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还不如不要打。”
“话是这么说,但是严格来说,五阿哥并没有违反军令啊!”所以努达海你到底是要肿么样啊啊!
几个参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决定不论如何务必要让五阿哥回去好好休息,然而他们这一吵的时间,等参将们再看五阿哥挖坑的位置……
……
只有一个头在土地外,然后头慢慢的也缩进了土地,再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阿哥被活埋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努达海和新月的悲剧要拉开序幕了
伊尔迷,请你自由的……杀杀杀杀杀吧!
、64新月格格
这一天,乾隆收到了一份奏折;来自前方努达海去平叛的军队。收到这份奏折的时候;乾隆的表情是纠结;纠结要不要先喝杯茶温暖下自己的心脏再看;等乾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开奏折;一气呵成的看完后;乾隆的表情……
果断ORZ了。
该不会是和永尹同去的参将们已经被摧残的神经了吧?看看奏折上写的,什么叫做五阿哥遭受努达海的排挤;只能可怜的去挖坑睡?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永尹那小子在野外永远都是自己刨坑睡吧;当年还吓到了傅恒。
这努达海该不会是可怜的替永尹不正常行为背了黑锅了吧。
同情的看着奏折上努达海三个字,仿佛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对方;乾隆叹了口气,直接将折子压了下来。
“皇上?”
“吴书来,你说朕该怎么补偿一位即将精神不正常的将领?”一脸悲悯的看着吴书来,乾隆的神色让吴书来心理一突,有些闹不准自己的主子又是抽的哪门子疯。
“回皇上的话,奴才想着我大清的将领都是好的,怎么会有……”后面的话吴书来可不敢说,小心翼翼的看着乾隆,吴书来心下暗自嘀咕,看这架势万岁爷的心情必定极好,要不然也不用装的一副朕*世人的样子了。
就是不知道即将神经不正常的将领是个什么玩意。
万岁爷的最新玩人花样?
似乎自从万岁爷江南回来后,在不断被四阿哥和五阿哥坑的同时,也力求不断的去坑别人,现在……是终于看到有人被坑而心情舒爽吧?
果然,就听乾隆再开口时,语气是不可抑制的上扬“吴书来,永尹他们也快到荆州地界了,这一批将领如果得胜归来,朕一定好好犒赏,不过……万一这领兵的努达海,出现了什么精神混乱,朕也会好好补偿他的家人的。”
您这结论下的也忒快了吧!为什么奴才有种你迫不及待的诅咒那个什么努达海的赶脚啊?
低着头,吴书来的眉头抽动了下,然后大声说道“皇上英明。”
皇上是英明的,所以努达海什么的,英勇就义去吧!
。。
在乾隆心理已经挂上了“惨遭摧残的可怜小绵羊”这一称号的努达海,此时用自己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乾隆的心理标注,军队正如乾隆所料,已经到达了荆州边界,由于乾隆的刻意拖延,某短命异姓王早就身死,此刻努达海面临的是荆州城门被破开,荆州一片慌乱的场景。
“将军,时间不多了,我们需趁乱党没有占据荆州城的时候,将局势稳定下来。”
“如果皇上能早点下令,或许就不会这样,如果我们能早点赶到……这都是我的错,我很痛心。”努达海一脸悲壮的摇摇头,语气既愤懑又同情,旁边的参将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他才是真觉得自己快心力憔悴到死了。
这一路上,要不是努达海时不时偏要去找五阿哥的茬,然后每次都被五阿哥气的个仰倒,他们至于如此疲惫吗?他们也每天心惊胆战啊,递上去的奏折没个消息,天知道万岁爷是不是准备秋后算账。
在荆州如此告急的时刻,这支大部队竟然在10里以外的郊外诡异的停滞起来,永尹骑在马上眺望荆州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脸专注的仿佛凝望的是一片广阔的苍穹,毕竟在永尹漆黑的眸子里,从没有映下过任何影像。
对比努达海那不靠谱的神情,永尹立刻显得无比高大起来。
“五阿哥,您看?”
“毫无任务难度,”永尹眼中划过一丝隐晦的色泽,随即永尹抓着马缰的手一紧,用无机质的声线吐出一个字“杀。”说完,永尹便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原地,那参将仿佛中了定身咒,呆呆的看着永尹就这么离开大部队,他还没有从永尹身上释放出的念力中挣脱,此刻他只感觉到无边的恐惧,不仅仅是他,离永尹较近的中营军队,有小半的士兵此刻都陷入了惶恐中。
很快,就有其他两翼军队的参将注意到了永尹的身影。
“糟糕,五阿哥!”
“努达海将军,快,快跟上五阿哥!”
