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是,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话语中是深深的自责。自喻为强大的兽人,却连护在身边的伴侣都保护不好。
“知道就好……放开我,痒……让我挠……”刘鹏羽挣扎的力气变小了,慢慢的竟然睡了过去。
诺林一看赶紧道:“快,趁他现在睡着了你快去找苦果树,砍一节树枝带回来。”
“苦果树?上次砍的苦果树还有……”
“那个已经不能用了,必须是新鲜的……”话还没说完,曼达就不见了。摇摇头回头看着好不容易睡过去的刘鹏羽。“希望你能睡的久一点。”
刘鹏羽没睡几分钟又痛醒了过来,又想去挠伤口,那伤口刚好,肉正嫩挠一下肯定见血,所以肯定是不能让他挠到的。三个药师一看到他动,立即就去压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去挠伤口。刘鹏羽的体质在亚兽人中算是好的,此时难受起来挣动的劲可大了,三个亚兽人药师压着还险些让他挣开了。他就这么的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又睡了过去。
一旁的斯塔夫和青木看着,万分庆幸自家的亚兽人正在昏睡,不用受这种磨难。
这一次,曼达赶在刘鹏羽睡醒之前回来了,带回了一节苦果树的树干。诺林一看无奈的笑了。“又用不了这么多。”说着立即取了一些树干,敲砸成泥糊状在刘鹏羽的伤处薄薄的涂了一层。
刘鹏羽醒过来的时候,伤处还是一阵一阵的痛,却不觉得痒了。“嘿,不痒了……不难受了……”这会那么点痛都被他忽视了,对于那种难忍的痒,似乎手痛都不算什么了。这会高兴的,都笑了。
“这痒是止了,但还是要受点罪的。苦果树性凉,用着止痒,但是容易冻伤身体,特别你这还伤着,用这药会寒了伤口,更不好。”
“那是不能用了。”刘鹏羽忐忑的问,他可不想再受那痒的罪了。
诺林笑了。“不能用我就不给你用了。不过这药凉,过段时间用热些的药把这药的凉性去除掉就好了。本来两种药混着用最好,但是你的体质特殊,就只能分开用。这凉的药还好,一会用热的药,你又要受罪了。”
“受罪?”刘鹏羽怯怯的看着诺林,自从过来这个世界,他在这些药上受了多少罪啊!真是不堪回忆。
“你用了这药一会手就觉得凉了,再用热的药,那就觉得烫了。不过烫你也要忍着,不然身体留了寒,遇到潮湿的天气就得天天难受。当然要是觉得烫的不能忍,也可以两种药都不用,忍上几天伤完全好了,伤处也就不痒了。”
一听还要承受那种恨不得生撕了自己的痒,刘鹏羽连忙说道:“那还是用吧。”烫到了也就是痛,能忍。要是痒的难受,谁能忍得住。偏偏痒了还不让挠,更不能忍了。
闹腾了那么久,又流失了那么多血液,这会不被痒症所折磨了,刘鹏羽觉得又累又困,还很饿。连忙拿出包子点心吃。“照顾我,你们也累了吧,一起来吃点东西。”
又看看一同受伤一直昏睡不醒的人,羡慕啊,能睡着养伤。对两个守在一边的兽人说道:“你们也吃点东西,才有体力照顾他们。啊,他们也该饿了,给他们喂吃的没?”
“还没。”两个兽人这会也有点傻了,听刘鹏羽这么一说,才想到这一处,连忙拿吃的出来,要给两个昏睡的人喂。
斯塔夫拿出了带着药香的药粥,小心的抱起冯云,小心的护着他的伤处,在他耳边轻轻的唤着:“冯云、冯云……”待他神色有一点点的变动就说着:“吃饭了……”边说边喂,还睡不醒的冯云在勺子碰到嘴边也张嘴吃了。
冯云的身体好,有什么伤痛的,身体就自动睡眠了。斯塔夫照顾久了,也摸索出一点方法,也能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喂食了。当然更好的喂食方法也是有的,直接嘴对嘴喂,这是斯塔夫最为喜欢的,不过现在人多不适合用。
青木将婚戒里的食物看了一遍,都是烤肉,炸龙虾厚片和面包,还有一些没处理暂时不能吃的东西。没一样是可以现在拿出来给昏迷的刘和喂食的。“斯塔夫,卖些药粥给我吧。”
“好。”青木给了斯塔夫一个大铜币,得到了一锅温热的药粥。然后学着斯塔夫给刘和喂粥。刘和吃着、吃着就醒了,伤处的痛阵阵的传来,让他痛苦的咬紧了牙。小脸皱缩成一团,似乎很痛苦,却没听到他发出任何一声痛呼。
“痛吗?不要忍着,叫出来就好了。”青木小心的抱着他,看他那忍痛的样子,心都纠紧了。
刘和虚弱的摇头,过了一会,似乎适应了那种痛苦,对着青木微微笑了笑。那小脸汗淋淋的脸色白的吓人。“我没事,已经不痛了,在喂我喝粥吗。好香啊,我还要吃。”
“好。”青木赶紧给他喂粥吃。
刘和吃着粥,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似乎伤口真的不痛了。可是抱着他的青木,衣服已经被他的汗水泡湿了一大片。吃完粥,刘和就困了,本来身体就虚弱,又那么硬扛着伤痛,体力消耗的快,这会又是半昏迷了,也没来的及跟青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这边的冯云,被喂食以来就没醒过,吃的时候在睡,吃完了还接着睡。刘鹏羽也在被曼达喂食,他边吃边看,心里苦啊。三个人都受了伤,他最苦啊。看看他们一个睡的比一个安稳,就每一个像他这样备受折磨的。这待遇,不公平啊!
