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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外两个人,他们不羡慕司马南鸣。
几人虽然惊讶,但在宇文清前却没有显露出来,把各种猜想埋在心里。自然的让宇文清想解释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太憋屈了!
在诡异的没有任何交谈的饭桌上,小可依然没心没肺的打破安静:“主子,再过几天就是冬祭日了,那天我们都出去玩吧。”
“冬祭日?”这个宇文清没有听说过。
“嗯,祭祀冬神,让他保佑大家能平安度过严寒的冬季。”向北插嘴道,“除此之外,那日未成亲的男男女女都会带上一种双枝交缠的连理花,如果看到喜欢的对象就把双花中的一朵拿出来交给对方。如果接受了,则表示对方有意相处一下,如果不接,则表示没机会了。而最后花没送出去的话要扔进水里,不然不吉利的。”
“这冬祭日还带着相亲的含义。”宇文清觉得挺有意思。
向北停下吃饭的动作,“主子,宇文公子,你们两个人的连理花我帮你们准备。”所以,那天我们也去凑热闹吧。
司马南鸣撇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而坐在他旁边的惊雨则忍不住扶住额头,就没见过这么二的。
“所以,主子,冬祭日咱们都出去玩吧。”
还有人凑热闹。
宇文清看了小可一眼,又看了下小文以及刘毅,虽然他们没有像小可那样咋咋呼呼的表示自己想去玩,但注释着他的眼神表达了同样的心情,含蓄的表达方式是最让人无法拒绝的。
宇文清想了一下,冬祭日作为翔云帝国最重要的节日,确实值得去看看,打发时间非常好。
所以说,这些人就是闲的发慌。
“好吧,那天我们都出去,不过说好了,别到处乱跑,找不到你们就麻烦了。”
“没关系,我们知道那个院子,能找回来的。”向北接着道。
七日后,冬祭日,大街上
大街上拥挤的厉害,但到处都透露着快乐洋溢的神情。
人们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即使是贫苦的人家,这一天也可以为家人买些东西。
宇文清被司马南鸣小心的护在怀里,身后四大侍卫跟在身后,小可他们则已经不知道被人流冲到哪里去了。
看着来来往往手里拿着连理花的男男女女们,脸上都带着笑意。成群结队嘻嘻笑笑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宇文清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连理花,红色的花朵,交缠在一起的茎叶,确实符合情花的形象。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抬头看向身后护着自己的人。陌生的脸上带着淡然,看向前方的眼神丝毫没有受到周围愉快气氛的感染。但在感受到他的视线后,对方会低下头,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带着宠溺。
明显的差异,让宇文清脸热了起来,立刻把眼睛投向别处。
作为翔云帝国最重要的节日,热闹肯定是必然的。有贩卖的小摊,每个摊子和商铺前都放了盛水的大盆。在他们这里,被扔进他们水里的花越多,得到的祝福越多。
正当两人享受着彼此执念的安静时,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清弟,我们又见面了。能在这么拥挤纷乱的时候遇到你,这真是缘分啊。所以……”他伸出手中的一朵花递向宇文清。
宇文清被刘慕威的言行给震住了,他们总共才见了三次,还加上了这次。
他没有意识到,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只要看上了就能表达的日子,一见钟情的多的是,又怎么会在意才见了几次呢。
宇文清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朵伸在自己眼前的花时,一只手伸了过去,夺过花顺手扔进了旁边的水盆里。
司马南鸣真的想揍刘慕威一顿,但这样的日子显然不可以。他给身后的四人打了个眼色,然后护着宇文清离开,根本不理会刘慕威在他身后的叫嚣。
“司鸣,你太过分了,我是送给清弟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凭什么给我扔了!”他正要追上去,前面横排了四人给挡住了去路。
挡路的四人。
“哎呀,这里真热闹啊。”向北假装看着不远处的热闹。
“嗯,”惊雨一边故意随处动挡住刘慕威的去路,“连足不出户的姑娘们也出来了。”
“那边其实也挺热闹的。”惊雷没法像向北,惊雨他们那样跳着找借口挡人。但绝对是坚定的站在刘慕威前面拦路。
刘慕威被气笑了,“你们觉得有谁看不出来你们是故意挡人的吗?”
“我们走吧。”向南见宇文清和司马南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刘慕威自然也注意到人不见了,气恼的对身边跟着的人说:“你真没用!”
“少爷,人家四个人挡着我们两个,我也有心无力啊。”
刘慕威气的把花随手扔了出去。
“少爷,花要扔水里,不然不吉利。”人太拥挤,刘铭也看不到花掉哪里了。
“废话!走!”