“该死,那个不学无术的阿哥又要做什么。”被骚乱拉回了神,努达海倒不是真神经病到无药可救,他还是知道的,这五阿哥要是有什么好歹,他们通通都得陪葬。
真是卧槽,忍不住爆了粗口,努达海为自己感到无比的委屈,本来他是将军,给他派了个阿哥来,就是很令人糟心的事了,没想到的是——
卧了个槽槽槽,此阿哥还不按牌理出牌,从没听说历史上有任何一个阿哥随军是自己刨坑睡,有事没事拿着钉子往自己脸上戳着玩啊!历史上更没出一个阿哥在战场上是不等大部队,自己冲锋到都快让大部队连阿哥的背影都看不到的份上了啊!
“努达海将军!!!”参将凄厉的叫声让努达海都抖了一下,这战打的太蛋疼,努达海生生压住自己想要拿刀把周围的人都砍死的冲动,大声喝道“众将士听令,突击拿下荆州,乱党杀无赦。”
“末将听令。”草草的回答了一句,几个参将来不及等努达海还要做什么帅气的突击动作,各自领着自己的小队敢死队似的往前冲。
他们的心情很一致……
五阿哥,我们来救你了,你要□啊,嘤嘤嘤!!
。。
战局的开场十分不和谐,十分不美观,与之相对的是永尹如杀神般高大的身影,参将们带领的士兵火急火燎赶到荆州城门外的时候,看见得是城楼下末世般惨烈而诡秘的影像。
他们以为要找到乱窜的五阿哥是件艰巨的任务,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此刻的荆州城外,所有逃难的人轻易都成了遥远的模糊的背影,整个硕大的城墙外,只有永尹一个人挺直的身形,在他的脚边,是层层铺开的尸体。
不用将领命令,所有士兵在这一刻都停住了脚步。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想象到这样的场景,没有大片的鲜血,没有战争的硝烟和尖叫,甚至没有战场上该有的怨气,永尹一个人孤零零的,直直的站在尸体中间,他的身上甚至没有血液,没有敌人的,也没有他自己的。
那些尸体横陈的到处都是,看上去都是一朝致命,有的是脑门上一枚钉子,有的是心口上,有的是脖颈里,不多不少,正好一枚。
“啊啊啊,鬼啊,饶了我,饶了我吧!”哦,还有一个活着的人。
永尹再杀了这么多人之后,自然还是没有表情的,那个看似乱军首领的人却被吓的直直跌在了地上,“我投降,我投降,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周围寂静的只能听到这慌乱的求饶声。
这样丢脸怕死的首领将士们自觉还没见过,永尹的威慑力太强,大军交战战败和被一个人屠戮殆尽战败是不一样的,叛军首领觉得自己眼前站着的不是人,是鬼,是一尊杀神。
在永尹一个人屠戮了几百,甚至快要近千人的时候,整只叛军就已经散了,大多数人骑着马头也不回的只管逃命,他却没逃开,脚下的马被一枚钉子钉死,他只能跪下求饶。
“来人,去将叛军首领捆……”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努达海,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又僵直了起来。
只见永尹压根没去管那求饶的声音,随意一伸手,手掌就穿透了那叛党首领的左胸口。
“五,五,五啊,五阿哥,你你,干什么!”努达海不知道自己是怕的还是气的,他的声音在颤抖,倒是永尹表情平淡,语气也平淡。
不甚在意的捏爆了手中的心脏,永尹扫了眼几百具尸体,看上去隐约有些心情上扬,“任务完成。”
被我军*新觉罗·永尹几乎要吓尿的众将士,此时此刻苍白着一张脸,只想说一句话——
“五阿哥威武,五阿哥文成武德,天下无双,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咦,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
同一时间,在难民堆中,一个脏兮兮的年亲女子,拉着一个跌跌撞撞的小男孩仰望着永尹的身影。
“天神,这是我的天神啊!”
“什么?”
“走,克善,我们快去找天神,他一定会带我们回京城,只要见了皇上,重建王府就有望了。”
“好,我听你的,新月姐姐。”
“天神,我来了,天神~~~~”
作者有话要说:五阿哥威武,五阿哥文成武德,天下无双,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早就想这么写了,啊哈哈哈哈
、65新月格格
这一天;乾隆又收到了一份奏折。这份奏折先是表达了一下荆州的战况;突出表扬了五阿哥永尹的逆天战斗力;可以说荆州平叛完全是五阿哥永尹一个人的功劳;将军努达海、各将领、众士兵就是陪着五阿哥一路奔向荆州,然后围观了一翻五阿哥平叛记。
奏折很长,单单赞美五阿哥的话就占了三分之一的篇幅,乾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一挑百什么的还是让乾隆的心肝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他的第一个反应自然不是永尹威武;而是……
紫禁城还存在着朕好欣慰,可是以后怎么办?!!
他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后宫变成永尹的屠宰场啊即可修!
