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刚刚经历过这么一场突变,虽然说最后还是原谅了他,从表面看起来还是照样的疼他,宠他,只是那心底,多多少少会对他有所抗拒和提防。他不想再把这好不容易挽回的关系给闹僵,他不想男人害怕的逃离他,所以他选择等待,等待着把男人感化,让他开窍的那一天。
起码在那一天来临之前,男人还是在他身边的,这样就够了。
能够把心爱的人留在身旁,每天看着他,感受着他的存在,汲取着他的温暖,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小锦,你干嘛?”男人有点错愕的看着欧阳锦脱落着身上的衣服,待他的腿直接跨进浴缸时才猛醒过来,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刚刚才答应我,你说你不会碰我的,原来,你又是在骗我。”
是觉得骗他很好玩么?所以才骗了他一次又一次。
是觉得他很傻么?所以才仗着他的疼爱而肆无忌惮的牵制着他的思想,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套钻?
男人突然觉得很悲哀,心底,凉飕飕的。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以至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老师,我没有想怎么样,我也没有要碰你,你看看我”,欧阳锦无奈的蹲下身子,抓住男人的手,强迫他看着他的眸子,“我只是想帮你洗澡上要而已,刚刚不是把推给打湿了么,我觉得不太舒服,老觉得脏,你知道的,我有心理性洁癖。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便干脆下水打算和你一起洗洗。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如果知道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就不会进来了。”
“真的?”欧阳锦那诚恳的话语让男人的脸色稍稍的好看了那么一点,男人看了眼欧阳锦,藏在水中的那个地方还是软着的,没有别的迹象,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欧阳锦的眸子中有着明显的受伤,是因为被他冤枉而伤到了么?男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角,“对……对不起,是我反应过激了。”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愿我自己,如果不是我之前对你做了那样的错事,你也不会对我这么的提防。”
话题突然一下又回到了那天夜里所发生的事情的事情,那原本都被男人塞到脑子最深处的事情似乎又重新给忆了起来,男人的张着的嘴闭合了起来,眼底划过一丝不自在,有些心神不宁。
显然,欧阳锦也没有料到突然又会绕到这件尴尬的事情上,而此刻又如此的沉寂,只剩下哗哗的流水声在那突兀的响着,却又始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终,只能懊恼的扯着自己的发丝。
“小锦,你不是要帮我洗么?水都要凉了。”
最后,还是男人打破了这片沉寂,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他只想快点洗完,尽快的逃离这个让他觉得呼吸显得困难的浴室。
“哦,好。”
欧阳锦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中规中矩的往男人身上抹上香皂,拿着浴球细细的擦拭着他的身体。
其实沐浴液会省事很多,但是因为男人不喜欢那种滑腻的感觉,所以欧阳锦全都换成了香皂,当然都是高级货,洗完后身上还会有淡淡的果香味,闻着很舒服,心情也会不觉间变得愉悦。
整个过程中,欧阳锦都没有过多的看男人身体,只是公式化的为他擦拭着,只是那脸憋得有些红润,透着不自然的光泽。
光是为了不让下边的那玩意抬头吓到男人,他就耗费了所有的心力,所以根本就没心思去欣赏男人的身体,再说看了只会更糟糕,那身体是一抹催化剂,会泯灭他所有的意志。
待把男人洗干净后,再用浴巾吸取他身上的水珠,虽然男人强烈的拒绝,但欧阳锦还是径自抱起男人,把他放置床中。
身子一沾上床,男人立马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同时,也遮住了他那张红透的脸。
他觉得很尴尬,小锦没有丝毫反应,而他居然被他擦拭得起了反应……他一直都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谁料就这么一段短短的时间,他几十年的欲、望全被勾起了,导致现在的如此……如此的龌龊,真是丢人。
一瞬间,男人在想,自己是不是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老师,那这样捂着脸很容易窒息的”,欧阳锦好意的掀开男人的被子,虽然神情很严肃,但眉眼间不难看出笑意。
“窒息就窒息,死了算了”,总比现在这么丢脸好,他瞎编还一直坚强的挺在那里,也不知被小锦看到没,虽然他一直都是扭着头给他擦拭身体。
“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说这种话呢?”欧阳锦坐在床沿,用手勾画着男人分明的锁骨,声音略带着几丝伤感,“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去陪你吗?还有贝贝怎么办?你就舍得丢下我们?”
“我没这么想,或许是烧糊涂了,有点口不择言”,男人垂下眼睑,然后拨开了欧阳锦的手指,“小锦,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想穿衣服。”
“等会,先帮你上药,上完药我就出去,好么?”
