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凶猛 作者:乌鸦是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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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凶猛 作者:乌鸦是个渣-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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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鳖LZ才不会告诉乃们,四年前自己大一那阵,周边郊区的二手房小户型才8;9万,一手房1300一平米的都有,当然现在都涨到4000+了。不是湖绿的,那段时间刚好换了房子。
还有关于交通肇事赔偿的问题,一般情况通常是每个受害人都要赔一点的,但是,有个东西叫做“执行和解”。
额,LZ好像暴露了什么……总之乃们要相信还是有正能量的,认真脸……

7

白纸很薄,平平的瘫到茶几上。
半个小时过去,那张纸接受了夏辉360度无死角火辣辣的凝视后,如果有羞耻心的话,估计早把自己缩成废纸团了。
上面记录着一排阿拉伯数字,夏辉在这一刻深深的觉得自己有点眼瞎。
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翻出来,按下了号码键。
然而手抖,总也按不好,他有点郁闷的把手机放下,抱头蜷回到沙发上。
有什么意思呢?打过去无非两种结果:对方臊他一顿,他……被对方臊一顿。
尽管他到现在都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于一边哭喊着一边问你丫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骗我难道是上的不够爽……好吧,绝非自己风格。
长这么大,不是没被骗过,遇到这码事儿必然是有原因的,而那个原因,夏辉不想知道。
他从来都清楚自己不是什么清白无暇的人,生怕最最阴暗最最羞耻的一段岁月被再度翻出来,露出柔软的腹部任人宰割,所以宁愿乌龟一样执拗的缩回到壳子里,闭上眼睛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是无缘无故失去了全部,说甘心那是骗人的。
夏辉掐着手机,呆滞许久,最终还是按掉了挂断键。
没必要,谁也不犯贱,干嘛送上门找不痛快,再说……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诡异,但是在不明原因成为受害方以后,夏辉觉得某人这种朕恩准你打电话过来的行为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于是,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揉着肚子神经粗壮的准备挪进厨房觅泡面去了。
正这时,门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动。
夏辉一怔,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走到门边,扒着猫眼向外张望着,可惜楼道灯一直没有人来修,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清楚。
艰难地吞了下唾沫,夏辉压下瞬间狂乱的心跳,干涩的嘴唇动了动,低低的问:“谁?”
没人应答,门铃停顿了几秒,再度发出了尖利的声响。
夏辉低着头,认真的纠结是否要开门,不是张钊还好,如果是的话,实在没有办法去面对。分开的106个小时零21分,每一秒都活在一种无法言喻的恍惚中,不知所谓,更不明所以。
算了,怕什么,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很乐观的想,也许情况没那么糟糕。
门被推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夏辉探头向外张望,“谁啊?”
一只强壮的手忽然探入,抓住他的胳膊,夏辉几乎是猝不防及的被人用力向后一推,整个后背摔到门侧低矮的鞋柜上沿,不由自主的“唔”了一声,痛苦的弯腰。
“别出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架在他脖颈上,锐利的锋芒寒气逼人,皮肤瞬间感受到细微的割痛感,冒出细细的一排鸡皮疙瘩,紧接着,嘴被严严实实的捂住,再发不出一声。
夏辉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目光正落在将他逼至角落的这个人脸上,周身冰冷,差点瘫软在地。
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动,脑袋里似乎有一根弦绷断了,最初的恐惧过后,心底骤然爆发出愤怒,让他顾不得脖子上咄咄逼人的利器,本能的抬腿就冲着身上压制的人直直的踢了过去。
然而腿根被人抱住一拧,顷刻脱力,那人扯着他的胳膊一转,将他压成趴伏在地的姿势,无论如何挣扎都动不得分毫,然后抽出一早准备好的麻绳,将他手腕攥住,捆了个结实。
被捂住的嘴甫一得自由,夏辉张口就要呼救,冷不防另一只手伸过来,揪着他的头发就是劈头重重的一巴掌。夏辉脑袋里“嗡”的一声,口中满是翻涌而上的咸腥,头一偏,无力的垂下。
嘴巴再度被堵起来,这回用的是湿毛巾,整个人被拎起来甩到沙发上,夏辉被抽晕了的大脑勉强恢复了些神智,抬头,紧盯着眼前模糊晃动的人影。
