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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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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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东方不败不由皱眉:“你中了他的幻术?”

“应该说……他只是请我看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法海皱了皱眉,正视他,忽然,试探着问了一句:“‘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一惊,随即却是扫开红袖,鲜明若火,眉角微扬的冷笑带着微不可查的威胁:“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

“他还告诉我,你跟他都是苗人。”法海看他这副反应,心中已然确定,“看来,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日月神教、劫持军火、意图造反……”

“原来他是苗人,姓姜……原来如此,是神农氏的那一支。”东方不败环视着周围熟悉的吊脚竹楼,兴致盎然地左弹弹、右瞧瞧,似乎毫不在意法海的纠结难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挽着红袖,挑眉笑道,“你现在终于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杀了多少人,连我自己都算不清楚了。怎么,你是不是要杀我以祭黎民苍生?”

法海却摇了摇头,忽然问:“你为何不回去?”

东方不败一愣,法海兀自皱着眉问道:“月光宝盒在你手里,你若想回去,不是难事。”

见这和尚一副认真的样子,东方不败不禁仰头大笑:“哈哈哈,回去……哈,回去,也不过是继续杀人,有什么意思!”忽然,又收敛起表情,冷然地扬起眉眼,唇角微翘,“难道,你希望我回去?”

法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悄然捏紧:“我……不希望你走。”

“难得你这么坦诚。”东方不败狡黠的眸光扫过自己被牵着的手腕,抿着姣好的唇线,忽然凑近法海,倚在他坚实的肩膀之上,悄然吐气,“让我留下来……你不怕,我哪天再一时兴起,杀入红尘?”

法海只觉耳边传来阵阵轻微的湿意,心中不由一颤,立即收敛心神,淡淡道:“……你不会的。”

东方不败转着眼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如烟如雾般的蛊惑:“凭什么?”

回应还是那般的坚定:“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东方不败唇角弯的更甚,眼带狡黠的魅惑,心里也不是不触动——风雨飘摇,江湖漂泊,爱他者何其多,他的面具却更多!

朝廷的千户,日月神教的副教主,练就神功的东方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当世枭雄……曾经雄心万丈,曾经风流倜傥,也曾经冷心冷情。

跟随他的,祈求有之,膜拜有之,畏惧有之……却始终都带着忐忑和防备,从来没有一句简单的“我相信”。

善变如他,竟然有一天也能得到一句如此单纯的“相信”……尤其是,这个和尚已经亲眼见识过了他过去的一切。

正对着那和尚俊朗的眉眼,东方不败凑得更近,半是威胁半是魅惑:“你说相信我……如果我有一天又变了,你会怎么样?”

法海正视他,没有反驳这种可能性,只是轻声叹着:“如果……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我会入魔。”

亲眼见到五百年前的“真相”,佛门道理已不可全然盲从,仙界清友更似背叛,人世仇怨更加纷繁。修行之人,入道越深,执念越深,法力高深如他,若不能斩断七情六欲,清心寡欲,便只能执着于“情”之一字,挣脱不开。若连此都不能相信,或许,他会与鹤翎一般,最终被矛盾的心智逼得善恶难分、心魔自缠。

“那也不错,入魔倒是比成仙动听得多。”东方不败忽然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一如初见时俊秀刚毅的眉眼,声音压低,“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相信我的?仙鹤偷袭你之后?”

“不是……是在五百年前。”就在他带着满身的狂傲张扬地宣告着说出那句“和尚,我要你亲眼看清楚,你所奉为圭臬的佛理禅心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还有,你所唾弃的凡人的七情六欲——到底会成全一个什么样的结局”的时候……亲眼所见,信仰不由崩塌;心魔频繁,却越发地认清自己所思所想,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你就是那个时候爱上我的?”

“……”或许应该是更早,就从初见之时,黑暗雨夜里竹林中的惊鸿一瞥,心内便着了魔,再也挣脱不开。

虽然没有回应,可是东方不败已然清晰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意淡然而魅惑,罡利如剑的眉眼渐而温和,也不知是谁先主动,轻吻、加深,绵长的爱意相互交|缠,跃动的灯火勾勒出隐隐约约的身影……

绿意盎然的山谷青草弥漫着清幽的青草之味,隐又有娇艳的花儿对着明月含羞带怯地合起花苞,幽香淡然,浮动与明融融的月色之下,宛若为这绿莹莹的山谷铺上了一层透明的、清淡的雾布。

明月晃影,淡雾悠悠,细腻的清风时缓时轻时快时转,拖曳着甜香的淡雾飘逸摇曳,总有几处清淡若无踪,也总有几处甜腻若缠绵,晃着幽幽明灯的吊脚楼之上,淡淡的暧昧气息婆娑如影,若隐若现。

