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人吓得逃命似得逃出去,小二姑娘急急叫了人去报官。
周清吐了一口血沫子,骂了声没用的东西就抡起袖子朝着顾涉打去,顾涉伸脚给他底下一绊周清哎呀一声摔了个狗□□。那厢他后头的小厮抡刀往顾涉砍来,皇帝心下一跳便去拉顾涉顾涉撞到他怀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那个紧紧护住他的人往前一靠,小皇帝闷哼一声肩头被砍了一刀那人起刀往下再想砍一刀容渊回身向右微侧他砍了个空小皇帝伸手抓住那人的手用力一按,那小厮手一软刀便直直掉了下去。顾涉再看他时肩头渗出了血白色的锦衣叫他染了个大半。
到那些人纷纷围过来,他们就是人多些顾涉拿出扇子叹了口气,那扇子飞出来所带的劲风不小六个人都被逼的直直后退,脸上皆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周清看着一群人又骂了声饭桶,小皇帝一手捂住肩头待那周清又逼近伸脚往某个地方就是一踢,周清脸顿时炸成了猪肝色,捂着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痛的跳起来,口中啊啊直叫“老子废了。废了”小皇帝闷笑一声。
饭庄四周都被围住,县令拎着一堆人赶上二楼。
“都给我住手”
顾涉走到小皇帝身边周清给他朋友扶着那县令堆着一脸笑问道“周公子安好”周清不给面子瞪了他一眼甩袖就着小厮扶回去。县令再转头看顾涉二人又是换了一脸表情“都给我带回去先关进牢房”
“我们自己会走”小皇帝淡淡说了句,四周的官兵竟是没一个敢上前了,他们自然也看出前者非富即贵。
县令小八胡子抖一抖,带头先走,那些官兵也只敢远远的跟在二人身后。
双阳是个大县了,这县令好像还是朱隶推荐的,周清他爹是又朱隶的门生,好,好的很呐。
饭庄离县衙是近路着会儿天色已黑,要生堂也是明早的事顾涉二人被带到牢房里,他们也是识相的找了间比起其他牢房而言算是可以住人的。
小皇帝第一次住牢房,他也不介意权当一个体验好了,况且顾涉还在这里陪着
“两位公子今夜先在这,明早县令大人自会审理”那官兵说话算是尊敬,小皇帝道“可劳烦你取一些外伤药绷带过来”
“这个好说”领头的官兵带着其余人下去,小皇帝走到床边坐下,顾涉跟在后面找了另一头坐下。小皇帝一手还捂着伤口,有些微怒“顾简之,你这一路上都在想什么,我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好歹也给我吱一声”
顾涉半响就吱了一声,小皇帝额角隐隐有青筋爆出,顾涉伸手搭在他的伤口处“我心疼”
小皇帝眼睛一亮正欲说什么,顾涉又道“你送我的那把扇子,我用的挺好,现在都丢在饭庄里了”
小皇帝哭笑不得道“简之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关系的是我的伤口而不是你的扇子”
那官兵办事好速度,小皇帝话音刚落,他就将东西都送了进来,未了又问二人还缺什么,小皇帝说没有了,他才退下。
“你应该叫他请大夫进来,若是感染了那怎么好”
“恩,那你还不帮我上药”小皇帝说的理所应当,顾涉只能去解他的衣服,他到是想宁愿自己挨这一刀,他是来逞什么强,祁宣啊那是受过这么这些的。真是。。真是。。。
待外衣退去,里衣已经和血肉粘合在了一起,空中到处弥漫着血的腥味怎么就流了这么多血,顾涉看着都肉疼,小皇帝还裂开嘴没心没肺的笑着“简之啊,我为救你受了伤,你感动不。。。疼。轻点”
顾涉正小心翼翼的将里衣和肉分开,额上都布了一层汗没听清他说什么闻言抬头道“你说什么”
小皇帝很是受伤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顾涉又低下去继续。
待里衣也脱下后,右肩的伤口也清晰的呈现出来,伤口不长却颇深。顾涉拧干白布一点一点擦去凝固在上面的血迹,每擦一下,他就咝痛一声,这么怕痛还替他挡什么。
顾涉想着说话来引开他的注意力“祁宣,怕疼啊”
小皇帝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不怕疼呐”
顾涉道“怕,但你不该为我挡那一刀”挡什么挡我又不会说你好
小皇帝眨着大眼,眼里又是一层水汪汪的“我就为你挡”想护着你罢了
“那你感不感动,金诗慧好还是我好”简之啊,你又怎会看不出我为的什么,不过为的你罢了
“你好”听他见那人轻轻的声音,现在龙心甚悦
顾涉又道“你和她不能比”
小皇帝面色顿时僵下来“原来不能比啊”
顾涉这时已经将血迹都擦干在原来的地方上撒上药粉而这过程本该比擦时更痛些,小皇帝却未再叫一声,顾涉原以为他是晕了再要抬头看又直直对上那双泛着水光似的眼睛,真是还闹什么孩子脾气是醋了。
他这么不叫痛了顾涉上药也要好上些,等上好药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再去看那一盆的血水,啧流了那么多是要什么时候才能再给补回来。
