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本宫就是要弄死熹妃 作者:夹生的小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本宫就是要弄死熹妃 作者:夹生的小米-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皇后又道:‘无论如何,先让他去景陵反省些时日!你好生养病,不要再理会那些个有的没的。横竖皇上也不翻绿头签,宫中又没有新人,越不了你的份位去。’熹妃便不说话了。”
“‘不要再理会那些个有的没的?’”年素鸢细细咀嚼着皇后的话,忽然笑了,“有意思,皇后这是心灰意冷了,还是要打算亲自动手呢……”
藕荷又缩了缩脖子,只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好了,你且下去罢。”年素鸢挥了挥手。
藕荷跪了安,退了出去;如玉走上前来,在年素鸢耳边低声说道:“果然不出主子所料,那姑娘死了。”
“谁?”年素鸢一时间没想起来。
“就是盂兰盆节那天,说您去过长春宫,又说熹妃见了鬼的。♀奥术神座”
哦,那位傻姑娘啊……
年素鸢心中闪过一丝惋惜,又吩咐道:“再去打点一番,务必要把红锦、红缎塞到浣衣局里去。那儿的主事——叫七十三还是七十四来着——是正蓝旗下的包衣,早年又是怡王爷的人,熹妃总不好做手脚。若是不成……你亲自去怡王府接四公主,顺嘴向怡王妃提上一提。”
“奴婢遵命。”
年素鸢又嘱咐了几句,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唤了藕荷进来更衣,去寿康宫守灵。
不到两个时辰,昨夜伺候弘历的四个宫女通通被发落到了辛者库。旁人看着她们脖子上、手臂上、还有沐浴时肩背腰腹上新旧交错的鞭痕,忍不住都有些唏嘘,对四阿哥也愈发畏之如虎。
据称,昨夜伺候弘历的宫女们调过班,值夜的是辛者库里的两位宫女。于是,当天夜里,那两位宫女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重新出现在宫中的,是顶着那两个名字的生面孔。而红锦、红缎二人,据说是使了银子,次日便被调往浣衣局,专洗翊坤宫中的衣裳。
年素鸢愈发觉得,明椒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可若是心狠起来,当是万中难挑其一的。
养心殿。
弹劾四阿哥的折子愈发多了起来,胤禛只觉得头疼,顺口叫过粘杆处的侍卫总管,命他往景陵里多拨两个人,一定要牢牢看住弘历,不准他再胡闹。
西北战报一声接一声地催,简直跟要了人命似的;户部的帐还在查,估计还得一层层往下查去,直到各省、县,得把蛀虫们都给揪出来才行;他能用的人少,而廉亲王暂时还不能动,省得又落下个“考妣尸骨未寒,新帝手足相残”的恶名来……烦!烦!烦!
转眼间,手底下又多了一份西北军报,年羹尧一面调粮草、一面调兵,一面还得好生伺候着九爷;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挑唆,字里行间竟隐隐透出些“臣不得其位,无以调兵”的意思来……
胤禛狠狠将折子甩在案桌上,打翻了半盒印泥。(绝世高手调教大宋)
苏培盛匆匆走了进来,低声说道:“皇上,怡王爷来了。”
怡亲王是来给胤禛报账的。
他一路清查,算盘珠子哗啦啦地打,又往国库里注入了数千万两白银,但得罪的人却并不多。归根结底,还是“低调”二字。胤禛草草翻看了账本,又将战报从地上拾起来,递给他:“你瞧瞧,亮工是要做什么?”
怡亲王细细看了,沉吟半晌,方才说道:“怕是在向皇上要官。”
“他已是川陕总督,问朕要什么官?!”
