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坛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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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坛风云录-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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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乐春风拂面一般给了他一巴掌,比挠还温柔,随之揽住他的腰,迁就地嗔怪道:“小流氓……”
冯趣站起来抖抖一身鸡皮疙瘩,雷厉风行地大踏步往楼上走,丢下一句话:“这俩货真绝配!”
陈跃进抖着爪子跟上去,如悲如泣:“蛐蛐儿别丢下我啊……你明天陪我去好不好?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大家,我这段时间状态实在太糟糕,不得已更慢了,真抱歉。




49

49、棒打鸳鸯 。。。 
 
 
“你以为还我一百块就可以了?”元明清捏着一张钞票,温和地挑起陈跃进的下巴:“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息哦。亲爱的跃进,我们来算算我借你钱多长时间了。”
陈跃进悲愤地咬着小手帕:“哪有那么高的利息?当时你怎么没说?”
“当时你没问啊。”元明清展露人畜无害的笑容。
陈跃进低吼:“你到底想怎样?”
元明清竖起两根手指:“一,连本带利还我;二……”拎起蕾丝花边裙,“穿上,跟我约会。”
“我宁死不屈!不就是一点钱吗?大爷我今天跟你拼了!”陈跃进咬牙抽出一叠钞票:“一百块的百分之十,那每天的利息就是十块钱,喏,老板刚发的年底奖金三千,先还你一个月的利息!”
元明清收起一根手指,留下一根不急不缓地摇了摇,耐心说:“跃进,利息可不是这么算的,第一天你欠我一百,利息是一百的百分之十,第二天你欠我的是一百加十元,利息是一百一的百分之十,依此类推。”
陈跃进眼神空洞:“那我到底欠你多少?”
元明清料想凭陈跃进的脑子绝不会计算这么复杂的数学题,便胡诌:“不多不多,大概两万。”
陈跃进嗷地哭天抢地:“杀千刀的高利贷——丧尽天良啊!逼良为娼啊——”
元明清摸着下巴犯嘀咕:冯趣哪根筋搭错了,到底怎么看出这小子喜欢我?