他们这间牢房比起其他的真算是不错的,旁的地上都是用些杂草就给铺起来了老鼠蟑螂还有一大堆。
这间倒像是客栈的平常房,床上的被褥也是新换洗的,顾涉给他包扎好伤口就坐在了床的另一头,小皇帝看着就不太舒服伸手轻声道“你过来些”顾涉就坐过去些,小皇帝还不满意顾涉又做过去了些,小皇帝将头枕在了他肩上,这层牢房管的人不多,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有几声向,现在是都睡下了。
外头的火把还亮着,顾涉睡不着动了一下肩,小皇帝跟着动了一下,顾涉又动了一下,小皇帝忽然睁开眼“你再动,我怎么睡”
顾涉道“祁宣,我睡不着”到肩上一空,小皇帝做起来,眨眨眼顾涉是本能反应的想要去扭他,他倒是快了一步先靠道顾涉怀里,打了个哈欠“你肩上都是骨头,咯的我生疼”
“那臣回去,多吃些”
“恩最好多吃些,像你小时候那么可爱”
原来他是觉得他小时候可爱的,还一直以为觉得他难看来着,脸圆的就像包子一样,是比姑娘还白,真是白白胖胖,顾涉小时候长的讨喜是可爱,可是顾夫人不大喜欢胖小孩,所以一直觉得自家孩子张的忒难看了些,顾涉给说的才觉得自己是个丑小子。
“祁宣,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抓周你母后带着你来相府玩,我是抓到了你,你就吓得哇哇大哭”
彼时小皇帝也只有五个月大,那时候先皇后还在带着小皇帝来,顾涉抓周什么都不抓就抓着小皇帝。
容渊想了想没印象“我不记得了,我小时候哪有那么丢脸,倒是听我母妃和我说过,我们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订了娃娃亲,后来你生成了男孩,我也生成了男孩此时就吹了”
“恩”顾涉将小皇帝给闹醒自己倒是去见周公了小皇帝见他没在反应抬头去看他,眼里攒着满满的都是笑意。
顾涉的睫毛想面小扇子一样盖下来,嘴角抿着,生的真叫个风流韵致。及腰的墨色长发不受任何拘束的散下来,小皇帝伸手弄开挂到他脸上的发丝,白皙修长的手跟个上好的白脂玉一样,一笔一笔轻轻绘着他的眉眼,这张脸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小皇帝嗅着顾涉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这一夜倒是睡的很香。
牢里空气不流通了味道实在难闻,他们刚进来时就呛了些,后头待久了才算适应,顾涉这一辈子头一回坐牢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夜想对于小皇帝睡的就不是很好,醒来的时候又怕小皇帝睡不好,这一夜没敢动,现在全身上下酸痛着。
“醒了?”腰酸背痛脖子也难受,真是,小皇帝醒的也早。他们醒的早,县太爷却醒的晚,现在还不知道是和那房小姨太睡大觉哩。
这要说出去,双阳的县太爷好本事,把皇帝关牢子里了晾着,自己抱着美人睡大觉真叫个什么事。
他们实在闲的无聊就同隔壁关着的人聊起来。
那人之所以给关起来是因为一只母鸡,他家养了个老母鸡每天下一个蛋着实厉害他也心疼的跟个宝似的,着有一天吧,他家老母鸡不见了隔壁朱老三说是给王二顺走了,他操起家伙就赶到王二家里头,王二吃着午饭桌上满满一锅老鸡汤,他气的叫王二陪,王二是打死也不承认非说那是老鸭汤,这老鸡汤老鸭汤他能分不清么就报了官,县太爷来时王二反倒先告他,告他偷了他家婆娘的肚兜,他家那婆娘也是跟着哭的那叫个大。李大当场傻了,他压根没干过这种缺德事,也不知道王二给县太爷什么好处,他被告偷肚兜之罪给关了起来,原告变成了被告,真是是非颠倒。
小皇帝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确定没偷王二媳妇的肚兜”李大牛鼻子狠狠吸了一口气,眼睛瞪的铜玲那么大小皇帝见状摆摆手“得了,得了我不过这么随口一说巧把你气得”
李大转过头,背对着小皇帝暗自生闷气,这公子张的一表人才,说话也忒没谱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版是这样滴
顾涉的睫毛想面小扇子一样盖下来,嘴角抿着,生的真叫个风流韵致。及腰的墨色长发不受任何拘束的散下来,小皇帝伸手弄开挂到他脸上的发丝,白皙修长的手跟个上好的白脂玉一样,一笔一笔轻轻绘着他的眉眼,这张脸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顾涉这会儿刚睡去,还是浅眠,脸上痒痒的当是蚊虫就着一巴掌打了下去这一巴掌可不轻,正巧小皇帝收回手,顾涉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脸上留下。五指深深的印记,这一睡也给打醒了,小皇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顾涉道“你方才抽了我一巴掌?〃