“将军哪。要调兵遣将,自然得有个‘将军’的名号。只是这将在外,君令可就有所不受了……”怡亲王渐渐皱起眉头,又道,“此事当从长计议。九哥尚在西宁,保不齐会跟亮工嚼什么耳根子。”
“他敢!”胤禛满肚子怒火腾地升了起来。
“皇上息怒。”怡亲王瞥了苏培盛一眼,苏培盛了悟,带着满殿的宫女太监们告退,还特意掩上了门,“……依臣弟看,此时外忧内患,也唯有给他加上正一品大将军的衔。朝中……八哥十哥……”
胤禛哼了一声。
“皇上不妨再给十四弟加个郡王的虚衔,好歹能把……压一压。在外头,已不知传成什么样子了……”
“老十三,你今日说话怎么专门隐去了后半截儿?”
“臣弟知罪。”
“朕恕你无罪——得,瞧你这样儿,哥哥今夜还就打算跟你死磕着了,说!”
“新帝‘谋父’、‘逼母’、‘贪财’、‘好谀’、‘任佞’。这是外头的传言。臣弟以为,无论如何,皇上都该做做表面功夫。”
谋父、逼母、贪财、好谀、任佞?
胤禛气得发抖,几乎没把整张案台给掀了。怡亲王瞅了他半晌,慢慢说道:“若皇上不放心亮工,臣弟当自请去西北。”
“你去西北?让朕倚仗谁去?”胤禛站起身,将苏培盛喊了进来,命他去唤张廷玉,接着又拟了一长串的旨:封皇十四弟允禵为恂郡王、年羹尧为抚远大将军、命弘历在景陵呆足三个月、为九阿哥福沛补办满月酒而日子就定在中秋……
怡亲王闻言一愣:“中秋?”
“中秋。”胤禛坚定地说,“好教他看看,朕非但宠着他,还宠着他的妹妹,让他好好地给朕灭了罗卜藏丹津!”
*******
年素鸢近日听闻,熹妃的病又加重了一些,只能整日整夜地躺在床上,勉强用一些清皱小菜,娇娇弱弱的,让人好不怜惜。又据说,胤禛接连几天都去了延禧宫,不过都只坐了片刻就出来了,也不知是为了熹妃的病,还是为了弘历的日渐堕落。
太后的丧期一过,上头立刻下了旨,要替福沛补办满月酒,冲一冲晦气,日子就定在中秋。如此一来,不知是后宫诸妃、皇家宗室,简直连文武大臣们也得向年素鸢朝贺。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年素鸢觉得不真实,梦境一般的不真实。
她太了解胤禛了,胤禛心中只有他的江山、他的天下,偶尔会分出一些心思给妻妾子女们,却也并不多;如今这般作派,如同将她放在火上烤,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烤成灰烬。
但她必须得受着。
为了她新封大将军的哥哥,也为了年家,为了福惠和福沛。
虽然出了丧期,可宫里依旧不敢大声欢笑、嬉闹、饮酒、作乐。秋风一阵接一阵地起了,熹妃的病就这么拖着,不好也不坏。年素鸢又去瞧过她一回,那副身娇体柔、梨花带雨的模样,倒还真是个病美人。
看样子,熹妃是打算一直这么装下去了。
年素鸢乐得她装,也省得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又过了几日,怡王妃亲自将柔嘉送回宫里,又坐了好一会儿,明里暗里地提醒年素鸢,回家省亲的时候,一定得记着,让年家的人戒骄戒躁,尤其是手握大军的年羹尧,毕竟胤禛的猜忌心重着呢。
年素鸢很感激她,待柔嘉也愈发好了起来,几乎是柔嘉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着宠着。柔嘉亦是愈发地不怕她,偶尔还与她开个小玩笑,随后在她怀里滚成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如清宁一般蹭着她撒娇。
八月十五近了。
接连好几天,胤禛的晚膳都是在翊坤宫用的,末了还听福惠背背《千字文》,教他写写字。偶尔福沛哭闹的声音大了些,他也不恼,目光在年素鸢与福惠中间转来转去,似无奈,又似怜惜。
年素鸢愈发谨慎起来,伺候胤禛时也往往陪着十二分的小心。幸亏胤禛先前说过“三年之内不近女色”的话,否则年素鸢定然是日日被翻绿头签,再一次被推进紫禁城里的风尖浪口。
弘历回来了。
熹妃的病好了。
红锦、红缎被怜香惜玉的弘历接回去了。
熹妃几乎又要气病了。她命人给福沛提前送来了满月礼,是一整套精致的小玩物,可以挂在脖子上、手腕上、或是脚踝处。年素鸢收礼当天便命如玉借了锤子,统统砸开,发现里头掺了几颗碾碎了的相思豆。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熹妃是打算拿这些小豆子来对付她么?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主、主子。”如玉有些紧张,“奴婢的额娘与太医令的夫人是手帕交,太医令的夫人也时常到奴婢家中做客。夫人曾无意中说过,若是不慎嚼食相思豆,立死……”


18礼中礼

若是不慎嚼食相思豆,立死!