其中一个身材又黑又胖的吁了口气,冷笑着对另一人说:“操,龙子,这小子还他妈挺滑,刚才差点就脱手了。”
那个被称呼为龙子的人没回应,俯身扳着夏辉的脸,将他嘴角溢出来的鲜红一点点的抹掉,这才压低了嗓子,沉声道:“还记得我吗?小辉。”
夏辉已经无力反抗,侧脸肿的老高,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这话的含义,浑身一震,抬眼生生的看着他。
记得,当然记得,眼前这个人叫李龙,勉强算得上是他的前任男友,四年前被判入狱服刑,罪名是贩毒。而他身后跟着的那个黑胖子,叫郝四,当年身为同伙,一起入狱。
出来了?怎么会这么快?他迷迷糊糊的想,整个人陷入到一种无法自拔的愤怒中,这个人渣,这个人渣……
也许是那眼神太过虚弱没有威胁力,李龙抬手又甩了他几记重重的耳光,打的他目光涣散,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扭头命令身后跟着的那个黑胖子:“去把东西拿进来,门关上。”
夏辉此刻被捆的像个粽子,小手指都动不得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拎了个小背包进来,将客厅的茶几被挪开露出很大的一块空地,包口解开放在中间,又取出一个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布袋和一塑料袋的空胶囊。
黑胖子用手指头在那袋粉末里蘸了蘸,猥琐的眯眼舔了舔,“上等货果然不错,掺了淀粉都这么给劲。”他转头把多余的蹭到夏辉的鼻子底下,“小子,你不是打电话报警吗?打啊,正好警察来了也能看看你抽完白面那张脸,鼻涕眼泪流一地,真他妈的带劲。”
夏辉偏头,竭力躲开,然而那黑胖子的手就像一条蛇,紧紧的缠上来,鼻端被抹了一层,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无法喘息。
“老四。”李龙开口阻止,“一会儿再收拾他,办完正事儿要紧。”
黑胖子松手,低低骂了一句,踱过去两人席地而坐,开始用手工将布袋里的白色粉末灌进胶囊里,再用空的感冒药瓶子装好密封,看上去足以以假乱真。
上午的日头正足,自窗户内射入,晒得人眼晕,夏辉伏在沙发上,浑身剧痛,双目熬得通红,几乎要咬碎嘴里的毛巾。
察觉到他视线里露骨的恨意,李龙转头,冷笑道:“怎么?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是没想到,夏辉心底发寒。
李龙再不看他,一时间屋里安静的很,只有夏辉执拗的挣扎间绳索磨在腕骨上的钝响,和胶囊落到瓶子里发出的细微碰撞声。
几个小时后,一小袋掺了料的白粉很快被灌装完毕,小心翼翼的把最后一瓶收入到背包里,黑胖子郝四从地上跳起来,扭了扭手腕,这才带着一脸恶心的猥琐表情,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已经挣扎的脱力的夏辉拎起来,晃了一晃:“嘿,小子,醒醒。”
夏辉一惊,就要用脑袋撞他,然而力量有限,倒像是蹭动。
郝四哈哈大笑,扭头对着阴晴不定的李龙道:“这骚货找干呢,龙子你还不赶紧过来替人解解痒?”
李龙一言不发,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右脸颊上一道寸许长的刀疤随着肌肉的绷紧鼓起,过了半响,俯身将夏辉嘴里的湿毛巾抽了出来。
夏辉甚至连合上嘴巴的力气都要消耗没了,定定的注视着他。
李龙摸摸他的脸,狰狞的面孔上难得带了一丝温柔:“小辉,好歹咱俩也算处过一段,就那么狠心把我送进去?”他冰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知道监狱里什么样吗?”
夏辉嘴唇微微动弹,干涩的喉咙挤出沙哑的嗓音:“你贩毒。
“不做这个我拿什么养活自己?”李龙冷笑:“你当我是你,你好歹有个爹养你,我有什么?”
夏辉不言。
李龙继续道:“居然没搬家,小辉,其实你在等我对不对?以前的事儿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乖乖的帮我,等赚够了钱,我保证带你走,去哪里都行,再不沾这东西。”
他在楼下已经转悠了足足几天,观察到的结果是夏辉始终是一个人,这让原本暴躁的心有了稍许的平复,毕竟……谁也不想刀头沾血。
夏辉回望他,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你说真的?”
李龙点头,一直绷紧的唇角露出了一个笃定的笑意。
“哦。”夏辉垂目,自嘲似的笑了笑:“我不信。”
他爱过眼前的这个人,在那段叛逆的岁月里,初恋终归是美好充满刺激的,可惜一切都在眼前这个人拿出一颗海洛因诱哄他吞下时,变了味道。
四年前的夏辉懵懂中知道这些是错误的,然而爱情的盲目让他一无反顾,直到梦境破碎,被迫清醒的那一刻。
“别骗我了李龙,那没意思。”夏辉明白,凭着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不过是另一个圈套,他就像块抹布,没擦干净桌子以前,总归还是有用处的。
只不过夏辉不傻,把房子主动配合给他们分毒品用,事成之后无论他们跑不跑,倒霉的还是他一个。
“哈哈,我就说你玩什么情深意重。”郝四拍掌大笑,“跟这小子磨叽什么?都进来了还准备打退堂鼓不是,小子,实话告诉你,盯你好几天了,你老实点,咱把东西卖完了就走,你要不老实,几年前没弄死你,现在弄死你也一样,大不了再背条人命官司……”
李龙的脸上有片刻的扭曲,恢复了那种阴狠,咬牙道了一句“很好”,就把夏辉甩下,再不管他。
“龙子,你这也死心了,咱在监狱里说好那事儿,还做数不?”郝四猥琐的笑,手直接摸上了夏辉的大腿:“唉,别说,几年前那会儿,怎么没发现这小子长得还行呢?”