刘慕威不知道的是,他的花正好落在了一个人的手里,那人看着他气恼的离开的身影,笑的不怀好意。
“这可是你自己送到我手里的。”
刘慕威在这一刻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再说这边被司马南鸣护着离开的宇文清在路上又遇到了一些送给他花的人,这次司马南鸣倒是没有粗鲁的把人家的花给扔了,当然宇文清也都拒绝了,他其实挺疑惑于怎么会有人把花送给他,毕竟他长得不算出色。当然这个时候,他没什么心思想这个问题了。
“司鸣,去哪里?”他看着司马南鸣拉着自己的手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直到停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为什么来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司马南鸣按在墙上亲了上去。
“嗯……”宇文清睁大了双眼,他是真的被惊到了。
一吻结束,宇文清根本没心情感受什么绮丽的氛围。
“你说过不逼我的。”宇文清委屈的指责。
司马南鸣眼神认真,“我不逼你,只是表达我的喜欢。”
宇文清觉得自己沉沦了,他看着又低头亲上来的司马南鸣,闭上了眼睛。
两人从角落里出来后,宇文清处于晕乎的状态,而司马南鸣则心情格外的好,至于宇文清手里的连理花则已经被他扔进了水里。
正处于大脑空白,被司马南鸣拉着走的宇文清突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视线,他立刻回头看向视线投来的方向,可惜人太多,看不出来哪里有异样。
注意到宇文清的异样,司马南鸣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感觉有人盯着我们,或许是我的错觉吧。”他自从修习过功法之后,五感就变得特别的灵敏,那阴冷的目光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司马南鸣四处看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拉着宇文清的手,“我们走吧。”
“好。”这么一弄,宇文清的神智又回来了。想到之前的亲吻,宇文清觉得相握的手都变得烫起来。
身后,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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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过度
宇文清睡在软软的被子上不想起来;摸着身下的被子;这是昨天刚做成的棉被。如今处于深秋时节;夜里凉了许多,铺着厚被子正是舒服的时候。其实之前他就想铺上的,他空间里准备了不少;不过碍于司马南鸣要跟他睡一个房间;他也不好偷偷的从空间里拿东西。他可不确定司马南鸣看到突然多出来的;这个世界完全没有的被子;会不会像小可他们那样具有见到奇怪的东西不问这种良好的自觉。
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睡着了的俊颜;宇文清忍不住恨恨的捏了下对方的鼻子,结果毫无反应。这家伙自从在冬祭日十分明确的说了喜欢后,平时的举止就更加随意了,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动脚;最可恶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有的时候想想自己只是被一个简单的吻就弄得大脑空白,且这个吻还仅仅只是单纯的触碰嘴唇,就懊恼的不行,难道自己就那么的纯情吗?
他正想着呢,司马南鸣一个翻身,压住他,把他搂在怀里,脑袋放到了他颈窝处,磨蹭了一下,继续安静的睡了。
宇文清被他一系列动作弄得身体绷紧了,虽然见对方安静下来,但温热的呼吸不停的吹拂着自己的脖子,这种处境让他太难受了,他想移开一些,却无奈挣脱不了对方的禁锢。
“司鸣。”宇文清小小声的叫了对方的名字试试,心里却想着,‘你最好是真的睡着了,不然,我今天不把你踹下床我就改姓。不能让你这么得寸进尺下去了。’
结果司马南鸣呼吸平稳毫无反应,宇文清无奈的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然后在这种暖和的环境下,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宇文清的午睡时间一般是两个多小时,他还没睡醒呢,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被惊醒了。
皱着眉头,他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着,司马南鸣不知道去哪了。
“进来吧。”宇文清的声音里带着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门外的人听了立刻推门进去了,只见小可异常兴奋的跟宇文清说:“主子,阿毅把炕床做好了,而且我们试着烧炕,结果炕真的变热了。主子你好厉害啊,这样我们冬天就不用怕冷了。”小可激动的跑到床边抱着宇文清又蹦又跳的,让宇文清无奈的可以。不过听到炕做好了的消息,他也挺感兴趣的。
“好了,好了,小可,放开我,我洗个脸,咱们一起去看看。”
小可放开宇文清,觉得自己反应好过度,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嘿嘿,那我等你啊。”
宇文清见他这样子就觉得好笑,“嗯。”
两人进了盘炕的房间,大家都在,看来都挺关心冬季取暖问题的,当然好奇心占绝大多数的缘故是肯定的。毕竟,这所谓的炕,他们都没见过的。
见宇文清进来,站在一旁看着的司马南鸣立刻来到他旁边拉住他的手,引着他一起来到炕床边。
宇文清对于司马南鸣这样动不动就拉手,有机会就亲一下的行为已经懒得去跟他争论什么了。旁边人也都十分有眼色的就当没看见他们拉着的手一般。
“主子,您看看这样对不对?”刘毅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对宇文清说,把炕床做出来,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个骄傲的成就。
宇文清看着眼前靠墙砌的炕床,因为是尝试,所以建的不大,只有两米多长,两米多宽。而且还是与锅灶相连的。事实上他也只是在图片上见过炕床,所以也忍不住上前摸了下床面,的确热热的,炕头尤其的热。如今的天气,过不了多久就能用上了。
宇文清笑着对刘毅表扬道:“做的不错!”
