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可最后还是叫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新手。
在老三前头,他们看见那个一身帮贡装的小道长跳了半天,君檬直接说去倒杯水喝,二师弟从来不管小白,另一个队友似乎也进入了神游状态,最后还是池鱼费心尽力地把小道长一点点拉扯上来的。
小道长感激不尽,在队伍里谢了又谢,在大战后还跟在池鱼后头问她可不可以收亲传。
当时他没怎么在乎,池鱼和师父是亲传师徒,连他都靠不上边,这个小道长简直是自不量力,可池鱼说的不是抱歉不能收,而是……
【团队】【池鱼】:我不能收亲传,你有事就问我就行了。
【团队】【剑气凌厉】:好啊,花姐你YY是什么,求加好友。
【团队】【池鱼】:呃……
她在犹豫,一如往常一般容易心软,不懂拒绝。
本来是懒懒地靠椅背,二师弟想到这里,不知道被刺中了什么一般,坐直了身子,选中了那个小道长,右键,鼠标移到了加为仇人上。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迅速直接关了电脑电源,看屏幕暗下,看游戏中并肩而立的花哥花姐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二师弟真是我最可怜的男主……
第83章 五一之约
池鱼有种奇怪的感觉,二师弟最近很奇怪,先是游戏常常无缘无故掉线,还是从来不耽误做任务的掉线,再是以工作变忙的理由A了游戏,每天晚上电话是不会少的,可短信竟然多了起来,有时候只是个普通的句号也请她非回不可,再是……
【团队】【池鱼】:你们……
【团队】【辣个小丐】:我要替学长看好你!
【团队】【澜风】:……我是跟班。
这两人从茶馆到巴陵如影随形,甚至就连大战门口都不让她怎么呆,大战的时候,一个毒哥和她多商量了两句到底谁奶被他们无情地踢出了队伍,号称磨磨唧唧就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某个野外快死的藏剑二少得了他一个春泥,就被澜风爽快地射死了。
池鱼对于这样的行为先是哭笑不得,之后就有点尴尬。她和二师弟分开的原因,应当只有师父知道,以师父的性子是断断不可能和澜风说的,澜风顶多是奉命行事。可他们俩这样吧,让池鱼一个刚回归只想玩玩的人对游戏的热情急剧下降,而且有时时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感觉。
劈腿是她不对,可这样牵扯到外人的处罚……有些过分。
当晚,池鱼就和二师弟说了这事。二师弟的声音有点疲累,却也耐着性子解释:“我没让他们这么做。”
他向来敢作敢当,池鱼发觉冤枉人了,赶紧说抱歉,二师弟的回应是透过电话显得更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笑,轻松随意得甚至有点不屑,莫名引起了她心里的一丝不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她首先转移了话题,玩笑道,“今天我算了算日子,又快到五一了,你说我要不要……”
他们也千里送了这么多次,二师弟已然习以为常,但主动方多在他身上,池鱼主动,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般。所以,本来困意满满疲惫不堪的他一下子精神了,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你要来A市?”
“是啊。”池鱼笑笑,“经过上次以后,我发现A市挺不错的。”
“嗯,好。”他也开心。
对方那股欢快劲顺着手机信号摸过来一样,池鱼一边点算着日历上的一格一格,一边与他商量,“五一星期四,我买前一天的机票,再请青年节的假,应当可以的。”
他依然是“嗯”了一声。
两个礼拜后的事情,池鱼也不想过早兴奋,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这时,池鱼没关的电脑传来YY提示音,她过去查看,发现是上次那个小道长,问她血站天策在哪儿怎么去。她想想小道长的装备水平,便问他知不知团本,一打听才发现他仍旧是那个以为血战天策就和琉璃岛一个水平的彻彻底底的小白,不由详细多说了点。
“你在聊YY?”二师弟虽然说也心不在焉地做着别的事情,可池鱼这打字动静,任谁都听得出来。
池鱼老实交代了,“有个纯阳问我事情。”
“上次那个?”
