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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陵本来想着下朝之后就急匆匆回自己的将军府然后和自己的阿拾继续打情骂俏(……)蜜里调油(……)什么的——毕竟他虽然是将军,但上头有严远管着,政务什么的又有师卿帮他,所以他完全可以当甩手掌柜的。
没错,虽然霍安陵在战场上靠着无数的人头让他站到了将军这个位置,但是面对古代的政治以及奏章格式内容什么的,还是两眼一抹黑的。
所以,在很早以前,霍安陵就很有先见之明地将师卿从严信禹的墙脚那里挖过来了——反正只是单纯地用来当劳动力,他可没有拆散对方意思。
霍安陵这人,虽然并不算笨,但是大概他本来就无无心于仕途,再加上他对于朝廷上的弯弯绕绕的确不得行——并不是每一个在穿越的人都可以在古代同样玩转无压力的——所以师卿就光荣地担任了他的军师一职。
正是因为有了师卿这个壮劳力(……),所以霍安陵完全忘记了,其实他才是那个冲锋陷阵为国出力的将军来着……咳咳。
在御书房候着的时候,凭着他比女人的第六感还要准的直觉,霍安陵觉得他的安逸日子又要暂时和自己挥手说再见了。
果不其然。
景国要继续对剩下的几个国家开战了。
霍安陵不太明白政治,但是也知道这个适合并不是适合开战的时间——距离上一次战争,还没有过去一年呢。
就算景国的恢复能力再强,也不够消耗的。
再或者,景国足够再负担一场战争,但是对于这次战争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却不一定能够完全负荷得住啊。
如果说上一次吞并了吴国和汉国并没有让清国有什么反应的话,那么接下来,无论景国对哪个国家开战,都绝对会引起清国的戒备——甚至,会让景国直接面对清国。
这个时候的景国,绝对不能全身而退的。
只是,霍安陵想得到的,在皇帝之位上坐了这么久的阳帝又怎么可能不会知道呢?
所以,他不仅了解这样的情况,而且还做出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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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的情况并不复杂。
第一,清国不像其他五国那样对景国抱有很深的恩怨纠葛,血海深仇。
自从几个国家势力互相牵扯勉强达到平衡之后,清国参与的战事仅仅只有十余次,大的战事不多,而且从未与景国直接见过手——至少在阳帝继位前两个皇帝,从来没有和清国闹过矛盾纠纷——虽然清国的人不善于打仗也是一个原因。
第二,之所以清国的人不善于打仗,是因为他们不需要战争——清国很富,有鱼盐之利,人民安居乐业。所以清国的人并不愿意打仗。
第三,清国靠海,远离其他五国纷争抢夺的区域,所以清国完全不需要打仗。
第四,清国的国土面积不是方形的也不是圆形的,而是靠着海,沿着海岸线长长的拉起了一片条形面积的国土——这样,就使得除了景国外,其他几个国家或多或少都和清国接壤。这也就使得,清国似乎成了其他诸国在面对景国入侵的大后方……也是对抗清国军队战略预备队。
因此,想要顺利地吞下其他国家的土地,稳住清国,对景国是至关重要的。
古代的战争,尤其是在处于这种没有大的国家统一的时候,纵横家总是十分必要的人才——这样的人不多,但是战斗力却十分强悍,有时候甚至比霍安陵这种真刀真枪地上阵的人用处都要大。
毕竟光靠一张嘴皮子和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就让巴拉巴拉巴拉让对方按照己方的意思走的能力……不是谁都有的。
尤其是在景国这样崇尚武力的国家里,这样的人才,更是凤毛麟角。
至于上一次打算去当说客的人……鉴于那个时候霍安陵的动作太快,毫不知情地直接将第一批金国的使者给截杀了,所以那两个国家就算派了援兵来,也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即使后来九铮去帮了点儿忙,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了。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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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愿往。”
听到九铮的声音,霍安陵是第一个抬头的,倒不是他对九铮有什么特别的情愫,而是,因为敌意太大,反而对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防备。
九铮是景国的丞相吧,位高权重什么的,怎么能随便……
出乎霍安陵的意料的是,阳帝只是略略思考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霍安陵有些奇怪,毕竟说客不是那么好当的,否则韩非子就不会专门写出《说难》了。可是,为什么九铮会原因挑下这个担子?
是他对自己的能力感到自信?还是……形式迫不得已?