夏辉一抖,瞬间明白他们说好了什么,猛地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珠瞪着李龙,如果眼神能当刀子使,估计早把他砍成几段了。
“看什么?你姘头不要你了,过来痛快陪老子耍耍,瞧你走路那骚样儿,一准儿让人开过,嘿嘿,我和龙子因为你,可都在监狱里头憋惨了,这好不容易出来,你乖乖分开腿伺候好了,咱也不难为你别的。”
上衣的衬衫被强行撕开,扣子四下迸溅,夏辉刚要挣扎就被再度堵上嘴死死的按住。郝四一双肥手就像钳子,小眼睛里闪出亢奋的光,向下一撩就把他下身扒了个精光,对着两条长直的大腿摸了个遍,这才不紧不慢的将手伸入内裤里。
夏辉竭力挣扎,疯了似的要把他甩掉,腕上捆着的麻绳几乎要勒进骨头里。
“慢着。”那只恶心的手忽然被抓住。
“呦,龙子,心疼了?”郝四带着那么一抹不满调侃他。
“我先来,”李龙露出了一个刻薄阴狠的笑,“我还没上过他呢。”
他们俩搅在一起那阵,夏辉十八,还在念中学,根本什么都不懂,按住亲个嘴已经是极限,要是再过激点,保证溜得比泥鳅还快。
而李龙身为一个已经混了几年的小混混,什么没见过,早知道男的和男的之间那点破事儿,无非就是操人和被操,几次试图把夏辉按倒未果,自己也火大,只好偷着出去叫鸭子。
说到底,他还没尝过夏辉的滋味,未免有点不太甘心。低头在夏辉仰直的白皙脖颈上咬了一口,抬头正色看着郝四:“不过干之前,先去弄点吃的,填饱了肚子再说。”
郝四的一张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犹豫了半响,终究还是没对这个熟知来货渠道的同伙动手。况且到手的鸭子,也不怕飞了。他把夏辉的内裤往下一扒,恋恋不舍的捏了两把,这才晃荡着黑胖的身材往厨房走。
夏辉发着抖,努力蜷起腿,一声不吭的用余光去瞟茶几边缘的玻璃杯,如果打碎了再趁机藏一块碎片,不知道能不能把这绳子磨断。
脸忽然被人扳正,李龙捏着他的下巴,手劲极大,“小辉,别怪我。”
他又抽了一截麻绳,把夏辉反绑的两手牢牢的拴在沙发腿上,这样一来,活动范围只限定在几厘米的范围内,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夏辉衣衫不整,眼睛里只剩下恨意,冷冷的瞪他。
李龙毫不在意,自顾自的随着郝四进了厨房,开始翻检吃的。
“操,这冰箱怎么空的?只有泡面?妈的这小子看着不穷啊。”
“操,煤气也打不着火,阀都没开……”
厨房里开始不断的传来郝四的咆哮,伴随着炉灶咔吧咔吧的点火声,夏辉低头,开始认真的思索怎么办?
他现在有点后悔刚才逞强,如果假装顺从,会不会现在情况会好一点?
可惜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否决了,李龙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或早或晚都会面临这种不堪的境地,况且……他做不到。
一身的伤痛齐齐的叫嚣,他不由自主的打战,眼角发湿,昏沉沉的脑袋里唯一想到的,却是那个没来得及拨出去的电话号码。
还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结束了。
夏辉吸了吸鼻子,疲惫的闭眼,脑袋里乱成一团,最终抵受不住,昏昏欲睡。
屋子里门窗紧闭,空气仿佛粘稠的终止了流动,夏辉恍恍惚惚中,听到有人按动门铃。
他一惊,清醒过来,扭头盯着那扇门,嘴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李龙和郝四冲厨房里冲出来,满脸的戒备。郝四走过来,直接用匕首抵着夏辉的喉咙:“闭嘴!”
没有人再出声,然而门铃声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过了一会儿,直接改成了敲门。
拳头叩击在门板上的响动,分外清晰,撩拨着屋里每一个人的神经。
李龙冲郝四使了个眼色,走过去将夏辉嘴里的毛巾掏出来,刀子始终压在他的声带上:“会是谁?”
夏辉低低的咳嗽了好几声,方才缓过这口气,视线扫到一旁的石英钟,低声道:“好像是快递员。”
他和小杨约好了,四点来取包裹。
门外的响动越演越烈,已经变成了踹,老旧的门板扛不住,发出了“哐哐”的晃动,周边的墙皮不住的往下掉。
再这么下去,不把邻居引来,门也早晚会被破坏掉,李龙一咬牙,示意郝四看着夏辉,自己走到门口,沉声问道:“谁啊?”
门外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个沉稳的男音响起:“收快递的。”
夏辉眼睛“倏”的瞪大,这个声音……
 

李龙松了一口气,但是并不敢放松警觉,扬声道:“今天家里有客人,不发货了,你先走吧。”
那人并没有离开:“你是谁?让这屋里的人出来说话。”
“我是他亲戚,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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