“对啊。”
“别理他,你不记得沐倾音了吗。”二师弟的话语中似乎含着愠怒。
池鱼察觉到了,立刻停了手头的工作,把电脑关了,关机那一刻还特意把耳机凑到音箱处刻意给他听,意料之中地使他心情转好。看看时间也晚了,她躺在床上靠着床头,继续漫不经心地和他闲谈,忽而想到他那几次掉线,都是有人勾搭她导致的。
花姐号的那身装备,说实话,中等水平,可偏偏老少通吃——对于高玩来说是个值得养成的新号,对于小白来说足够拿来仰望,池鱼带惯了师弟做惯了好人,向来来者不拒的,竟然被不少人勾搭。每当那个时候,二师弟就会沉默,在旁边挂机一样,偶尔就莫名其妙地掉线了。
如今细思,池鱼品出点那么的意思,师父知道他们和好以后,还告诫她虽然有句俗话第一次怎么分手的第二次还怎么分手,但她千万得注意点,若真的有第二次,可就是无法挽回了。
池鱼挺无奈的,她那一次脑子进水,怎么就给自己戴上了不守妇道的标签了。情侣间本就需要信任,异地恋更甚,她心里明白,也懊悔当时情人节的做法,只得事事小心。一转心思,她就对着电话说,“我还是A了游戏吧,没意思。”
“嗯。”同样是嗯,二师弟这个字就和之前的不一样,透着点欣喜。
“对了,我明天同事有场聚会,可能会有些晚,打不了电话。”她想起了这事。
讨厌聚会是一回事,不伤感情可就是另外一门学问了。池鱼在的公司年轻人挺多的,平日各忙各的,这一次有几个热心人说要聚一聚,积极开展,以前她就整天宅着不怎么和他们打交道,如今也不好不给面子。
二师弟笑笑,“聚会,不会是变相相亲。”
池鱼还真的谨慎回忆了片刻,十分肯定地说,“不会,男的全有女朋友,还会带家属。”
“那就好。”二师弟似是随意地又问了一句,“明天聚会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听听热闹的声音。”
即便一直提示自己要忍耐,池鱼听到这个,还是有些忍不住了,甚至想起了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二师弟聚会,一个同事妹子对他百般照顾的事情。虽然能理解他的心情,可她想到之前他并不是这样,对她放心的很,甚至在她撒娇怎么不紧张的时候回一句“信任是感情的基础,我怎么会不信你”。
如今这么变了,显然,是因为她劣迹斑斑了。
“你也把我看得太严了吧。”池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他倒爽快承认了,“喜欢就看严点。”
往常他不会说这么肉麻兮兮的话,池鱼颇为怨念,而今他嘴甜了不少,可背后的含义,池鱼总是忍不住琢磨琢磨。
再这么下去,两人的感情势必受影响,总得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不过,隔着电话,池鱼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便也微笑说,“好啦,那我也乖乖地让你看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眼望向日历,时钟咚咚过了零点,那五一,更是近了。
无聊的时候,她就会去刷各种动态,从微博到微信,从QQ到YY,连个性签名都能从一排头看到一排尾,瞅到点变化出来。这一刷不要紧,她发现二师弟的动态还是有些微更新的,当然,是很久以前。
只有她迟钝地发现,二师弟买某一次的机票后,亮了一下,附文是“真有安排,见谅”,很多人点赞回复,却没有一个人疑惑他怎么忽然有女朋友。
“你……”本来心不在焉地点着电脑,池鱼竟然就这么顺口问出来了,“好像你朋友都知道我们一起啊。”
二师弟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哦,是啊。”
池鱼一时感觉有点心暖,对比自己几乎不和朋友同事提起,真是……
“呃,是我兄弟多嘴说的,我可没一个个扯着说啊,我批评他以后他就没折腾了。”他忽然心慌地解释了一下。
当然知道他不会大肆宣扬,池鱼忽的想到,那他们分分合合应当不为人知吧?瞎操心也是白费,她顺口夸了一句,“知道你乖啦。”
“哈,你倒把我当小孩子了。”他哭笑不得。
她起劲了,“嗯,乖哦,姐姐五一去看你。”
“……”他犹豫半晌,还是掉了节操,“好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见面啦,然后忽略纠结的写甜,甜个几章就结束了=。=
我是不是越来越啰嗦了……
第84章 许下诺言
A市和N市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四月三十日,在池鱼的家乡已经稍稍显露出夏天热量的情况下,A市还是一副乍暖还寒的样子,让在室内足足吹了几个小时空调的池鱼才到了闷闷的停车场,就忍不住鼻子痒痒,连打了几个喷嚏。
前头她还是忍耐的,毕竟二师弟在旁边拖着行李箱慢悠悠地走,偶尔瞥她一眼,可估摸着怕她尴尬,也就看了一眼,任由她调节状态,实际上还是注意着她的。这不,池鱼预感到这个喷嚏憋不住了,连捂嘴都来不及,深吸一口气,扭头。
或许是她强大的不想丢脸的怨念影响,这个喷嚏中途夭折。
池鱼庆幸之余,眨眨眼望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漂移”了几步远的二师弟。
“用不用这么嫌弃我啊。”她开玩笑。
二师弟镇定地做出要打开车门的样子,笑笑,“没有没有,这不给你开门……”
