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酋长,别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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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酋长,别吃我-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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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出来吗?这次比武的规则,里宙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我!”寂尊神色严肃,挥手让提拉退开,召集了所有男人围成了一堆,他坐在中间细致地分析着沧南部落的情况。

从首领的个性,到地域的分布,再到顶尖的几个男人的个性能力,他都了如指掌,众人知道这些也不过是从一次次的交手中,他细心收集的。

说到重点时,寂尊手上的树枝时不时在地上画些古怪的圈圈点点,他冷静睿智的眸在部落男人脸上转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就能给予人力量。

凤君盘腿坐在一边,支着头细细地听,她并不懂那些霉涩难懂的语言,只是在静静打量这群男人的神态,无疑最抢眼的还是中间运筹帷幄的那位!

从其他人崇拜的目光可以判断,他是个英明的首领,也是最果敢的将军!正义威严,严肃谨慎,与山谷之底那青涩急切的他判若两人。

山谷之底……

脑海里一不小心就闪过那些羞人的一幕幕,他的冲动她的沉沦,以及暧昧交叠的身影,她赶忙从寂尊身上调转视线,一错开落在另一抹不比寂尊逊色的景致上,木易略带探究的目光,只会让她的脸更红,连忙转头。

“君,你的脸怎么了?”提拉紧张的蹲过来,在她脸上摸来摸去,“好热啊!”这种温度她晕倒的时候曾经出现过,提拉害怕连忙冲男人们喊,“你们快看看,凤君的脸好烫哦!”

她一叫,肯定惹来男人一堆的目光,凤君早已料到,干脆把头埋在膝盖里,眼不见为净!

“凤君怎么了?”她才睡了两天醒来,现在又烫了,这该怎么是好?男人们都很紧张,谁都舍不得女人生病受苦,“巫医大人,你赶紧给她看看!”

木易还来不及靠近,寂尊已经破开众人,挤到凤君身边,探了探她的手臂大腿确实很烫,摇了摇她,“小东西,抬起头来!”

怎么可能!

凤君在膝盖里直翻白眼,难道要她顶着一张猪肝脸见人么?待会别人问起来,她还得说“我是因为想到了刚才的XXOO所以脸红”,有XXOO也就算了,她一个纯情少女,头一回有这种冲动,竟然、竟然被人那样打断!

还是被木易!

苍天啊,会不会狗血过头了?

她真想问问,寂尊啊,木易啊,你们俩人的关系搞清楚了没?若是还没有确定性向,拜托不要来挑战她的控制力,她不是清心寡欲的小师父!

再彪悍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懂不懂?

她跪了,彻彻底底的跪了!

“到底怎么回事!”扯了她几下完全没反应,寂尊急了,长臂一揽就要把她抱起。

“别碰我!”凤君大叫。

那声音尖锐得吓人,男人们齐齐退后一步,“啥情况?”这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连提拉都半天搞不明白。男人们下判断,女人就是奇怪!

寂尊僵着手,愣在那脸色开始难看,凤君偷偷一侧脸朝他皱了皱眉,没发现她穿着他的衣裤吗?这年头又没有皮带,勉强用藤条扎着,被他那么一抱弄不好藤条会松掉,那她岂不是要裸了?

她挤眉弄眼,寂尊莫名其妙。

“寂尊,你在吗?”

现场正僵持,木门口温婉的嗓音飘入,那柔软如白鸽的羽毛轻扫耳膜,酥酥麻麻的,男人们无不受用,纷纷回头去看,怎么是她!

提拉一叉腰,“你来干嘛?”

“提拉!”寂尊直起身冷瞥她一眼,警告她不许再放肆,才慢慢走向门口裹着长兽皮的小女子,“黛语,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只是……”黛语咬着嫣红的唇,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想来看看……”想看什么,被她含在眼睛里,无声胜有声。

木屋中,静静的,像是谁刻意屏住了呼吸,凤君甚至能从宁静中分辨出,那缕最纤弱最细微的呼吸声是谁的,后来才知道唯一屏住呼吸的人,是她!

这一发现,顿时让她警觉,心中警钟大响,她重重呼吸几口,将后面那细细碎碎的谈话全部隔绝在耳外,她一个过路人,空丈丛林的是是非非,关她毛事!

况且,那是人家酋长大人的私事,与她一毛钱关系都不该有!

提拉气哼哼的瞪着寂尊的背影,一跺脚大骂道:“什么东西,又把酋长大人给拐跑了!怎么觉得她比芬女还要讨厌呀!”

“你别气了,要是酋长喜欢,没准还会带她回天北部落!”乐勿吹了吹嘴角,样子痞痞的,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在想象酋长跟黛语交欢的场面!

“酋长怎么会喜欢她!”提拉不信。

“酋长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伐第搂了搂提拉,憨厚的嘴里蹦出甜言蜜语,“反正,我们都不喜欢她就好了!她也休想跟你抢什么!”