“皇阿玛,儿臣认为你还是先歇一会再继续看的为好。”淡定的看着乾隆,永瑾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反正折腾着折腾着,他也习惯了。
乾隆有些无语的看了眼永瑾,以他的想象力……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比一人平定叛乱还让人难以接受,然而这奏折的最后部分完全出乎乾隆意料,几乎是要闪瞎他的龙眼!
“那什么新月盯着永尹哭了一个晚上?!!!努达海为了新月呵斥永尹,然后努达海被永尹揍的昏迷不醒?!!!”目瞪口呆的看着奏折,乾隆仿佛透过了这份奏折看到努达海那只部队此刻凌乱的场景,“永尹最近的战斗力又提升了?这才多久,努达海这个当将军的精神就出了问题?”
一直在等乾隆跳脚的永瑾一愣,忽然想起后宫最近十分兴起的赌博行业,貌似压努达海会悲剧的人数都占了后宫总数的7成。最近发起这项活动的弘昼每天收钱收的眉开眼笑,这么说的话,难道努达海真被永尹整的神经病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永瑾,传朕旨意,先一步召回永尹。”
“皇阿玛,新月格格……”顿了一下,永瑾皱了皱眉,想着奏折里的描述,永瑾对这个窥视永尹,还一脸幽怨每天都要流眼泪的异姓王格格一点好感都没,别说新月格格那尴尬的身份,就这不知轻重不着调的性格,永瑾也绝不会允许新月去勾搭永尹。
“一个格格而已,看着也是神经不正常的,随便打发了就是,至于克善,让人护着一起先回京,虽然是同永尹一起,但这路上就尽量别接触了吧”这个世界有一个永尹,外加一个小燕子就够了,再多神仙都受不了啊。
……
弘历,你也太小看永尹了,就算不接触,克善的视线里只要有永尹,次数一多日子一长……迟早也要屎。
。。
一天后,很有可能要屎的克善就收到了圣旨,要求他和永尹先一步回京,乾隆大概料想不到因为这样一道圣旨,这么多天来被自己的天神冷淡打击到各种要死要活的新月,彻底爆发了了了!!
“不,克善不能离开我,我是克善的姐姐,我要跟克善一起走,五阿哥,五阿哥你会带我一起走的,是不是?”新月仰望着永尹,楚楚可怜的留着泪,那仿佛要被抛弃的姿态让来宣读圣旨,并负责护送永尹和克善回京的将领瞠目结舌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格格?!不带这样赶着送死的啊!五阿哥,那是神一般的存在,这新月格格眼神是要多逆天,才能这样不管不顾的往五阿哥身上扑?
“呃,新月格格,末将得到的旨意并不包括带您一块回京,您可以跟着大部队一起走,您看……”那将领像是怕刺激到新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琢磨着自己的用词。
“怎么会呢,皇上怎么会让克善和我分开呢。”拼命摇头,新月一把抱住克善,不让克善动弹。
看着新月这幅癫狂的样子,将领同志只能硬生生按下自己脑门的青筋,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新月格格,末将只是听令办事,难道新月格格想要抗旨吗?”
“不……皇上的旨意一定不是这样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对你妹啊,谁特么的吃饱没事干假传圣旨来骗你一个不明不白的格格啊!给长点脑啊!忍不住腹诽的将领同志在这一刻表情异常扭曲。
“你们这是干什么,新月格格那么柔弱那么善良,你们竟然对她不敬!”不知道什么时候努达海从部队的后方冲了上来,这只平叛部队里的参将见到努达海,瞬间脸色一片漆黑。
次奥,这个神经病神马时候醒过来的!谁把这个神经病放出来的啊啊!
只见努达海风一般的冲到了新月前面,怒瞪苦逼将领同志,在努达海眼中,苦逼将领同志扭曲的表情就是凶神恶煞想要谋害新月格格的最佳证据,参将们齐齐退后一步,目光条件反射的看向永尹。
他们可是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新月格格向五阿哥哭诉自己悲惨的遭遇,哭诉自己难过的心情,无奈在那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五阿哥同往常一样一心只想挖坑埋自己,于是……
新月格格的满腔眼泪别说是流到五阿哥心理了,就是连五阿哥的一个正脸都没见到啊。
再于是……
偷听的努达海被新月的悲剧深深感动,一个脑子不清楚怒斥五阿哥的不解风情,最后的于是……
五阿哥一脚踹飞了努达海,努达海后面就是新月,连带着新月摔了个狗□。这之后努达海就一直昏迷不醒,新月也没敢随便往五阿哥面前哭,只能默默望着五阿哥的背影,泪流满面,对月感叹。
这一场小规模的平叛,在一众将领眼中,战没有打到,战场上的厮杀、死亡、惨烈通通连跟毛都没看到,但为什么尼玛说起来还全是血泪史啊!!一脸血啊有木有!
好累,感觉再也不会去*了。
“努达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