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本教主 作者:沦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人人都爱本教主 作者:沦陷-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道:“李玉林那有本座顶着,你无须害怕!”

裴逍立在外头,岿然不动。

我见软的不成,只得施硬:“本座召你前来,是为神功要事,裴右使莫要拘于小节,误了本座大事。”

裴逍迫于本座“淫威”,只得从之。

我轻挥衣袖,合上房门,满意地看着那张肃穆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拘束,道:“你辅助本座多年,今夜,本座赐你殊荣,助本座修成神功。”说罢,行至床前,脱去长靴,盘膝而坐,朝裴逍招手,“过来。”

裴逍依言上前,在我炙热的目光中爬上卧床,正襟危坐。

我忆起着季清之日间交代的话,瞧了瞧裴逍,再瞧了瞧二人之间的距离,道:“再过来些。”

裴逍双眉紧蹙,稍稍挪动了几分。

二人已相距不逾一尺。

我敛眉道:“不够。”

裴逍紧盯着我,眉目间颇有宁死不从之意,半响,败下阵来,又往前挪了一分。

我瞧了瞧被褥上倒映的身影,形影相亲恍若一人,这才勉强颔首。这“坐卧不离,形影相亲”算是成了,接下来该是受人以柄。

“向本座出招。”

裴逍不敢怠慢,一招“麻雀扑食”便向我袭来,我迅速道:“意思意思就成了!”

“麻雀扑食”立马变成了鸳鸯戏水,我乘机用两只粽子手抓住他的手柄,目光如炬道:“你服不服?”

裴逍道:“教主神功盖世,属下望尘莫及。”

我淡声一笑,道:“本座神功深不可测,你自然是鞭长莫及。”说罢,扣住裴逍脉门,阖上双目,屏息凝神,催动内力。

一炷香的时辰后,我睁开双目,心中惊惶不定。

裴逍狐疑道:“教主?”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紧扣住裴逍脉门的手,照宝典所诉,我此刻早该神功大成,内力奔流不息才对,为何毫无异状?

一个念头冒入脑中。

莫非……此柄并非手柄?

我心乱如麻,松开禁锢裴逍的手,道:“本座累了,你先退下。”

裴逍略有迟疑,沉默而了一会,道:“属下告退。”

房门“吱呀”一声,屋内又归于沉寂。

我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万分凄凉,本以为今夜即可神功大成,岂料又是一场笑话。

罢!罢!神功之路,本就千难万阻,先人十年磨一剑,萧定你何德何能,妄想一步登天!

翌日

我一人坐在厅中唉声叹息,季清之见了,小心翼翼道:“昨夜……教主神功并未大成?”

我喟叹道:“神功精深,饶是本座颖悟绝人,费尽心思,仍一无所得。”

季清之喃喃道:“不可能吶……教主究竟是如何做的?”

我就将昨晚的事一一与他说了,季清之听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道:“属下糊涂,避重就轻,误了教主,还请教主恕罪。”

我道;“莫非其中还有何玄机?”

季清之心一横,道:“此柄并非手柄,乃是更精妙之物,此物非比寻常,教主要借,还得问人家肯不肯,否则铁杵不磨就成了绣花针。此物小借怡情,大借伤身,强借灰飞烟灭,属下斗胆问一句,教主想要强借还是巧借?”

我一惊:“《莲花宝典》上寥寥八字,不想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学问!强借又如何,巧借又如何,你通通说来。”

季清之道:“这巧借总共有七字要诀:一哭,二脱,三躺倒。”

这“一哭”我自然是懂的,但问题是:“谁哭?”

季清之道:“教主哭。”

甚么!本座哭?

这难度可真高,男儿有泪不轻弹,本座怎能在一个下属面前哭,忒影响教主威风,我道:“那这二脱又是脱谁的?脱多少!”

季清之道:“一起!教主可以先脱自己,再脱裴右使,也可以让裴右使来代劳!”

本座求学若渴:“那这躺倒又是谁先躺?”

“教主先躺!但倒才是关键,躺不是关键!”

我虽然没有明白这件事的意义在哪,但又不想让季清之发现我如此愚笨,故而问道:“那强借又当如何?”