虽然男人今天格外的温顺,但欧阳锦也没有继续调侃男人,只是站起身从一旁拿出买来的药膏,定定的看着男人的眸子。
“那……好吧”,男人翻了个身,将起了反映的地方压在了床褥之间,他不想被发现。
得到男人的首肯后,欧阳锦掀开被子拉置男人的腰际,然后小心的掰开他的腿,用手指轻摁着他的后方。
穴口处是轻微的红肿,小心的把穴口扒开,欧阳锦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药膏,小心的插进去,然后轻柔的涂抹着受伤的内壁。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便,也尽量的避免碰触到男人的伤口,但从男人不经意的抽搐来看,他很痛,虽然他并没有说出口,但仔细去听的话,还是不难听出那从被褥间发出的浅浅的抽气声。
“你忍忍,会有点痛。”
途中,欧阳锦甚至有点继续不下去了,看着男人忍着疼痛接受着他的伤药,他就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巴掌,虽然很想让男人不用这么的痛楚,但是他不能,他还不能被他知道他的身份,那样,他肯定会跑掉吧。
一抹无奈的笑意在脸上浮现着,待处理好后穴后,欧阳锦换了种药涂抹在男人的后背,那一道道摩擦出来的痕迹如同一条条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他的心。那些伤痕结成了一道道丑陋的疤痕,里边还有凝固着的血迹,狰狞得吓人。
“好了,老师你自己穿衣服吧,然后好好的休息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欧阳锦放下手中的药膏,用纸巾抹去手上的黏糊,“待你伤好了,我便陪你去接贝贝,你不用太过担心。”
“嗯。”
待欧阳锦走后,男人爬起身换上摆在床头的衣服,本来想四处去转转,但想到欧阳锦的叮嘱,他还是听话的缩回被窝里,眯上眼休息。
身上被均匀的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清清凉凉的,很舒服,不知道是真的有效,还是心理作用,男人觉得那些伤处似乎都不怎么痛了,想到不久就能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他的眼中,闪着浓浓的柔情。
……
天已经亮了么?他就这样呆呆的坐了一整夜?
叶夕影看了看发亮的天际,然后用手拂去衣服上沾染的晨露,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究竟是怎么了?如此的反常。似乎有什么答案就要破蛹而出,可就在那真想要浮出水面的时候,又被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是他在害怕吗?!他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刻?!
天!一切都疯了!他X的疯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头疼的厉害,却又偏偏找不到可去之处,还是去找诺喝喝酒吧,驱散一下这莫名的情绪也好。
卷一 七月流火 第五十四章
“影少爷,你怎么大清早的便过来了?”
雷管家刚准备修剪花枝,便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叶夕影,连忙将剪刀摆在一旁,打开门大声招呼着。
“诺呢?我来找他喝酒。”
“老爷在书房看文件,还特意吩咐我不要去打扰他。不过是影少爷的话,应该没关系吧?!我带你上去吧。”
“哦,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叶夕影婉拒掉雷管家的陪同,径自上楼推开了书房的门,只见希诺整个人窝在皮椅里,手里正捧着一份文件翻阅着,而身前的书桌上也摊着不少的文件。
“雷,不是叫你别来打扰我吗?”听到响动,希诺移开手中的文件,当看到叶夕影的时候,明显的一愣,“影?怎么是你?”
“怎么?不欢迎么?”叶夕影脱去有点湿润的外套,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大咧咧的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什么事这么忙?还不让雷来打扰你。”
“一个合作案,我在考虑接还是不接。”
“嗯?这有什么好烦的,你想接就接,不想接就别接呗”,叶夕影无所谓的挑了挑眉,脸上划过一丝玩味,“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合作案,会让你这么的犹豫不决,还真是难得呐。”
“没什么,难道我就非得行事果断么?”希诺将手中的文件放置抽屉里,起身动了动有点僵硬的筋骨,“你最近往我这跑得很勤嘛,出什么事了?”
“我靠!我非得出什么事才会来找你么?来看看你你还不欢迎了?!”叶夕影眉一拧,蹭的站起身,作势往外走去,“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
“瞎折腾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不待见你了?”希诺伸手拉住叶夕影的衣袖,“从哪受气了?这么气冲冲的。蓝琉焰?他又惹你了?!”
