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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涛绝对不敢给梁叔叔陪酒。估计旁边的哥们要是陪他喝也都得死在他的酒量下。陈涛现在又想找机会跑了。
但是梁叔叔已经把白酒倒在了两只容积为2两(1两50克)的玻璃杯中,他冷静的面容下掩盖著很明显的极度兴奋,整体看起来就像饱含著一肚子火红岩浆的雪白冰山似地,:“来,儿子,好不容易见面了,爹跟你喝一个。”
陈涛嘴里的面条好像胡须一样的垂在嘴上,已经开始傻了。周围的人也傻了。儿子。。。他到底是陈涛的叔叔还是爸爸。。。
用毒药吧5(尼玛的贱男人们)
梁叔叔看了看嘴里垂著一挂面条的陈涛,用筷子果断的斩断了陈涛嘴外面的面条部分:“哎,快吃快吃,我绝对得跟你喝一个。”
陈涛已经发傻了的说:“不。。。行。。。我脑震荡。。。下午3:00有课。。。”
梁叔叔把玻璃杯往陈涛那边一推:“哎,震荡也没事,脑组织都能自己愈合,喝点儿酒兴许愈合的更快呢。不耽误上课啊,来吧。”玻璃杯里的白酒液面冷冷的上下摇动著,闪耀著一种不可抗拒的强硬力量。
陈涛还想推辞,梁叔叔已经把酒杯举了起来:“干一个吧。”
陈涛一看再推辞也不行了,可是。。。下午还得回家呢,毛哥要是给自己打电话怎麽办?他要知道了自己跟梁叔叔在一起怎麽办?他要看见喝醉了的自己怎麽办?能不能一生气不放自己出来,让自己天天抱著铁窗的以泪洗面啊。。。
想到这里,陈涛赶快站起来趴在梁叔叔的耳边说:“叔叔。我有重要的事儿,关於我妈妈的。一会儿跟您说。我不能醉。”
梁叔叔一听就思索了起来,想了想,他说:“那就一杯。你一般两杯才醉。”
陈涛坐了下来,赶快跟他讨价还价:“半杯吧。。。”
梁叔叔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哎,看你那个小娘们样儿!”下面的话没说,因为他觉得陈涛实在不配做他的继子。
陈涛才不管他怎麽想的举起酒杯对他说:“今天高兴,干杯,叔叔。”
梁叔叔有点儿扫兴的跟他一撞杯:“干杯!”说完自己一仰脖就掀进去了一杯。陈涛这边也皱著眉头的喝进去了半杯。
旁边的人一边吃一边像看戏似地笑赏这对“父子”的交流。
梁叔叔喝完对旁边的人说:“别客气。今天我儿子请客,大家尽量吃。哦。他妈妈是我未婚妻。呵呵。”
这回大家终於松了一口气,哦。。。是这种关系。以前还真没听陈涛说过。
於是,这顿饭在众饿狼们的风卷残云下结束了。桌子上仅仅剩下盘子,碗碟和一大把穿羊肉串的竹签。
陈涛付了帐,本来想跟哥们一起去接著狂欢,但身边貌似冷静却一直憋著劲儿的梁叔叔用冷冷的目光提醒著陈涛: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你妈的事儿,然後才能干别的去。
哎~~~~都他妈的能管著老子,怎麽老子就管不了别人!
人在江湖飘啊,真是不由己啊!
啊啊啊啊啊!尼玛的!老子也要咆哮了!老子是不是上辈子从天上一个倒栽葱掉到地面又不小心被工地上钢筋插了屁眼的天使啊!老子翅膀还健在啊啊啊啊!就是屁眼被捅的很疼啊啊啊啊!我尼玛的飞不起来啊!
尼玛的!所有的男人都拿他那肮脏的大鸡巴笑嘻嘻的来捅老子的屁眼啊啊啊!所有的男人都来摸老子的玉体横陈啊!尼玛的老子千般宠爱集一身啊!尼玛的老子的屁眼是妓院变得吗?尼玛的老子的屁眼是千锤百炼淬过火的耐磨汽缸啊!