陈跃进坐在国王坛的送货专用吉普车副驾驶座上,对着倒车镜哆哆嗦嗦地补妆,冷风嗖嗖地刮过,假睫毛迎风乱飘,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摁住假发,哀怨地问:“我们去哪约会?”
“先去我家。”元明清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拗了拗倒车镜,漫不经心地瞥向十米之后的那辆计程车,不觉皱皱眉:啧……真难缠。
“去你家干什么?”陈跃进警惕地一收领口,面露贞烈之情:“我绝对不跟你独处,你别妄想了。”
“去接一个人,我们仨一起……”
娘娘腔山呼海啸般嘶吼:“一起3P?”
“你的表情好像很亢奋很期待啊。”元明清玩味地打量他。
“胡说!”陈跃进惊惧地捂脸:“你的思想真是太下流了!”
“一起喝咖啡啦,明明是你下流。”到了自家楼下,元明清一踩刹车,一本正经地提醒道:“记住了,你是我女朋友,要表现出很爱很爱我,如果露馅了,请连本带利还我钱。”
陈跃进衰衰地一点头:“明白。”
不远处的计程车也停了下来,后排的江兆唯拉下车窗,举起望远镜,“约会怎么跑清清家去?”
冯趣拉下另一边窗户,闷声自言自语:“为什么要留跃进一人在楼下吹风?”
贝乐坐在中间,细致地抹着护手霜,“继续观察。”
“唉!清清下楼了,还带着一个人……那人戴着墨镜和帽子……”江兆唯一捶大腿,惊道:“靠!是李无敌。”
贝乐冷艳地一翘唇角:“我就说,小明怎么可能对跃进感兴趣?这分明是带莎莎来讨好李无敌。”
忍痛割爱的冯趣见所谓的“爱“没有受到基本尊重,不由勃然大怒,拉开车门欲往外冲:“他对跃进太不公平了,傻子也有自尊的好不好!看不下去了,我要带走陈跃进!”
“冷静!冷静!”贝乐一把摁住他,幸灾乐祸道:“稍安勿躁,看看他还要玩什么花样嘛……”
“咦?啊!”江兆唯发现新大陆似的拽拽贝乐,语无伦次:“李无敌口袋里装着的!露出脑袋叫唤的!是我捡回来的那只狗!”
贝乐的表情瞬间狰狞了,一握拳,拨开冯趣就要钻出车:“拿我的狗去讨好别人?害老子牵肠挂肚!妈了个逼逼仔的!我要带走风飘雨旋!”
冯趣和江兆唯齐齐摁住他:“冷静啊!”
计程车司机:“三位先生,那辆车开走了……”
贝乐恨声命令:“追!”
到了商业街,元明清驾车拐个弯,绕到巷子里的一家小小的咖啡店,携李无敌和陈跃进消失在门内。
跟踪的三人下了计程车,闪到巷尾,贝乐命令江兆唯戴上口罩和帽子进去探探敌情。少顷,江兆唯败兴而归:“不对劲,清清他们一进去,那家咖啡店的门口就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没什么好不对劲的,李无敌是名人,被认出就麻烦了。”冯趣倚在巷尾的墙上,点起一支烟,烟雾缭绕地说:“那家店的老板是明清的旧相识,给他行个方便不难。”
“不,真的不对劲,”贝乐高贵动人地抬手一顶礼帽,“那计程车司机看到我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惊艳的表情。”
江兆唯连连顿首,“确实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冯趣扭头:“死开。”
“要不,我们在门口转悠转悠?”江兆唯用目光询问贝乐。
贝乐摘下墨镜别在胸前的口袋,迈步就往咖啡店走,不屑道:“瞧你们俩那偷鸡摸狗的龌龊样,跟我来。”