“这还差不多!”女人就是女人,提拉顿时转怒为喜,挂在伐第身上媚笑,“酋长也该有女人了,我真怕他会憋坏了!”

“别说酋长,我都憋坏了!”比酷皱着眉抱怨,他还在耿耿于怀那次梦到神鸟而没有跟女人交欢的事。

“你就憋着吧!”提拉没好气一哼,“今晚上只能参加比武的男人跟我交欢,伐第和乐勿,今晚我是你们的,到底谁先来,你们自己商量好!”她眯了眯眼睛,“如果酋长愿意的话,就一定要让酋长先来哦!”

“好!”伐第满口答应,心里开始发痒,每次提拉主动提出交欢,都一定会很爽很爽!

提拉交欢人选已定,几家欢乐几家愁,这种重口、交流,凤君自然听不懂,就算能听懂恐怕她也听不进去,耳朵里久久回荡的都是那浅浅软软的娇声。

木易静静坐在她身边,听着提拉他们的讨论低头苦笑,黛语的身份绝对不是天北部落能带走的,他们太天真了!

比武就在明天,猎足了明天的食物,男人们都在木屋休息,等待夜晚的降临,寂尊走的时候吩咐过,不许任何人私自出去,尤其是凤君跟提拉!

说那话时,他那双不近人情的眸,独独盯着凤君!让她好生郁闷,她是爱随意乱跑的人么?经历了山谷那一出,你丫的就算逼着她乱跑,她都不会!

提拉头枕在伐第肚皮上,脚搭在乐勿大腿上,在男人堆里睡得惬意无限,凤君一个人躺在寂尊亲手铺好的干草床上,缩在角落尽量不引起男人注意。

群狼寡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夜,寂尊都没有回来,自从来到原始丛林每一夜寂尊都在身边,即便是她昏迷或他昏迷的夜,耳畔忽然没了男人味十足的呼吸声,倒还不安心了!

她辗转反侧。

“睡吧,我在这守着!”木易挪动了干草铺,就放在她旁边,隔着安全距离守护,能让人觉得安心又不觉被侵犯,凤君笑笑,没一会竟也睡着了!



第一道阳光降临时,她睁开眼睛就嗅到了空气中暗藏着的一丝嗜血的味道,心里说不出的烦闷感,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都起来,马上祭祀台集合!”门被踹开,挺拔卓群的身影逆光而站。

提拉在男人堆里伸了个懒腰,拍开晨起会异常兴奋的男人那无数只四处揩油的手,睡眼朦胧的望着门口,“酋长大人,昨晚你跟黛语交欢很爽吧?看你精神这么……”

咕咚!吞咽动作僵硬,提拉一个寒战再也不敢做声,从寂尊身上爆发的强大冷流,能将空气结冰!

凤君半坐起,身上还搂住那块兽皮,透彻的眸因初醒渗着几分朦胧,水雾笼罩教人瞧不分明,寂尊抿了抿嘴角,“凤君,我其实……”

“开战了!”她避开他的目光,果断跳下木板床,推窗往外望去。

天气晴好,碧空无云,丛林无风,适宜打斗!

寂尊一滞,想要说的话,再开口时已说不出来只能作罢,凤君垂眸而笑,跟她解释啥?把气氛都搞怪了!一夜未归余情未了的戏码,就算狗血上演,也该与她无关!她才不要在乎,不要计较呢!

天北部落二十二人雄赳赳地站在了祭祀台下,台上里宙披了形状古怪的兽皮,手中一根纯铁制作的长杖冷硬威严,“祭祀毕,比武开始!”

“什么,祭祀就完了?”天北男人面面相觑,乐勿大嚷道:“不是说好太阳升起的时候吗?为什么不等我们!”错过祭祀就等于得不到天神的庇佑,这在空丈丛林是顶重要的事!

“大家都知道太阳升起时比武开始,祭祀在比武之前!怎么独独你天北部落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太少轮流交欢太费时间了,所以错过?”里宙斜眉冷对,毫不吝啬那些恶毒的讽刺。

在其他部落跟着嘲笑之前,寂尊长臂一挥,“既然祭祀完了,就开始比武吧!”多说无益,得不到尊重的时候,只能靠实力博一片天空!

丛林首战,天北部落对沧南部落。

木易沉吟,“还是按原计划?”

“的路为人嚣张自负,他肯定忍不住要第一个出战!”寂尊一勾唇,整张脸都溢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我先上,拿下他轻而易举!”

按照昨天定下的规矩,双方上场的人必须用硕大的芭蕉树叶遮挡,不能被其他人看见,要等待对方同样选好了比武人员,才能扯开芭蕉叶。

为了隐蔽,在祭祀台两边临时搭建了草棚,对战部落的人都躲在草棚内,增加选人的隐蔽性,以便比赛更公平!

这种模式,显然对天北部落不利!

毕竟天北部落人少,年轻力壮的男人就那么几个,如今比武选人随机性很大,万一对战人选定不好,很有可能会惨败!