这些小玩意儿都是挂在福沛身上的,相思豆又都是碎的,若是他不小心舔了一星半点儿……哦,对了,若是这些小物件不慎摔碎了,相思豆散落一地,还能顺势嫁祸年贵妃“宫中寂寞,睹物思人”呢!
年素鸢立时就要冲去延禧宫找熹妃算账。♀大着肚子奔小康
“主子主子——”如玉急急拉住了她,“主子莫急,急则误事呀!如今这些物件已经碎了,咱们根本没处说理去。若是皇上、皇后追究起来,熹妃反咬一口,说她好心送礼,您却要诬陷她,只怕皇上反过来会怪罪于您!”
年素鸢被她这么一扯,先是懵了,再是傻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如玉一直紧紧抓着她的袖子不放,就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这热血上头的劲儿,可是最最要不得的。
年素鸢端起桌边的冷茶,一连灌了好几口。冰冰凉凉的茶水顺着喉咙口滑下,稍稍压下了几分火气。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熹妃能下一回手,肯定就能下第二回。若非她今日嫌弃熹妃送的礼,硬是锤子砸开,还指不定会出些什么事儿呢。她又灌了几口冷茶,嫌恶地打量了脚边的碎片一眼,吩咐如玉道:“将这些腌臜玩意儿收拾起来罢。若是有机会,就出去找人打一套一样的。从今往后,延禧宫送来的东西,无论好赖,通通给我砸!”
她真是气得狠了。
如玉忙不迭应了,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拾起来,又试图将它们拼凑回去。年素鸢稍稍平静了些,便坐了下来,细细思量。
若说福沛能有什么事情惹熹妃不痛快,那就只能是八月十五的满月酒了。(漫漫真武路)莫非熹妃觉得福沛抢了弘历的风头,近日弘历又被胤禛狠狠责罚过一回,所以她嫉妒了?
等等!
弘历的生辰是八月十三!
“今儿是十几?”年素鸢急急问道。
“回主子话,今日是八月十二。主子莫急,四阿哥的生辰礼是一早就备下了的。前些日子出了这档子事儿,奴婢估摸着,皇上和熹妃也不能大操大办。”如玉慢慢说着,生怕一不小心,又激起了自家主子的怒火。四阿哥的生辰礼,年贵妃能忘,她这个做贴身大婢的,却是万万不能忘。
“备下了什么?”年素鸢问。
“上品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还有一些珍本孤本,可要拿给主子过目么?”
“且取来。”
如玉很快将弘历的生辰礼都取了过来。笔墨纸砚、书画卷轴都是上好的珍品,也衬得起年贵妃与四阿哥的身份。只是年素鸢因着相思豆的事情,气得狠了,想着若不阴回去,如何对得起福沛,又如何对得起她自己!
“你先下去。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年素鸢道。她脑子里乱糟糟地,像是黏了一团浆糊,分明气得不行,却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
该如何阴回去才好……
该如何阴回去……
该……
啪!