咖啡店里的三个人坐在小包厢里,李无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兴奋,但面对女士还是保持基本的绅士风度:“莎莎,今天见到你很高兴。”
陈跃进扭捏地往元明清挪了挪,做小鸟依人状,“我也很高兴。”
李无敌有些尴尬,笨拙地开发话题:“哈,你个子真高啊。”
“大家都这么说。”陈跃进羞涩。
李无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求助地望向元明清,希望他能说些什么调节调节气氛。而元明清假装没有看到,朝外喊了声:“老板,点单!”
咖啡店老板很快推开包厢门走进来,嫣然笑道:“三位,需要喝点什么?”
元明清是老顾客了,笑着对老板一眨眼:“蓝山。”
李无敌郁郁寡欢:“跟他一样。”
陈跃进粗声粗气地说:“跟他们一样,蓝山啤酒。”
老板是个穿着超短裙的高挑气质型美女,掩嘴嗲声说:“这位美女真爱开玩笑,我们只有蓝带啤酒。”
陈跃进悻悻然:“蓝带就蓝带吧。”
“莎莎,你有什么爱好?”李无敌挖空心思搭讪。
陈跃进抠着指甲边的死皮,斟酌道:“玩……游戏吧……”
“爱不爱听钢琴?”李无敌急着把话题往自己熟悉的领域带。
“一点也不懂啊,哈哈。”陈跃进憨憨地挠头,险些把假发挠下来,连忙扶正,两手老实放在桌上。
“那你平时除了游戏干什么呢?”
陈跃进诚恳地说:“工作,吃喝拉撒睡。”
李无敌十分失望,其实今天看到的莎莎,跟以前的印象不太一样,他用挑剔的目光一路审视对方:除了胸部似乎没以前大之外,她黑眼圈重、眉毛像蜡笔小新,嘴外一圈不明的青色,口红太红、裙子抽丝了、黑丝袜破了个洞,走路姿势甚粗野……而且,还没有共同语言。
“不过莎莎会跳舞哦。”元明清亲昵地握住陈跃进的一只手。
陈跃进寒毛倒竖,忍着恶心忙不迭想抽回手。
元明清没给他这个机会,握得死紧,“唉,李先生,你以前看过莎莎跳舞的,好看吗?”
李无敌兴致缺缺地应道:“好看,火辣。”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服务员端着托盘进入包厢,递上咖啡和啤酒,小声说:“请慢用。”紧接着垂头退了出去。
李无敌捂着马克杯,酸溜溜地看看陈莎莎,再看看法克密,第一次见,觉得法克密不配陈莎莎;第二次见,觉得陈莎莎不配法克密,心中百味陈杂:“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是啊,”元明清抿一口咖啡,搭上陈跃进的肩膀:“青梅竹马嘛。”说着,探身给他掖了掖鬓发,用眼神无声地恐吓:想连本带利还债吗?
陈跃进立时倾倒在元明清肩上,笑得花枝乱颤:“讨厌!人家不好意思啦。”
元明清面露温柔幸福之色,“其实我跟莎莎最近在讨论婚事,到时李先生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陈跃进甜甜地说:“是呢,欢迎欢迎!”内心呐喊:婚你妹啊!
“啊?哦。”李无敌搁下马克杯,欲言又止:迎你妹啊!老子不答应!
元明清往陈跃进的啤酒中加了一块冰,“莎莎,啤酒加点冰好喝。”
“谢谢~”陈跃进满脸堆笑:让我在这么冷的天气穿裙子还逼我喝冰?你个禽兽!
李无敌强打精神,将自己的马克杯往元明清那推了推,语气里饱含争宠的意味:“我也要冰。”看这里看这里!
“咖啡就不要加冰了。”元明清没理会。
李无敌阴郁地斜视他,碍于在女士面前不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熟睡的小狗,“我想回去了。”重色轻友,你个畜生!
元明清还想再做些出位的动作刺激那两个人,却听外面一阵骚动,隐约还有贝乐的声音,料想是那一伙人来闹事了,急忙站起身,“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你们聊。”
陈跃进不想一个人面对窘迫的场合,带着哭腔挽留:“别……”
李无敌也不想离开他,嗓音七拐八扭地询问:“你去哪啊?”
元明清刻意无视李无敌,拍拍陈跃进的肩:“上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陈跃进无奈:“哦……快去快回。”
李无敌妒火中烧:混蛋!一见到莎莎就当我死的啊?

门外,贝乐抱手而立,挑眉端详咖啡店老板:“呦,赭雄,你变性了?”
江兆唯正眼不错珠地盯着那老板犯花痴,闻言大惊失色:“变性?”
开玩笑,元明清的旧相识哪个不是贝乐的旧相识?名唤赭雄的咖啡店老板礼貌地解释:“不好意思,还没呢。”
“我看,也不用变了,你不说没人能看得出你是公的。”冯趣嘴不饶人。很不巧,这老板也是他的旧相识。
赭雄懒洋洋地一笑,斯文和蔼地反驳:“干你屁事?你这个欺骗人感情的死0号。”
江兆唯迷惑地转头看向冯趣:“死0号?”
“是你自己倒贴未遂恼羞成怒,我骗过你什么?”冯趣冷然道:“乖,别使小性子了,我想进去喝杯咖啡,你别挡在门口。”
赭雄一甩头:“抱歉,我们店停止营业。”
贝乐往里张望:“明清不是进去了吗?”
赭雄马上改口:“他今天包场。”
“我也有钱包场!”贝乐火大:“放我进去,我的狗在里面,我拎了就走,不影响你做生意。”
江兆唯狐假虎威地叫嚣:“是啊,我家爷有的是钱,让开让开!”
元明清及时出现,推开门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之无辜地笑:“贝乐,你别搅我的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年了,一直喜欢我的大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我很爱你们,你们知道的》《
弱弱地说句迟来的祝福:大家一定要开心每一天啊!





