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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澜想着他们还商量过以后要领养小孩,不由得又是期待甜蜜,却又蛮担心。他的两人世界还没过够呢!现在是提前实习吗?
虽然这么想,但是时间宝贵,他还是极为默契地开始脱秦绎的裤子,就着沙发上拥抱的姿势。他知道秦绎很“想要”,他一样也很“想要”,好像积攒十几年(不算未发育的青春期以前)的做爱份额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来挥霍。
作为在两个人的交互运动中需要承担大部分体力活的一方,叶楚澜最近非常注重饮食上的保养,找营养师定了计划,爷爷在世时都没见他那么在意过肌肉和脂肪含量。叶楚澜参照的标准是秦非,虽然他理智上觉得这小子没什么好参照的!可能因为从小的饮食结构不同叶楚澜的肌肉密度要较高,看起来就没秦非那么“厉害”了。最近这些天叶楚澜提高了高蛋白的摄入又坚持训练,已经有很多效果。
叶楚澜把秦绎压着,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边上,摸着发热的器官做扩展,不一会儿就把他摸得坚硬无比,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喘气。叶楚澜知道秦绎坚持不到多久,抓紧时间朝湿润柔软的穴口挤进去,因为过程不会太舒服秦绎皱眉发出呻吟,叶楚澜贴过脸去温柔地舔他的睫毛,则这样他就会放松了。
体内的进入更深,秦绎配合地放软身体。在极端信任的状态下,甚至可以将精神的控制也完全交出去,这对秦绎来说倒是稀少的体验。
一条腿被架起来,叶楚澜猛烈地撞击着,插进深处,被温暖火热包裹和吮吸。因为身体没有一丝反弹他特别容易就在熟悉的部位掀起滔天风浪,秦绎在他控制下的呻吟声带着一丝毫的崩溃,却又眸色变沉,用力掐一把叶楚澜的背,以示不爽。
可惜这对叶楚澜来说就是软绵绵的。
叶楚澜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横冲直撞,他有在意秦绎的呼吸频率。一旦快感太癫狂而接不上气,他就放慢节奏,浅浅研磨并且含住秦绎发白的嘴唇,灌些空气进他肺里。
最后几乎都是这样浅浅地厮磨着攀上顶峰,一股热流贴着叶楚澜敞开了衣襟下摆的腰腹射出来,白色的浊液淅淅沥沥涂在叶楚澜的手指上。秦绎到的比较快,可能是身体仍然不太好,精液很清,被医生诊断精子弱。射完他就坚持不住,任由叶楚澜继续奸尸或者做其他处理了。“想要”是很想要,但是一天之中总有那么些个不应期。
因为这些原因,叶楚澜默认一天之内只能让他射一次,规定是有了,常常无法执行。而且就算一天一次的频率,对一个三十出头已过这年纪的男人来说已经不少。
叶楚澜自己最开始是很“想要”,然后到现在的每天做爱到最后都能控制自己,他不是很虎狼的个性,不然也不可能坚持做处男。但相反秦绎就让他有点担心。很明显的,秦绎一旦想要做,他自己也会不由自主跟着着了魔,急吼吼地干起来,但是完事之后的虚软又让他在意。这种频率到底正不正常呢?尤其是对一个很需要别人照顾的复原中病号。
番外3?THE CURE Part2
这是一幢形似碉堡的宅邸它姓叶,有十多年的历史不过最近经过翻修就不显旧了。园子里种着灌木荆棘类植物,不过看来就缺乏原先主人精心的管理。在以前这里经常有低调的车辆出入,园子中人气也很旺,现在连着园丁看门厨师和狗还有主人加在一起也不过十来口。
所以这座坚固的六层住宅有时显得空旷,但不是现在,在二层楼飘出乐曲的时候。秦绎是一个人,但是他擅长多种乐器,就是one man orchestra(一个人的管弦乐队)。照理说叶楚澜应该觉得捡了便宜,谁要是买一赠三都会觉得捡了便宜,但叶楚澜不这样认为。
他只想要秦绎停下来,他拉小提琴已经三个小时了,肌肉会痛背也会痛,就不说床上会怎么样了……叶楚澜可是很知道过度训练的肉体后果的。
“但我要出场做古典演奏会的嘉宾,能糊弄吗?”
秦绎的背挺得好直,认真不可怕,可怕的是天才还在认真了,这就是偏执。叶楚澜忍不住,趁秦绎喝水的时候就把那把几千万的Guarneri拿了藏起来。
秦绎找不到琴,一起和叶楚澜坐到沙发上,被他拉着胳膊按摩。对于这种保护过度的行为,秦绎不禁说:“要是按之前说的我们领养一个孩子,那他小时候都不能学任何东西?”
叶楚澜少年时被爷爷强加训练,内容太可怕至今都会做噩梦,就说:“这……我觉得还是随他喜欢吧!”