被他不小心碰着的陌生车辆嘀嘀嘀的警报声起,他难得慌神地离远了些,退到她的旁边,确定了好一阵才辨别出自己的车在哪里,继续故作镇定地走过去。
池鱼可不放过他,调笑道,“还说是要给我开门,方向都不对。”
“哎,我那不是条件反射吗,见谁打喷嚏我都闪开的。”他终于不拐弯抹角。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们都上了车,池鱼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提包里的戒指,强拉过他的手,套了上去。
事出突然,动作的力道不小,他还挣扎了一下,弄明白她在干什么才住了手。等那戒指稳妥戴上,他也同她满意地比对了他们戴戒指的手,说了一句,“啧啧,以前的你可没这么热情。”
“那是,人总是会变的。”她笑了,得意洋洋。
未曾想,她这一句话不知道戳中了他哪一个痛处,搞得他脸色一变收回手,更转过头去目视前方。关于她说的那一句,他自然是没有接话,半晌无言以对,片刻后才拿出手机摆弄掩饰情绪。
尴尬的气氛中,池鱼叹口气,眼见着他又要自欺欺人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开车离开,一想到接下来的共处一车中压抑气氛,憋了将近一个月的她终于不再执着于寻找谈话的良机,而是一时冲动,手便先她所想一般探上了他要启动汽车的胳膊,“等等。”
他放下了手,却没偏头瞧她,“怎么了。”
“你还在生气。”池鱼开门见山。
他眼神四处飘看,却从未落在她的身上,更不会对上她的双眸,“哪有的事情。”
“关于情人节的事情,你在生气。”池鱼既然鼓起勇气,就不会半途而废,“我们谈谈。”
“你确定要现在谈,在这里谈?”他终于转眼盯着她,却是皱眉不耐的。
池鱼坚定的点点头,这不是突兀,是他们和好来一直想的问题。在游戏里,有个汉子和她多说了几句话,便会被“自告奋勇”的师父加仇杀,在游戏外,她晚回家了些,她打电话的时候附近若是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他都会沉默片刻,追问出个所以然来。
就连昨天,她边和他打电话边收拾东西,对门的男人似乎喝醉了酒,敲错了门,一直在她门前说“老婆开门”,让他一阵好气,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这么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是交代她千万别开门以后,凉凉地问了一句,“这声音,怎么似乎有点像你前任啊。”
池鱼当时,是忍了的,醉酒男子的老婆也很快听了声音出来把他领回去了,她第二天要起早了去公司处理下事务,而后去赶飞机,匆忙的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至于之前那些过分的行为又算的什么,难道她还能闹?见了面,一切都会好吧。
没想到,他们才见面不久,他又发作了,一点点东西都能借题发挥。
“好,我在生气。”他敢做就敢认。
池鱼从不善于硬碰硬,只是软软地劝,“我真的知道错,我改了,我不是那个样子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别疑神疑鬼了。”
“……”不出三秒,他就点头,面无表情地准备继续开车。
这般敷衍,池鱼怎么会甘愿,联想前段日子一直的忍耐,回忆起之前半月里他的冷嘲热讽,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地厉声问,“你还要我怎么样?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要和好?”
他还真的停了手,无奈地看着她,“你非要听?非要知道我为了你连原则都不要了,戴过绿帽子还要和你和好!?”
说实话,这句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好,不耐烦的开头,刺人的内容,可偏偏在收尾柔了下来,透出一种泄了气的颓败。
正因如此,池鱼想到上次分开时他弱势的模样,他抱着她哀求似的说“别再离开我”的一幕,总是挥之不去。
他并不是刀枪不入,甚至心口仍留她狠心的刺伤,汩汩流血,从未结痂。
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就连她有时细思,都觉得没有真实感,都觉得这感情虚无缥缈,看不见人,哪来的安心。
“对不起。”她冲动自己的胡说八道,自以为的开诚布公,只是伤口上撒盐。
他恢复了随意的模样,“没事,我哪有那么脆弱,刚才我那是最近看电视多了,瞎吼的,被放在心上。”
她握住他垂下的手,十指相扣,低声言说:“相信我,正如我相信你,为了你来A市定居一样。”
这不是她的临时起意。从他们分开以后,池鱼就想了很多很多,这和好半月来,更是想得透彻,决定早就下了,只是没能去行动,一直踌躇,不想前行而已。
二师弟闻言一愣,凝视她。
池鱼扬起一个微笑,给了他一个最坚定的模样。
……
两人回到二师弟公寓小区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了。
中途他们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做饭的材料,虽然她知道在厨艺方面,二师弟不亚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