年素鸢没留意到手边的茶杯,无意中把它给打翻了,碎瓷片飞溅了一地,茶渍也星星点点地落了她满身。如玉听见声响,忍不住在外头轻唤了一声:“主子?”
“没事。”年素鸢随口应了一声,俯身拾起碎片。一不小心,瓷片划破了指头,一连串血珠子渗了出来,疼得钻心,脑子也瞬间清醒了过来。(重生西班牙帝国)
她不能在这时候对弘历下手。
弘历是皇阿哥里最出挑儿的,又是胤禛暗地里定下的储君,那么八月十三那天,阿谀奉承的、暗地里使心眼子的,肯定只多不少。若是哪个倒霉蛋不小心露了马脚,胤禛或是皇后又下旨清查,很可能就会查到她头上来。
拾掇熹妃和弘历的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着。况且熹妃已经按捺不住了,兜头就是一捧相思豆;等八月十五那天,恐怕还会唱几出大戏呢……
年素鸢将渗血的指头放进口中吮了吮。
“主子主子。”如玉在门口焦急地唤道,“皇上来了。”
胤禛怎么来了?方才可没有听见通报声!
年素鸢心中一急,愈发不晓得如何是好。说话间,胤禛已经到了,如玉也早已替他开了门,口称皇上圣安。年素鸢刻意走到碎瓷前边,亦向胤禛请安。
“起喀吧。”胤禛今日看上去心情不错,“朕就是想来看看你。那是——”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堆笔墨纸砚里。
年素鸢心中暗暗叫苦:“回皇上话,那是臣妾预备送给四阿哥的生辰礼。”这些东西在胤禛面前过了目,更不能动什么手脚了。看样子,只能暂且咽下这口气,日后再做计较。
胤禛赞许地点点头:“朕瞧着,甚好。”
胤禛顺手拣了些珍本翻看,留意到脚下的碎瓷,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顺势揽过年素鸢的腰,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怎么了?谁又惹着你了?”
年素鸢整个身子都僵了起来。
除了初入府的那两年,他们从不曾如此亲昵过。或者说,自封王之后,胤禛从未对任何妻妾如此亲昵。年素鸢愈发肯定,胤禛近日来确实有些不对劲。
她努力用脚尖撑起半边身子,不太轻也不太重地坐在胤禛怀里,半是嗔怪半是抱怨道:“还不是福沛那个淘气孩子,这两日哭闹个不停,臣妾想歇个午觉也不成呢。方才砸了个杯子,气倒顺了许多,不过怕又是招皇上的恼了?”
“如何便招爷的恼了?”胤禛奇道。
年素鸢心中稍稍一松,扑哧一声笑道:“爷最喜勤俭么……似臣妾这三两日砸个杯子,恐怕内务府要造册登记了!”
胤禛一怔,失笑出声。
“你呀你呀……”胤禛摇摇头,又忍不住笑了,“成,若是内务府嫌你砸多了,回头爷便将养心殿里的茶杯送一套过来,你接着砸!诶,你这手……”
他举起年素鸢的手,莹白如玉的指尖上渗出了一颗血珠。
“方才不小心——皇上?!”
胤禛轻描淡写地将那根受伤的指头放进口里吮了吮,又放开年素鸢,站起身来,笑道:“朕今日就是来看看你。省亲的日子可挑好了么?”
“回皇上话,挑好了,就在八月十七。”
“唔,好。”
一时静默。
年素鸢张了张口,才要发话,便瞧见外头又来了人,说是田文镜田大人找皇上有急事,如今正在西暖阁里候着。胤禛二话不说,撇下年素鸢,匆匆离去。
如玉这才进来收拾东西。
年素鸢打量了那些笔墨书画一眼,道:“就这么给四阿哥送去罢。”
如玉应了。
第二天一早,如玉将完好无损的生辰礼给送到了延禧宫。
第二天夜里,年素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