夜里,诺林给刘鹏羽换药,用热性的药材捣汁涂抹到伤处。
“痛痛痛……”刘鹏羽哀声连连,那伤处就一抹上药就跟被滚烫的热水烫到了似的,热辣热辣的痛。他挣扎,身体却被曼达紧紧的抱着,他动不了,急了就张口咬。唉,他的牙啊,要掉了。为什么曼达的肉那么硬,都咬不动。
热药的药性发挥,中和了苦果树汁液的寒性,很快热烫的感觉就过去了,也就十几分钟。可就这十几分钟,刘鹏羽也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等诺林给他涂上新的苦果树汁液,包扎了伤口,他已经困倦的睡着了。
三人在药师店住了一天,经过药师的观察,确认没有伤口没有变坏,都在慢慢的恢复,顿时心放下了一半。“他们的伤势好转,现在可以带回家养伤,也可以留在药师店,让我们照顾他们。你们的意思是?”
“带他回家养伤。”三个兽人都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药师点点头。拿出准备好的单子,分发给他们。“这些是照顾的注意事项。你们要严格按照这上面写的去照顾他们,要是他们有什么不舒服的,请立刻找我或者其他的药师过去。”
三个兽人点点头,仔细看了看单子上的内容,收好。然后小心的把自家的宝贝抱回家去。
冯云一觉睡了三天,才醒过来。此时他的手已经差不多好了,伤处已经结疤并且快要掉落,只是手骨似乎还没好,时不时的就会觉得痛,所以手上还绑着固定用的木板子,这要等到骨头完全长好才能拆下来。
醒来后,斯塔夫又照顾了他两天,然后就开始不顾家了,每天早早的出去,晚上都不知道什么回来的。要不是早上起来,发现身边的床铺是热的,他都不知道他有回来过。
他受伤未愈,他不是该呆在家里照顾他吗。怎么天天不见人影的往外跑呢。他很不明白,想问个明白,可是他连斯塔夫都见不到。
如此过了几天,冯云受不了那种不知道的恐慌,决心要去弄明白,为什么一向呵护他的斯塔夫,竟然不顾他身体还没好,天天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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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能受伤的刘鹏羽……一伤就是痛啊
第42章
晨光未明,冯云就醒了,伸手一摸,被窝里还留有余温,此时该躺在床上的人却已经离开了。下床跑出卧室,客厅的餐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早餐,厨房里空无一人,从大门往外望去,高大的藤条家具挡在路上,此外就看不到什么了。
他转身回卧房洗漱,换了睡衣,再出来把早餐囫囵吞枣的吃了,心里有事,在美味的早餐也吃不出什么好味道来。吃完早餐,他坐了一会,呆呆的看着门口,期待下一刻斯塔夫就会出现在门口。可惜他的期望并没有实现。
他想立即出去找人,可是斯塔夫去了哪里他并不知道,虽然部落不大但要转上一圈也要用掉不少时间。而且也不能保证斯塔夫就在部落里,所以他不能盲目的去找人。唯一的办法是去找原本部落里的人,他们应该知道些什么。只是现在还早,许多人都还在休息,并不是去问事的好时间。
努力的让自己平心静气,什么也不要想,慢慢的进入冥想状态,这样等待的时间才比较好过去。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立即停止冥想,也不像以往那般去关注冥想的成果以及冥想时缠藤和矮桃的成长状态。张开眼,第一个的就是看向门口,门外阳光明媚,他却还是不见回来。
冯云起身离开了家,出门后转身往后走。直接去了诺林和吉亚夫的家。他最为熟悉的和斯塔夫关系也比较好的也就只有诺林了,他应该会知道些斯塔夫的事。
一到门口,他就注意到有人已经比他快一步过来了。
“你也来了。过来坐吧。”诺林拉开了身边的位置,看着他坐下,又看看坐在他另一边的刘鹏羽。“我知道你们是来问什么的,放心吧我会告诉你们的。那么吃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我们边吃边说。”
他拿出自己做的水果蛋糕请他们吃。“吃吧,不吃我可不说。”这下两个没什么食欲的人都拿了蛋糕往嘴里塞。
诺林笑笑,拿了快蛋糕边吃边说道:“其实我们亚兽人是很弱的,这你们知道吗?”