骨碌骨碌的水车转过潺潺的流水,激起一波如碎玉般的清脆响动,欧阳玉莹提着一只装着各色药材的精致小篓,缓缓走过吱呀吱呀的木桥,却见木桥尽头的水心小宅之前,姜辰背手而立,眼带淡淡的欣羡,还有淡淡的寂寥:“真好,人的感情……可惜,对我,已经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傀儡做的再完美,也不过是个没有心智的傀儡。欧阳玉莹并不能理解人的感情,缓步上前,恭敬地举起药篓:“师尊,您要的药材已经送来了。”

姜辰收起寂寥的神色,淡淡笑了笑:“辛苦你了,玉莹。你去按我说的方子将药材捣开备用。我现在要为你师兄解除法印,注意为我护法,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打扰。”

欧阳玉莹颔首:“是,弟子谨遵师尊命令。”

姜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屋内,淡青色的帐幔内,鹤翎昏迷着伏在床上,上衣已经被脱下,法杵深深插入后心,狰狞的伤口处流转着一些青紫的光线,中毒颇深。

姜辰看着伤口的惨状,不由轻叹:“又是毒又是法印,被一个凡人骗得这么惨;早知如此,五百年前,我就该告诉你真相的。”

脚边的木板下忽然传来“砰砰啪啪”之声,姜辰没有转身,只是淡然道:“牛力,你先回去休息吧,虽然你身上的法印已解,可是余毒未清。”

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牛妖湿漉漉地从地板下钻出来,固执地摇了摇头上两只尖尖的牛角——天灵盖上的法杵却已经被拔出,双目也不再是疯狂的血红色:“主人,我来为您护法。”

姜辰摇头,笑着:“放心,鹤翎不会醒过来的。我若连自己的病人都掌控不了,我还做什么药王,干脆让鹤翎杀了算了。”

牛妖固执得很,根本不听命令,原地盘腿而坐,固执而单纯的眼神紧紧盯着姜辰。

“你啊……”见他坚持,姜辰也不再撵人,敛起长袍坐于鹤翎的床边,一手执住鹤翎背后的黄金法杵,口中默念着繁复的法咒,便见法杵金光频闪,鹤翎血肉处的青紫色光线缓缓地顺着法杵向上翻缠涌动着,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般似的。

毕竟还未恢复法力,姜辰握住法杵的手指不由颤抖,额上也渐渐溢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眼见青紫的毒素已经缠上他纤长的手指,晕染出大片的青色,牛力不由急叫:“主人!”

“没关系。”姜辰毫不在意,手心处继续缓缓施力,奇怪的是,手指上的青紫毒素在皮肤之下挣扎扭动了一会儿,竟然如融入了流水中一般,渐渐淡化,缓缓消失,直至毫无踪迹。

法杵已然被拔出一小截,鹤翎的双眉紧紧皱着,肩处不断颤抖,似乎在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疼痛,牛力怕他疼醒,赶紧起身站于姜辰身侧——就在这时,姜辰忽然猛拔出法杵,长长的血线拖曳着,却是鲜红,毒素已解。

鹤翎的身体重重弹了一下,又摔回了床铺之上,一动不动,继续昏迷。而姜辰已然是面色苍白、冷汗涔涔,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疲惫地挥了挥手:“牛力,叫玉莹进来,给他敷药。”

“是,主人。”牛力正要出门,却听身后一身带着无限疲惫的叹息:“弄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我当年所做是对是错……不过,现在,也容不得我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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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很多人想把我煎炒煮炸烹炖烩烤一兔八吃……捂着脑袋滚走~

 675。04滴更新~~

“咕噜,咕噜噜……”

昏迷良久;展昭和白玉堂是被饿醒的;捂着瘪瘪的肚子翻下床;展昭的第一反应是看手腕子,白玉堂的第一反应是展昭的手腕子——捆龙索还在,但是另一头空空荡荡;已经不见了季高那半截参差不齐血肉模糊的膀子。

展昭大为不解,白玉堂却抽了抽嘴角:“算了,没了也好……你难道想搂着半截血淋淋的膀子睡一夜?”

两人同时一阵发寒,赶紧狠狠摇头;把少儿不宜的惊悚场景甩到脑后,然后;对看——白玉堂看得是展昭的脸;展昭看得是白玉堂的肩膀。

白玉堂翘了翘嘴角:“猫儿,脸色好看了不少啊!”

展昭却皱了皱眉头,忽然凑过去摸白玉堂的肩胛骨处,摸得白玉堂一哆嗦,真像只被猫抓了一爪子的耗子似的,脖子一缩,往后一闪:“猫儿,你干嘛?”

展昭按住他的肩膀慢慢摸,奇怪的很:“你肩膀上的绷带哪儿去了?”那天晚上,自己发疯,把这耗子的肩膀劈了一道大口子,都见了骨头,公孙先生本想上夹板,可这耗子死活不从,才用绷带紧紧扎上的。

“……啊?”被展昭一提醒,白玉堂才想起来这一茬,赶紧扯开衣领子,露出骨骼形状极为漂亮的结实肩膀,低头一看,顿时傻眼了……肩膀处从前到后一片光滑,别说伤口了,连道疤痕都找不到了!