宇文清这么一开口,几个人都挤了过去,向北开口,“这间房谁住啊?”嘴上虽然这么问,实际上他是想今晚就试试睡炕床的感觉。可惜,旁边有个比他还急切的。
“这个房间是我和阿毅的!”小可挤过去说。
向北闻言,“你们还没成亲呢,怎么能睡一个房间啊?”
这话让安静的站在小可旁边的小文噗的一声笑了,而刘毅则直接脸红了。
小可,“你……你……你太龌龊了,心里想什么呢?”
惊雨看他俩跟孩子似的,不就是想第一个先试试炕床的感觉吗?没看到还有两个主子在旁边站着呢么?
惊雨,“主子,今晚你们要不要试试炕床?”他发誓他说这话绝对没有掺杂任何暧昧的意思。
“不用了。”宇文清拒绝,他没小可他们那么强的好奇心,急切的想试试感觉。
“你们玩吧。”说着转身出去了。
司马南鸣自然跟上。
两人出了房间,宇文清看了眼身边的人,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因为对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跟着自己,让他都不能进空间里看看,每天也就能偷偷摸摸的给小黑弄点吃的进去,真烦恼。
“最近天气不错,出去狩猎怎么样?”司马南鸣建议道。
宇文清看向他,“狩猎?去后山?”
司马南鸣摇头,“去西城外的大山,那里猎物多。冬祭日后,大家都会开始储存冬季的食物,我们也要多打些动物才行。”
“现在天气还有些热,那些肉怎么存储?”
“翔云帝国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冰室,这个你不知道吗?”司马南鸣疑惑的说。
这话让宇文清心梦的跳了一下,立刻回道:“你说的冰室我知道,我只是担心着冷宫里没什么存储的地方。”他可不觉得这冷宫里还会有个专门的冰室。
司马南鸣想了一下,宫中的食物都是统一分配的,这冷宫里确实也没有冰室。
“我们晚些再储存肉食吧,不过去打猎游玩也可以。”他确实挺想出去逛逛的。而且,食物在他心里可不单单只有肉类。
“那明天去?”
宇文清想了一下,点头,趁着现在还没到冬季多出去玩玩,不然冬季来了,那么冷的天,肯定也没什么出去玩的心思了,毕竟这里还只是落后的古代。
“主子,我没听错吧,明天出去打猎?”小可兴奋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自从他们出过一次宫后,就没那么能静下心来在冷宫里待着了。
宇文清看了下兴奋过度的小可,以及站在他身后同样很期待的小文,点头表示肯定。
小可立刻高兴的欢呼,走过来的向北立刻泼冷水道:“就你这小身板打猎肯定不行,而且山上还有危险的猛兽呦。”最后一步明显的是故意吓对方的,这个时候正是大家都打猎的时候,自然不用怕猛兽的,而且他们几人的武力值又不是假的。
靠在门口,惊雨看着带着温润的笑容正跟司马南鸣说话的宇文清,低声问旁边的惊雷,“你说他怎么会想到炕床和棉花这两种东西的。”棉被的柔软暖和和能够发热的炕床,这些对于冬季保暖有多么的重要,是显而易见的。
惊雷也看向宇文清的方向,实际上宇文清的出色让他非常的意外,因为他也曾经关注过没有入冷宫的宇文清,两者之间,无论是气质还是言行,都给他一种仿佛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让他一度以为这个宇文清是假的。当然为了帝君的安全,他其实有偷偷的调查过,结果这个宇文清自然是真的,所以他就更加觉得惊讶了。
他知道惊雨在疑惑什么,不过帝君很明显的喜欢宇文清,而且宇文清没有一点是敌对方派到帝君身边的卧底这种可能,所以,“听主子的。”
惊雨知道惊雷的意思,点了点头,实际上除了担忧宇文清的身份外,他挺喜欢宇文清的。性格温和,还有一手好厨艺,而且很聪明,很难让人不喜欢。
在他们身旁的向南见惊雨的神情,知道对方有分寸后,便放心了。在他看来,宇文清虽然有些地方真的挺值得让人怀疑,毕竟他身上有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突然冒出来的衣服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