小皇帝摇头“我不晓得为什么,你睡到一半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顾涉傻笑两声“早点睡吧”
不过半会儿他还真谁去了,小皇帝像个泥塑木雕的人这会儿还在发愣,的戳着,要是以前他如何不会相信顾涉能睡到一半抽自己一巴掌再睡去。
这里妙妙开学了,新学期加油
大家也都加油↖(^ω^)↗
、第二十四章
小皇帝有些无语的去看顾涉,顾涉还盯这他的身后。
县太老爷屁颠屁颠得跟在容言后面狗腿的样。金条容繁也都来了,这是?来探监的么。
“嘿嘿,下官不知是尚书大人,实在该死特来请罪”
顾涉本想要说不碍事,那县令却是向着小皇帝走了过去“顾大人请”
真是。。。众人也不点破,小皇帝冷眼看着那县令县令就笑的越发狗腿。顾涉扶着他出牢门吴刚暗自擦了一把汗,尚书大人好像不大高兴他头上的那顶乌纱帽可全系在他身上了,要巴结往死里巴结,金钱,美女不知道尚书大人喜欢那个他就对症下药把他弄好了自己也就舒坦了,心里便打着小九九。
“皇。。咳咳,顾大人你受伤了?”容繁看着小皇帝的右肩
吴县令立马换上愤怒的表情围上去道“大人居然受伤了,是谁干的,下官这就去。。。”小皇帝截住他的话“不碍事了”
莫非他昨天没看见他受伤,真是。。
“嘿嘿,大人就在衙门里养伤罢,下官已经准备好厢房了”
“既然如此,就烦请大人带路了”
顾涉还扶着小皇帝,他们随着吴刚出来牢房。李大头一回见过这么大的官,他说这公子怎么张的这么好看,原是这么个身份。
顾涉在牢里待了一夜现在出来这空气真是好的没话说,从未觉得外头的空气是这么的好闻。
县令带他们入的西厢,院子里有一条河,河上架着拱形的桥院子颇大,西厢是有六间房。
一切安排妥当后,顾涉跟着县令再去请大夫随口道“吴县令,你家是真好看呐”
吴刚这一听连连摆手道“这是下官用自家银子修的,没挪用一分公款”
顾涉本就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他倒是来个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外敷的内服的,但凡是对小皇帝肩伤有好处的,吴刚都叫了人去弄来。天天这样养着小皇帝没胖还瘦了几斤,实在也胖不起来,他每次喝药喝到吐了,再看顾涉手里拿着准备继续喂他咬咬牙再继续喝。
养了三日才好转,右手也能正常运动了,这三日顾涉也却实天天陪着容言每每说到回君醉的姑娘如何如何舞跳的那叫个好,穿的那叫个荡,顾涉只笑笑不说话容言纳闷想接着说下去顾涉就站起来走人。
这日,日头正好,顾涉闲着和小皇帝在花园里下棋,吴刚闲着师爷说,若顾尚书吃钱这一套,那么他只要在他面前多提提准能成。
于是乎吴县令就笑的跟朵花似得过去,小皇帝和顾涉正在下棋没工夫搭理他,他就自己找了位置来做将话在心里都斟酌了一遍才开口道“顾大人,这朝廷上发的赈灾银到了,您可移步去看看”
“可是给闹了水灾的那个村子的”小皇帝虽然头也未抬,吴刚却暗自高兴了一把心道,有门。
“既然是通过你这里的,你就把灾银送去,越快越好,若有任何闪失,你看着办吧”
吴刚给泼了盆冷水,他明面上是叫小皇帝去看看,暗地里又有另一层意思,小皇帝若是去了,就说明对钱还是有兴趣的这巴结也算是找到了门路,可他好像也不大感兴趣连看都不去看,他本想自己在捞一把,小皇帝这么一说他自己也是不能捞了。
吴刚回去这么和师爷说,师爷摸着山羊胡子“既然不爱钱,那就一定是美人了,这少年难过美人关,依我看大人不如就让小姐上,我们晚上在房里下些药,将小姐送进去,到时候这生米已煮成熟饭你就是尚书大人的岳父了,还用的着巴结么。”
吴刚越听越激动正想着要如何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想着想着又觉得不成了
“这他能看上我家翠翠么顾涉这小子张的比翠翠还好看,我那几房姨太太都还不及他好看咧”
师爷撸了一把胡子“所以要用药,尚书大人这么好看小姐一定会喜欢的,再说了小姐这不是都快过双十了还没嫁人么”
“她是看上了那个穷书生不愿意嫁”
“那她看过顾大人就一定想嫁了”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说句实话这吴翠翠和小皇帝一比还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鲜花还不是吴翠翠。
他想着为了未来的官路为了他女儿的幸福这药还得选烈的下,小皇帝要是一半的时候头脑清醒了看见他女儿那副样子,又不愿意了这就不好玩了。
就是这药难找,好在他家机智的师爷有配料,赶紧找了人去陪,并保证药效一定妥妥的。他当年就是用这个才取了屋里的美娇娘。师爷张的不咋地,他家婆娘当年可是村里的一朵花,这还多亏了这药,大家都说好白菜给猪拱了,这拱就拱了吧,能讨到媳妇就成。
药里有几味配料难寻,吴刚咬牙从自己的腰包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