老子屁眼是分泌雌激素的源泉吗?老子一来这个变态的城市,所有的男人都沸腾了!所有的男人连阳痿早泄不举的都恢复雄风了!你们都是闻著老子裤裆里的味道来找老子打炮的吗!左左右右身前身後都是想管著老子的人!前前後後都是把老子当小姘的人!老子是男人吧!老子也有小鸡鸡!老子的自由勒!老子的人格呢!老子的个性呢 !都尼玛的让狗给叼去当狗咬胶了?有木有看见老子的自由在狗的嘴里残缺不全,比拖鞋还惨的下场啊啊啊!
老子要爆发了尼玛的你们知道吗?FUCK你们所有贱男人的全家老小上上下下的电光霹雳棕菊花啊!老子非得找一票热带雨林里的原始野人带著跳蚤的来操你们不可啊!不要少了7、8年不洗裤裆不洗枪整天抱著羊亲热的阿拉伯兄弟啊!一抖衣服就能当生化武器用的啊啊啊啊!
老子让你们也尝尝被各种肮脏的巨枪乱捅一顿欲死欲活欲活无力的滋味啊!操完给你们剁去四肢插花盆里当植物人养著!老子天天在你们面前扭著屁股做各种淫荡的动作啊!憋死尼玛的你们这群狗操的狗养的傻逼啊!都去吃屎吧!!!
每一只操过老子的贱男人都他妈的是上辈子折了翅膀没有爪子一边飞一边掉毛这辈子变成咸带鱼的秃尾巴龙!!!
好了,发泄完了。
陈涛现在酒劲疯狂的往上涌,说话有点儿肆无忌惮了起来。老三关心的问:“涛涛,你没事吧?”
陈涛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没事,我有什麽事儿?哎,三哥,你太他妈的可爱了!老子是爷们!”说到这里陈涛淫荡的摸了摸老三的脸,把老三摸得浑身一激灵,旁边所有的哥们也都不由得菊花一紧。
陈涛手臂拄在吧台上的对著吧台里的服务员说:“哎!小姑娘,你给我再拿两条红塔山,一起刷卡。”服务员赶快转身从身後的柜台里拿出了两条红塔山递给陈涛,陈涛接过来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剩下的都塞在了老三的怀里:“拿著,三哥,你给大家分了吧,我有点儿晕,太他妈的想抽烟了。来,爹,给你一根,庆祝一下你睡了我妈。”
哈哈哈哈哈哈,吧台旁边走过路过的人都各种音量的爆笑了。
梁叔叔也有点儿微醺的从陈涛递过来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陈涛摸摸身上,没有打火机,梁叔叔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两人的头凑在一起的点燃了烟。
这时候老三已经把烟一人发了一根,剩下的都揣在自己的怀里了。别人虽然看著眼馋,但也不好意思再伸手要。老大、老三、老四心满意足的淫笑著,好烟啊好烟,回寝再慢慢的欣赏吧。
陈涛狠狠的抽了几口烟以後,鼻子里喷著烟雾的对哥们们说:“哎~~头晕,我先跟我爹回去说点儿事儿,我下午找你们去啊。。。”
老三刚想问陈涛醉成这样行不行,陈涛就一伸手的搂住了梁叔叔宽阔的肩膀:“走,咱爷们好好唠唠去。”
老三想上来扶陈涛,梁叔叔说:“放心吧,没事。一会儿他就醒了。没事,你们先回学校吧。”
说完和陈涛勾肩搭背的,好像兄弟似地一边说笑著一边惬意的走下了楼。後面留下了一群根本都不知道说什麽好的,以各种窘迫表情抽著烟的同学。
用毒药吧6(我要去救你妈!)