两个人很多看法都不一致,却又没有产生过争执,比如这时候秦绎应该可以说:“那你也要随我喜欢啊!”又或者说:“小孩子还是要外力做一些管教。”但他没有这样讲,反而开始讨论另外一件事。
“亚历山大,你不能像贴身保姆一样对我太好,不然你要是离开了,我怎么办?”
叶楚澜大惊:“我怎么可能离开呢?”
“你不是准备开展工作吗?不是准备回公司还债吗?不是年末安排紧凑要去外地吗?”
叶楚澜松了口气。“出差?就几天而已。忙几天不就又回家了吗?你也会忙起来的,不是还有演出吗。”
秦绎说:“而已?那你出门去的时候,预备怎么做呢?”
下意识的叶楚澜答:“我会给家里打电话啊,定时的。”
秦绎审视地说:“我觉得你这个态度比起以前差了很多了。”
的确,现在已经不是追求期,叶楚澜的心态也很安全,没有以前的大起大跌,总结到身上就成了“比以前差很多”的样子。
秦绎说:“你知道我会怎样吗?如果一个小时看不到你,我就要觉得不舒服,当然这全都是你害的。”
“怎么会呢?你拉琴都要三个小时呢。”叶楚澜又惊讶了。
“但是你每过十五分钟都会在我面前晃过至少一次。”秦绎表示。
“真的吗?我都没注意到呢。”叶楚澜嘟哝着。他想,秦绎在指责他不够需要自己,但是叶楚澜觉得自己已经很重视秦绎了。只要在家里,就以秦绎为优先,他大概也做不到更合适了吧。
“生活里面大概没有哪两个人会每个小时都在一起。”叶楚澜说。“现在你能自己活动了,也有些工作要做了,就跟之前整天腻在一起不一样,也应该慢慢习惯。”
“我也会习惯,但我还是不舒服。可你为什么和我不一样呢?”秦绎突然说。“也许对你来说激情已经消退了吧?”
叶楚澜就觉得这个问题很伤脑筋了。“激情就绝对是会消退的感情吧?它只是一个峰值。其后还会有浪潮和……”
“反退?”秦绎接上,他瞪了叶楚澜一眼。“你想吵架吗?”
气氛一紧,叶楚澜说:“不是啊。”
冷场了没有几秒钟,秦绎换了个话题:“食材准备好了么?”
叶楚澜说:“已经写好单子了,厨房回来就会做。秦非什么时候过来,今天要不要我下厨?”
“嗯。”秦绎的表情又恢复到很平和了,好像之前短暂插曲没发生过。
叶楚澜意识到一件事,每当他们两个的对话变成一条拉紧的弹簧,又或是意见朝两条路分歧而去时,秦绎从来不会接口反驳,只是带过话题而已。
很明显,如果真的吵架叶楚澜肯定会选择闭嘴。但是秦绎在避免着言语上的冲突。也许他觉得跟一个闭嘴的人吵架胜之不武,也许在他心里,其实很怕跟叶楚澜吵架这件事。
因为闭嘴的人你总不知道他是否闷着很久的怨言,等着哪个节点来一五一十清算清楚。秦绎和秦非经常一言不合但下次两人都忘了上个吵架;秦绎很相信叶楚澜,但随着相信得越深,竟又开始不信任叶楚澜。比如不相信他强烈的感觉,在对方那里是否对等。也许他是日久情深,而叶楚澜是强弩之末?
反正他已经很害怕失去叶楚澜了。
叶楚澜回想到秦绎之前的话,觉得确实有些担忧。“我们来做个实验。我去四楼做自己的事,你留在二楼,给你一个呼叫器,我也拿着另一个,等到你看不到我觉得不高兴就开始按,来计算时间好吗。”
收拾打扫收藏室,叶楚澜做得不亦乐乎。一不小心才听到呼叫器狂响,一瞅时间,刚好一个小时零一分。他下楼去找秦绎。“你就这样看着时间等我吗?”
秦绎擦干手上的水,不高兴地盯着叶楚澜:“我在洗菜做沙拉啊。”
“需要你来洗吗?”
“我只是找点事情做。”
然而即使有事情占据精力还是不成功。发现叶楚澜不在视线范围内,十五分钟就有些焦躁,凭着耐心可以度过半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就开始受不了,到一个小时就真的发疯了。
哪怕只是做一个摆设一个花瓶他也要知道叶楚澜在身边,这可能是从手术室出来后一睁眼就看到叶楚澜养出的坏习惯。
坏习惯也许可以改掉,改不掉就是一种病。
中止了工作一年多,近期刚准备重返事业状态的叶楚澜在重出道前期发现陪伴已久的伴侣在肉体恢复健康没多久,又患上精神上对自己的渴恋症。
这是一个心理精神治疗私人诊所它的主治医师是一位国外执业数年回来的女士,由于较高的业内评价被引荐给一位名人做性癖失常和精神依赖的隔离治疗。
The Cure Part 3
你想要的是拥抱,是用力的爱,是真正的爱和关怀。
你渴望他是因为没有什么能令你得到安全感。他来了,也可以同他来时一样离开。
你的经历使自己不相信任何人会值得相信。除了自己。婚姻的束缚和指环的约束并不是终结,对你来说。
可是你不相信别人,因为你也不相信自己。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如何去相信别人?