寂尊上场,必胜无疑,天北部落无一人担忧!只有凤君皱着眉若有所思,提拉狗腿的在她身边蹭了蹭,“别担心了,酋长大人很强的,他一定会赢的!”

“我知道他会赢,就是怕他的对手算不得对手!”凤君勾唇,除了担忧还多了分寂寥,她的意思在这里又能有谁能真正听懂?

祭祀台上,当芭蕉叶扯开,寂尊的眸顿时沉了,来人不是的路!

他冷目往下一扫,的路扯着眼皮正在阴笑,“沧南勇士,干掉他!”

一句笑话,他也能说得如此开心!

寂尊冷傲的眼一扫,直盯上对面明显壮实胜过他的男人,他冷嗤:“草包!”

哇布气得够呛,大吼一声就冲他扑了过去,动作凶猛肥重的身躯带动空气形成巨大的漩涡,台下的人纷纷吃惊,只是一年不见,沧南部落连哇布这样的年轻男人都变得这么强壮了!

看来,他们越来越嚣张,不是凭空来的!

在寂尊眼里,哇布扑身而来动作笨拙得可笑,他只是灵巧一让,哇布就扑了个空,毫不留情地抬起修长的大腿,顺势在他背后上一踹,哇布应力跌下祭祀台,一路滚得老远。

胜负在一招一式间已定!

“酋长威武!酋长厉害!”天北部落冲出草棚,在祭祀台下狂舞欢呼,其他部落的人都生出了警惕,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强!只怕,放眼整个空丈丛林,都找不出对手来!

里宙坐在兽皮铺就的遮阳座位上,那双阴寒的眸勾挑出笑意,寂尊能赢,完全是毫无悬念的,这些蠢货还在惊讶个屁!

赢一场算不得什么,关键的是后面两场!眸一转,擒住了草棚下正在若有所思的小玩意,寂尊若是输了,他就好好玩玩属于他的东西!

天北部落首战完胜,给了其他部落强大的震慑,天北部落的草棚里欢天喜地,沉着眸在沉思的除了凤君多了一个寂尊。

两人的沉默,让气氛有几分尴尬,那感觉就跟中了五百万的主人翁没高兴,看着中奖的人在穷开心一样滑稽!

“酋长不是赢了吗?他怎么不高兴?”提拉推了推伐第。

“也许,他是觉得打败对手的姿势不够好看?”比酷猜测。在山顶洞人时期,原始人类就懂得用骨头串成项链手链装饰,由此可见人类的审美史形成有多早!

到了空丈丛林,审美观早已成熟,人类已经懂得欣赏自身的美感,连姿势美与不美都成为人类进一步追求的东西。

“下一个,派谁去?”木易隐隐感觉情况有变化,与寂尊起初料到的出入很大,按照原计划寂尊打败的路,伐第打败卡尼,乐勿打败哇布,天北部落完胜沧南部落。

现在,寂尊的能力浪费在一个无名小卒身上,那的路靠谁来打败?这已经是个问题!木易终于明白凤君之前的担心是什么了!只怕,现在才惊觉太迟了!

寂尊微微扭头,嘴角尽是冷笑,“里宙用的这招还真是成功牵制了我们!”他只能上一次战场,不管对手是谁,他都不能再有用武之地,只能靠剩下来的人,他明明知道部落其他男人跟其他部落顶级的男人比起来,差得有多远!

提拉还懵懵懂懂,拉一把站在一边径直发呆的乐勿,“到底出什么事了?”

乐勿吓得一跳,回过神来,“怎么……怎么了?”

“乐勿,你在想什么啊,你没看见酋长跟巫医都很紧张吗?连我家君君都闷不做声的!你不是说自己很强吗?赶紧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提拉大声抱怨着,很是着急。

凤君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话,因为那头寂尊正在冥想,他要猜准沧南部落下一个会派谁上,他们才有应对的能力,否则天北部落必输无疑了!

当木易耐心地将整个比武的规则仔细描述给她时,她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田忌赛马”,三对一两胜为赢,用田忌赛马的方法,打赢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谁知道,人家也会!

用一匹劣质马轻易将寂尊这匹千里马的优势归零!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呢?

他们怎么就知道寂尊会第一个上?按照寂尊的个性,他从来都不是好打好冲的,只是猜准的路自负的性格按耐不住才会选择先上,他们是有先见之明,还是另有其他路径知晓天北部落的人员安排?

凤君猜忌的,也正是寂尊猜忌的!

所有的安排,他都是秘密进行,甚至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地上画出,唯一知晓的人只有天北部落这些人,但是谁会笨到出卖自己的族人?

土生土长的天北部落人,若是少了天北部落的庇佑,他们将连人都不是!不可能再融入其他部落,其他部落的人也不可能接受他们!女人,也不例外!除非,他不是天北部落的人!

“按原计划!”寂尊一语千斤!他不相信会有人出卖天北部落,这只不过是个巧合,是他轻敌的结果!

木易眸光烁动,沉吟道:“寂尊,你……”他想到的,从眸底透露的信息,让木易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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