梁叔叔下了楼,走到自己的车旁,刚打开了车门想回头拽陈涛,哎?陈涛上哪儿去了?他赶快左右一找,原来陈涛已经趴在了旁边另一辆车的前盖上,90度角的站著的睡觉了。旁边过往的行人都好奇的盯著陈涛看。
梁叔叔赶快走过去拎著陈涛把陈涛塞进了自己的车里。然後也上了车,疯狂的驾车奔向了远离市中心的一个宾馆。
车停了,陈涛一阵一阵的反胃要吐,梁叔叔赶快停好了车拽住他下了车。陈涛满满一口面条肉糜的混合物都吐在了一棵树的脚下。
梁叔叔给他拍著後背,让他吐了个干干净净,然後又拎著陈涛的把他拖进了宾馆。
进了宾馆的房间,陈涛倒头便睡,这一脑子的惊天骇浪啊,那麽大的浪啊!使劲的围著脑子转啊!上下的浪啊!狂晕, 巨晕,无限的晕啊!
正晕著的时候,梁叔叔走到陈涛身边踢了他的鞋一脚,陈涛连哼都不哼一声。
梁叔叔看了看陈涛,也一屁股的坐在了陈涛的身边,话说他也有点儿开始晕了。他开口就问陈涛:“小子,你妈呢?”
陈涛就好像听见他在说:“小子,你妈逼!”
他想都没想的回答道:“你妈逼~~~”
梁叔叔一下就怒了:“我操你妈!你骂我干什麽!”
陈涛一声没吭,一直在想梁叔叔操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合情又合理的事儿。
梁叔叔粗暴的晃了两下陈涛,陈涛哼哼哼的呻吟了几声,终於让梁叔叔摇的不耐烦的含糊不清的骂道:“别你妈逼的用力摇!老子不跟你做爱!你妈个老逼的。。。哎!滚!”
梁叔叔一下就被陈涛的粗鲁弄的不知道怎麽反应好了。在他的印象中,陈涛根本就是连脏字都吐不出来的一个小书呆子,要魄力没魄力,要胆量没胆量的那种书呆子。怎麽现在这小子学的这麽流氓起来了?
梁叔叔一头倒在枕头上,凑近陈涛的耳边问:“涛涛~~我问你,你妈呢?”
这句问话余音嫋嫋的钻进陈涛的耳朵里以後,陈涛就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一个人替他说话似地回答:“在老毛头家。”
梁叔叔的问话一下就变成了怒吼:“什麽在老毛头家!”
陈涛喃喃的说:“哎,叫唤个屁?我耳朵还要呢。。。不就是姓毛的他爸爸家。。。”
梁叔叔一把抓住陈涛肩膀把陈涛扳成了和自己脸对脸的姿势,激动的晃著陈涛问:“他妈的什麽姓毛的!什麽他爸爸!”
陈涛本来晕的要死,被他一晃,一口没控制住的就吐在了两人中间的枕头上,有一些热乎乎的飞溅物还很优美的溅在了梁叔叔的脸上,弄得梁叔叔也一阵的恶心作呕。他赶快的放开了陈涛,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又用冷水拍了拍才按住了怒火。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陈涛一只手举在空中的喊:“水。。。水。。。”
梁叔叔只好用纸杯接了一杯热水递给了陈涛。陈涛喝了一口以後说:“太烫了。。。”
梁叔叔控制著想暴打一顿陈涛的愿望说:“一会儿就凉了,你接著说姓毛的事儿。”
陈涛打一连串响亮的饱嗝,排出了胃里的空气,又喝了一口水,本来想把水放在床头柜上,但是不知道怎麽想的,手一下就放了下去。杯里的水温热的流了出来,浸湿了他身边那麽一大片的床单。陈涛嘟囔著说:“姓毛的,姓毛的就是姓毛。。。”
梁叔叔现在真想猛拍著胸脯的对天狂吼了,他真想举起饮水机一下子砸死床上的陈涛。但是,作为一个需要理智控制自己的成人,他只能耐心的、自己劝著自己的套著陈涛的话:“涛涛啊。姓毛的跟你和你妈妈什麽关系?”
陈涛闭著眼睛说:“关系?他跟我有关系,他上我吗,他家兄弟都上过我,哎呀,他家好多的兄弟啊,他妈真他妈的能生啊,好像有4个?不对。。。6个吧。还是8个?我记不清了”
梁叔叔後背一下冒出了一下冷汗,上。。。难道。。。性交?梁叔叔这回有点儿小心翼翼,左右为难放低了音量的问陈涛:“呃。。。陈涛。什麽上你了?”