50

50、欠债赔人 。。。 
 
 
贝乐一脚踩在咖啡店的台阶上,阴阳怪气地吊起一边眉梢与元明清对峙:“舍得出来了?”
元明清做疑惑状:“我约我的会,又怎么惹怒你了?”
“你个吃里爬外的货!我的狗还来!”
元明清了然,辩白道:“明明是你不要了。”
贝乐语塞半晌,无耻地说:“我现在要了!还我!”
“凡事还有个先来后到吧?”元明清陪着笑脸。
贝乐推了他一把,跻身就往门里走,强词夺理:“我就不和你先来后到,你能怎么样?”
元明清还真不能拿他怎样,只好温温和和地搂住他的肩膀恳求:“好好好,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还你。”
贝乐那叫一个得瑟,将恃宠而骄的自恋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行,我现在就要。”
“贝乐,别让我为难,我们说好了各搞各的人,不搞破坏的,瞧,你要来搅我的场,那我只好……”元明清拿眼睛暧昧地瞟向江兆唯。
贝乐一个激灵,只差没出一身冷汗:“你想干什么?”
“什么都没想……干啊。”元明清意味深长。
这混账挖墙脚靠的不是穷追猛打而是润物细无声,贝乐数次切身体会,防不胜防,恨得咬牙切齿,嘴上依然强硬:“那猥琐的狗玩意你玩的动?”
“重在挑战嘛,”元明清很谦虚:“你知道的,有参与就有收获。”
“妈了个逼逼仔的你这个贱人!”贝乐干瞪眼。
“贝勒爷!跟他废话什么?”江兆唯在后面跳上跳下,撸袖子卷裤脚的,“冲进去!抢了狗就跑!”
贝乐用一根手指弹开他,让他离元明清有多远滚多远,“还不都怪你?死一边去!”
江兆唯揉着被弹的脑门,莫名其妙:“我又怎么了啊?”
贝乐不理他,回头还想跟元明清谈判几句,却听咖啡店深处“嘭”的一声,紧接着传来陈跃进惊叫:“啊!蛐蛐儿!你怎么来了?”
元明清脸色一变,眼神飘忽地扫过贝乐:“声东击西?我的爷,有长进啊。”
贝乐表情僵硬:“不关我事,他单独行动的。”
冯趣那狗性格哪会跟人唧唧歪歪?趁贝乐与元明清拉扯之时,他绕过咖啡店的门面,从后墙爬窗进去摸到了包厢,一脚踹开,进去拉住陈跃进的胳膊往门外一送,简短一个字:“走。”
“你是谁?”李无敌仍旧傻呼呼地维持冯趣闯进来前一秒的动作,捂着马克杯看呆了。
冯趣没理会,反手一把将夹克后可拆卸的加绒帽子扯下来,上前从李无敌口袋里掏出狗崽,丢进帽子里兜着就走。
这下李无敌不依了,抱住冯趣的手臂:“你干什么?我的狗!还我!”
冯趣连帽子带狗夹在腋下,抬起另一只手,一掐一旋一推就把李无敌撂趴下了,转身抬脚,却被抱住了腿。
莎莎是法克密的,被抢走没关系,命大大可是自己的啊,被抢走上哪找去?!!李无敌抢狗心切,一倒地就拼了命搂住冯趣的腿,扯着嗓门求援:“不要动我的狗——放开它!法克密!法克密——”
冯趣抽出一条腿打算蹬开,但脚刚要踩在李无敌肩上,立即来了个悬崖勒马,僵着不动。虽然自己很火大,但对方何其无辜,弄出伤来不好办,正不知如何脱身,听到他的嚎叫,当真是一头黑线:我像是抢狗去fuck的?
狗崽缩在李无敌的口袋里睡得正香,突然换了一个左摇右摆的环境,惊惧地从帽子里钻出头叽叽乱叫。
元明清闻声赶了进来,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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