季清之道:“这强就方便得多借了,仍是七字要诀:一脱,二摸,三推倒,裴右使无须动,教主一个人包办了!教主做完这一切,就能找到真正需要受的柄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必须实际操作一下。

是夜

夜黑风高,月昧星疏。

我不甘落败,困裴逍于卧房,企图卷土重来。

我道:“本座今日召你前来,仍是为了神功大事。”

裴逍道:“属下知道。”

我道:“你该深知本座为人,本座素来以德服人,不屑干恃强凌弱之事。”

裴逍道:“属下深信教主为人。”

我默了一会,默默扭头:“今夜,本座将为你破例。”

裴逍:“……〒_〒”

二人鼻对着鼻,眼对着眼,形影相亲,坐卧不离。

我道:“本座思虑许久,还是决定使用‘强借’一法。你要怨就怨本座无能,无法参透神功精妙,只盼你莫要挣扎,以免酿成大祸。”说罢,双目如灼地注视着他,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好似裴逍是那鲜嫩的羔羊,而我是那饿了三日饥肠辘辘的野狼。

裴逍在我这如狼似虎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寸。

“属下……不明白教主的意思。”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本座想过了,‘强借’一法虽然凶险,但确实可行,你只消束手就擒,本座便够不上‘强借’,自然不会伤身,更甚灰飞烟灭了。你心中如有怨气,日后找本座要回来就是,但愿你能体谅本座的不得已而为之。”

说罢,我松开紧握裴逍的手,改为抚摸他的脸。指尖一路从眉眼开始游走,一直到下颌。

裴逍似乎怔住了,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

目似漆,眉峰聚,面目坚毅,棱角分明,生得十分英俊,就是相貌有些孤傲。

我打量完他的样貌,那几根指尖开始徐徐滑落,沿途经过瘦削的肩,一马平川的胸,嗯……还有些料,再接着是……

“……”

“…………”

“松开!”我对着那只紧握住自己的手道。

“教主……”

“本座让你松手!”

“可……”

裴逍一句话未完,便教我突如其来的一掌给推倒在了床上:“本座让你松手你不曾听见么?”

裴逍撇过脸,强提着一口气道:“教主请三思。”

我单手撑着床沿,欺身瞪着他道:“本座早已四思五思六思过了,你再不松手,本座就脱你衣服!”

他当本座不愿“巧借”么?

可本座是真的哭不出吶!!!

我挣脱他的手,果断落在那修长的大腿上。裴逍似是叫我适才那句话给吓傻了,居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任我上下其手。我暗道今日幸好是裴逍,倘若换了李玉林,我也不要修炼甚么神功了,直接让他翻过身直捣黄龙了!

我将他上下打量完毕,正准备脱他衣服,发现他正双目赤红地盯着我,面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连呼吸都频乱了,一个念头忽然在中冒出。

莫不是……要哭了?

“这么点委屈就受不住了?”

裴逍阖上双目,道:“属下失态。”

我兴致尽失,喟叹一声,道:“罢了!你若不愿,本座也不难为与你。”

裴逍垂首不语。

我从他身上抽身,叹息道:“本座一时情急,未曾顾虑你的感受,本座向你道歉。”

裴逍这才睁开双目,从床上和衣起身,道:“教主一心为神教,属下不敢有半点怨言。”

“那便好……夜深了,你回去歇息罢。”

“是,属下告退。”

裴逍动作迅捷地从床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教主:清之~
季清之:属下在~~
教主:听说你十分不喜欢本座→ →
季清之:属下不敢!
教主:不敢最好,你应该知道本文叫甚么名字,不爱本座就得死,你明白么?→ →
季清之(哭):属下一定尽快拜倒在教主的裤脚下!

教主:道长,你的情商落在我这了,快点来捡回去。
道长:哦,等一下,我顺便把你的智商带上(╯﹏╰)




10

10、第十章 以下犯上 。。。 
 
 
翌日

季清之:“教主神功又未大成……〒_〒”

本座一脸汗颜地颔首。

季清之无奈道:“这回又是哪出了岔子?”

我就将昨夜的事情也一一说了,季清之叹息道:“属下千算万算,居然漏算了裴右使不敢以下犯上。教主请放心,裴右使那由属下来说服,教主就在此静候佳音。”说罢,就走了。

我坐在厅里等候,心中揣揣难安。

约莫一刻的功夫,季清之从外头回来了,我道:“如何?”

季清之道:“今夜,裴右使若是来找教主,那即便教主躺着甚么都不做,也能神功大成,如若不然,教主还是找李公子修炼神功罢。”

我道:“你这是甚么意思?难道助本座修成神功还是甚么折磨人的差事,裴逍还得权衡一番不成?”

季清之目光饱含深意:“教主,今夜裴右使若是来了,无论他作出甚么,您都要默默忍受,因为这是修成神功的必经过程!在属下心中,教主永远是英明神武,无人能及!”

我让他这郑重其事地态度唬得一愣,道:“你放心,本座这回一定忍辱负重,修成神功!”

当晚的白莲教万籁俱静,唯有一轮的明月悬挂当空,好似一把弯刀。

我一人坐于院中。

我在等一个人。

季清之说,倘若他今夜不来,就让我去找李玉林。若是他来了,即便我躺着甚么都不做,神功亦会大成。

近亥时,从院外传来一道脚步声,步履踌躇,三步一顿。我心中漏了一拍,耐着性子等那道身影走到面前。

“你来了?”