陈涛笑了:“嘿嘿嘿,强奸啊~~好多好多男人强奸我。”
梁叔叔有点儿不自然的往後躲了躲陈涛,呆了一会儿,他也觉得非常的困倦了。
梁叔叔吐了一口气,想了想,抄起旁边的电话和楼下服务台通话要求换床单。
一会儿,换床单的大妈走了进来,梁叔叔把陈涛抱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大妈干净利落的换好了床单,但是一直偷著看梁叔叔和陈涛。
梁叔叔就觉得脸上烧的要命的解释著:“这孩子喝醉了,没事没事。”
大妈赶快回答著他:“啊,没关系没关系。换好了。您还有什麽其他的需要吗?”
梁叔叔赶快摇头。
大妈推著堆满床上用品的小车的出去了。
梁叔叔赶快在她身後关上了门,松了一口气的又把陈涛抱起来摔在了床上。
陈涛被摔的“吭”了一声,然後大声的说著:“来吗!你捅我~~~捅我~~”梁叔叔吓得赶快过来捂住了陈涛的嘴:“别喊!我是你梁叔叔!我是你梁叔叔!”
他一边捂著陈涛的嘴,一边连续的打了好几个大冷战,陈涛彻底不喊以後他才赶快的甩开了陈涛:“你妈妈是被强奸你的男人的爸爸,呃。。。抓走的还是?”
陈涛喃喃的说:“谈恋爱啊。。。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要结婚了。”
梁叔叔一下又怒火万丈的沸腾了起来:“什麽结婚!!!”
陈涛已经快睡著了。梁叔叔伸手抽了陈涛一个耳光的弄醒了陈涛:“为什麽你妈妈抛弃了我,跟他结婚!我哪点不好?我不好我改行不行?”
陈涛迷迷糊糊的说:“我怎麽知道?你连自己的娘们都看不住。还好意思问我?”
梁叔叔一下语塞了。停了一下,他毫不放弃的问:“那她电话号码是多少?”
陈涛闭著眼睛的说:“我都打不通她电话,那老头把我妈囚禁了。。。我都打不通。。。”
梁叔叔一下恶向胆边生了:“我要杀了那个老头。”
陈涛已经半睡著的说:“好。。。”
梁叔叔对著不太清醒的陈涛说:“你是不是也支持我杀了那个老头?”
陈涛模糊不清的说:“好。。。”
梁叔叔又问:“你是不是也愿意我做你爸爸!”
陈涛说:“嗯。。。”
梁叔叔这时候有点儿高兴了:“这才是我儿子。我还以为你没胆子。那你知道依依现在在哪里吗?我要去救她。”
陈涛已经打起了轻轻的呼噜来了。
梁叔叔非常不耐烦的拿过来一条浸满冷水的毛巾给陈涛狠狠的擦了半天脸,陈涛这才清醒了一点儿,但是这回陈涛开始对梁叔叔不断打扰愤怒了。他一边用力的推著梁叔叔一边的嘟囔:“干什麽!别他妈的老弄我!我要睡觉!”
梁叔叔拎著手巾说:“跟我救你妈去啊!”
陈涛特生气的对著梁叔叔喊:“救个屁!那老头是他妈的什麽大官,跺一脚,都能地震,救个屁啊?”
梁叔叔说:“大官怕什麽?就是军委主席也不一定天天身边带著千军万马吧?有什麽不能解决掉的?只要我想。”
陈涛醉醺醺的斜著眼睛说:“好啊!你顺带把他家所有的傻逼都杀了,我谢谢你!”
梁叔叔赶快说:“好啊,那我杀了他们全家,我有毒药,你帮我给那老头下药吧。”
陈涛脑子里一直盘旋著“毒药”这两个字。毒药,蓝色的。。。五步蛇。。。好。。。杀死他二哥。。。杀死毛哥他爸,他家的佣人,他家的子孙後代。。。子孙後代。。。肥猪满圈。。。陈涛一边晕一边不由自主的说:“好。杀了他全家。。。”
梁叔叔赶快拿过来自己的背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