展昭也愣了,却冷不防腮帮子上一痛,顿时捂着脸怒问:“你掐我干什么?”

“还知道疼,看来不是做梦。”白玉堂放开展昭看起来颇为水嫩的腮帮子,左右看看,两人正处在颇具苗疆气息的吊脚竹楼里,从窗户往下看,瀑布倾洒,水车缓转,皆是从未见过的水光山色……白玉堂摸了摸下巴,不可置信,“难不成……见鬼了?”

竹制的楼梯上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响动,展昭一转头,一惊:“茜草……不,欧阳姑娘?”

欧阳玉莹端庄地捧着一个竹篓,缓缓走到两人之前,一身白色纱裙,娟秀而淡华流转:“展公子、白公子,你们睡了三天,吃些东西吧。”

“三天!”展昭下意识地转脸看白玉堂,却见那耗子也愣着……就维持着那个姿势,衣服都忘记拉好了。展昭赶紧凑过去把他光溜溜的胳膊塞回衣服里,小声磨牙:“当着人家姑娘的面,注意一点!”

“切,人家欧阳姑娘还没说什么呢,就你这猫事儿妈!”白玉堂横他一眼,看向欧阳玉莹,“欧阳姑娘,我跟这猫身上的伤都是药王治好的?”

欧阳玉莹点了点头,淡然道:“没错。师尊还说,你们两人最近过于劳累,请于谷中静养数日,待伤势痊愈之后,方可出谷。”

“出谷……”展昭顿时皱眉,“这里是什么谷?”

“药王谷。”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摇头:“临安城的瘟疫……”

“瘟疫之事,师尊自有决断,你们出谷也帮不上忙,还请安心静养。”欧阳玉莹说完,略浅一礼,便盈盈转身,缓缓走下楼梯。

看着那端华娟丽的背影,白玉堂忽然拍了拍展昭,调笑:“虽然是一张脸,可是性子完全不同,虽然是个傀儡,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怎么,猫大人更喜欢哪一个?”

“少来!”提起这茬儿情债,展昭顿时炸毛状瞪人,“喂,照她的意思是要软禁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么~”白玉堂忽然转身坐回桌边,拿起竹篓中的水闻了闻,喝了一口,“总之,先吃饱喝足再慢慢想办法!喏,猫儿,这水没问题。”

清朗山谷中的草木皆带着香甜的气息,欧阳玉莹的手艺更好,几个简单的小菜清清爽爽,更难得的是还配了一壶酒,白玉堂吃得满意至极,敲着桌子打着筷子:“猫儿,可惜那和尚说这欧阳姑娘不是人……要不然,如此美人当为猫大人的如花美眷啊!”

白玉堂揶揄的时机掐得挺准,展昭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全部喷了出来,瞪着一双圆圆的猫儿眼,狠狠剐着这口无遮拦的耗子——猫大人心里还有个不小的疙瘩,跟毒人对峙的时候,这耗子冷不丁地来了那么一句……之后的发展太峰回路转,一直没来得及问清楚,可是现在看他这副吊儿郎当像,好像又不是那么个意思……

猫大人就这么可怜地纠结住了,看得白玉堂不断皱眉,忍不住再次掐他腮帮子:“喂喂,猫儿,傻了?”逗猫要逗到要炸了毛才好玩,僵了算个什么意思?

展昭一巴掌拍飞他的手,筷子一拍,起身,拿剑:“我出去看看!”

白玉堂看着那全然被碾进桌面,压了半寸深的筷子,抽了抽嘴角——这猫心情不好?见展昭纵身跳下了小楼,白玉堂赶紧拿起画影跟上:“猫儿,别跑!”

两个大侠抱着两把剑,在山谷里头转悠来转悠去,转得眼睛都晕乎出花儿了,偏偏怎么都转悠不出去——明明,谷口就在那里!

展昭忍不住斜眼睛:“都说你白五爷精通奇门遁甲,这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这不是奇门遁甲,是幻术!”白玉堂没好气地瞪回去,然后撩起自己的前襟,“刺啦”一声,撕下一大片雪白的布条,蒙上自己的眼睛,系好。

展昭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幻术会迷惑心智,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不看!”白玉堂说着拉上展昭的手,撇嘴,“睁大你那双猫儿眼,要是有些个风吹草动,就靠你了!”

展昭心惊胆战地牵着他,心说这耗子越发地疯了!

蒙上眼睛,不再受幻术影响,白玉堂被展昭牵着慢慢走,走到某处,忽然停步:“猫儿,前面有响动。”

展昭瞪圆了猫儿眼:“没有啊,前面就是树……等等,有个房子!”

远看确实是绿茫茫的一片浓雾,可是细看才发现,浓雾中竟然隐藏着一间小小的木屋,木质微微发暗,被遮掩在浓密的树荫之下,莫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恐怖感。

白玉堂三两下撕下布条,拉着展昭走到门口,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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