刘鹏羽摇摇头。“兽人是长的很孔武有力,但说亚兽人弱,也说不上吧。”
冯云也是摇头,心里却是肯定了诺林的话,他确实很弱。
看着两人的表现,诺林也摇头了,很肯定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亚兽人确实是弱者。虽然学习魔法,随着魔法的提升,亚兽人会有一些战斗之力,但还是很弱。完全无法独自生存。这么弱的我们却担负着兽人的传承,为此被兽人视作珍宝,拼死保护。而最有保护亚兽人责任的是亚兽人的兽人伴侣,在兽人没有受伤的时候,他们所保护的亚兽人也不能被伤了,就是兽人伤重,也必须得保护亚兽人的安全。”
“你们回来的时候三个亚兽人重伤,而斯塔夫曼达青木他们三个兽人却毫发无伤,这就是他们保护不力,这是要受罚的。”
“受罚?”冯云担心的喊了出来。
“是啊,要被罚的。不过,不要担心。说是罚,也不过是要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好让他们以后能更好的保护你们。所以真的不用担心。而且受罚的时间也不长,只是你们养病时间的两倍长,很快就过去了的。”
“我的伤口三天就好了,那再一两天斯塔夫就可以回家了吧。”冯云期待的问道,他很不习惯没有了斯塔夫的家,那让他觉得很空,空的人心凉。
“可不是这么算的。”诺林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们现在的伤还不算是好了的,要等骨伤好了,这伤才算是好了的。而你们的骨伤,最快还要三五天才能好全了。”
那他不是要将近一个月见不到斯塔夫了。
“曼达他们的惩罚是一样的吗?”刘鹏羽低着头,神色不明。
“是一样的,是他们兽人很喜欢的一种惩罚方式。”真的很喜欢,婚庆前兽人要接受打擂,受罚时,兽人也要接受打擂。两者之间,只是前者要手下留情,后者只要不打死就可以了。
“那个枯草的药剂,曼达可以用吗?”刘鹏羽还是低着头。“我看到他身上有很多伤。”
受伤?冯云震惊的看向刘鹏羽,斯塔夫早出晚归不见人影,他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如果曼达满身伤,斯塔夫也受同样的惩罚,那他不也是……
“不可以。”诺林无奈的说道:“都说是惩罚了怎么可以用药治疗。”
“还不能用药。”冯云倒抽一口气,想到斯塔夫受伤,他已经很难接受,可受伤了还不给用药,这……
“是不能用。惩罚期间只能靠他们自身的恢复能力来恢复,就是惩罚过后,伤处也是不能用药的。”诺林悠哉悠哉的吃着蛋糕。“你们真的不用担心,兽人的恢复能力很好的,受那么点伤,很快就能恢复了。而且惩罚对于他们来说,才是好的。”
“你们是他们的伴侣,他们却没有照顾好你们,让你们受伤,他们会很自责,恨不得把你们的伤转到他们身上。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的痛苦和自责都只能憋在心里。接受惩罚可以抒发他们的痛苦,让他们好过一点。”
“不过虽然说惩罚对他们不坏,但能没有还是没有的好。一直受伤没好,还要继续跟其他兽人打斗,是很吃亏的。受惩罚的时候,可没人手下留情,他们要是打不过就只有挨打的份。所以为了他们不再受惩罚,你们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可别再受伤了。”
此时一片静默,好半响,冯云才说道:“诺林你给我看看,我的伤还要多久才好。怎样才可以好的快一点?”
诺林看着他笑了。“你呀真要想好的快点,回去用半剂枯草的药剂泡一个小时,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都好了。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药剂,居然这个时候被用上了。你不会也想用吧?”戳戳在出神的刘鹏羽。
“才没有。用那药剂多受苦。反正骨伤也快好了,就让曼达多受几天的惩罚又怎么样。”刘鹏羽毫不在乎的说道,眼神却有些闪烁。
诺林笑笑,没说什么。
得到想要的答案,冯云和刘鹏羽陪着诺林吃完那顿被拖延了许久的早餐,就告辞回家了。两个人都是伤者,很安分的各回各家休息。刘鹏羽一回家就弄了热水,拿出一个小瓶子,犹豫片刻,还是把瓶子里药剂倒了半瓶在热水里。看着变得腥红吓人,嘟嘟冒泡的热水,他却没有犹豫的进去了,那种久违的撕痛钝痛,各种莫名的痛苦从身体各处传来。痛得他想尖叫,想从浴桶里跳出去。
往日泡这种药浴,必定有个人守在他身边,把他牢牢的按在药水里,任他打骂,陪着他一起受苦。可如今他只能自己承受这种痛苦,咬牙撑着,未受伤的手死抓着浴桶的边沿,以防自己忍不住跳出去,两脚难耐的猛踹着浴桶。生生折腾了许久,直到身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