”许宁毫不在意的说。

“随意?这些……”许舒然随手翻了翻——逍遥派有名的几样功夫果然都在其中——道,“这可算得上是门派传承的精髓了,随意处置,会不会不妥?”

“他还可以活很久,这些早年的粗陋之物,不在意的。他事事追求完美,他的那些徒弟,不过是精雕细琢的物件,让他失望了,就弃了。”许宁看着许舒然,意有所指地说。

“他可曾虐待他的徒弟?”许舒然挑眉问道。

“不曾。”许宁答道。

“那,可曾让他们弑亲、自残?或是做了其他灭绝人性之事?”

许宁微微摇头,想了想上见面时,肖沐清对他徒弟的态度,道:“悉心教导,绝无私藏,或有疏漏,未尝怠慢。”

许舒然点点头,道:“那他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师父了。”

许宁轻笑,道:“你可要学这些?”

许舒然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天龙中,不,应该说,整个金庸武侠中,最大的外挂摆在她的面前,说不动心,那是骗人。可是……她最后还是遥遥头,道:“不,我不学。”

“为何?”许宁问道。

“肖伯伯能自创武功,我未必不能。”许舒然道,“况且,我没听说过有人修习吐纳之法炼出毛病的,这些,却不好说。”后一条才是重点。逍遥派的武功,威力不小,但是似乎对脑子不好。无崖子先是花心,后来不知是恋童还是恋物——版本不同,情节不同——对妻子不满意了,就抛弃妻子,一点儿家庭责任感都没有。别说那是枕边人,光说那是一起长大的师妹,也不该这么玩弄啊。这性格,不好说是本性,还是练武练出毛病了。就先不计较这个无崖子吧。天山童姥是个长不大的悲剧,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还要吸血。对渣男念念不忘一辈子,致死才悟。李秋水心思毒辣,一心报复前夫,对付师姐,连女儿都不管了。男的品行有问题,女的偏执到让人无语。无崖子和李秋呐没钊俗龌u剩c中u衔唬床唤馐汀馕涔a妨瞬皇亲约翰缓茫褂跋旌蟠r桓隽礁鲇形侍猓闼幸e傻姑梗加形侍猓蔷褪俏涔t形侍狻m跤镦棠昙吞。质歉舸磺宄7凑硎嫒皇侨隙耍板幸e晒Ψ虻呐樱蓟岜涞闷础n淞x挡蛔悖梢杂门缘姆挪梗宰踊盗耍稍跎呛茫坎还茉跹硎嫒徊豢夏米约喝ザ摹

许宁闻言,随意地点了点头。不管许舒然惹下什么样的麻烦,他都护得住。待日后回归本识,还稀罕这凡人的功法吗?他想了想,又道:“不管学不学,终归是接下了这份东西,欠了他一份人情,日后替他寻个传人,算是还了这个人情吧。”

许舒然点头应允。




、第 72 章

   江湖上发生了许多事;比如乔峰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昔年四大恶人也不得不让出了恶中翘楚的名头;各路英雄齐聚聚贤庄,喊打喊杀要为天下除害。这对许宁和许舒然的生活没什么影响。要非说有的话;就是茶馆说书的先生;讲的不再是古早的传奇;而是正义之士诛杀恶贼乔峰的戏码。最后总会有一个少年英豪杀掉乔峰,有时候是惊采绝艳的世家子弟,有时候是浓眉大眼的憨厚少年;有时候是剑眉星眸的少年侠客,每次的人都不同;少年也总是令人惊叹的身世际遇,每次都不一样——话说乔峰被人杀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没死透?

许舒然不打算学逍遥派的武功,却没说完全不看。其实,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看着某些武功招式,就会走火入魔。招式这东西,不要说看了,就是照着练,失败了,最多就是肌肉拉伤吧,走火入魔是为哪般啊?许舒然看了逍遥派的武学,略略改了自己的功法,组合出了新的招式,武力值从木婉清的档次,提升到了,能对云中鹤造成要害暴击的程度。什么?不信?去柴房里看看那个被绑成粽子的男人吧。

紫华是美女,虽然平时顶着忽略咒,没有存在感,放开气场呢,又太强势把有心赏美的人都吓跑,但是,这不能说紫华不漂亮。肖沐清会在第一眼把许舒然看成紫华,说明二者真的很像。许舒然可不会忽略咒。所以,作为一个美貌少女,许舒然的模样被很多人看着眼里,惦记在心里。这里头有正人君子,知道上门求亲,也有那不想负责的,打算做那偷香窃玉的勾当。

眼下风气不及唐时开放,却也不似明清那般严苛,女子还未被困在闺阁之内。说起来,许舒然一直觉得自己穿的时间不好,此时程颢已经折腾出了他的理论(1),在小范围内有了流传,想把某个理论扼杀在摇篮中,已经不可能了。而她最想宰掉的朱某人,还要半个世纪才能出生。考虑到古代人们的平均寿命,许舒然不觉得自己能活到那个时候。虽说没有这两位,以后也会有别人弄出祸害妇女的东西,但是,在许舒然这个只知道那么一丁点儿历史的“后世女子”的眼里,这两位无疑是最拉仇恨值的。