没有什么能填补你内心的空虚,温柔也不可以,精液也不可以。
告诉我,你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幢掩藏在深梧桐中的独栋小楼,挂牌的心理诊所不过只接待VIP,执业的主任医师姓李,这天她接待了一位特别的病人。
病人的伴侣陪同他前来。伴侣的脸,李医生曾见于驶过梧桐路尽头的市内公交的车身广告,不过此外,她是这位电影明星多年的影迷。
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李艾琳对叶楚澜的表演特别感兴趣。不在于可以量化的演技,而是他在银幕上自然的流向,那是天然的。就好象随便穿越到了别人灵魂里。他的代入感很强,是因为极为设身处地的缘故?但是这样敏感的演员也许会在自我认知上出问题。
李曾经治疗过一个有忧郁症的喜剧演员,在银幕上随时随地表演不真实的情感总是痛苦的。
因为看了多部叶楚澜的影片,李艾琳总想象这应该是个很压抑的男人,因为他的人生就是不断的抑制自己来表达别人。但是媒体上所见的叶楚澜却不显得很忧郁。
其实对李来说,与其说叶楚澜是电影明星,还不如说是研究案例。
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但李对于叶楚澜已经熟悉不过了。
她的视觉深深注意到的也是他,与电视和荧幕上定格的张扬不同,叶楚澜本人看来就不太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果然镜头前的也是演技。
他在私生活中是个低调的人,生怕被人发现了,但你不能和他的眼神对视,否则就是脉脉含情。
这应该就不是演技了,不然还是挺伤人的。有些人天生就爱多情,典型就如叶楚澜这种双鱼座。
李艾琳把叶楚澜研究了一遍,直到叶楚澜自己说:“Ms李,我们是来为他看病的。”
那个“他”就更低调地站在叶楚澜的身前。不过人设和叶就很不相同了。
叶楚澜的脸很好看,睫毛很长,眼睛很迷人,但他不看着你。
秦绎就会看着人,这时候人焉会注意他的五官,他的下颚,他的眼神呢?总之就肯定是好看的。但细究的话这件造物依然非常美,光洁而且漂亮,到……让人想一下亲下去。
叶楚澜肯定是这么想的。难怪他不看着别人。因为他一直在看着“他”。
叶楚澜说:“很轻微,我都不觉得有看医生的必要。只是……出于一些原因……”
他开始比较委婉地讲述伴侣在性生活上面的问题,讲秦绎虽然看上去非常如正常人,但是有微微小小一些令他担忧的毛病。
总之,毛病很小,几可以忽略不提,也绝对不能证明秦绎不正常,只是他过度关心而已。
李艾琳忍不住想,一个是注意力渴求的性饥渴,一个是关心富余,这不是很般配么,有什么可治的?
她和病人进行着问题的对答。这时候伴侣已经被请出去了,叶楚澜只能等在休息室里看电视或者杂志。
告诉我你最近想得最多的事?
——和他(叶楚澜)一起去死。
秦绎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个口味比较重的话题。
这个做治疗师的女人把他当成司空见惯的病例了,可是不是的。最近以来,他有很多危险的念头。
坏念头说出来会好一些。但他又并不真的想要伤害叶楚澜。那不可能会。
这个女人替秦绎说出了:
你并不是想伤害人。但是你的潜意识里想要你们的相爱永远不会改变。你害怕产生变化。
——会产生吗?秦绎随口接着她的话题。
是你会变化,还是他会变化?
——不知道。她一下就问到秦绎即便坦然也无法给答案的点了。
秦绎还不喜欢这么局促的局面。
这个女人轻松地替他回答着,说着他的性癖是因为不信任。但不是因为不信叶楚澜。
先见的怀疑都是推己及人。
你不相信别人,因为你也不相信自己。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如何去相信别人?
没有什么能填补你内心的空虚,温柔也不可以,精液也不可以。
告诉我,你害怕的到底是什么。这个女人用秦绎不喜欢的,太有把握的方式探询着他的底线。你照理不应该有什么好怕。像你这样的人,爱应该很富余。告诉我你的人生中有什么记忆最深的挫折。
——梅丽莎。秦绎不喜欢这女人问话的方式,却无法抵抗她瞄准红心的问题。
他没浪费时间就都说出来了。心理医生就等于是告解师,在这边没办法有秘密。
告诉我梅丽莎在你眼中是什么?
——毒蛇?
可怕的蛇蝎,避之唯恐不及的妖物。美杜莎的头发?看一眼就会变成石头的女妖。
——都很对。李的发散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