“是,属下来迟。”

我隐约从风中嗅到一丝酒气,道:“你喝酒了?”

裴逍拱手道:“属下失态。”

“罢了。你肯来,本座就已慰藉万分。”我望着那微醺的面孔,心中豁然开朗,道:“你可先别急着倒,还得先哭后脱才管用。”

裴逍双目狐疑:“属下为何要哭?”

我心道:你装,你再装!

本座知道你已领悟“巧借”的精妙之处,这才喝醉了来找本座,想借着酒醉痛哭一场,代替本座哭了,如今竟又装傻。

“先随本座回屋。”我佯装淡定地走在前头,暗忖裴逍既然应约而至,那神功大成之日,就在今夜!

回到屋中,我脱了靴子往床上一躺,道:“该如何做,想必季清之早已嘱咐你,本座就托付于你了。”

裴逍伫于床前,半响不见动静。

我转过脸瞧他。

裴逍道:“教主不该选属下。”

我道:“本座偏要选你如何?本座是正义教的教主,整个正义教尽归本座所有,本座想要谁来相助本座修炼神功,难道还得你来恩准?”

裴逍无可否认,深吸一口气,道:“属下尽力而为。”说罢,伸手解开腰带,脱去皂衫,翻身压在我身上。

我心中咯噔一下,心说裴逍这一招实在突然,本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有这受压滋味,实不如压人的好……

我轻咳一声,道:“神功精深,不可操之过切,先哭再说。”

裴逍道:“教主为何总要属下哭?”

我奇道:“难道你不晓得,这修炼神功的重中之重便是‘一哭二脱三躺倒’?”

裴逍默了一会,忽然俯身过来亲我。他并未亲我的嘴唇,反而在我脖子里落下一个个的吻,姿态十分虔诚。我让他这突如其来的吻亲得有点不知所措,又不敢轻易推开,毕竟他亲的不是我的嘴,我不知这亲吻里不知包含甚么玄机,要是冲动行事耽误了修炼神功,那可就不得了。

裴逍在我脖子里亲了一会,开始伸手脱我的衣裳,我心中十万个为甚么,又不敢出声。心说本座叫你来不是修炼神功的么?你脱本座衣裳作甚么!

不对!季清之说过,这强借之法第一项便是脱,就是那巧借,到了第二项还是得脱。裴逍一定早已领悟,本座一定要挺住!

裴逍将我身上的衣服扒光,又开始在我身上细细地亲吻,我死命按捺,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起感觉,否则就是对不住李玉林了。裴逍亲的很细致,我按捺地满身热汗,等他抽身时,我已经起了感觉……我以为接下来终于到了修炼神功的重中之重,谁知裴逍忽然开始伸手扒我的裤子,我淡定无能了:“你这是做甚么!”

裴逍一双漆黑的眼盯着我一眨不眨,神色十分认真。

季清之叮嘱过,无论裴逍今夜作甚么我都得默默忍受,因为这是修成神功的必经过程,他还说要包羞忍耻,能容人之所不能容,本座可不能让他小瞧了去!

我心中纠结半响,咬咬牙道:“你继续!”

裴逍闻言,继续扒我的裤子,我的拜把子兄弟在他方才细密的亲吻中已经半抬起头,裴逍见状,用手抚摸了摸我的小兄弟的头,然后抚上去轻轻安慰。

这个举动弄得我是倒抽一口冷气,我忍不住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作甚么!本座找你来是修炼神功的,不是找你来侍寝的。”

裴逍手下的动作一顿,垂头道:“属下知错。”

我深吸一口气,晓之以理道:“你对本座一往情深,情难自禁本座可以理解。可事分轻重缓急,本座今日找你来是为了修炼神功,你千万不要因为一己私念就耽误了本座大事!”

裴逍默了一会,道:“属下遵命。”说罢,伸手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完了衣服脱裤子。我适才让他刺激大发了,此刻看他脱衣服已十分淡定。

裴逍把自己脱得跟我一样赤条条后,用手抚弄了一下自己已经抬头的小兄弟。他的小兄弟立马变得更为精神抖擞,一副斗志昂扬,即将要冲锋陷阵、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模样。

五指姑娘这东西,本座失忆前肯定没少用,可这毕竟是私密事,裴逍当着我的面让他的五姑娘跟他的小兄弟亲热,我这张老脸瞧着十分害臊,还来不及说甚么,就见他上来扒开我的两条腿,扶着小兄弟要往我身体里挤!

我就是再傻,也知道他要干甚么了!

我怒极攻心,一脚把他踹了下去,骂道:“你个畜生!居然打本座的主意!”

裴逍让我这忽如其来的一脚给踹到了地上,好不容易缓过来,眼神十分无辜。我瞧着他这无辜的眼神更是愤怒;“枉本座对你如此信任!你居然……你居然动这种龌蹉的念头!你个忘八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