“不关他的事”,叶夕影动了动嘴唇,有点想把自己的困惑和希诺倾取,让他给他点意见,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诺,陪我去喝酒吧。”
“好”,希诺点了点头,也没有追根究底的询问。
如果他想说,自然会说,再说他也没有追问的习惯。
“诺,你真好”,叶夕影冲希诺轻微的一笑,然后眨了眨眸子,“我先去看看你的宝贝。”
说着,便按住墙上一小块不起眼的凸起,原本静止的书架开始缓缓往一旁移动,而那书架摆放的位置,此刻露出了一扇开着的门,连接着里边那巨大的空间的,是一段长长的阶梯。
因为希诺时不时的会小酌几杯,为了图方便,当初策划房屋格局的时候,直接要书房与酒窖给相连通了。因此只要开启那扇暗门,在走下一段长长的阶梯,便能到达酒窖。
“喂,你小心点,别碰坏了我的酒。”
看着叶夕影急闪下去的身影,希诺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他的收藏今天是遭殃了。
不是他小气,只是对于一个爱酒人士来说,叶夕影那种喝法简直就是在糟蹋美酒,丝毫没有品位。
上等的红酒所讲究的东西太多,他也没有期盼叶夕影能按照那些方法去细细品尝,只是他那如同罐啤酒一般的手法,真的是让他很头疼。
“知道了啦,你也就紧张你这些宝贝酒”,叶夕影一边应着,一边查看着立在一边的酒架,“啧啧,我说你收藏这么多的酒,你一个人喝的完么你?我靠!那里还有一排酒桶!你迟早醉死在酒里。这样吧,不如送点给我,上次尝的那种味道还不错。”
“送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希诺从楼梯口缓缓地走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翼间尽是醇厚的酒香,衬得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你个小气鬼,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叶夕影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从酒架上随手拿起一支倾斜放置的红酒放在手中把玩了会,“嗯,这瓶子挺好看的,就先喝这瓶好了。”
叶夕影随意的咬开木塞,然后就着瓶口直接灌了下去,一会,整只红酒就见了底。
“我说你还真会挑,一挑就挑了支最好的”,希诺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痛惜,“真是太可惜了。”
“得了吧你,别摆那副模样给我看,不就是一瓶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我下次还你一车便是了,是兄弟还跟我计较这些,真没劲”,叶夕影将空着的酒瓶往后一丢,不满的嚷嚷着。
酒瓶落地时的破裂声让希诺不悦的皱起了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究竟怎么了?你很反常。”
“没什么,把我当朋友就陪我喝”,叶夕影靠着墙面滑坐在地上,随手拿过一支酒,用同样的方法急速灌了下去。
由于灌得太过迅猛,而不慎被呛到,叶夕影有些痛苦的撑着地板剧烈的咳着,脸和脖颈逐渐的发红、发烫。
“你小心点,别灌得这么急,又没人和你抢”,希诺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子,拉过叶夕影让他靠着他的肩膀,用手心拍打着他的背部,为他顺气,待他停止咳嗽后,才放开他的身子,靠着他坐在地板上。
“诺,谢谢,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叶夕影侧过头看着希诺的侧脸,脸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来,陪我喝。”
“嗯”,希诺点了点头,跟着叶夕影糟蹋着自己收藏已久的酒。
……
天!他俩究竟喝了多少?!
希诺揉了揉有点晕眩的额角,用那被熏的迷朦的双眼看着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和酒架上稀稀落落的酒,发出浅浅的一声哀鸣。
看来又得去添置一批酒了,下次一定不能让叶夕影直接来酒窖,不懂欣赏也就算了,却又偏偏是一个酒桶,糟蹋的他心痛。
哎……算了算了,他就那么个朋友,他开心就好,其他的算不了什么。
“诺,我昨天跟蓝琉焰去了月色”,叶夕影踢开脚边的酒瓶,然后将头靠在希诺的肩头,或许是喝的太多,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月色!月色你知道么?是一间很隐蔽的gay吧。想不到吧?里面有很多男人在做,不过都遮住了,看不真切……而我,而我也差点上了一个男人,你说好笑不?”
“嗯?蓝琉焰?你好好的跟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希诺扶住叶夕影下滑的身子,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他昨天不是去找明宇了么?怎么好端端的又和蓝琉焰去了gay吧?莫非他今天的反常和昨天的事有关?
“我为什么会和蓝琉焰去那里?对啊,我为什么会去那里?”叶夕影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猛的‘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我昨天开始是去找那个老男人的,在他住所外边撞到了蓝琉焰。那个老男人你知道不?就是你家以前的那个佣人,叫李明宇的那个。他简直是不知廉耻,无比的下贱,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纪多大了,居然还勾搭了一个小鬼,而且还住在了一起。诺,你说恶不恶心?!”
“影,你看了觉得生气么?”希诺认真的看着叶夕影通红的眸子,捕捉着他眼底的情绪。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犯得着为了这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