还有,为什么阳帝会这么快就同意了?如果九铮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可是一国丞相啊!
虽然霍安陵个人希望对方最好出点儿什么意外。
“大概是后者吧。”不知不觉之间,走出了御书房的霍安陵已经将自己的话问了出来。
还好周围都没什么奴才,而现在和他走在一起的也只有太子一个,要不然,到时候哪个给霍安陵打打小报告,霍安陵估计就有麻烦了。
听到太子的回答,霍安陵心神一凛——刚刚自己居然不自觉地走神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霍安陵并不认为自己和太子有多么亲近,即使当初太子对自己有提携之情。要不然,就是太子其实是给深藏不露,功夫很高的人?
其实霍安陵有些想偏了。
太子的功夫虽然有,但绝对算不上武林高手,之所以会让霍安陵没有察觉,只是因为他曾经有一段生活经历迫使他不得不在别人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获取自己生存所需的东西罢了。
不过,那也早就成为了过去,不需要再想了:“比起这个,霍将军,听说最近十二叔都在你的府上休息,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
说实在的,虽然太子曾经想过让霍安陵和沈王爷联手好让阳帝噎一把,但是,他完全没想过霍安陵和自己的十二叔会联手联到床上去啊——他可不相信霍安陵和沈王爷这两天来同居一室是盖棉被纯聊天!
将军府那么大,偏偏住在一个屋子里,而且每天早餐都是霍安陵去厨房端软糯易食而且补身体精气的东西回房里吃……这已经不用猜了好吧?!
秀恩爱什么的最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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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霍安陵要继续奋斗了……
要不然,嗯哼哼哼……
虐九铮什么的……
继续秀恩爱什么的……
皇帝赐婚什么的……
嗯哼哼哼……
67嫁娶
霍安陵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是他从来没想瞒过,所以也并不存在什么惊慌失措的反应。只是淡淡道:“……所以,太子殿下,你想说什么?”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整个人就一个态度——只要不是来横插一杠的;一切都好说。
“别叫我‘太子殿下’,我并不是以这种身份来对你来对你说这些话的;”太子笑了一下;“以……朋友的身份怎么样?”
霍安陵跟上对方的脚步,然后嘴角微微挑起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恭敬不如从命。”
已经快要走出皇宫,但是太子却没有丝毫要回去鸿煊殿的意思:“说实在的,你是个好男人,但是和十二叔之间……”
“我爱他,”霍安陵并不懂这些人的思想,也不想参与这些皇族之间的弯弯绕绕,“而他必定是我的。”
霍安陵顿了顿,看了太子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对他道:“有兴趣去喝一杯吗?”
“喝……?不如到你府上一趟?我也有段时间没见着十二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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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陵回到府上的时候,正要往自己起居的院落走去,突然就见一个深紫色的身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阿陵你回来了!”
霍安陵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对方,将对方拦腰抱住:“你这样太危险了,你怎么起来了?”
“反正你会接住我的~而且躺久了是要多运动运动的嘛。”沈王爷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在霍安陵怀里扑腾,因为自己扭伤了脚的缘故,这几天都被迫躺在床上——虽然有一部分也因为自己实在是腰酸背痛爬不起来——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溜达溜达,自然是要珍惜咯。
“虽然你这么活泼我是很高兴,但是……”霍安陵示意沈王爷把视线转个一百二十度左右。
沈王爷有些不解,然后转过头后……僵住了。
哦天啊!他身为长辈的威严啊啊啊!
事实上,太子殿下现在比沈王爷还要僵硬——大概,从他看到他十二叔用那种甜腻腻的撒娇语气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全身石化了……
一定是他看人的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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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子好不容易从“这货到底是不是我的十二叔”这个问题中挣扎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院子里,对面正是低头猛吃的沈王爷。至于霍安陵,则是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是什么?”太子有些好奇地用勺子背面压了压自己瓷白的碟子中那比拳头略小的圆柱体,淡黄色的,上面浇了焦糖色的浓稠液体,感觉起来软软的弹弹的,倒是稀奇。嗯,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和甜香,挺诱人的。
“鸡蛋布丁。”破罐子破摔的沈王爷道。这还是霍安陵见自己做得狠了,为了免受亲亲爱人的脾气,摸到厨房里鼓捣出来赎罪的——曾经偷懒的时候学着玩儿的,毕竟用的材料又不多容易找,做法又简单——倒是让喜欢吃甜东西的沈王爷爱上了这个口感,几乎每天都要吃。
“哦,”太子倒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十二叔这几天在将军府倒是过得自在,不过十二叔怕是还不太清楚这件事吧?”