许宁从来不会拘束“女儿”,许舒然外出的机会不少。她本身会功夫,不是爱闯祸的性子,放她出去,没什么不放心的。

那天,许舒然到城外采药,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这不算什么。许宁见了,也只是叫她下回早些,原因是,饭菜都放凉了。这天夜里,有贼人偷偷潜进了许舒然的院子。原来,许舒然的模样,被某个素行不良的恶人瞧见了。他跟着许舒然一路,知道了她住的地方,待这家人安置了,就来偷香窃玉。也是许舒然没什么江湖经验,才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然后呢?没什么然后了。许舒然虽然熄了灯,却还没睡着。她察觉院子里进了生人。什么躺在床上,等着敌人上钩,她才不干。谁能保证,敌人到了近前,倒在床上的你就一定能对付?别到时候打不过,跑都跑不掉。比起用自己当诱饵,许舒然更喜欢先发制人。

那人似乎是老江湖,躲开了院子里那些触发式陷阱。许舒然毫不客气地扳动了床头的机括,于是,院子里的某位接受了各色机关的洗礼。那人的轻功真的不错,许舒然自问院子里的机关挺不错的,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那人却只擦破点儿油皮。不过,擦破油皮就好——研究毒术的人弄出来的机关,你觉得会是“干净”的吗?许舒然小心地站在某个死角,从铜镜里观察外面某人的行动。

那人的毒抗似乎也不错。在中招之后,他只是动作缓慢了一些,要是普通人,即使不会当场倒下,爬也要手足无力,动作迟缓了。

那人似乎有了退意,可是,机关不是无穷无尽的,尤其是弩箭一类,都是有数的。折腾了这么半天,攻势已经有所减弱。那人也发现了这件事,他觉得,就这样带伤回去,很没面子;那个姑娘模样极盛,这么放弃了,他不甘心。于是,他继续战斗。

许舒然估量了一下那人的武功,再次搬动机括,外面的攻势再次减弱。

终于后继无力了吧——那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提步向许舒然的房间走去。再他离房门尚有三步之时,机关再次运作,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总算应付下来。可是,这一回,有动作的,不仅仅是机关。许舒然从房里冲出来,手执匕首,向着那人双目刺去。那人头微微后仰,右手拿着武器挥开打来的各色暗器,左手伸出,抓向许舒然。许舒然轻盈地翻转手腕,匕首堪堪划破那人的虎口,同时踢出一脚——那人头部后仰,为了保持平衡,胸腹自然要向前倾;许舒然这一脚正中要害。

那人倒下了。许舒然毫不客气地撒下一把药粉,那人失去了意识,保持着弯腰双手捂下身的动作。这时,院门处传来脚步声,许舒然循声望去,只见到许宁离去的背影。

其实,那人踩上许家的院墙的时候,许宁就发现他了。他想许舒然的院子走去。这么一会儿工夫,许舒然发现了入侵者,扳动了机括。许宁见到了那里的热闹,决定不马上出去收拾那人。自家“女儿”院子里有什么机关,许宁知道,所以,他明白,那突然减弱的攻击,其实是许舒然的计策。许宁从来没想过把许舒然养成什么都做不成的金丝雀,故而,直到许舒然自己出来与那贼人近身搏斗,许宁也只是帮忙掠阵,没有出手。最后,许舒然惊艳一脚,结束了战斗。许宁表示,这招杀伤力太大,所有的雄性见到了,都会菊花一紧的。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就先走了……

许舒然借着月色,好好地打量了这人一番。嗯,长相不丑,衣装也算不错。他的武器是一把似钩非钩似爪非爪的东西。看他刚刚的身手,他应该不是寻常的贼人呢。就是不知道自家哪里招了人眼,惹来这么个麻烦——许舒然还不知道,这贼,其实是采花贼呢。踢了地上某人两脚,拿来了一根麻绳,将那人结结实实地绑了,一脚将他踢到角落里,又再院子里撒下好些毒药,然后拍拍手,回房睡觉了。

这天晚上没再出别的事儿。许舒然特意将那人丢在院子里,也不见他的同伙来救人。

第二天,许舒然开始审问精神萎靡的闯入者。这其实没什么难的。这人很骄傲地说出了自己的大名:云中鹤。好吧,作为一个知道原著的人,这小子是什么货色,真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这家伙,似乎没什么法子能证明自己就是云中鹤呢……

许舒然将他锁在了柴房,当做试药的小白鼠。如果他不是云中鹤,这种居心不良的人,当然不能放出去。如果他就是云中鹤,那更好,做掉这样一个恶人,是为民除害,无压力啊。

说起来,前世的时候,似乎有很多人觉得,四大恶人这样的真小人,其实挺可爱?许舒然一直不明白,真小人到底哪里比伪君子可爱了,他们哪里值得感化拯救了。伪君子和真小人,都是做了坏事的,不过前者爱惜羽毛,知道遮掩,后者坏事做得人尽皆知罢了。都是作恶,又哪来的高尚?说起来,若是真的遇上了,伪君子要比真小人可爱得多呢。如果他们看人不顺眼,伪君子会笑脸相迎,背地里给你挖坑——只要小心一点,聪明一点,还是能躲开的;真小人就是直接打杀了——不幸的是,那些入得了人的眼,被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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