“什么事?”沈王爷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要是他以前绝对不会做出来的——有些好奇道。
“就是等到年后,又要开战的消息。”
“啪”的一声,是最后一口鸡蛋布丁砸在从勺子里砸到盘子里摔得稀巴烂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儿,沈王爷才有些慌地放下勺子:“霁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很早就有的,只不过,是今天早上才提出的。”霍安陵现在这样,就算不特意说出来,也是知道他一定是会随着大军的。毕竟他是将军。将军,就是为战场而生的。
其实太子没说,这是是阳帝在得知九铮最近身体好了,但是九铮他哥居然又“死而复生”回来了之后,才下的决定。
太子做了那么多年的飘飘,山野秘闻之类的也听过不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那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所以,他很少明白现在九铮对那个人避之不及的态度。
正好,阳帝就抓住了这个时机,让九铮自动提出——总比他下命令让对方去做更有效果一些。
从很早以前,太子就知道,阳帝这个人很会下棋。所以对人的掌控什么,太子自认就算再修炼十辈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他想逃得远远的——在自己这颗本来应该当做废棋扔掉,却莫名其妙地似乎又要被装进盒子里关起来的情况发生之前。
“可是……”沈王爷知道,这是霍安陵的责任,可是想到要让自己喜欢的人在那种尸骨堆中打滚,沈王爷自认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其实我很奇怪,明明你和霍将军见面没有几次,为什么,会这么快就亲密起来。”
“……大概,是一见钟情吧。”沈王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挂起浅淡却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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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霍安陵将事情处理完毕过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告辞离开了。
霍安陵也不在意,将沈王爷带回房间脱掉袜子仔细检查脚踝,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将长袜套回去,霍安陵抬头:“没事了。”
这几天天天给阿拾揉脚,而且还时不时因为某些私密之事去请教大夫,霍安陵觉得自己也算是半个大夫了——咳咳,虽然是偏科的医生。
不过,霍安陵说的温和,沈王爷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表现,依然臭着一张脸。略一思忖,霍安陵便想到了原因:“是不是太子殿下给你说了什么?”他就知道,那小子看起来老老实实一副纯良的样子,实际上蔫坏儿蔫坏儿的!
“你是不是年后就要去打仗了?”沈王爷鼓着包子脸,一脸不满——要不是今天霁儿给他说了的话,这家伙肯定不会老实交代的!
他知道阿陵对他很好。
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甚至知道自己喝茶时喜欢的温度是什么。甚至不介意自己不像别家的女子或者嫁人的男子那样巧手或者贤惠,将自己当个宝贝似的疼爱着——而这一切,阿陵从来都没有抱怨过。甚至,沈王爷知道对方在为能够这么宠着自己而满足着,得意着。
每每午夜梦回,伸手摸到挂在脖子上的红绳颈饰——自从记忆恢复了之后,他就想起了着普普通通的红绳上,原来是绣着他们彼此名字的缩写……缩写什么的他不太懂,但是想到这份意境,沈王爷就忍不住想要笑得傻乎乎的——自己,果然是被老天眷顾着的,连掉下悬崖都能碰见一个疼宠自己的人。
身边人的温度,是那样温暖,那人的心跳,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一下,一下。
他早晚会被这个男人宠坏,沈王爷总会这般想着。
可那又如何呢?沈王爷笃定,就是宠坏了,对方也会将自己当个宝一样护着。
这样的日子太美好,所以他担心着——担心霍安陵上了战场上会出什么事。
他知道这么想不吉利,可是刀剑无眼,他也了解到自己的阿陵在上了战场后毫无顾忌的疯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要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一阵一阵地紧缩,像是被戳了千疮百孔似的,密密地疼。
怎么可以呢,他们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相聚后又再次分离?
他承认,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第一念头,居然是带着这个男人去隐居——他其实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宁愿不去为皇兄分忧,也要让这个男人平安顺遂……
原来,不知不觉的时候,阿陵已经比皇兄的存在更为重要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见沈王爷听了这话有些生气的样子,霍安陵连忙补了一句,“也是我讨赏的机会。”
“讨赏?”沈王爷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明白。
霍安陵将对方细黑柔顺的长发用手指轻轻梳理,笑道:“虽然我现在是将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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